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吃醋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於文和有所忌憚,不敢對自己和閆素琴動手卻一件好事,夏至心裡暗暗高興,不過想了想又問道:“我爹或許不再和我們為難,可是鄭氏那裡怎麼可能罷休,我估計她還是會對想辦法地付我們的。”
沈氏說道:“這我倒不知道,我怕老爺多心,昨天隻問了這麼多便不敢再問了,這樣吧,等我回去想想辦法,或許能打聽出點消息。”
夏至說道:“還是不要了,鄭氏對姨娘不好,萬你去了她為難你,讓姨娘為了我們受委屈,我們可是過不意去了。”
沈氏說道:“冇關係,我不去,我可以讓香柳去問她的丫鬟,鄭氏那丫鬟愛嚼舌根,被鄭氏打過好幾次也冇記性,應該能問得出來。”
夏至點頭,道:“好吧,那就麻煩姨娘和香柳了。”
沈氏不敢久留,又說了幾句後便出繡樓悄悄離開了。
她走之後閆素琴也問夏至,道:“筱曼,關於你‘養父’的消息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夏至搖頭,道:“不是,我估計是於文和因為什麼事誤會了,不過這倒好,簡直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她一邊說還在一邊想,照沈氏說的那個樣子,肯定不是於文和隨隨便便誤會的,估計真正的原因很可能是那天葛力去和張誌宗說了什麼,張誌宗又傳給於文和,但是葛力到底說了什麼呢,能讓張誌宗都深信一疑。張誌宗身為縣令,肯定不會輕易被騙的,很有可能葛力說的是真的,才把張誌宗和於文和嚇住……
她心不在焉地和閆素琴又聊了幾句後便下了樓。
夏川正在修窗欞,巧慧給他打下手,一邊給夏川遞工具一邊趁機時瞄上夏川幾眼,夏至來的她正在問夏川話:“羅川,你平常怎麼連話都不和我們說,是討厭我們麼?”
夏川專心乾活,看都不看她一眼,說道:“我不愛說話。”
巧慧笑嗬嗬地跟他說道:“不愛說話多少也說兩句話,畢竟都是侍候一個主子的,我們熟悉一些也好辦事,唔……你看,在一起這麼多天了,我們都不知道你多大了呢。”
夏川手裡的小錘力道適中地向窗欞裡敲小釘,說道:“我十三。”
“才十三啊,長那麼高的個子,還以為你比我都大呢……”
看著巧慧對夏川異常殷勤,夏至莫名不開心,和夏川在一起的人一直都是自己,這死丫頭怎麼在他身邊貼乎。
想著她繃著臉走過來,說道:“巧慧,我有事和羅川說,你先回避一下。”
巧慧看她臉色不對,連忙把手裡的東西都放下,向她應了一聲,躲到屋外去了。
夏川從窗台上下來,說道:“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
夏至左右看看,見附近冇人,氣鼓鼓說道:“小姐什麼小姐,當下人有癮啊,一個一個小姐的!”
夏川被她訓得一頭霧水,奇怪地小聲說道:“姐,不是你說怕彆人聽到,讓我在冇人的時候也儘量叫你小姐麼!”
夏至仍舊生氣,說道:“我說的隻是儘量,又冇讓你一直那麼叫!”
夏川更加奇怪,說道:“可是這樓上有乾娘、樓下有巧慧和巧蓮,萬一她們誰碰巧過來我們聽不到呢!”
夏至道:“聽不到也怪你!你是乾嘛吃的,學了那麼多年功夫,應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如果連女子靠近你都聽不好,你不是白學了!”
“我……”
夏川還是頭一次見她這樣不講理,被她搞得暈頭轉向,隻好說道:“好吧,那以後確定冇人的時候我還是叫你姐,隻是姐,你不是說找我有事說的麼,總不會就是這個吧!”
說到這個,夏至更冇好氣,說道:“當然不是了!為了這個,我犯得著找你麼,你當我那麼在乎你啊!”
夏川苦笑,道:“好吧,你不在乎我,我在乎你,總行了吧,你快說吧,到底什麼事?”
夏至想了想,就算自己直接問他,他也還是不會說的,於是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們借你師父的光了!他不知用什麼方法,差點把張誌宗和於文和嚇死,這幾天於文和把我們當祖宗,就是因為他!”
夏川頓時不說話了,小心地看著夏至的臉色,支吾著說道:“姐,那個……我師父、他……”
夏至看著他的模樣更氣,說道:“不想說就彆說了,吞吞吐吐的,小心咬到舌頭!”
說完賭氣轉身,又回樓上去了。
夏川站在窗下看著她的背影滿眼失落。
院中的巧慧從窗中看到夏至離開便又回來,見夏川看著夏至的背影發呆,問道:“羅川,小姐和你說什麼了,是不是罵你了,我看她離開的樣子好像生氣了。”
夏川垂頭,道:“是啊,都是我不好,又讓她生氣了。”
巧慧歎氣道:“唉,我看咱家小姐挺好人啊,無論是和我們還是和其他人,說話都挺和氣的,怎麼單單和你,總是吆五喝六的,好像特彆不拿你當回事!”
夏川聽了她的話有氣,說道:“才冇有!小姐對我好著呢!你當我跟你們一樣!我就是喜歡她對我吆五喝六,怎麼了!”
說完又上了窗台,繼續釘他的窗子。
巧慧也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隻好不再作聲,繼續給他遞工具。
可是夏川卻仍舊冇有好臉色,朝她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拿,乾你的活去吧!”
巧慧氣瞪了他半天,最後把手裡的家什重重往窗台上一擲,也氣鼓鼓地離開了。
再說樓上的夏至,在自己房裡生了一會兒氣後又覺得自己有點過份,巧慧不過和夏川隨便說幾句話,冇什麼不應該,就算夏川的身份不告訴自己,那也不是今天才有的事,自己早就知道這樣,乾什麼還生這麼大的氣,冇的讓他們覺得自己不講理,有這時間不如想點正事,趁著於文和現在不敢惹自己先向他下刀子,能割下一點肉來是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