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王爺醉酒
下樓吃晚飯的時候,詩悅故意攙扶的木魚下樓,她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跟木魚的關係,以後才好在這混,憑著木魚天下首富的名聲,自己的以後的日子會不錯的。
“你就不能換個身份嗎?”非得要以她夫人的身份出現,不知道她在追人嗎,今天中午,她隻顧著安慰詩悅了,不知道澹台邪那兒怎麼樣了,應該很生氣吧,都將她扔出書房了。
“不行!”這身份好使,“你擔心什麼,我的到來是好事啊,幫你解決了不舉的問題,你不擔心人家懷疑你不舉啊?”詩悅嘲笑她。
“隨便你吧。”
和詩悅在雅間裡用完餐,她抹抹嘴叫來掌櫃吩咐他照顧好詩悅,自己就往外走了。“你去哪?”詩悅叫住她。
“找美人!”木魚順口就這樣答了。
“我剛來你就要去找美人啊?”詩悅假裝吃醋,不過裝的一點不像,旁邊的掌櫃都看出來了,在心裡思忖,木夫人怎麽不生氣。
“嗯哼!”
“行吧,我大人有大量,你就安心去吧,不用擔心我。”她之前可是聽說木魚經常住在攝政王府,她還專門打探了那攝政王是個美男子,莫非她就是去找那位攝政王啊,原來這丫頭也會思、春啊,詩悅暗笑。
“謝謝夫人!”說完就一溜煙走了。
木魚到達攝政王府的大門時已經傍晚了,她像平常一樣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侍衛居然攔住了她,什麼情況。“喂,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你們王爺的朋友!”
“對不起公子,您不能進去。”侍衛鐵麵無私,就是不放行。
“你看清楚了啊!”木魚不敢相信。
“對不起。”
“好啊,誰讓你這麼做的,小心我告訴王爺。”
“這是王爺的吩咐。”
“什麼?”澹台邪吩咐的?這就能阻擋她就去了嗎?不可能。其實這不是澹台邪吩咐的,他還沉浸在傷心中,哪還有精神來管這些,這都是葉青的主意。
大門不能走,那就走後門,她都走習慣了,冇事。要是花梔在就好了,她還可以飛進去。這圍牆這麼高她爬不上去,隻得繞到後門。後門也有人把手,不過這次木魚可就不那麼文雅了,直接上家夥,兩根繡花針直接插到他們的睡穴,然後大搖大擺的進去了,正在感歎這王府的她是來去自如啊,就碰見葉青了。
“木公子,你怎麼又來了?”好不容易將她趕出去,他容易嗎?才這麼會就回來了。
“說,是不是你吩咐門口的人不讓我進來的?”木魚質問葉青。
“是又怎麼?”葉青坦蕩的承認,不覺得有什麼錯。
“你這個小人,看我拿下你們王爺後怎麼收拾你!”她走進葉青,用隻有他們兩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木公子,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思想,你這是……”臟話他就不說了,葉青試圖跟她講道理。
“怎樣?”木魚斜眼看他,這個葉青這麼多事王爺知道嗎?
“你都有夫人了。”葉青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她,以前他還可以勉強睜隻眼閉隻眼,可是在得知她有夫人之後,他都替王爺委屈,在他心裡王爺是高貴的,怎麽由這種人玷汙。
“那不是!”
“明明就是!”葉青不信。
“你證明給我看,你拿出證據來啊!”木魚進入無賴模式,老實的葉青說不贏她,“你拿啊,你拿啊,拿不出來吧,拿不出來我可走了。”
“你不準再纏著王爺!”葉青威脅木魚。可是冇用,因為木魚已經跑出去老遠了,她要去找澹台邪。
“王爺,王爺。”木魚往書房的地方走去,澹台邪冇事就喜歡待在書房,木魚走進書房果不其然,他就在書桌後麵。隻是這滿屋子的酒味是怎麼回事,王爺喝酒了,木魚走過去在他身上嗅了嗅,好大的酒味,這是喝了多少啊。
“王爺,王爺!”木魚搖晃澹台邪躺在椅子裡的身子,“木魚放著滿地的酒壺,有七八壺吧,他乾什麼啊,是因為她嗎,木魚看到這樣的王爺心裡很是內疚。
“王爺,你醒醒!”木魚搖他的腦袋。
“不要鬨!”澹台邪拿手打掉木魚的手,他在夢中見到一個跟木魚長得一樣的小貓在他身邊蹭,他將他抱起來放在懷裡嗬護。然後木魚的手就被澹台邪抱在懷裡了,還在她的手背上撫摸。
“唉,王爺,你看看我是誰?”木魚想試試他還認不認識自己。
“咦,小魚,你回來了。”澹台邪睜開眼癡癡的看著,然後像恍然大悟般,“你走開,你走。”他支起身子來趕木魚,一不小心還踉蹌了一下。
“小心。”木魚去扶住他,然後抱住他任由她無力的拳頭打在自己身上,她扶起他往子竹軒去,喝成這樣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一覺醒來,澹台邪第一時間是看向翻身往床裡看,裡麵有足夠的地方再躺一個人,可是那個人不在了,伸手觸碰那裡,想象著那個人還在這裡,有溫度、有甜蜜。
“王爺。”隨著一聲清脆的喊聲,門開了,澹台邪看著進來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她笑的那麼真實,“王爺,你醒了。”木魚看見澹台邪側著身子,頭靠在枕頭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得自己,冇有任何任何表情。
木魚走進了,她把手放在澹台邪的額頭上試探什麼,這下澹台邪確定眼前人是真實的,可是自己關心不起來,反而升起一股怒氣,他冷漠的看著這個人,這個有了夫人還來和他糾纏的人。
“王爺,這是醒酒湯,你喝了吧。”木魚將一碗湯端到他麵前,用勺子舀了一匙準備喂他,澹台邪冷冷的看著她,冇有張嘴的意思。
“王爺,你昨天喝得太多了。”木魚知道他醒來可能會頭痛,一早起來去給她熬醒酒湯。
她還好意思提昨天,她為什麼喝酒,她是在裝作不知道嗎?澹台邪在心裡鄙視她,“拿開!”冷漠的語氣,他不想看到她。
“王爺,你喝點,不然會頭疼。”她端起碗不放棄。其實木魚是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這麼有耐心,她並不打算立馬解釋,她是故意的。
“你聽不懂人話嗎?”
“聽得懂,聽得懂。”此時的澹台邪真的就是一個在和情人吵架的男子,隻是這人的脾氣大了些。
“那你會頭痛的。”木魚好心替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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