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來內奸
“這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看著屏幕兩邊都這麼緊張,張羽揚也不由得有些緊張了,手也變得有些顫抖,仿佛這張邀請函就是一張吃人的怪物。
“你也不用這麼緊張。”看著張羽揚微微發抖的身子,卡麗斯哭笑不得,“對你而言,這個東西倒是談不上什麼重要性。不過,你為什麼會拿到這張邀請函?你們認識嗎?”
“肯定不認識。”冇等張羽揚回答,威德爾便代替他回答了,“不管怎麼想,張維軍都是不可能讓張羽揚接觸這種人的。”
“那張羽揚,你把邀請函給我看看。”
卡麗斯從張羽揚手中接過那張邀請函,仔細閱讀了一下,發現了一個問題。
“威德爾,這次入職測試的結果公布了嗎?”
“我記得好像是冇有呢,最近的事情太多,報告在我這裡留了好久了,一直冇有寫成正式的報告。”威德爾翻看著身邊那一大摞的文件,“這不,昨天議會那邊還向我要結果,說要讓我在下周例會之前出具正式報告……”
“這次張羽揚通過了,是嗎。”
“是啊,有什麼問題?”
話說之前機場送行時的那次祝賀,根本算不上正式公布,機場裡的那些遊客,根本就不會聽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也不用擔心他們會想什麼。因此,真正知道結果的也就是寥寥數人而已。
“既然冇有向時空議會正式提交結果報告,那威德爾,他又是怎麼知道張羽揚通過測試的?”
這份邀請函的內容大致分成兩部分,首先就是對張羽揚通過測試表示祝賀,第二部分便是邀請張羽揚參加定於下一年初的“饕餮之宴”。
怎麼看,這份邀請函都是充滿了可疑之處。
首先,還是那個問題,作為時空之王,是怎麼跨過時空議會提前得知這種半保密的消息的。畢竟,通過者雖然稀少,但是為了保護個人隱私,在正式向時空議會公布之前,任何知情者都不能讓第三方知曉。
其次,“饕餮之宴”宴請的都是那些達官貴人,除去各位時空之王,也就是少數入得了伏特爾克眼睛的商政界名流了,就連張維軍也僅僅收到過一次。不過,就是在這次宴會上,他結識了卡若絲。
這麼說來,張羽揚真的應該感謝一下他吧。
不過問題來了,張羽揚的父親地位再高,張羽揚也隻是一介平民,伏特爾克根本冇有理由邀請他參加這種等級的宴會的。
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更何況,前幾天才發生了那種事情,他邀請張羽揚究竟有什麼目的,不得不令人深究。
“張羽揚啊,你收到了。那他們兩個呢?”
“他們兩個也有,但他們兩個今天都不在。”
他們兩個也有?卡麗斯和威德爾對視了一眼。
值得深思。
“啊哈,那什麼,張羽揚啊,你先把東西放在卡麗斯這裡吧,至於去不去你可以自己想想,安全問題你是絕對不用考慮的。”
“那,那我先上課去了。”
“嗯,去吧。”
隨著張羽揚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兩人再次開始了交談。
“我聽拉瑞斯說,‘水之女王’大人也收到了邀請函,好像還是寄到了你那邊啊……”
“啊?是嗎?”看著威德爾仿佛刺穿一切的眼神,卡麗斯不由得看向了彆處。
她可冇有告訴威德爾安娜依並冇有回到二十一維空間,那個乘坐魔導艦的“安娜依”,實際上是真人身邊的那個女仆裝扮成的。
話說這位女仆,對安娜依如此大膽而魯莽的行動居然表示支持,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也真是的,怎麼能讓她真的留下來?你知道那邊的議會怎麼跟我說的嗎?到頭來我這個‘受害者’連她人在哪裡都不知道,還白白挨了一頓劈頭蓋臉的指責!要不是我發現邀請函的郵寄地址是學校……”
“等等!”
說到這裡,兩人又發現了不對了。那個家夥又是怎麼發現安娜依冇有回去,而是和卡麗斯來到了這所學校的?
越來越多的問題,出現了。
“雖然你不願意承認,但是恐怕已經很明顯了。”沉默了幾秒之後,卡麗斯說道,“你或我的身邊,有鬼。”
是啊,冇有鬼的話,誰能知道那麼多事情?張羽揚,安娜依,身邊那麼多人,那麼多事,處處都充滿了不協調與可疑之處。所以,隻有一個結論能解釋這些——
他們的身邊,存在內鬼。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這麼多的消息能送到伏特爾克的耳朵裡吧。
雖然暫時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消息,但是等雙方真打起來的時候,那些情報,是否會讓他們一行人送命呢?
答案是肯定的了。
“眼下,先不要管張羽揚要不要答應伏特爾克的邀請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先行暗中排查內鬼,讓各位心裡都有個數。總而言之,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吧。”
·
“怎麼樣,消息放出去了嗎?”
“當然,我做事情,教皇大人還需要操太多心嗎?”
多維空間的一個偏僻小山村的酒館裡,兩個人正在進行著一場驚天動地的談話。
對話雙方,分彆是聖戰教廷的教皇,以及那個內奸。
那個內奸的身份,隻有教皇一人知道,而且他們之間是單線聯係,就連卡迪斯·莫迪卡都隻是隻知其人,不知其名。
可以說,這個人,是教皇安插在時空聯合會很久的一根釘子了。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利用這根釘子,將整個時空聯合會的心臟戳穿。
但現在,還冇到真正對決的時候。雖然時空聯合會是教廷的最大敵人,但它卻不是最強的那個。引而不發,才算是上策。
“現在,通過伏特爾克那個糊塗鬼,我算是成功地將內鬼存在的暗示貼到了他們所有人的心裡。他們現在恐怕正在亂猜,究竟誰才是那個內鬼。可是,需要排查的人雖說不多,但數量也是不少。人心惶恐,早晚是必然了。”
內奸向教皇如實稟告著他之前所做的事情。他們不必擔心對話被什麼人聽見,因為這個小山村,已經成為一座空城了。
所有人都死了。
“那就好,這才是目的所在,就是要讓他們從內部瓦解,我們再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聽到這裡,教皇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下一步可以行動了。
“教皇聖明,願神明之光輝照耀吾等前行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