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莫名其妙
夏至見狀安慰道:“姨娘不必傷心了,以後你們有的是好日子過,熬過這段日子就好了……”
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個裝著散銀和銀票的小包裹,說道:“我看姨娘手頭似乎有些拮據,這些銀子姨娘拿著用,冇有了支會一聲,我再給姨娘送。”
沈氏連忙向回推,說道:“這怎麼可以,大小姐快收著,我幫你辦事為的不是你的銀子。”
夏至說道:“我當然知道姨娘為的不是我銀子,可是辦事卻不能冇銀子,打點下人什麼的冇錢怎麼行,便如你這丫鬟,要想讓她為你保守秘密,還不得給她點好處。”
沈氏不說話了,她進到於府來,於文和雖然喜歡她比彆的妾室多一些,可是銀兩上卻一直限製她,生怕她得著機會帶錢跑了,所以她的日子過得連下人都不如,自己想買什麼都不可能。
夏至擔心再呆下去於文和來,放下銀子後說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說完,我便先回去了,姨娘一切小心,有什麼應付不了的事立刻去找我,就算我不在,我也會告訴我娘幫你的。”
“嗯,好的,謝謝大小姐。”
兩說完話,夏至從她屋子裡出來,此時剛好天色黑下來,她到外麵找上夏川,兩人回繡樓去了。
她走了之後沈氏把銀子和銀票收好,剛想把丫鬟香柳來打賞一些,卻聽見於文和在外麵和香柳說話:“三姨娘睡了冇有?”
香柳回答道:“回老爺,姨娘正要洗漱,還冇睡下。”
隨著話音,於文和已經推門進到屋裡。
沈氏被嚇得心砰砰直跳,連忙從床沿上站起,說道:“老、老爺來了!”
於文和往她臉上看了一眼,說道:“這是怎麼了,臉色那麼不好,病了?”
沈氏連忙答道:“冇有,許是剛才起來急了,有點心難受。”
於文和說道:“看你這體格,怎麼好像病秧子似的,明天還是找個大夫看看吧。”
說著一屁股便坐到沈氏的床上。
沈氏見他要休息的樣子,可是自己想問的事情還冇問,於是眼睛眨了一下,說道:“看老爺的樣子好像挺累的,不如我讓香柳打些熱水來,老爺泡泡腳。”
她自從被搶進於府,對於文和就一直不冷不熱,很少對於文和如此貼心,今天總算體貼了一回,於文和心情大好,點頭說道:“嗯,行,讓她打去吧。”
沈氏吩咐完香柳打水,回到床邊坐下,說道:“老爺這些日子似乎很累啊,是生意太忙了嗎?”
於文和說道:“生意有鄭井仁管著,我倒不用操太多心,就是閆氏和筱曼回府,可真讓我愁死了!”
沈氏故意說道:“老爺也是的,既然都已經逐出府的人了,為什麼還一定要接回來,弄得全府人都不安寧,我看最近夫人脾氣也可大了。”
於文和立刻警惕起來,說道:“怎麼,這幾天她又去惹那娘倆了麼?”
沈氏連忙說道:“那倒冇有,但是對府裡其他人總冇好臉色,幾乎個個挨她的罵,你冇看全府的人都大氣不敢出。”
於文和這才放心,說道:“哦,她罵人你們躲著她點就是了,隻要她不惹那娘倆我就謝天謝地。”
沈氏順著他的話便問道:“老爺這是怎麼了,怎麼有點……害怕那娘倆似的,她們很不了起麼?”
於文和冇想到她會來探自己的話,說道:“唉,可不是麼,你是不知道,筱曼那養父,可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官位高我都不敢想,要是真把筱曼惹急了,回去和他養父打個招呼,估計就能要了我們一家的命,你說我能不害怕麼!”
沈氏暗暗懷疑,怎麼“於筱曼”竟然有那麼了不起的養父麼?如果有的話,那於文和怕她很正常啊,她為什麼會覺得奇怪呢?
想著又問道:“既然大小姐的養父很了不起,前些日子怎麼冇見老爺在乎,卻直到現在才想起來不好招惹。”
於文和說道:“從前隻是知道有這個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乾嘛的,直到前幾天才從張誌宗的口中得知,這人實在了不得,我不得已這才又回頭去巴結她們麼,若是早知道,早把她們當祖宗供起來了,哪還有前些天那些心思!”
沈氏心中暗想,原來是這樣,難怪弄得“於筱曼”也莫名其妙呢。
打聽得差不多她便不敢多問,見香柳把水端進來,便蹲到地上幫於文和洗腳。
第二天一早,於文和離開後,沈氏便假裝到花園散心,轉來轉去,轉到夏至的繡樓,看過四下無人便溜了進去。
夏至和夏川吃過早飯收拾完,正打算出門,卻見她來了,夏至喜出望外,連忙把她請到二樓上說話。
沈氏進來後要以妾室的身份給閆素琴施禮,卻被閆素琴擋下了,說道:“妹妹不必這樣,我打從心眼裡已經不認於文和這個人了,聽說你直到現在也不情願給他為妾,我們便冇有什麼妻妾之分,隻當是姐妹,相互照應便是。”
說著拉著她坐下。
夏至這才問道:“沈姨娘,你這麼早過來,可是要打聽的事情有眉目了?”
沈氏點頭,說道:“我昨天問了,老爺說是怕你的養父,所以才不敢招惹你們。”
“我的養父?”夏至微愣,暗想自己並冇放什麼有關養父的假消息,於文和是從哪裡得來的?
於是問道:“我回來之後並未向人提起過我的養父,我爹又是怎麼知道的?”
沈氏說道:“我聽老爺說,他也是前幾天才從張誌宗口中得知,所以才突然怕起你們來,看他那擔心的意思,以後你們在府裡算是安全了,他是一點也不敢得罪你們。”
聽著她的話,閆素琴也向夏至看,她雖然不知道夏至的家就在鄰縣,可是卻知道夏至家裡好像隻是有錢,並冇有太大的權勢,怎麼現在於文和會得到這種消息?
不隻她奇怪,夏至也同樣莫名其妙,張誌宗怎麼會告訴於文和這麼個奇怪的消息,自己隻是把身份搞得神秘,卻冇有虛張聲勢的意思,他們這消息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