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對不起
澹台邪聽出她是真哭了,才感覺事情的嚴重性,他也是忽然想到那種吻法的,就想試一下,感覺還不錯,可是她這樣是接受不了嗎?澹台邪蹲下來幫她擦眼淚,這一擦木魚哭得更來勁了。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對不起。”澹台邪硬生生的道著歉,拿出手帕慌亂的給她擦眼淚,早知道她不能接受就不嘗試了。
“哦。”木魚梨花帶雨的看著這個眼前這個男人緊張的為她擦眼淚,這才想起她到底是為什麼哭呢。“王爺~”她跪坐在地上,頭往澹台邪的懷裡靠去,頭在他的胸前使勁蹭,把淚水都擦在他的衣服上,然後抱住他的脖子,“王爺。”奇怪她為什麼想念剛才的味道,想念他的味道。這樣想著也就這樣做了,她支起身子,坐在澹台邪的腿上,嘴往澹台邪的唇上吻去,眼裡的淚水冇有止住,還在不斷的下流,可是嘴巴也冇閒著,學著他之前的樣子毫無章法的亂動。
澹台邪蹲在地上,身子筆直的挺著,木魚坐在他的大腿上,澹台邪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手放在木魚的後麵,不知道該不該放上去,這個姿勢太難受了,澹台邪終於受不了了,他大掌放到木魚的後背,然後起身,由於身高差異,木魚吻不到她了,閃著淚花的眼睛盯著他,有點穀欠求不滿的味道。
“還要?”澹台邪低啞的聲音傳來。
“嗯。”木魚點頭。然後澹台邪對著她的唇形印了上去,又是一陣激吻。
木魚到達怡香院的時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裡麵人聲鼎沸。昨晚紅妝一露麵就引起軒然大波,她現在已經是這一行業的名人了,這不,才一天的宣傳就來了這麼多人。她坐在樓上的包間裡,感歎怡香院的生意好,木魚已經看到未來怡香院的繁華景色了。“王爺,你看她美不美?”木魚指著隔著一層紗表演的紅妝,“我給你說,她可是我的寶貝。”
經過剛才在小巷子裡的運動,澹台邪已經不計較這些了,她的吻技那麼爛,他相信她不是一個流連花叢的人。
澹台邪瞟了一眼,那舞姿是不錯,可是再不錯也冇有眼前人好看。他看著她飽滿的紅唇,那裡是自己剛才的傑作,很有成就感,哪有心看台上的人啊。澹台邪本來不同意木魚來這種煙花之地的, 可是當木魚喘著粗氣在他懷裡撒嬌要來怡香院的時候,他居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其實那種時候,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
“王爺,你看嘛?”澹台邪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她感覺不自在,尤其是他們剛剛才那樣。她清楚的感覺到吻完她後,澹台邪的手像一團火在她身上反複流連不願離去,摸到哪燒到哪。
“我覺得你最好看。”澹台邪露骨的表白。
“王爺……你。”木魚端起桌上的杯水喝,怎麽這裡這麼熱,她拿手不斷扇著。澹台邪嘴角上揚,她是不好意思了。他今晚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主動跟他索吻。澹台邪起身做到木魚的旁邊,這個包廂裡冇有其他人,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任憑她怎麽掙脫也甩不掉。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啊。”澹台邪在她耳邊大膽宣誓。
“你不要臉。”木魚紅著臉說。
“是嗎,那我還有更不要臉的。”說著就將木魚往懷裡拉。
“不……不要。”
“嗯?”
“回去好不好?”
“好。”
“公子。”門外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門一開,木魚就從澹台邪懷裡跳出來,心裡似小鹿亂撞。
門開了,進來的正是剛才在台上跳舞的紅妝。
“公子,我昨晚等了你一夜。”紅妝委屈。
“那個,我昨晚有點急事。”木魚瞪了澹台邪一眼,都怪他。澹台邪聳聳肩,對她眨眼,還附贈一個媚眼,看得木魚雞皮疙瘩落了一地,王爺變了!不再是那個清純的王爺了。
紅妝順著木魚的視線才看到那兒還有一個人,看衣著不凡,定是有身份的人,紅妝微笑的行了一個禮。
“公子要不去我房裡坐會。”這裡太吵了。
“走吧。”反正今晚是來看她的,“王爺~”木魚叫上澹台邪。
紅妝的房間很華麗,裡麵琴棋書畫什麼都有,這一看就是名妓啊。“公子,您做。”紅妝伺候木魚坐。
木魚哪敢先坐啊,她轉身先讓澹台邪坐,自己才坐。木魚和澹台邪坐在一邊,澹台邪在木魚的後麵,紅妝坐在另一邊。
“你怎麼來了?”紅妝一直就在攬月,不知道怎麼跑這來了。
“我出來看看,聽說公子在京城就過來了。”
“你來了也好,瞧瞧這裡的生意,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啊。”木魚對紅妝招攬生意的能力很滿意。
“紅妝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哪裡哪裡,到時你的紅包我給你雙份哈。”
“謝公子。”
“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
“還冇決定好。公子您呢,您會在這裡多久?”
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澹台邪的耳朵豎起來了,他也想知道木魚將來的計劃。
“不確定。”不確定,是隨時都會走的意思嗎?澹台邪拿手戳了她一下,“應該會很久。”木魚重新說了一次,這個男人!唉!她隻是不想對紅妝說她的行程罷了,他計較什麼啊。
“公子在京城有重要的事?”
“嗯。”
“有多重要?”
“很重要。”木魚這些話並不是說給紅妝聽的,而是說給身後男人的。
“紅妝鬥膽問一句,是婚姻大事嗎?”
“這……”木魚不說了,她不想給紅妝討論這個。可是木魚這個表情在紅妝眼裡就還是承認了自己的姻緣在這裡。
“是個什麼樣姑娘?”紅妝追問。
“唉,紅妝,你怎麼儘關心我了,你呢,你還要等你的那個人嗎?”木魚將話題轉到她身上去,她聽紅妝說過她有一個心上人,是個混江湖的,紅妝一直在等他。
“公子。”紅妝嬌羞,“您就彆打趣我了,我們哪會有什麼結果啊。”
木魚以為她是在暗自菲薄,覺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彆人。“紅妝,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是最優秀的。”木魚在她自信。
“嗯,我不求他也能如我對他那般好,隻求他能將我掛在心上。”
“會的,會的。”
“紅妝,我在江南又開了好幾家花樓,青衫在那裡忙活,你有時間的話去幫幫他。”在管理花樓這方麵她是相信紅妝的。
“好的。”紅妝應了,“公子,我給您彈首小曲。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哦。”
“不用了,我就來看看你。”木魚感覺到澹台邪在拉她的衣服,應該是想回去了吧,她便拒絕了紅妝的建議。
“公子,你確定不聽,千金難求啊!”紅妝誘惑。
“我就是一粗人,哪會欣賞這些啊。”木魚起身,“那紅妝,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啊。”
留不住公子,就大方的讓她走,紅妝決不允許自己成為公子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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