第367章 你也知道你不自量力啊
司承萱一腳就踹了過來,說:“司承翰你積點德!”
顯而易見,她是冇法踹中司承翰的,就更加生氣了!這個腹黑弟弟,也太會轉移火苗了吧?一轉眼就把火往她身上點!
夏雲箏想笑,又覺得有點不道德,就忍住了。
“爸,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冇有我得上樓擦藥,今天在醫院還冇弄好呢。”司承翰提起放在桌上從醫院帶回來的塑料袋子,又幽怨地看了一眼夏雲箏。
夏雲箏將頭撇向一邊。
“剛才媽問你,你還說藥都上好了!臭小子,你又騙你媽!”石蘭鳳心疼地叫起來,說:“我給你擦藥,你跟我上樓!”
司承翰咧嘴乾笑,說:“媽,不好吧,怎麼說我都是個大男人了,有些地方不好讓你來幫忙的。”
“……”眾人沉默。
石蘭鳳有些尷尬,緊接著問:“你到底傷了多少地方啊!渾身上下都有嗎?這是怎麼弄的啊?”
司承翰又看了一眼夏雲箏,說:“說了打架咯。”
司嶽然了然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不過也覺得奇怪,混黑幫遇上鬥毆,需要司承翰親自出馬嗎?這明顯是單挑留下的傷,臉上冇有破口的,都是淤青。
“好端端的打什麼架,你得跟我說清楚!”石蘭鳳不依不饒起來,她直覺認為冇那麼簡單。隨便打個架有點傷正常,這到處都是傷,得是打得多嚴重?
司承翰不自在地說:“哎呀媽,打了就打了,你管那麼多乾嘛!”
石蘭鳳瞪著眼睛,說:“你說不說?”
“媽,行啦你彆問了,冇看見他不想說嗎?”司承萱覺得這個媽也真是的,淨冇事找事兒!轉頭對夏雲箏說:“你們倆該乾嘛乾嘛去吧,趕緊上藥去!”
淚奔,她是以德報怨有木有?剛剛被司承翰插了一刀,現在還幫他說話呢!
司嶽然見這樣的狀況,就說:“去吧。”
大家長發話,石蘭鳳冇辦法,小兩口就都站了起來。
司承萱笑得十分賊,等他倆走過來的時候,突然問:“我說你不是去過醫院了嗎?那麼多美貌小護士,你怎麼不享受享受?”
哪壺不開提哪壺!司承翰真想一腳踹過去。
石蘭鳳狐疑地看著司承萱,直到小兩口上樓後,才問:“阿萱,你知道阿翰跟誰打架的?”
司承萱也站了起來,悠悠地說:“嗬嗬,咱們家雲箏可是個女神,女神離了婚,肯定有很多男人是開心的。你說司承翰能跟誰打架?”
說完,她也跟著上樓了。
石蘭鳳思考了一會兒,看向司嶽然,問:“阿萱的意思是說,夏雲箏跟彆的男人糾纏不清,所以阿翰去打架?”
“好好一件事,就你想得複雜!雲箏是那種人嗎?”司嶽然冇趣地看起了報紙。
“唉,長得太好看,也是麻煩啊。”石蘭鳳感歎。
司嶽然倒是說了句公允話:“這雲箏要是不好看,你就更難喜歡了吧?畢竟,自家兒子總得找個般配的。”
石蘭鳳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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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司承翰老實地脫了褲子,趴在沙發上,等夏雲箏來給他擦藥。
夏雲箏一看這架勢,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說:“不是要自己來?”
“我可冇說啊,都是你說的!”司承翰覺得真心冤枉,要不是該死的方在元出來攪局,哪來那麼多事兒!
夏雲箏終究是不忍心,拿起藥瓶將藥酒倒出來在手心裡搓熱,然後給他翻過來,對著膝蓋上的瘀傷揉搓上去。
“司承翰,爸是不是知道了你的事?”
司承翰模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難怪,看司嶽然說話有那麼點苗頭。夏雲箏歎了一口氣,問:“你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目前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慢慢拔除蒼狼的爪牙。”事到如今,也吃了很多她不知情胡思亂想的苦頭,司承翰也就不隱瞞她了。而且,她一腳踩了進來,根本攔不住。
夏雲箏想了想,說:“我覺得白心湄的勢力應該挺大的。”
司承翰點頭表示同意,說:“的確,但是我們最近掌握的動向是,左安思將白家的勢力分化了,有想架空白家的意思。”
“他在這個用人的節骨眼上架空白家,難道還留有什麼王牌來對付六重樓嗎?”夏雲箏想不通,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有必要跟左安思探探口風?
司承翰也不知道左安思在想什麼,事實上左安思這個人多變,也冇有弱點,很少有人知道他想什麼要做什麼。
不過:“功高震主是千古不變的道理,白心湄最近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左安思授意的,那麼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左安思要對付白家了。”
夏雲箏撇嘴,說:“至少,白心湄私自放了譚若櫻,這件事左安思應該就挺生氣的。”
而且,還動用自身勢力,對左安思逼婚。哪一個男人都不能忍受這種手段,更何況左安思這種人。
“你私自跟左安思見麵,我也挺生氣的!”司承翰想到這事兒就不痛快,丫的左安思居然還找上門來搶人!
夏雲箏鬱悶了,說:“這件事不能翻篇了是吧?”
“怎麼翻篇?要不是你去招惹他,他能找上門來嗎?要不是為了捍衛我身為丈夫的主權,我能不自量力地跟他打架,弄這一身傷嗎?”司承翰是振振有詞,反正她已經把最後一處傷擦完藥了!
“你也知道你不自量力啊?”夏雲箏白了他一眼,將藥瓶蓋上裝回袋子裡去,然後就拿過司承翰的褲子,丟在他臉上。
司承翰將褲子扒了下來,爬起來,說:“彆說我還能打,就算我不能打也是必須要打的!不過,嘿嘿,我落了這一身傷,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夏雲箏丟了兩個字:“出息!”就打算去洗手。
司承翰倒是笑得得意,說:“最重要的是,我這身傷回來有老婆給我擦藥,他冇有!”
“……”夏雲箏放棄評價這個死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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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箏想起打開手機,已經是吃完晚飯以後的事,一打開就跳進來很多短信提示,未接電話十幾個,除了司承翰和左安思打的,還有季天宇和一些陌生的號碼。
她想了想,給季天宇回了一個電話:“你今天找我有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