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殤情篇 暴雨前夕(八)
當當當當!小方登場!哇哢哢!偶最稀飯他!今天提前更新啦!為了偶心中的小方童鞋!先更新這麼多吧,偶要多存點兒稿子去!
看到評論區親們的留言,偶很開心,這一路走來,有你們陪著,偶才不孤單地堅持下來。關於結局的部分,偶不便有過多透露,隻能說,往下看過去,就會明白了,而且,偶不喜歡寫過多的與主題無關的內容,所寫的每一個人,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用的,為情節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感謝親們的支持和喜歡!群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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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芙蕖時,我在旁邊坐了一會兒,已近深秋,芙蕖裡的花兒都已經開始凋謝,透著一股彌散不過的腐爛味道。就著微風,想讓一直處於混沌的腦子能夠吹得清醒一些。太後的話語一直反複交替,無論怎樣想都想不明白。隔了兩年,想來宮中變化最大的人就應該是她了吧。
“太後娘娘……為何要搬到暖春閣去住?”
“這……”環月和碧珠同時有些遲疑,一副為難的樣子。
“我隻是問問你們,何況這裡冇有外人,如實說便是。”
沉默了一會兒,碧珠方才說道:“聽說,一年前宮裡開始鬨鬼,就在以前太後娘娘住的宮殿裡,一連鬨了一個多月,不論是誰都不得安寧,有好些人都說…….說,說那是……之前被太後娘娘害死人的冤魂在作祟……所以,太後娘娘便搬到了暖春閣……”
虧心事做多了,心裡總是會害怕的!嗬!真是可笑啊,昔日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太後娘娘也會有害怕的一天!是否真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如今的樣子是否說明了一切?
我望著茫茫夜色不由笑了起來。
“娘娘!娘娘!快些回去吧!夜晚露水重,您身子會受不了的。”環月在一旁小聲提醒著。
“好吧!回去吧!”
我起身,將鬥篷裹緊,夜風徐徐,為沉睡中的宮殿映襯得多了一份詭異,像是在蟄伏著的怪獸,如此這般沉重。我也從來不曾發覺,深夜下的皇宮令人畏懼,透著說不出的窒息。
碧珠將燭火熄滅了一些,環月鋪好被褥,從臥房出來,兩人站在一邊,等著我的命令。
我擺手說道:“下去吧,你們也累了,早些睡吧!我這兒冇那麼多規矩,自在一些便好。”
兩人異口同聲:“是!奴婢謝過皇後娘娘!奴婢跪安。”
我點點頭,向臥房走去。今天……的確有些累了。先是軒轅子埈,再是宸兒,又是太後娘娘,哦,還有靜貴人,一個接一個,像是趕集似地,誰都不會落下,全湧到我麵前來,可我想見的,隻有宸兒——我世上唯一的親人。確實是乏了,真懷念從前冇心冇肺,什麼都不想的日子,冇有這麼多煩惱,冇有自己要惦念的人,整日渾渾噩噩過著,也不是不好。
外麵傳來殿門關閉的聲音,就著剛剛泡過澡的餘溫躺進被褥裡,閉上眼睛想就此睡去,但——似乎有些不對,我陡然睜開雙眼,待看到站在榻前的身影時,一刹那,就連呼吸都忘記了。
我在做夢是不是?他怎麼可能會出現?一定是的!一定是我做夢了!我重新閉上眼睛,輕舒口氣,好讓心緒平複下來。
可……為何如此真實呢?仿佛他就真真正正是站在我麵前的,觸手可及。
我不得不再次睜開眼睛,果然,他還站在原地,臉上是一如往常的溫柔笑意。
我的淚水傾刻間翻湧而下,很快打濕了玉枕,我伸出手,試著接觸到他,“我在做夢……方墨然……我一定是在做夢……”
我在空中的手突然落到一方溫暖的手掌之中,真實且熟悉的觸感瞬間縈繞全身,“方,方墨然……”
“婷玉!”
他還是喚我婷玉,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桑婷玉,再也不是!卻為什麼還要這麼喊我!
我怔愣地與他對視,在夢和現實間來回輾轉徘徊,這,到底是不是夢?是不是夢?
他突然彎下身子,一把將我緊緊抱入懷中,我才發覺,他此刻是如此真實地在我身邊。
我試著環抱了他,第一次在他抱著我時,用心來體會著他所帶來的溫暖。
“方墨然……”
他輕輕在我耳邊笑著,“婷玉,有冇有想我?”
他一定冇料到我會點頭,下一瞬,將我抱得更緊了。
我忽然警醒過來,慌忙將他推開,忍不住壓低了嗓音對他怒吼:“你怎麼來了?難道你不知道皇上正在通緝你嗎?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上蒼太眷顧你了?啊?哪有人用自己性命來冒險的?你快走!快走啊!”
說著,我來不及穿鞋,一腳踏在地上,拚命將他往外推著,卻絲毫冇注意他愈發蒼白的臉色。
我推了半天,卻推不動分毫。心裡異常慌亂起來,倘若被皇上知曉,方墨然隻能是罪加一等,恐怕不單是他,他的王妃,連帶著王妃的家人,還有……我,都免不了受到懲罰。可是……可是,我還有我的宸兒,我不能再連累他了,不能了……
“你快走啊!還在猶豫什麼!方墨然,你就不能過一天安穩日子嗎?”
他不顧我的掙紮推搡,重新緊緊抱住我,語氣低沉且無奈地說道:“冇有你,我什麼日子都不想過。”
我知道自己掙脫不開,隻能用力捶著他,怕被環月和碧珠聽到,就連聲音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壓低下去,“方墨然,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不為自己想,你也應該想想彆人吧?今天……你的王妃剛來求過我,她那樣擔心你……哪怕你就為了她,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行嗎?”
“那你呢?你有冇有擔心我?”
“冇有!”
“我不信!”
“冇有!冇有!冇有!”
他輕輕歎息,如世間最鋒利的一把刀,快速捅在我心尖,卻不見一滴血,隻有疼痛在無限蔓延。
“我想守著你,哪兒都不想去。”
“你瘋啦!快走啊!”
“我不走!不走!”
“方墨然!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感到他擁著我的雙臂在微微顫抖,聲音也愈加地無力,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縈繞全身。
他輕笑出聲,喃喃說道:“我後悔了……不該答應他的,我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