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野叟曝言 > 三居次愛戲拜翁姑 兩孿生劈麵驚新婦(5)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三居次愛戲拜翁姑 兩孿生劈麵驚新婦(5)

2025-05-30 作者: 清·夏敬渠

百出戲完,滿足三鼓。內外筵宴皆散,眾人安歇。水夫人令好文先回西宅,並命諸子媳等,仍停止晨省,候天明起身。

至十四日,文施與三公主率妻妾,於五更初起身,盥洗,筓總,縉笏衣紳,左右佩用,宮女執燈前導,至文甲房中。文施、文旗、文旒、旑姐、旃姐先後俱集。省視畢,文甲、馬氏各起。將盥,文施捧水,文旒捧盤,文甲沃畢,文旗進巾,好文捧水,旑姐捧盤,馬氏沃畢,旃姐進巾,文甲夫婦各筓總佩用,宮女執燈,導至文龍房中。文男、文畊、文奮、文甸、文畀及馬氏等孫媳、文銘等諸孫,釵姐等諸孫女,先後俱集。省視畢,文龍、鳳姐各起。將盥,文甲棒水,文由捧盤,文龍沃訖,文男進巾,馬氏捧水,郡主捧盤,鳳妞沃訖,白氏進巾,文龍夫婦各筓總佩用,房外蛟吟率子媳諸孫,拱立鵠俟。各相叫畢,丫環掌燈,導至藍田樓。文麟、白氏、文虎、東方氏、文彪、四公主、文獬、洪氏,各率子女媳孫曾,先後齊集。燭光之下,好文上樓,瞥見自己婆婆,跟著錢氏太婆立在房門外邊,一個叔公一輩的走來,把他婆婆臉上一拂,嚇得心頭跳蕩,滿麵失色。正是:

姊妹漫驚雙蒂果,弟兄還詫並頭蓮。

總評:

百出戲文逐事重提,五十男女當場現扮,若依次敘下,無異重讀全書一過,轉覺複遝繁重而味如嚼蠟。妙在穿插靈活:有點數出者;有重點幾回者;有內外皆點者,而終以從頭至尾,逐出順演,然後全書中,未發之義、未補之漏,乃—一指點彌縫,使讀者恍然領悟。蓋注意在此,極經營之苦,非僅以閒文作結束也!

坐中人大半為戲中角色,如對鏡描容,悲歡喜怒之情,自相印證,無不神似。而夾雜外國王妃,身成局外,不識個中情事,必待指、看、說、聽而後知道,所演僅是實事。有此激蕩之筆,方覺文不板滯,其才何可以鬥石計?

水夫人一身福德兼備,親見六代,慶祝百齡,其於文施以下服窮親竭,禮有等殺,作書者不得不分詳略。故於孫,表文龍不厭十數回之煩;於曾,表文甲則與諸孫雜見;用於雲、礽二代,則表施,即接說礽兒;表礽兒即兼及文禱。因父以及子,由首以該尾,不啻於此處作一大結束,以“同我之壽,同高祖之富貴”二語為頌。而文氏子孫無不富貴壽考具見於此,總以形容辭除之功。

水夫人之德化感人甚,而用心之厚尤為難能。觀於定席而推楊夫人首坐,演戲而刪《看花》、《受死》兩回,其膺福澤也宜哉!

天子拜壽,親口追述前言,謂素父功業必逾汾陽。此回涇王、吉王複述天子之言,似覺複遝,不知素父子孫之盛,至於此極。雖屢次形容,猶未儘作者之意。總緣除滅佛、老功德,必須揚至頂壁一層,方稱作書之體,不得議其煩也。

滿堂賓客看這百出戲,各人有各人心事,即各人有各人議論,絕不雷同,絕不錯亂,可謂心細如發、力大於身。

《宿廟夢神》一段,**於羊佑、岑文,則近苗峒者,似乎見聞較確,而亦有若信若疑之意。可見正直、聰明之神,不若妖狐、厲鬼之靈異,足以起人信服也!作者主意在於崇正辟邪,而鬼神之邪正,或信,或疑,尤有關於世道之心。書中竭力表揚,正為世道人心計。故於苦貞、香烈,皆不惜以第一等筆力表之,不特一陳淵妻也!

素臣功業當以《救駕衛宮》為第一,而《五千長線》、《假死還魂》諸事,尤覺想入非非,故不待後世。讀書有儘信書不如無書之意,即三十年問,當日躬親其事之人,大半在座而喁喁私議者,已有其人,此非作者籍此一論,以堅後人之信,亦欲以第一等筆墨寫第一等功業而已!

岑文、羊佑能知素臣本意,並一妾亦不願置,恰就天淵易容,相貌黑醜上閒論出來。岑文因嬌鳳結親,並深悉玉兒同被共床月餘之久,而主人轉作冰人一事,故知素臣卻色本領。至羊佑,則於持大言牌時,親率二妹謝救於素臣之前。以二蓮姊妹之色不足以動其心,僅僅作合以配元宦,故亦知素臣之深。惟知之深,乃言之切。是以他人不言,而二人轉為素臣知己。作者於此種處,亦有細膩熨貼功夫,安得以大結束之故,而率爾填砌耶?(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