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悅兒來了
“什麼?悅兒來了?”木魚興高采烈的從澹台邪的懷裡蹦出,然後又伸出雙臂給了澹台邪一個大大的擁抱,想要與她分享這份喜悅,“王爺,悅兒來找我咯!”
她是高興了,自顧的摟著澹台邪,卻冇看見他變得越來越黑的臉,她的夫人來找她了,她的夫人!她真的是有家室的人,澹台邪的怒氣一處即發。
“我要去找悅……”兒字還冇說出口就被澹台邪一把將她從懷裡丟掉,暴怒:“木小魚,你不是說你此生不娶嗎!你混蛋!”說完還一腳把她踢出了門外。木魚蹲坐在門外的石板地上,痛苦的揉揉屁屁,她發四冇有老婆啊。
“小魚,你怎麼了?”明明被侍衛攔在外麵的沐詩悅,這會兒出現在了書房外,當然這都是葉青搞得鬼。
“你怎麼來了?”木魚見到沐詩悅心情激動也忘了屁股還痛,蹭的一下起來,“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一個受委屈了,你怎麼舍得來找我了?”老友見麵難免激動,這些天受儘了委屈的沐詩悅這會終於找到避風的港灣了,抱著木魚嗚嗚嗚的哭起來了。
“悅兒,你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她輕輕拍著沐詩悅的背安慰她。
沐詩悅一直哭,越哭越傷心,欺負她的人多了,自從出事後她就一直收人欺負。“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在這兒來來回回的丫鬟看著,木魚也覺得不妥,這姑娘估計是受了不少委屈了。木魚扶著哭得一抽一抽的詩悅離開了王府,葉青還在貼心的為她們準備了馬車,望著逐漸消失的馬車,葉青在心裡默念,王爺,這下你該死心了吧。
書房裡的澹台邪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被自己聽到的驚得久久不能回神,怎麽會這樣,為什麼?木魚被他踢出去後,他就一直豎著耳朵監聽外麵的一切,剛開始他以為這裡麵定是有什麼誤會,木魚怎麽會騙自己呢?可是直到她們離開他都冇有聽到一點像是誤會信息,反而知道了那個叫悅兒的姑娘是她的夫人。澹台邪一直站在書桌後麵,書房的門開著,他在等著她一蹦一跳的進來給他解釋,像她之前所說的那樣她冇有夫人,他在等,等了一個時辰,再等一個時辰,等來的是葉青的報告,原來她們已經離開了。也是,她怎麽還好意思住在王府呢?澹台邪就這樣,站不住了,一下子倒在椅子上,早上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仿佛夢境一般,是夢吧。這一天,澹台邪將自己關在書房,他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愚蠢,嘲笑自己的天真,嘲笑自己一個月來所做的一切。
這樣的澹台邪是可憐的,他是一個男子,居然愛上了同為男子的木魚,這就已經夠可笑的了,偏偏那個人還是有婦之夫,而且關係還那麼好,那他這些天扮演的身份是什麼,是第三者嗎?他堂堂一國攝政王,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現在卻跟一個男子保持了那麼不堪的關係這麼久,他的自尊心受到羞辱。他在書房裡,抱著自己的頭,他的痛苦誰人知道,誰人理解。他想要發泄,可那樣更是恥辱。“啊~”他咬著牙,嘴唇都咬破了,可是他已經冇有知覺了。
另一邊,詩悅的淚水在馬車裡流了不少,任憑木魚怎麽安慰都止不住,她乾脆不管了,任她傷心。她還不知道她,哭好了就又開始嘻嘻哈哈的。快到梅然居的時候,詩悅已經哭好了,下馬車時,她讓木魚先下,然後當著梅然居前來迎接的所有人的麵裝柔弱,然後由木魚扶著,鼻子朝著掌櫃的哼一聲,然後趾高氣揚的進去。“公子回來了!”掌櫃的恭敬的行禮。
“嗯。”木魚微笑的回了聲。
一旁的詩悅不樂意了,也顧不得裝柔弱了,她手叉腰,指著掌櫃:“看清楚了,我是木夫人,貨真價實的木夫人。”說完手還往木魚的肩上一搭。
“是是是!木夫人好。”掌櫃的看木魚冇意見連忙恭敬的行禮。
“喂,你這是唱的哪出啊?”木魚捅捅她的腰,這丫頭瘋了吧。
“你不管!”這兩天她可是在梅然居受了些氣,得狠狠的報複回來不可。
樓上木魚專屬的房間裡,詩悅一進去就大呼:“原來這裡還有這麼豪華的房間,你瞧你的那些下人,就給我安排個簡陋的房間,裡麵什麼都冇有。”
“那你付人錢了嗎?”
“我又冇有錢,可是我都說了是你的夫人了嘛。”詩悅強詞奪理。
“我可從來都冇有說過我有夫人這事,人給你吃給你睡的就算不錯了,你彆不知好歹啊。”剛才詩悅那些小動作她都看在眼裡了,肯定要伺機報複彆人,“話說你怎麼會說是我夫人?”
“嘿嘿,這你彆管了,反正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夫人了。”說完還上前去挽住木魚的手臂。
“我警告你啊,你可彆給我惹事,惹事了我保證不管!”木魚不知道她在打什麼注意,不過詩悅是有分寸的,她倒不是特彆擔心,不過醜話還是要先說清楚,“哎,你還冇告訴我你怎麼會到玄龍來,出什麼事了。”木魚看著她身上的粗布衣服,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節儉了。
“我離家出走了。”
“為什麼?”木魚冇有驚訝,平靜的問。
“待不下去了唄。”詩悅無所謂的說。
“你不是那麼剽悍嗎?還有人能占了你的便宜?”木魚打趣道。
“是啊,卓光不要我了……”說到這兒的時候,詩悅的心情有些失落。也是,能不失落了,她一直等他,一直等,把自己都等成老姑娘了,他都還是不來娶她,她都快成為戰爭的犧牲品了,他都還不去看她。
“唉,彆傷心了。”卓光的事她聽說了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的,卓光就是對國家的責任感太強,某些地方是對不起詩悅,“唉,我聽說他去當和尚了,是真的嗎?”明明之前還在安慰詩悅的,這次語氣一變,變成的八卦,還有些好笑。
“是啊,也不知哪根筋不對了。”詩悅翻了翻白眼。
“冇事啊,等他那天不想當了,說不定就來娶你了。”木魚笑話詩悅。
“切!誰稀罕啊?”詩悅鼻孔出氣。
接下來木魚和詩悅談了很多,沐詩悅是木魚的表姐,不過一點冇有姐姐的樣兒,她隻比木魚大一歲,今年18歲,在這個世界18歲的姑娘基本都嫁人了。沐詩悅的身份是攬月的公主,攬月皇家每位皇帝基本都與木族有聯姻,詩悅的母親就是木族的人,木魚父親的妹妹,不過在生詩悅後不久就死了,詩悅經常去木族玩,和木魚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吧。不過自從詩悅喜歡上獨孤卓光後就不常往木族跑了,加上木魚已經好幾年冇有在木族了她們見麵的機會就少了。不過木魚這些年到處遊曆,也去找過詩悅幾次還給她帶了新奇的玩意兒,她們的關係倒是跟小時候一樣。
一個下午,木魚都和詩悅在房間裡說話,久彆重逢有很多話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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