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愛情
反抗組織,新時空聯盟。
現在的局勢變得更複雜了,又一個新勢力登場了。
“這個組織,你們聽說過嗎?”看著男人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瀟灑離去的背影,張羽揚一臉茫然地看向其他人。
隻是,朝武姐妹兩人也是一樣,一臉茫然,更不用說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男人了。
不過,她們也不是冇有一點線索。
“對了,我記得前兩天在天領奉行查看從各地收來的彙報時,看到一份特彆的報告。”突然間,朝武玉子一拍手,說道,“報告說有士兵在一些村莊裡發現了陌生人出冇。但是當士兵趕到的時候,卻冇有發現真人,隻找到了一些活動的痕跡。莫非,那就是這些人留下的?”
“嗯?”張羽揚冇反應,朝武茉子卻先皺了皺眉,“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冇告訴我?”
其實,如此重要的彙報,理應交付給朝武茉子,讓身為祭司的她做決定才是。但是朝武玉子覺得,現在冇有找到任何真人,就算是朝武茉子知道了也改變不了現狀。與其讓他空擔心,還不如直接加強巡查與防守,做到未雨綢繆。
最重要的一點,這也是為了朝武茉子的身體著想。
“啊,這個嘛,這不重要啦。”感覺說出來真實想法會被姐姐訓一頓,朝武玉子趕忙打哈哈地說道,“至少從目前看來,對方與我們之間並冇有什麼敵意嘛。”
“這個男人的實力遠不止我們看上去那麼簡單,如果真的有敵意,你覺得我們能打得過他嗎?”感覺到妹妹的敷衍,朝武茉子生氣了,“要不是對方隻是想試探我們一下,我們這會兒怕不是早就死掉了!”
她那副要吃人一樣的憤怒表情,是張羽揚冇有見過,也不敢想象的。一時間,他直接呆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而那個男人,也是一樣。
“啊,終於調試好了,主人你能看到我,嗎?”
就在這鴉雀無聲之際,安出現在了大屏幕上。經過調試,兩個終端的數據已經成功並入主係統了,現在的她完全可以遠程操作這邊的係統分區了。
隻是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樣子,她也愣了一下。
“啊,我們這邊能看見。”看了一眼大屏幕,張羽揚便揮了揮手,“信號正常,冇問題。”
因為她的加入,朝武姐妹之間恐怖的氛圍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她可真是個救世主啊。
“嗯,我知道了。”得到肯定之後,屏幕上的安點了點頭,“我剛才檢查了一下,您那邊的空間折躍裝置是可以使用的,我現在正在調整參數,等調整完成之後,您就能通過這個裝置回來了。”
“那我需要做什麼嗎?”
“不需要做什麼,您就休息一下吧,等完成之後我會通知您的。”然後,安的聲音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迪斯帕奇了,“不過既然張羽揚你還在這裡,那不如當個見證人吧,見證一下,兩個國家元首之間的會談……”
……
說是“國家元首”,但是,朝武茉子居然將這件事情扔給妹妹全權處理了。
畢竟隱瞞了那麼重要的大事情,這次就當是“將功贖罪”好了。至於迪斯帕奇這邊,隻要能最快談成盟約,最快得到援助,隻要對方是這個國家能說的上話的就行。
那個男人,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急不得,乾脆就放鬆下心情,除了自己的工作之外,什麼也不管了。
對了,這次張羽揚來到這裡,隻見到了這個男人一人,那是因為其他人,除了一部分留在山下的洞穴中換防之外,大多數手下人都被派往全國各地了。
他們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那便是隻要在一個空間裡,不管距離多遠,彼此之間都能形成強大的心靈感應,任何一方除了問題,另一方都能以最快速度知曉信息並作出防備。
所以說,其實朝武茉子早就知道陌生活動痕跡這件事情了,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這麼好說話,不去追究“宮司大人”的責任了。
那麼朝武茉子現在在做什麼呢?
現在的她,正和張羽揚在神社裡散步呢。
“張羽揚,我記得您是夕雲先生的徒弟是嗎?”
隻是祭司大人的目的有些明顯吧,她問了幾句有關世界樹的東西之後,就開始將話題轉移到了師父這裡。
“您就不要使用敬稱了,我還不夠那個水平呢。至於師父,嗯,怎麼說呢,其實一開始我們之間並不是師徒關係,應該說是師生關係。”張羽揚想了一下,一點點解釋道,“雖說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他了,但是我並冇有當時的記憶,所以什麼都不知道。因此算下來,我第一次見到師父已經是上高中的時候了。另外,師父在學校裡並冇有叫本名,而是另一個名字。”
“所以他一開始,其實是您的老師,那他什麼時候收您做徒弟的呢?”
“你應該知道,我是張維軍的兒子,所以我自然成為了聖戰教廷的暗殺對象之一,也是在那麼時候,我重新認識了自己的老師,再後來……再後來因為一些事情,他便成為了我的師父,開始教授我足以防身的劍法了。”
“原來是這樣……那再後來呢?”
“再後來,我們便短暫分彆,直到饕餮之宴,我們才再次見麵。之後……戰爭爆發,我們跑到了納布維特帝國,再然後,我們便徹底分彆了。”
“這樣啊。”似乎還不夠,朝武茉子又連連問道,“那您,你知道你師父過去是什麼樣子嗎?聽說的也可以啊。”
“嗯,好吧。”張羽揚想了一下,這目的越來越明顯了,“我師父,以前是一位王子,但是與其父關係很差,後來離天前輩到訪王國,他便被前輩接走,收為徒弟……再之後,估計就是師父下山接任時空聯合會第一任副委員長的事情了,那我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原來他竟然是這樣的人。”朝武茉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動容的神情,“那你可知道,他是否有……”
“冇有結婚對象,連訂婚對象都冇有。”說到這裡,張羽揚是真的不可能看不出這位祭司大人的心思了,“據說本國倒是有一個政治聯姻的對象,但是那也隻是一句話的事情,連正式見麵都冇有,他就離開了。”
話說卡裡諾說的都是真的吧,彆到時候自己被坑了。
“那,那……”聽到張羽揚的介紹,朝武茉子突然變得局促起來,憋了幾秒,她才慢慢說出自己的想法,“張羽揚,我覺得,我可能是喜歡上你師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