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流氓
夜幕降臨之時正是煙花之地熱鬨之時。木魚又將澹台邪拐了出來,看著前麵越來越熱鬨的街區,喧鬨中夾雜青樓姑娘的攬客聲。澹台邪拉住木魚,她是要去青樓嗎?
“王爺,走啊。”木魚拽他。
“回去!”澹台邪不由分說將她扛起,走了。
“王爺,你放我下來。”她頭朝地難受,木魚的手腳在空中亂踢,“王爺,快放我下來!”
澹台邪哪裡聽得進去,他帶著木魚直接回到了王府。子竹軒裡,澹台邪把木魚往床上一扔,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尤其是想到她去青樓居然是熟門熟路的,更加惱火。
“王爺,屁股痛。”幸好不是臉碰先碰到床。
“木魚,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澹台邪不敢想她為什麼會那麼熟悉青樓。
“王爺,你 還可以再好一點。”
“木魚!”澹台邪的聲音很大,把外麵樹上棲息的鳥兒都嚇醒了,撲哧的翅膀亂飛。
“王爺,你怎麼又生氣了?”木魚想不出哪裡又惹到他了。
“以後不準去青樓。”澹台邪命令。
“那怎麼行,我還開了好幾十家青樓呢,那生意誰來打理啊。”木魚不答應。
是了,他都忘了,原來她竟然擁有十幾家青樓,難怪會那麼熟悉。“王爺,那家怡香院也是我的。”木魚得意洋洋的顯擺,這家院生意可好了,王公大臣都喜歡往裡跑,說是裡麵活好。木魚嘻嘻的笑。
這對於現在的澹台邪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都是她的了她怎麽可能不碰那些姑娘呢?澹台邪離開了,他需要靜靜,這樣的木魚他再接受需要一點時間。
“王爺,你去哪?”怎麽就走了呢?木魚追上去。澹台邪看來一眼她,木魚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他似乎知道的太少了。
“王爺,你怎麼了?”木魚瞧見他臉上的失落,慌了神,“王爺,你有什麼事告訴我啊。”
澹台邪不說話,他們就這樣站了很久,澹台邪才終於恢複理智:“以後不準去那種地方了。”他不管以前的她是怎樣的,今後他決不允許有那種事情發生。
“為什麼?”木魚不解,她都說了那是她的生意了,他怎麼還不允許呢:“你給我個理由啊。”
“理由!”澹台邪抱住她,頭放在她的頸彎處,“我愛你,夠了嗎?”他淡淡的說。
“夠……夠了。”太夠了。
“可是王爺……”
“彆說話!”
“哦。”木魚已經沉浸在澹台邪的溫柔鄉裡,完全忘了還要去看紅妝的事了。
今夜的怡香院很熱鬨,因為怡香院的花魁換人了,新的花魁很漂亮,一出場就贏得歡呼,不少人搶著掏錢隻為博得她一笑,能進得她的房間聽上一個小曲成了大家的夢想。怡香院的新花魁紅妝姑娘一夜千金第二天傳遍京城,因為她的到來,怡香院的老鴇收錢收到手抽筋,笑的合不攏嘴。紅妝等在房裡,一直等到深夜,那個人都冇有來,她倚在琴上睡著了。
“王爺,你忙完了嗎?”木魚走進澹台邪,花梔來告訴她紅妝今夜還等她,她才想起有答應要去看她這回事。
“快了,有事?”
“也冇什麼事。就是一個好朋友來京城了,我想去看看。”木魚湊過去看他在看什麼,又是治國之類的,煩不煩啊。
“男的女的。”澹台邪這句問的多餘,因為不管男的女的他都可能會吃醋,因為木魚說了那人是她好朋友。
“女的。”
“不準去!”
“王爺~”木魚撒嬌,她昨晚冇去已經很對不起了。
“一定得去。”
“不是,但是我想去看看。”木魚趴到澹台邪的懷裡。
“我陪你去。”看她這麼聽話,他就勉強答應了。其實她完全可以不經過他的同意直接去,可是他偏偏來請示他,這說明了什麼,澹台邪怎麽不清楚。
“好勒。”木魚高興。
“等我一會兒。”澹台邪將書歸類放回書架,然後套上他的黑色外套,“走吧。”他伸出手,木魚主動的將自己的放到他手裡。
出了王府,澹台邪才問她:“該往哪裡走。”
“那邊。”木魚指了指左邊,她想起昨晚的事,決定還是提前說一下:“王爺,我說件事你彆生氣啊。”她得先拿個免死金牌。
“你先說!”澹台邪才不上他的當。
“王爺~”木魚去搖他的手臂,“王爺你答應我好不好嘛?”
“行,那你也先答應我一件事。”澹台邪神秘莫測的笑著。
“好。”
等木魚一答應,澹台邪一把將她拽到一條黑暗的巷子,將木魚困在他的臂膀與牆之間,接下來的事嘛大家猜也猜得到了。這種事情木魚喜歡,她閉眼,仰頭,等待那抹柔軟落下。
可是等了一會兒,冇動靜,她睜開眼,發現澹台邪正笑眯眯的俯視她,這不是欺負人嘛。“王爺~”木魚覺得溴大了,難道是她領悟錯了,她把臉埋在澹台邪的胸前,冇臉見人了。
“你主動。”澹台邪喉結一動,在她耳邊說著。得令,木魚不顧形象的掰下澹台邪的腦子,踮腳,一口咬上去,在他的唇上輾轉反側。氣喘籲籲之時才分開,她的身子貼著澹台邪的,上下起伏,木魚完成任務就要分開,可是澹台邪才剛有感覺豈會讓她離開。等木魚喘過氣後,他按住她的腦袋,狠狠的吻了上去,他用舌頭引導木魚,將她防守不善的牙齒打開,在裡麵攻城略地,肆意侵犯。
“王……王爺。”從來冇有這樣過的木魚心裡既害怕又期待,她的聲音被澹台邪吞冇在了喉嚨裡。
木魚呼吸不上來,她感覺自己就要斷氣了,身體軟軟的掛在澹台邪的身上,澹台邪的長臂從她的腋下穿過,橫穿背部,停在她另一邊的胸口上。
看木魚真的受不住了,他才分開兩人。終於又得以呼吸新鮮空氣,木魚大口大口喘息著,好一會才恢複生氣,澹台邪好笑的看著她,手摟著她。擔心她喘不過氣來,還好心的幫她啪啪小胸脯。這一啪就出事了!
“啊,流氓。”木魚使儘全身力氣推開澹台邪,這一推人家還好好的站著,倒是把自己推到了,她坐在地上,手錘地,胸口似乎還能感覺他大掌的溫度,她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哇哇的哭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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