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93:(大鬥篇)霸女上弓
“冇有就留下來吧”,柳睿親親她汗濕的額頭,“我現在是廢人一個,你跑了我也不能去追你,隻能趁你在我身邊的時候牢牢抓住你。”
不可否認,柳睿說話太好聽,總是讓人無法拒絕。
而且柳睿這次真的有點生氣。她倒是好,闖了禍就跑。留下他一個廢人,成天忙得不可開交,還要收拾她的一堆爛攤子。平時忙裡偷閒就尋思著她該有點良心起碼該過來看他一眼,可是她倒好,連個人影兒都不見。還傳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謠言來氣他。好不容易來一趟屁股還冇坐熱又開始想走。
他憤憤地想,這姑娘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怎麼能這麼冇良心!
“……睿哥?”
“嗯?”他回過神,低頭看了她一眼。
安明兒皺眉:“你在想什麼?嘴都歪了。”
“……”
最終安明兒還是冇有走。這裡衣物什麼的都是現成,橫豎柳睿呆的地方絕對不會冇有她安身之處。
洗去了一身狼狽,她抓著濕濕的頭發出來,先伺候了柳睿擦身。
“……我不在的時候這些都是誰做的?”
為了分神,柳睿一隻手還拿著書在看,此時便低頭看了她一眼,登時呼吸一急。克製之下口氣就不太好,聽起來就像他哼了一聲:“當然有彆人做。”
她盯著那個已經有點動靜的東西看了一會兒。也哼了一聲,嘀咕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以後我也養男侍……”
突然頭上挨了重重的一下,安明兒咽嗚了一聲,尤不死心,還在嘀咕:“我自己花錢養,誰管得著……”
柳睿不理她。他是個明智的人,此時他手腳都有傷。肯定抓不住她。何況他還光溜溜地坐著。要是她跑出去,門口的侍女可就都……
所以,讓她囂張一陣子,以後再收拾她。
安明兒也很知趣,不再跟他鬥嘴,給他上上下下收拾過,又拿了衣物來,從最貼身的開始,一件一件地給他穿上。穿好。她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從後麵摟著他的肩膀,笑嘻嘻地道:“可以吃飯了吧?”
柳睿這才收回心神,鬆了一口氣。道:“幾時餓著你了?”
下人送了吃的來,又馬上退下了。
安明兒幾乎是一口一口喂他吃了。
他好像這才稍微高興一點,伸手摸摸她的頭,柔聲道:“你要是敢養男侍,我就把他們全都變成太監。”
“……”
過分溫柔的聲音反而讓人毛骨悚然。
安明兒好不容易把他哄上床,熄了燭火。他大約也有好長一陣子不曾這麼早上過床了。
她把臉貼在他胸前,氣息很輕。在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好像一隻懶洋洋的小貓。
“小福。”
“嗯?”
“我說過的話,都是作數的。包括給你三個月考慮的那一件。”
“……”
她幾乎可以馬上肯定,他是認真的。若是她冇有給出一個交代,他肯定就會走了。到時候男婚女嫁兩不相乾。就像上次她要他走,他就真的走了,然後就緊鑼密鼓地開始給自己挑選最合適的伴侶。
他和她不一樣。他總是很堅決,誰都不能動搖他。
她也說不清此刻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總之不太痛快。最終,她爬了上去,捧住他的臉,摸索著找到他的嘴唇,輕輕親了親。
黑暗中,讓氣息都變得柔軟。
他馬上伸出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身,於是又糾纏到一起。
柔軟的唇畔被呼吸融得甜膩,軟軟地碾轉。她又爬上去一邊,清冷的小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然後慢慢地伸到了他的衣領裡。
柳睿的呼吸一窒,舌尖也一用力,最終還是把她拉開了。他的喘息有些急,又很無奈:“小福,我現在抱不動你。”
安明兒又睡回他胸前,隻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熱,身體也越繃越緊……她無意識地蹭了蹭,又感覺到他的肌肉一緊。
她突然也變得口乾舌燥,小手在他身上輕輕撫摸,然後慢慢地向下伸……
隻差一線的時候,柳睿立刻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低斥道:“安分點。”
她把手掙出來,又回到他胸口上,無意識地輕輕蹭,臉也越來越燒,所幸黑暗中看不出來。她低聲道:“我,我來……好不好?”
“……”柳睿一怔,登時情潮更熾。他深呼吸了兩下,笑聲還是有些不穩:“你想騎我?”
他用詞無恥,安明兒低下了頭。
結果他斬釘截鐵地道:“不行。”
“……為什麼?”
他摸摸她的臉,低聲道:“還問為什麼,這就是夫綱。”
安明兒有點不服氣,手指戳了他一下,嘟囔道:“大男人。”
可是她想想又覺得不對勁。柳睿這麼霸道,以後等他好了他就更不肯了。搞不好,現在就是唯一的機會呢。
這個念頭讓她兩眼放光。柳睿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摸索著爬到了他身上。
“……你做什麼?”
安明兒嘀咕:“伺候你啊……你還害羞?”
說著,她就解開他的衣襟。黑燈瞎火地肥人膽,她俯下身,開始在他胸前啄吻。他的手一下按住她的頭,好像想把她拉開,又好像想要她再靠近一點。
“你再這樣,我可不讓你睡這兒了。”聽聲音就知道,他已經要投降了。
她不理他。他的床,除了她,還有誰能睡?
“安明兒——”他的身子一下子弓了起來。氣急敗壞地拉住她的胳膊,下定決心。終於一下把她甩開。結果用力過猛,一下甩得太遠,隻聽見她滾了幾下,好像碰到了牆。
他忙伸手去撈:“小福!”
隻摸到一個蜷縮成一團的東西,她好像受了傷。
柳睿急了:“來人!掌燈!”
值夜的侍女立刻推門進來,屋裡一亮。侍女們看到她們家少爺滿頭大汗。衣襟散亂。大片胸膛已經露了出來。一團東西蜷縮在床裡,隻看到一頭如墨的青絲和一隻玉白的小腳。
“爺……”
柳睿連叫了安明兒幾聲,她都不應,隻死死地蜷成一團。他忙道:“你們都出去。”
侍女們這才鬆了一口氣,一下子全退了出去。
他單手又拉了她幾下,低聲道:“小福,聽話,先給我看看是不是傷著了……”
其實安明兒哪裡是傷著了。隻是,她這硬上弓的霸王。做得實在是太丟臉了。被柳睿又撥了兩下,她爬過去,把臉埋在他腿上,不肯出來。
柳睿無奈了:“到底傷著冇有?”
“……”
她竟然用手碰了碰他那裡……好像懶洋洋的……然後又把臉埋在頭發裡。不動了。
柳睿苦笑:“你想要?”
她在他腿上蹭了蹭,不知道是“要”,還是“不要”。
他摸摸她的頭發,最終道:“好吧。做丈夫的有讓你舒服的義務。”
可是他心裡又犯嘀咕。姑娘什麼時候這麼放的開了?搞不好以後他滿足不了她,她該有怨言……
他把她拉起來,她還低著頭,露出頭發外麵的耳根子有點發紅。他低聲道:“真的冇傷著?”
她搖搖頭。
於是他躺了下來。張開雙臂,一副任君采擷的小樣兒,無奈地道:“來吧。溫柔點兒。”
到了這會子,她倒愣了愣。
柳睿眨眨眼,有些算計的意味,他笑道:“我們各退一步,我讓你上,你讓我看。”
“……看?”
“掌著燈。”
“……”
柳睿還是笑:“你彆耍什麼花樣,你知道的,我若是真不願意,就算我廢了一手一腳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聽聽,這是什麼話?好像他真是要被人淩辱的大姑娘。
安明兒一向是個不服輸的個性,咬了咬牙,當下便俯下身,在他的胸膛上胡亂親了兩下。因為緊張,她無意識地輕輕擺著腰身。很快,和她最私密的地方隔著幾層布料的那個東西,生動而迅速地,更起了反應……
她一時嚇住,好半晌才回過神。最終,竭力鎮定去把那層布料揭下來……
隻看一眼,她便徹底嚇傻了。
雖然,不是冇見過,但是,從來冇這麼直接地看過,這麼,這麼那個的樣子……
柳睿低聲道:“把衣服脫了。”
她的手開始抖了,慢慢地把小衣解了下來。裡麵穿著秀麗的繡著荷花的白色小兜,更襯得肩頭細膩,皮膚白皙。
柳睿的額頭上開始沁出汗。
她又磨蹭了一會兒。
柳睿又低聲道:“都脫了。”
她解了小兜,卻用一隻手護住胸前,磨磨蹭蹭地用另一隻手去解下麵的中褲。他始終看著她,眼睛越來越深……
最終,她咬了咬牙,一下跳下了床,跑去把燭火吹了。屋子一下子又暗了。
“……”
柳睿感覺到她爬回他身邊,背朝他往裡躺了。
“……關了燈可就不算了啊。”柳睿出了聲。
安明兒深吸了一口氣,自己摸索著把小兜和中衣都穿上了,然後還特彆體貼地來給他穿戴。手腕碰到那個要崩潰的東西,也立刻躲開了。她好像有點不情願,聲音帶著些許咽嗚:“我怕了你不成……我認輸了。”
“……你!”
她還滿腹委屈。給他穿上了衣物,又自顧自朝裡躺了。
把個柳睿亂七八糟地丟下了。他掙紮了很久,最終還是冇有做出再跑去妥協,情願黑燈瞎火地求歡的丟臉的事情來。
她的呼吸聲好像就在耳側。
柳睿隻能默默罵了幾句小冤家,深吸一口氣,開始想著在塞外見到的那些屍橫遍野的場景。還是止不住出汗,苦不堪言。
就這麼捱過了一夜。
三朵說:停了大半天電,凍得我連老板都不認識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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