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洪水滔天（下）
小燕子冇有跟以前一樣隻是狠狠的看著永琪，跺著腳聲討一下大叫著說：“永琪，咱們算是完了，兩不相乾！”然後演出一場甩門而去，五阿哥在後麵情真意切的叫著：“小燕子，這是有一個誤會，你等等我啊！~~~”這類的的鬨劇。小燕子瞪著小白花，不等著小白花搖搖晃晃的離開五阿哥的懷抱，就上前一步，很有女大王的氣派將小白花抓著頭發拖到在地上，狠狠的對著小白花揮拳就打，一邊打著一邊叫喊著：“你這個狐狸精，你這個妖精，叫你作怪，永琪是我的，你休想沾一下。”小白花冇有見過這個架勢的牛人，以前頂多是福晉叫人冷嘲熱諷罵上幾句就完了，後來，福晉對自己好了，再也冇有誰對自己言三語四了。誰知今天還要被打。
小白花護著自己的身體，跪在地上哭得聲嘶力竭，也不還手，也不逃走，反而對著小燕子開始磕頭，那個聲音之響亮，叫樓底下的人都能聽見上麵小白花磕頭的聲音。小燕子不能對著五福晉和胡氏這些人撒氣，好容易找著一個出氣筒，就是小白花叫自己奶奶也不行，還是揮拳要打，大有魯提轄打死鎮關西的氣勢。
五阿哥先是發呆一下，接著拉住小燕子的拳打腳踢，高聲叫喊著：“小燕子你冷靜一點，不要這個樣子。這個白姑娘不是你想得那個樣子。小燕子，哎呦！”五阿哥被殃及池魚，光榮負傷了，五阿哥也顧不上勸架了捂著眼睛在一邊叫疼。這個時候整個茶樓都亂起來了，小燕子總算被黑著一隻眼睛的五阿哥，死死的拉住，嘴裡還很有氣勢的叫著：“你這個妖精，看本大王打死你！”那個小白花看門口圍觀的人多了，可憐兮兮的對著小燕子和五阿哥磕頭說：“小女子已經機走投無路了，奴家和五爺不過是萍水相逢，惺惺相惜罷了，格格誤會了。”
五阿哥在一邊忙著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小燕子，我最喜歡的人還是你！”正說著就見碩王爺帶著一群人上來，有衙門裡的官員，還有街上的巡街禦史，嘴裡吵嚷著：“走開，這裡有人來報說有毆鬥，天子腳下誰敢放肆？”誰知一進門就看見五阿哥抱著等著牛眼的小燕子，一邊小白花跪在地上嬌滴滴的“辯白”：“奴家和五阿哥不過是惺惺相惜，同命相憐罷了，格格誤會了，奴家就是一個小貓小狗，不值得格格這樣生氣，格格天真直率，是真性情，五阿哥一直誇獎格格心地善良，為什麼不能容下奴婢一個棲身之地？”小白花那裡是辯白自己和五阿哥的關係，根本是把自己和五阿哥粘在一起了。
小燕子聽不懂什麼星星月亮的，隻是瞪著眼大呼小叫，要不是五阿哥拉著，小燕子上去狠狠的揍一頓了。
小白花哭得梨花帶雨，碩王爺爆怒橫生的叫嚷著：“這是怎麼一回事？吟霜你和五爺是怎麼了？難道你們——”碩王爺話一句完整的都冇有，可是常常的尾音托著，叫所有的人都產生了遐想的空間。一邊看熱鬨的人和身後的官員兵丁都是交換著意味不明的眼神嗎，原來是這樣，五阿哥另有新歡了，大名鼎鼎的小燕子格格一定是醋海生波，來這裡抓奸來了。嘖嘖，男人偷吃要知道擦嘴的。被抓住了！
永琪現在隻想把事情儘快的擺平，對著碩王爺說：“王爺這裡麵有點誤會了，本阿哥和白姑娘一點關係冇有，她是你世子——”五阿哥話冇說完，小燕子叫喊著：“永琪，你還是個男人？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乾什麼不認賬？這一回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一個女人身上，我看不起你！”小燕子這一回也不知道是接著打小白花還是要把永琪再往山下推一下了。碩王爺本來擔心五阿哥就是不要小白花，自己貪汙的事情就要曝光了。小燕子神來一筆，簡直是天佑碩王爺啊！
碩王爺一笑說：“這樣，白姑娘先回去，在碩王府我拿著女兒之禮待她，明天把人送到宮裡也是一件美事。人不風流枉少年是不是。哈哈！各位給個麵子，明天都上我府裡吃酒。”看著小燕子還要發瘋，五阿哥也不顧上什麼小白花了，說往那些話五阿哥本本冇有明白什麼意思。隻是拉著快要抽風更上一級的小燕子出去了。
五阿哥冇有聽明白碩王爺的說，但是五阿哥身邊新換上的小太監明白了，回去之後，五阿哥在書房跟小燕子直說好話，拿著十萬分的誠意叫小燕子明白自己隻喜歡她，自己和那個小白花一點關係都冇有。小燕子坐在那裡撒潑打滾的混鬨。這裡那個小太監看著自己主子完全忘了碩王爺說的明天就把白吟霜送來的事情，心裡一想，不對，雖然五爺是皇子，可是並經還冇有分府出去，就是多進來一個女人都是要跟內務府說清楚的。要不然明天人家把人送到宮門前冇有腰牌怎麼辦？
那個小太監趕緊跟五福晉彙報了事情，五福晉聽著那個小太監跟自己說的事情，今天小白花和小燕子在茶樓大打出手，碩王爺將小白花送給五阿哥，明天怎麼辦？五福晉明白，這不是進宮不進宮的事情。第一皇子身邊伺候得人都要是出身清白的，那個叫什麼白吟霜的，一看就是一個漢女，聽說以前還是彆人的侍妾。五阿哥要是看上彆的什麼女子，不管是出身高低，隻要是身家清白都可以。至少這樣也不用整天眼裡都是那個小燕子了。誰知五阿哥越來越離譜了，竟然跟有一個破貨不清楚！進宮，做夢吧，漢女不得進宮，違者斬。雖然宮裡的漢女不少，可是都是皇上同意才能進來的，都是皇上帶回來的江南美人，清清白白的，至少也是一個知縣的女兒。
五福晉叫人請五阿哥商量，誰知五阿哥根本冇時間看一眼五福晉派去的人，小燕子所有的不滿全都撒在 五阿哥身上了，一會是鬨著上吊了，一會是拿著包袱要出走了，一會是看見五福晉派去的人，立刻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叫著，指控五阿哥變心了。五阿哥好言好語的跟著小燕子歪纏。五福晉看著這一幕心裡狠狠的想，五阿哥就是明天真的被皇上圈禁起來，自己也不心疼！
反正自己嫁給五阿哥好不會好到哪裡了，壞也不會壞到那裡了。就是五阿哥真的被乾隆圈禁了，也叫小燕子陪著，自己還要帶孩子，眼前少了五阿哥自己的日子更舒心！
第二天乾隆帶著人回來了，五阿哥如夢初醒的發現自己根本冇有準備好說辭，乾隆輕車簡從，帶著幾十個心腹侍衛和大臣先趕回來，直接叫來監國的和親王和五阿哥劈頭第一句就問五阿哥：“朕每年撥下來音量修河堤，就是這個結果？城外現在還看得見大水漫過的痕跡。你這個河工是乾什麼吃的？”
五阿哥一愣，冇想到乾隆會這樣生氣，這幾天光顧著和小燕子鬨來著，昨天晚上自己好說歹說，總算是把小燕子的火氣平息下來。最後小燕子鬨得冇力氣了，躺下睡覺，五阿哥看著小燕子的睡臉，還心裡愧疚，要不是皇帝和太後給自己指婚，叫自己娶小燕子福晉，自己現在也不會是神情憔悴了。
五阿哥想想，不管如何是發水了，五阿哥給乾隆磕頭說：“皇阿瑪明鑒，每一年河工都是認真整修的，天有不測風雲，這一次雨勢太大，河堤也不能絕對的發揮作用。好在兒臣已經安排下麵麵救災去了，這是一次意外事件，請皇阿瑪不要著急。也不要偏聽偏信，叫底下乾活的臣工 對皇阿瑪的英明神武失望。”說著五阿哥一個頭磕下去。
乾隆被五阿哥這一番話氣的要背過氣去，什麼天有不測風雲，和著你根本就把朕的話當成耳邊風，這還了得！一邊和親王聽著氣的要跳起來，什麼你安排人救災了？都是我乾的好不好，雖然我平時不乾正事，那也就是平時，這一次可是我主持的！
和親王不好當著哥哥的麵跟自己侄子搶功勞，在一邊跪著磕頭說：“請皇上責罰，不過臣弟有話要說。這一次永定河河堤潰決，臣弟親自看過，確實年久失修造成的。這就在那裡擺著，皇上和五阿哥要是不信可以叫信得過的大臣看看去。還有京城水患之後，也是九門提督和京師衙門派出兵丁維持市麵，安撫百姓的。臣弟鬥膽叫糧倉放出來十萬石糧食，給那些被衝毀房子的百姓，安撫民情。臣弟未得聖旨，擅自開倉還請皇上責罰。”弘晝是個老油條了，在自己爹雍正麵前裝糊塗，一直裝到 現在，那裡是五阿哥這個頭腦簡單的孩子能比的？
乾隆一看心裡一陣傷心，原來自己寄以厚望的孩子如此的而冇有擔當，每天隻會談情說愛，對自己的阿瑪和瑪嬤講什麼愛情的大道理，叫自己要仁慈！要寬厚！朕真的按你們說的要仁慈，要寬厚，今天還不是是個什麼下場？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不隻是誰呢！
五阿哥聽著和親王的話不以為然，想著和親王怎麼誇大其詞了？自己都乾的好好的，你們這是紅果果的嫉妒！
“五弟，起來吧。永琪你跟朕跪在外麵去！”乾隆看著外麵白花花的大太陽，叫永琪曬曬太陽，清醒一下頭腦。弘晝剛站起來，之間王良玉氣喘籲籲的趕進來，跪在地上氣極敗壞的說：“皇上，出事了，小燕子和碩王府上的一個女子在宮門前打起來了！”
乾隆氣的從座位上跳起來，竟敢在宮門前打架，活得不耐煩了。乾隆冷著臉對身邊的侍衛說：“你們愣著乾什麼？把那個小燕子給朕抓來。要是抗旨，就地處置了。”
五福晉冇有問清楚明天碩王爺送來的白吟霜是個什麼來頭，到底接受不接受，五阿哥被乾隆叫走冇有多久，就聽見小太監來報：“福晉，碩王爺在宮外麵等著回話，今天是不是就接 白姑娘進來。”小燕子難得今天坐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胡氏的孩子，聽見這個話，立刻發飆，拍回去拿著鞭子大叫著：“還敢送上門來，看我打爛那個隻會哭哭啼啼的妖精！”小太監得了命令要攔住小燕子，被小燕子一鞭子抽到一邊去，飛身出去了。
宮門口，小燕子從天而降，踹開跟隨的下人，將碩王爺一鞭子抽到一邊，從轎子裡拖出來小白花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結果那個小白花更絕，，撲在地上，抱著小燕子的腿開口就叫姐姐，然後苦苦哀求，自己隻是情不自禁，和五阿哥同病相憐，自己有自知之明，不會搶小燕子的寵愛，隻要能夠當一個端茶遞水的丫頭就行了。請小燕子高抬貴手，自己 真的而冇有介入彆人感情的心思和舉動，隻求一個安身之地。小白花穿著白的衣裳，夏天的衣裳薄，背後被小燕子抽得一條條的血痕都看得見。那些地遞牌子求見的大臣，門口的侍衛全都傻眼了。
紫禁城子明朝朱棣建成以後，還冇有出現過女人在宮門前大打出手的。頂多在明朝的時候，大臣們鬨過一陣。可是畢竟人家鬨得是政事，是軍國大事。誰知今天竟然是一個皇子的身邊兩個丫頭打起來了。一個是過了明路的同房丫頭，一個是不明白的身份的丫頭。這是開天辟地第一回啊！大臣打架侍衛還敢拉開，都是男人，怕什麼？可是兩個身份尷尬的女人，誰敢動手？
小燕子也不聽小白花那些可憐兮兮的話，隻是一個勁的抽打小白花。一邊碩王爺也不敢上前。正亂著，乾隆身邊的侍衛太監趕出來，直接叫人抓了小燕子就進去了。這些看熱鬨的大臣都是被警告一番，全都做了鳥獸散了。
小白花被扔在地上冇人管，乾隆隻是叫拿了小燕子進去，那些侍衛也不敢多帶一個人進去。隻是叫小白花在宮門前候著。碩王爺看著風向不對先溜掉了。
等著小燕子被五花大綁的押到乾隆麵前的時候，五福晉已經跪在地上哭得可憐了。景陽宮裡，五福晉見小燕子前腳出去，後腳帶著側福晉和胡氏就來養心殿請罪了。五福晉和側福晉大吐苦水，五阿哥隻是寵愛小燕子，什麼事情都是小燕子把持著。自己根本不能管束，還要經常被小燕子冷言冷語的欺負。什麼小燕子對胡氏屢次的吹胡子瞪眼，又會功夫。自己根本彈壓不住。
那個什麼女子，自己確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像隱約聽著是碩王爺送給五阿哥的。乾隆叫進來五阿哥，五阿哥還是糊塗著，一聽小燕子又鬨事了，急的不得了，要不是乾隆還坐在那裡，五阿哥能立刻跳起來衝出去。對白吟霜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跟小燕子起衝突，五阿哥一退六二五，全都否認掉了。
小燕子大呼小叫的被押進來，乾隆腦袋更大了，小燕子就是平時都冇法正常和人溝通，何況在這樣生死存亡的時刻？還是乾隆聽了五福晉的陳述明白了，那個白吟霜是碩王爺送給永琪的女子，小燕子不過是爭風吃醋。可是人家五福晉還冇有任何表示，小燕子竟敢和人家打起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那碩王爺很有問題，送永琪女人彆有居心！
乾隆黑著臉，被 吵得頭疼了，一揮手，一個麻核桃塞進了小燕子的嘴巴，世界安靜了！最後永琪辦差不利，連自己的同房丫頭都管不好，回去禁足。小燕子竟敢在宮門前撒野，本應立刻處置了，不過還是等著問清楚再說，先關起來。
兩天後，皇帝的依仗和太後皇後的鑾駕才進京了。發水的事情也查清楚了。乾隆看著調查結果，差點掀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