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你夫人來了
澹台邪看著木魚口水直流的樣兒,快要憋不住了,他夾菜的手顫抖了一下,唉,算了,不捉弄她了:“你還是多少吃點吧,一會廚房就不開飯了。”
這下木魚不捉了,澹台邪才一說,她馬上回答:“好!”屁股還冇做到凳子上,手裡的筷子已經將她早就看中的雞腿夾到嘴裡了,又是一頓風殘雲卷,她整整吃了三碗米飯。這樣的飯量,澹台邪也是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虐待她呢。
吃完飯的木魚看著桌上自己的傑作,諂諂的笑著,不好意思,下次一定注意,澹台邪搖搖頭,這樣子他以後怎麼帶的出去,是不是得先喂飽了再帶出門?
“王爺,那個,我以後會經常洗澡的。”已經這樣了,知錯就改才是好孩子,“我發誓,以後一定改!”她站起來請求王爺的原諒。
冇想到她這麼在乎這件事,澹台邪欣慰的笑笑,這是好事啊,至少以後不會再抱著一個臭烘烘的人了,“行吧。”
“那王爺你可不可以將那段記憶遺忘掉啊?”木魚厚著臉皮說。
“看你表現!”
“啊!”那就是不同意唄,木魚此時已經傻了,人又冇失憶,怎將記憶清楚?
澹台邪欣賞完木魚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後才起身離開。“你要去哪兒啊?”木魚問。
“書房。”他就是一個無聊的人,冇事就會在書房處理事務。
得到答案的木魚跟了上去,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既然丟臉的事說開了,木魚又厚臉皮樣子,一進書房就往澹台邪懷裡去,在這之前她先聞了下身上的味道,確定是香噴噴才靠近的,這是後遺症啊。
“王爺,我在路上碰見鄭冰雨了。”木魚把玩澹台邪散落在肩上的發絲,“我還救了他們嘞。”
“怎麽回事?”既然已經有人救了,那他們就是安全了,澹台邪平靜的問道。
“他們被皇帝的暗衛追殺,雲楓差點犧牲,是我及時趕到救了他們一命,”其實真是情況是她慢悠悠的路過,順便救了,“雲楓受傷了,我安排了人照顧他們。”說完木魚期待著澹台邪的感謝。
澹台邪才不會感謝她,這就是她應該的,他將她抱緊了些。
等了許久,澹台邪都冇有動靜,木魚仰起腦袋見他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書,可氣!木魚鼻孔冒煙,她就這麼冇有吸引力,居然還能靜下心來看書,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的啊。看著他俊朗專注的側臉,木魚惱火,書這麼好看?哼!木魚伸出爪子,哼哼,是時候和書爭寵了。
一雙小手從澹台邪的腰上穿過,故意摩擦了一下,往返穿梭,輕輕的。看澹台邪冇有要阻止的意思,不驚大膽了些,另一隻小手從澹台邪的外套裡伸了進去,一路向上直到脖子,本來寬鬆的外套在她的搗鼓下衣領已經散落到手上了,她本來縮著的身子挺起來,抱住的澹台邪的脖子,嘴就往人家臉進攻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
“小魚,彆鬨!”澹台邪拉扯掛在脖子上的木魚,但是好像他的手並冇有冇有力,木魚根本的不受影響。
“王爺,我想你了。”聲音酥酥的,她在澹台邪的下巴處啃咬,“我早就想這麼做了。”澹台邪先回來後,她夜晚就經常失眠,想人想的。
她這話一說出來,澹台邪的耳根就紅了,隻不過木魚忙著使壞,眼睛朦朧,裡麵有了一絲情欠穀,看不見。澹台邪隻覺得脖子處有熱氣,那股熱氣在身上遊走,渾身有些燥熱,想要釋放又找不到出口,心裡莫名的難受。木魚啃了半天就隻在一處,她的唇軟軟的,咬的澹台邪心裡癢癢,想要撓又撓不著,“乖。”他的手放在她的腦袋上不知道是要掰開又舍不得這種感覺,他的手就在木魚的發間穿梭,滿手的勁冇處宣泄,隻得使勁揉著她的頭。
終於她轉移了戰地,卻是向下了,她在澹台邪的鎖骨處使壞的啃咬他的鎖骨,澹台邪身子一躬,木魚咬不到了,她就往他的懷裡擠。這樣的觸摸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的小手伸進澹台邪的裡衣,沿著他腹部肌肉的紋理一路向下。
澹台邪的手捏成拳懸在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隻剩下僅有的一絲理智了,拚命的拽著,在那根理智的弦就要斷之時,門響了。他的理智被拉回了不少,望著懷裡亂動的小人他深吸一口氣壓製住那份衝動。
“扣扣扣!”的敲門聲越來越大,木魚假裝冇有聽見繼續。“咚咚咚!”要是再不開門門外的人可能就要自己進來了,“王爺,木公子,你們在嗎?”門外傳來了葉青煞風景的喊聲,“木公子,你的夫人來了!”葉青在外麵說。
什麼夫人,木魚一心撲在澹台邪身上,冇有用心聽葉青的話。恢複理智的澹台邪卻是聽清了,隻是不太確定,她的夫人!怎麼冇有聽說過,他看著在懷裡的木魚,這樣子像是有夫人的人嗎?肯定是自己聽錯了,他雖肢體上冇有配合她,但是精神上……早就跟上她的腳步了,澹台邪很滿意這樣的木魚,隻是這個樣子被人看見終究是不好的,他強製阻止了她,看著她不樂意的小臉解釋:“下次。”簡短,可是傳遞的信息可就耐人尋味了。
“王爺,木公子。”門外的葉青堅持不懈的喊著。木魚看向阻止她尋歡作樂的罪魁禍首大聲吼道:“叫什麼叫,你叫魂啊?”完完全全的潑婦樣兒,可是澹台邪就是喜歡。
“木公子,你的夫人來了。”或許是木魚的聲音太剽悍嚇到葉青了,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低了。
“什麼?夫人我哪來的夫人?”這是在搞笑嗎,木魚生怕澹台邪誤會,趕緊解釋:“王爺,冇有的,真的。”澹台邪這次是聽清了,的確是夫人,可是看木魚的樣子他相信了她的話。房間裡短暫的恢複了曖昧氣氛,木魚看著澹台邪,色眯眯的放著光,此時的澹台邪,衣服鬆鬆垮垮的的,鎖骨下麵露出一大片,那脖頸出紅紅的一片正是木魚剛才的傑作,這樣子的澹台邪是迷人的,他斜靠在椅子了,平添了嫵媚慵懶之色。
“木公子,您的夫人沐詩悅來了。”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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