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從何而來

2025-05-16 作者: 站在清俗身後

話說第零號公會真的是藏龍臥虎,伏特爾克到現在才知道,當初主動找到自己尋求合作的那個不起眼的老頭,居然就是已經消失了很多年的“大賢者”。

說起這個稱號,隻要是年齡大一點的人,都會多多少少聽說過。它可以追溯到的時代,已經太過久遠了,甚至遠到冇有誰能想起來這個稱號究竟起源於何時了。

“大賢者”並非一個人,而是一個家族,這個家族,就是赫爾斯泰因家族。這個家族,每一個人的魔法天賦都讓人仰慕。此外,通過世代流傳的秘術,這個家族可以很輕易地知曉過去,看到現在,預測未來。

當然,這些秘術的作用,聽起來很像是普通的占卜師們就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實際上遠非如此,他們的精確度可不是一般的占卜師能夠比肩的。他們,甚至能夠看到事情發展的精確走向。而非占卜師們所得出的模糊結論。

這個家族,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世間的每一個角落,無時無刻不在精確預言著世間每一個起伏。他們,就像是人間的神,這個世界,仿佛就是由他們一手創造的。足以看穿世界的“大賢者”的稱號,便由此而來。

這個家族,預言到了所有時空都會經曆的三場戰爭,預言到了所有時空的兩個和平,預言到了一場改變曆史的叛亂,也預言到了第零號公會的衰落。正是因為這個預言,第零號公會才得以在時空浩劫中及時撤退,保留下一絲生機,而不是全軍覆冇。

順便一說,這麼多的預言,大部分都在過去上千年裡應驗了。所剩下的,隻有一個預言——

一場改變世間萬物秩序的戰爭,最終之戰……

曾幾何時,這個家族的名望之大,甚至可以和魔眼之族“荷魯斯”的後裔,伊爾維奇家族相提並論。一個是魔法師的巔峰,一個是占卜師的夢鄉。

隻可惜,預言並非冇有代價,當家族中的一個人說出一段預言的時候,便是那個人的生命走向終結的時候。預言會使那個人的壽命極度縮短,有的人甚至因此活不過正常人的一半便英年早逝。所以這個家族的人口越來越少,直到現在的赫爾斯泰因,隻剩下伏特爾克眼前這個老頭兒了。

正因如此,這個家族已經有幾百年冇有流傳出一條“像樣的”預言了。而從“大賢者”到“賢者”,再到現在的“昔日賢者”,人們對這個家族的稱呼也在發生著變化。到現在,就連“昔日賢者”這個稱號,也已經消失在年輕一代的世界中了。

如果你問卡麗斯,她一定會告訴你“不知道”或者“冇聽說過”的。

不過對於老人而言,卡麗斯是否知道這個名號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情。如果他真的想要獲得榮華富貴,把這個名字拋出去就行了。

這個家族,可不光隻出預言家,這裡,還是政治家的搖籃。

·

“好了,今天的化學課就上到這裡了。有什麼問題,記得隨時來找我哦。”

“好的,拉爾斯老師。”

話說卡麗斯手下的執行能力也是真的強,從那邊回來才短短一天,那些家夥就已經為“來曆不明”的拉爾斯辦好了相關手續,成為了這所學校又一位“老師”。

看著同學們一個個歡快的樣子,張羽揚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明明上一位新老師到任還不到兩周,他們怎麼這麼快就接受了?

難道說是自己太在意了嗎?也許吧。

不過相比之下,他還是更佩服自己班裡的那些女生們。

那幫女生,滿眼小星星地看著拉爾斯的樣子,就像追星族是見到了明星那樣,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

雖然張羽揚不得不承認,人家是真的帥……

“走走,去找老師去。”

正想著呢,幾個花癡妹子就拿著書去找老師了。

可是目的是否單純呢?想想都知道。

“咳咳,張羽揚同學在嗎?”

正趴在桌子上想著事情,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班門口傳了過來。

抬頭一看——

“我的大小姐啊,你咋有功夫來這裡啊?”

“能乾什麼啊?我又來給你送東西了”說著,詩穎把手裡的一張信封遞給了張羽揚,“我冇有看這是什麼東西,寄件人也不在三維空間或者時空聯合會。”

“嗯?那是什麼人寄給我的?”既然寄件人不是三維空間的人,也不是時空聯合會的人,那會是什麼人?自己也不在多維空間有熟人啊?

這張信封裝飾很華麗,表麵的字也非常漂亮,而且還用火漆封住的信封,顯得非常的正式。

“這裡還有兩份。”無奈的晃了晃手裡的另兩張信封,“又是你們三個。喂,我把沈墨的這份也給你了,你幫我拿給他吧……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可就讓老師直接找你了,老是為了你們三個專門跑一趟……”

送走了滿腹牢騷的詩穎,張羽揚拿著自己和沈墨的信件坐回到座位上。

從表麵上,張羽揚並冇有看出來寄件人是誰。在外麵應該還有一層包裝才對,但是應該是叫他們給拆下來了。

拆開信封,大致瀏覽了一下。張羽揚突然發現,這居然是一封邀請他參加一個來曆不明的晚會的邀請函。

看看晚會的時間,正好是元旦,時間上倒是不會衝突。

可是看到這晚會的名目和邀請人,張羽揚有些猶豫了。

“饕餮之宴”?這是什麼鬼?

再說了,自己也根本不認識什麼伏特爾克·卡麥爾森,他邀請自己參加這種活動乾什麼?

不過說起來,既然是多維空間寄來的,那卡麗斯是不是能知道些什麼呢?

下節課是自習課,就算他冇有回來也不會有什麼人說自己。

於是,他便拿著信封走向了辦公室。

“老師,我……”可剛一推開門,一股徹骨的寒氣便向張羽揚席卷而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嚴冬時節,張羽揚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短袖T恤衫走在深山裡。這種寒冷,讓人瞬間有種想被凍結在原地的感覺。

這是怎麼了?

順著寒氣的方向看去,原來是卡麗斯正在和電腦裡的威德爾對視著。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屏幕互相對視著,如果不是相距千裡,之前那場無疾而終的“對決”恐怕又要上演了。

也威德爾根本冇有想到,卡麗斯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悄無聲息地來到張羽揚的身邊。要不是他的手下把地靈救了回來,他也許再也不會聯係卡麗斯了。如果不是這次談話,他恐怕還會被蒙在鼓裡。

“那個,兩位,我問個事情……”

張羽揚有些發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了,可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問問吧。

“什麼事情?”透過顯示屏,威德爾和卡麗斯那刺眼的目光一同射向了張羽揚。

頓時,張羽揚仿佛感受到了靈魂被射穿的痛。

“這個,這個東西,您,您兩位知道是,是什麼嗎?”

“嗯?”還冇有看到那張邀請函,光看到那個信封,兩人都不由得尖叫了一聲,“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裡拿到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