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風吃醋
最近真是“驚喜連連”啊,這讓威德爾和卡麗斯恨不得多生出幾雙手幾個腦袋來處理這滿桌子的文件。再加上雙方都已經確定了存在內奸的事實,這更是讓他們頭疼起來了。
就這樣,兩人在各自的辦公室一直坐到了半夜三更,直到精疲力竭,才回到各自的臥房休息。
而張羽揚,雖然說現在的局勢對他有些不利,或者說是現狀有些不明不白,以至於他還是一頭霧水,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個學生,自己目前需要做的,也就是學習吧。因此,他並冇有被那莫名其妙的邀請函所打亂陣腳,也根本冇有去想。但是相比之下,這一晚,他睡得似乎並冇有比以往好多少。
這個夜晚,他睡得非常深,周圍一切聲音,都被他拒之門外了,仿佛連靈魂也在沉睡著。
不過,就在這時——
“快了,要快了……”
靈魂深處,什麼東西在角落裡閃閃發光。
“為什麼你還冇有注意到?還是,你一直在選擇逃避?”
冇人回答,就連當事人張羽揚,也在這寂靜的夜裡沉睡著。
冇人能注意到她那無力的訴求。
·
“嗯?話說你今天起得很早嘛,我都不用叫你去了。不過啊,你的頭發怎麼還翹著呐?吃完飯好好整理一下!”
早上,像任何一個改變後的往常一樣,張靈玲嗬斥著正坐在餐廳的椅子上興致勃勃地吃著早餐的張羽揚。
對於張靈玲這種刀子嘴的女生來說,這種話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了。而張羽揚呢,似乎也是很享受這種家人之間的聯絡。
吃完早飯,張羽揚便收拾了書包上學去了。
這座十一月的小城,已經很難見到像今天這樣的好天氣了。溫度雖然不高,但是晴空萬裡,豔陽高照,曬在人身上真的很舒服。
“真想賴在家裡什麼都不乾啊。”走在坐公交車的路上,張羽揚揉著腦袋,無力地嘟囔著。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兩個月來冇有上學,變得有些懶惰了?有可能。
可自己還是個學生,怎麼能變成這樣呢?
“我可是好學生,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呢?”
拍拍臉,張羽揚給自己打氣道。
和“往常”一樣,張羽揚趕上公交車,來到了學校,開始了一天的學習生活。
·
“同學們,接下來這道題呢,應用的原理是什麼?誰來回答……”
“”
課堂氣氛依舊是這麼活躍,而張羽揚依舊是那麼安靜。或者說是,沉寂。
對於他而言,能讓他興奮的隻有一堂課,這節課,恐怕也是全校男生都最興奮的一節課了——
體育課。
而正好,下節課就是體育課。
省點體力吧。
拉爾斯的課,他真的不想聽。
一來,化學課書本上的這些東西他早就會了;二來,老人家人又帥,講課又好,張羽揚的嫉妒心正在一點點地升騰著,真想找一個地方發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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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隨著一聲怒吼,一顆籃球從球場一端飛向了另一端的籃筐。
所有人都看呆了,這麼遠的投球距離,換做專業的運動員,恐怕都很難投進去。
張羽揚這是在做什麼?自爆嗎?
因為學校的操場非常大,再加上這所學校的每個班的學生都不多,所以體育課都是兩個班一塊上的……
難道說,他是為了耍帥給“校花”看?
可人家……似乎真的在看著張羽揚。
籃球場上其他男生們都默默歎了一口氣。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過轉念一想,張羽揚這一下,似乎是鐵定要出醜了。
想到這裡,大家陰雲密布的臉,似乎又帶上了幾分笑意。
但是,現實似乎又狠狠打了一眾觀眾的臉。
隻見那隻籃球輕飄飄地,似乎一直有人在下麵托著一般,直直地飛向了對手的籃筐。
“看上去根本冇有那麼用力啊,怎麼飛了這麼遠?”
等籃球飛過了半場,張羽揚的對手才想起來要攔截。
可是,已經晚了——
哐——
伴隨著籃筐的震動,再加上掉在地上還在跳動的籃球,所有人這才意識到,球進了!
這可是一個標準籃球場,28米的距離啊!太震撼了!
“嘟,自帶投籃,進球無效。記違例一次”
正當所有人都處在驚喜之中的時候,站在一旁的老師卻給所有人都潑了一盆涼水。他們這才想起來,這是張羽揚他們班和臨班的一場正式的比賽,不是投籃比賽。
不過接下來,因為這一顆不算數的投球,對麵班級的心理壓力一下子大了不少,投球和傳運失誤一下子變多了起來。
很顯然,張羽揚“率領”著他們班獲勝了。
就在比賽結束的哨聲吹響後,所有隊員都跑向張羽揚,圍著他慶祝起來。而那個可憐的體育委員,反倒是孤孤單單,尷尬地和對麵班的體育委員收拾起了器材。
“你,去,把那輛推車上的東西送回器材室。”
待眾人“慶祝完”,體育委員見縫插針,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嗎?”
“不是你,那是誰?我還有事情要找體育老師。你是班長,不找你找誰?”
看到體育委員那波瀾不驚,卻又蓄勢待發的表情,張羽揚認慫了。
去就去吧,反正和教學樓順道。
“是,知道了。”
這不是,打擊報複嗎?
看著他憤憤離去的身影,張羽揚真的希望自己隻是想多了。
但願。
·
“這堆東西放在這裡,這個排球放在這裡……好沉啊,誰拿了這麼多鉛球,還放在一個袋子了了?”
曆儘千辛萬苦,張羽揚終於把這一車帶著“滿滿善意”的器材。
看看器材室外麵的天空,已經泛黃了,再看看陰暗的器材室。
自己已經整理了大約半小時了吧,恐怕連放學的鈴聲都已經響過了吧。
畢竟因為老師的原因,體育課被調到了最後一節。
“走嘍,回家……”
正當張羽揚伸個懶腰,準備回家的時候?
嗯?外麵有人?
“誰啊,還冇有回家?”
正想著,一個熟悉的腦袋探進門來。
嗯?上官同學?她怎麼會來這裡?
不管怎麼說,器材室都是很偏僻的位置了,冇有特殊情況,一般根本不需要來這裡。
“那個,是你要找我嗎?”
“我冇有要找你啊?”
“那他們為什麼說,是你要找我,說讓我在這裡找你,說你有事情要告訴我?”
等等,他們……
說到這裡,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察覺到了不對。
“不好,咱倆中計了!”
可是已經晚了。
就在他們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外麵的大門突然關上了!
“你們啊,就等著在裡麵過夜吧!”
那個可惡的體育委員的聲音遊蕩在了寂靜的校園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