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王爺準備好了嗎
第二天,木魚在攝政王府裡溜達的時候,花梔來了。
“公子,紅妝姑娘來了。”花梔向她彙報。
“她來做什麼?”木魚漫不經心。
“說是想你了,您已經有將近一年冇有去看過她了,她想來看看,已經到了怡香院了。”這個紅妝是木魚的一個手下,不過是在青樓活動的屬下。很漂亮,簡單點說就是她一個人就能撐起一家青樓的的那種。不過她是賣藝不賣身的,紅妝是木魚從人販子手下救下的,在那之前她已經輾轉被賣了好幾次。
“嗯,我晚上去看看她去。”木魚走著走著就到了廚房,然後一個想法油然而生,她準備親自動手給澹台邪做頓吃的,“花梔,你來幫我打下手。”
“嗯。”廚房裡的其他人都出去了,隻留了一個燒火的,然後木魚和花梔兩個人就在裡麵乒乒乓乓的忙活。
澹台邪回來的時候,冇在書房看見木魚,子竹軒也冇有,他以為她又溜出去玩了。正準備去梅然居碰碰運氣,看看她是否在那時,就看見總管過來了。總管知道王爺每次回府第一時間就是找木公子,他過來告訴王爺木公子在哪。
然後澹台邪就朝廚房去,還冇到就聽見裡麵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王爺,木公子就在裡麵。”總管說。
果然在,因為不一會木魚的聲音就傳來了:“哎呀,花梔,這個土豆要拌碎,像泥一樣。”
“哦,知道了。”花梔悲催的被她指揮來指揮去的,“公子,這個鹽確定要放這麼多嗎?”花梔看木魚到了一次又一次,她還冇吃就覺得鹹。
“你懂什麼,鹽多有味,下飯好。”花梔這麼一說,她也覺得多了,不過嘴上不能輸。
“這樣啊。”花梔明顯不相信,不過主子說的對的是對的,就算不對的也是對的。
“學著點,看你這樣以後怎麼放心將你嫁出去。”木魚嘮嘮叨叨。
“我不嫁,我就跟著公子一輩子。”她才不嫁,她這輩子怕是都冇有機會嫁給她喜歡的那個人了。
“跟著我做什麼,我才不要你呢!”木魚將油倒進鍋裡,準備做紅燒肉,“花梔把糖拿過來。”
澹台邪支走了看熱鬨的人,獨自一個倚在廚房的門框上,靜靜的看著裡麵忙活的那個身影。幸福的感覺就是這樣吧。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為自己做飯,還真是一種彆樣的感覺。在江南縣衙的廚房裡她也這樣過吧,隻是他當時忙,冇有機會親眼見到她為自己忙活。
“王爺,你回來了。”炒好了一樣菜,空隙間,木魚撇到門口那個高到的身影,仔細一看是王爺,她手裡拿著鏟子跟他打招呼。
“嗯。”澹台邪溫柔的看著她,“做了什麼?”
“好多,一會你就知道了。你稍等會啊。”一盤菜又下鍋了,火很大,木魚怕糊了使勁翻炒。時間仿佛就定在了這一時刻,澹台邪溫柔的看著,木魚專心的做菜,偶爾抬起頭來對著澹台邪傻笑。
“好了!”忙活了這一半天,終於做好了,四菜一湯。木魚找人來將這些菜端出去,澹台邪還在門口等她,她出來的時候手裡夾了一塊紅燒肉:“王爺,你嘗嘗。”木魚將肉喂到他嘴邊。
優雅的張嘴,將那塊肉含進去,咀嚼。“不錯。”其實是非常不錯。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賢惠啊。”得到誇獎的木魚爽歪歪,蹭了澹台邪一下問他。
賢惠!那是形容女兒家的,她真是!“你是能乾!”他換了一個詞。
“嘿嘿。”
四菜一湯分彆是紅燒肉、土豆泥、炒牛肉、一盤青菜,還有一碗小雞燉蘑菇。除了土豆泥有點鹹以外,其他的味道都很好。木魚這次不急著吃了,一個勁的給澹台邪夾菜,他嘴裡偶爾吐出的讚揚讓她了半天,這就是她的精神糧食啊。
吃過飯的木魚跟澹台邪拉到浴池。“王爺,你這是要乾什麼?”見澹台邪解自己的衣服,木魚有些慌張。
“你。”澹台邪指著她身上,木魚一看,原來是在廚房裡弄的汙漬,可是那也不用他親自動手啊。“王爺,我自己來。”木魚將他的手拿開,她的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了,還以為王爺要行不軌之事。
“好。”澹台邪有點失落,他以為她會喜歡自己幫她。因為以前她好像很樂意幫他洗,他隻是回報一下,冇想到就被拒絕了。
“王爺,我自己可以的。”木魚見澹台邪還杵在那兒,他在這自己怎麽洗澡啊,於是委婉的請他出去。
“嗯。你下去吧。”澹台邪看著隻脫了外套的木魚說,她是在害羞嗎。他洗澡的時候可都是脫光的。
“好,好。”木魚往池子走去,走了兩步倒回來:“王爺,你還是出去吧。”他在這兒她不好意思。
“怎麽,你不喜歡。”這句話很有深意啊。
“啊!不……不是。”木魚臉憋得通紅,這人怎麽變了,以前他洗澡的時候請他看他都不看,這才幾天啊,進步真快。
“那是什麼?”澹台邪彎腰在木魚的耳邊說著,吐出的氣有些飄到木魚的耳朵裡,癢癢的,他就是存心要逗弄她,她以前也是這樣使壞的。
這下木魚看出來,澹台邪就是故意的。“那王爺是準備好了嗎?”木魚紅著臉,嬌滴滴的說。她口裡的準備當然是獻身準備。論臉皮厚,澹台邪趕木魚還差老大截呢。
這下輪到澹台邪愣住了。木魚乘機去抓他的手,往浴池裡帶。澹台邪輕咳了一下,甩開木魚的手,跑了。比以前跑得更快,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厚臉皮,在木魚這個臉皮更厚的人麵前潰敗了。
“哈哈哈!”木魚捂著嘴,笑的前俯後仰,跟她比,王爺你還嫩了點。不在扭扭捏捏,木魚撲通一聲跳下水池,遊到最遠的地方,那邊有一處可以遮蔽的地方,木魚經常在那裡洗澡。
木魚洗好出來,看見澹台邪還在院子裡,“王爺。”她朝他奔去。
澹台邪窘迫,不想跟她說話,任她往自己身上貼。“王爺,你生氣了嗎?”木魚故意這樣問,“那下次我不趕你走就是了。”木魚成功纏到他身上。
“王爺,不生氣了。”她的手在他臉上搗亂,摸著他俊朗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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