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台冤魂出世 看雪屏偉物招殃(3)
昨到此即遇大雪,未敢冒昧參謁,反蒙見招,兼賜謬獎,不勝惶恐!”又全道:“先生貴庚?”素臣道:“交新年已二十七歲。”又全道:“正在青年,有幾位妻妾?幾位令郎?”素臣道:“小子窮苦之人,隻一個拙荊,一個小犬,那有姬妾?”又全道:“怪道先生如此壯實!不瞞先生說,學生除正室之外,現有十六個小姬。”指著眾侍女道:“這些歌姬還不在其數,怎樣淘淥得來!”一麵說著,一麵吩咐擺桌。素臣起身告辭,又全道:“不過便飯,改日還要設席。”
須臾擺上酒來,山珍海味,堆設滿前,執壺執盞的,都是十五六歲女鬟。雄黃杯裡,盛著琥珀光美酒,醇香鬱,迥異尋常。眾歌姬簫管並舉,歌喉嘹亮,一套一套的彈唱著侑觴,不知不覺的吃了許多酒下去。素臣酒量本高,無奈這酒味極香甜,力量甚大,兼有藥物,入腹以後,發作起來,登時大醉。又全連讚好量。吩咐一個少年歌姬道:“杏綃,這是你引進之人。”又指著三個歌姬道:“可同他三人,快些伏侍這先生洗澡。”四個歌姬各放下手中之物,來攙扶素臣。素臣中酒,迷迷糊糊的被四女扶掖下樓,到一個澡室中,納坐在一張躺椅上。除巾的除巾,脫衣的脫衣,去襪的去襪,光剩一條褲子。兩個歌姬把素臣腰胯襯起,兩個歌姬把褲帶解散,將褲子輕輕褪下,爭先來把握素臣**,卻再不得舉起來。一個歌姬道:“怎吃了這許多興龍酒,還是軟郎當的,莫非是痿陽的人?”那杏綃道:“我在門樓上玻璃窗眼內,親眼看見是翹然直舉的,怎說是痿陽?快扶他下去洗澡。有這催龍湯一浸,大家再替他擺弄擺弄,包管硬掙起來。”於是四姬都把衣褲脫下來,赤條條的來扛扶素臣下池。素臣被藥酒所迷,昏昏沉沉的,由著這班妖嬈撮弄到了池內。四女輪流,渾身擦洗,遍體摩運,藥氣薰蒸,氣血動蕩,那**漸漸舉起。杏綃道:“何如?”忙用手去搓挪,把嘴去吮咂,惹得那**直挺起來,把杏綃一張小口幾乎脹破,慌得吐放不迭道:“好利害!你們瞧著嗎?須不是我說謊。”眾歌姬都吃一嚇,道:“果是與眾不同。”因大家輪流**,看見丹田之下,皮肉鼓動,齊聲說道:“是時候了。”大家動手,扛扶起來,一麵把汗巾揩拭,一麵說道:“外邊丫鬟,快請爺出來。”外麵答應道:“爺在這裡等著哩!”
於是兩姬掮著胳膊,一姬擁著屁股,杏綃揝住(**)放在壁板半圓孔之內,幫著那姬(把屁股)用力推住。那邊又全慌忙(把闊嘴緊緊裹住),運氣吸收,(精管頓開,那陽精直冒出來,)又全收吸不及,忙把汗巾承受,不肯流撒一點。直吸有頓飯時,方才吸完。又全咂嘴咂舌,連稱爽利,把汗巾上承著的細細咀嚼,嘖嘖讚歎。吩咐杏綃:“這先生真個不比尋常,要百倍小心服侍。另外再煎參湯參粥,不時調養。”杏綃連聲答應。又全又再三叮囑,然後進去。四姬把素臣放轉,躺在躺椅之上,竟如死去一般,隻剩一絲遊氣。那三個歌姬卻齊聲讚歎道:“這先生真不比尋常,往常虎一般的大漢,吸過精後,眼皮吊起來,鳥珠上插,聲如牛吼,汗如雨淋,毛竅中間俱有氣走出。直到參藥下肚,才拉救得轉來。這先生不過四肢無力,麵色還是照常,眼不翻插,氣不走喘,豈非奇人?”杏綃便伏在素臣身上,把兩股夾住(**),兩手抱住腰胯,胸腹緊貼,嘴對嘴的溫著。三個歌姬把素臣衣服披搭在杏綃身上,各人披著一件小衣道:“怎還不見參藥送來?丫鬟們也該送褥來了。”
正自說著,杏綃房裡丫鬟已將被褥送至,鋪在澡池對麵炕上。
隻不見參藥進來。一個歌姬道:“往常時參藥早下去了,幸這先生壯實,不然豈不壞事?爺還說另外再煎參湯參粥哩,今日派誰承值,怎這樣遲誤?”隻聽外邊一人接應道:“是咱遲誤的,你待怎樣!誰乾過這營生來?新興的主意,把丫頭們做的事都差派著咱,咱冇這鼻子出氣,才是遲誤哩!”這邊說話的歌姬,把臉都嚇青了,道:“這是三姨娘,這參藥向來是我們承值的,若知道是三姨娘,還敢磕一個牙兒?求三姨娘詳察。”三姨娘答應道:“誰怪你來?我是怪著那個改腔七顛八倒的主兒。”因著丫鬟送過參藥,說:“怎樣灌法我不知道。”歌姬道:“向來承值參藥的,是都含著參湯一口一口的哺送下去,隻是三姨娘怎比得下人?”三姨娘噦了一聲道:“咱的丫頭也乾不的這樣營生,丫鬟,你拿著碗等杏綃哺下去。”那丫鬟取過一粒丹藥,放入素臣口上,拿碗湊在杏綃口邊,慢慢的含送。哥姬道:“爺怎把這等的事勞動起三姨娘來?”三姨娘歎著冷氣,不來答應,眾歌姬便不敢多說。杏綃忙把參湯哺完。三姨娘領著丫鬟進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