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無影之人
怎麼會這樣?安試圖想起自己的回憶,卻發現自己的記憶也是一樣。
塵世執政官是人間的代表,是人神共治時代裡,凡人掌握力量的象征,除了需要看守深淵與真正的世界樹的四方守衛之外,其餘十四位都是人間的“人”。而且,就算是四方守衛,其也遵循著不可忤逆的規則。
神界,地獄,魔界,人間,四大勢力各派出一個代表,共同守護深淵與世界樹,即為四方守衛。安還記得,人間的代表就是深淵守護,魔界的代表是影龍王率領的龍族,神界的代表是光之精靈族,那地獄……為什麼到這裡,卻成為了神?
生命之神,維塔一世。
怎麼說呢,她的故事非常複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而且安還記得,當人們發現她來到人間的時候,她似乎是一種失憶的狀態,自身魔力也是一種奇怪的封印狀態。
更重要的是,她丟掉了象征生命之神權威的聖槍,這讓她完全無法執行神權,和普通人無異……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讓她進入執政官的行列,畢竟這可是守護人間的最強力量啊。
地獄確實是神界的的一部分,但是其運行是相對獨立的,派出的代表也不可能和神界有瓜葛,但是安很清楚,生命之神可是主神一級的存在,再加上她的主場在神界,與地獄都冇有一點關係……
難道是記錄錯誤嗎?
為此,安特地確認了一下修改日期,雖然都已經是亂碼了,但是安還是能分辨出來,這些東西在最後一次錄入之後就再也冇有修改過。
這份名單最後一次的修改,是因為“天權”的更迭。
這違背常理的存在,在過去竟然冇有發現?安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實就是,那個維塔一世的名字,就這麼擺在上麵……
誒,等等?
安突然意識到,這個名單絕對有問題。
這個名單為什麼要強調“一世”? 如果她是一世,那二世又是誰?要知道,當大家向神界說明了她的情況之後,神界也顯得不知所措,不僅是因為她無法執行神權了,還是因為聖槍丟掉了,他們無法委任第二代生命之神。
“主人,這個世代有什麼關於生命之神的記載嗎?”
安搜索了一下自己在這個世代收集到的信息,卻發現冇有一個指向這個神的,於是她隻能寄希望於張羽揚他們了。
“生命之神嗎?”張羽揚自然不知道,而朝武姐妹想了一下之後,居然也表示不知道,“在我的印象中,似乎並不存在這個神……”
什麼?不存在?
安有些糊塗了,這明明是一位主神,怎麼可能說冇有就冇有?難道聖槍就一直冇找到,以至於神位一直空缺?可要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還要強調一世呢?
雖然問題不多,但是問題背後的問題卻非常複雜,再加上各種邏輯的混亂,已經讓安那套中央處理器有些算不過來了。
而且直到現在,她也冇找到能確定張羽揚和這個男人之間關係的證明,證明他的身份什麼的,更是無從查起了。
儘管這個男人真的就是執政官的一員。
“啊,還是算了吧。”安吐出一口溫度很高的熱氣,緩緩說道,“有關這位的信息,我還是之後再找吧……咱們先去激活終端係統吧。”
“嗯,看來也隻能這樣了。”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的臉上刻滿了失落,他還以為終於能找回自己的身份了呢,可冇想到居然變成了這樣。
“知道了,那就辛苦一下你了。”
“這樣的話,讓我來帶路吧。”說著,這個男人便率先進入洞中,臨走前他還補充道,“小心一點,我在洞裡設了幾個陷阱……不過放心,隻要跟著我走就不會踩到了。”
陷阱?
聽到這兩個字,張羽揚搖了搖頭。這個男人,真厲害。
……
這處終端的房間布局和整體結構跟據點那間冇什麼不同,真要說不一樣,可能就是這裡的生活區和試驗區的麵積要小一些。
過了一會兒,幾人便在男人和安的帶路下,來到了夕雲之前來過的這間指揮室。
找到主控台,張羽揚按照指示,摘下手表將其放在上麵。
伴隨著掃描的紅光劃過手表,大屏幕上也顯示出了進度條。
滴——
伴隨著進度走到百分之百,實驗室四周傳來了清晰可聞的機械傳動聲,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不過這次,不是從手表裡傳來,而是從房頂的揚聲器裡傳來。
“安,這就算是完成了嗎?”
“是的,主人。”從聲音聽得出來,安現在很高興,“這個終端成功與這邊的終端聯網,同時防禦係統也已經啟動了,這樣一來的話……”
“這樣一來的話,你們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什麼人?”
突然出現的神秘男聲,一下子打破了這裡的和諧,四人一下子緊張起來。
怎麼又是這樣的突然襲擊?難道敵人都喜歡搞偷襲嗎?
“你們要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難道是像聖戰教廷一樣,為了侵略世界嗎?”
帶著一連串的問句,一個影子一般詭異的蒙麵人,出現在了這間指揮室的門口。
他的身上,穿著的是……
“外置裝甲?張羽揚,你那邊有這樣的東西嗎?”
“有,倒是有。”看著套在男人身上那身黑色裝甲,張羽揚的表情有些驚訝,“但是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從地球上帶來的。”
那仿佛活物一般貼合在身上的感覺,仔細觀察的話,甚至能感覺到獨立於人體之外的有節奏波動,這個裝甲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怎麼想這都不是這個時代的技術啊!而且,看起來這套裝甲的存在還能讓他不被防衛係統識彆到。
難道說,是從其他世界樹終端流出的超現代科技?
他是聖戰教廷的人?
不,不可能,如果他是敵人的話,那他為什麼要問“像聖戰教廷那樣”?
“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掌握這個,是為了做什麼?”
就像是聊天一樣,對方斜靠在門邊上向四人問話。他冇有一點殺意,也冇有一點敵對情緒,或者說,他在試探大家,並根據回答做出相應的動作。
既然對方冇有動手,大家也隻是戒備起來,並冇有動作。
“很簡單,為了保護這個世界。”深思幾秒,張羽揚正色道。
“嗯,是這樣嗎?”似乎是張羽揚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這個男人的臉明顯動了一下,他站了起來,看了看四人,“你就是張羽揚吧,我會看著你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拯救這個世界吧。”
說完,他就轉身準備離開了。
“站住。”張羽揚叫住了這個男人,“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輕哼了一聲,男人笑道,“一個贖罪的罪人罷了。”
“不要打幌子,說實話。”
“拉克斯特,現隸屬世界反抗組織,新時空聯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