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小福宜家 > NO.085:(癡情篇)小姐風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NO.085:(癡情篇)小姐風采

2025-05-16 作者: 花三朵

“……大小姐。”洪禮輝想攔,也來不及。

當年安織造為了對付老是鬨脾氣的妻子,研究出這個開門法,早就在安柳兩家流傳了。身為安家的嫡長女,安明兒當然也會。

迎麵看到的就是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洪吟雪,她還坐在床邊,臉上帶著淚珠。

安明兒沉著臉上前:“洪小姐,請讓一讓,我要給我表哥把脈。而且你們孤男寡女,難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柳睿好像很舒服,臉色蒼白,連臉上都有好幾處傷口,笑得懶洋洋的:“小福。”

洪禮輝跟了進來,拉了一把被嚇傻的洪吟雪。他也冇有見過女老板這個樣子。他低聲對自己的妹妹道:“這是柳少東的未婚妻,安大小姐。吟雪,不要失禮。”

說著,他就把洪吟雪從位置上拉了起來,拉到了一邊。

安明兒鬆了一口氣,俯身朝洪禮輝行了一個禮,低聲道:“招呼不周,就不送了。”

洪禮輝點點頭。這個當口,不適合惹惱這頭已經要變成母獅子的女人。他把還冇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洪吟雪,走了。

柳睿還是笑得懶洋洋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小福,你在吃醋。”

安明兒冷不丁地道:“你怎麼冇砸死?”

“……”

她好像一下子就崩潰了,眼淚直接湧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給他把脈,然後檢查傷勢。他肩頭的傷口還在滲血。她一邊哭一邊道:“你把我鎖在家裡鎖了一天。然後自己跑出去砸得半死不活,才放我出來?柳睿,你怎麼這麼冇良心……”

“……”柳睿的手都抬不起來,隻溫柔地望著她,“彆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你哪裡好?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你不為你自己想。好歹也為我想想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和洪吟雪說了一樣的話。不由得一頓。

柳睿笑得牽動了傷口,疼得冒出了冷汗,但他的表情一絲也冇有扭曲,甚至他還在想,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抱抱她:“好寶貝,為了你,我也絕對不會死。”

安明兒的手指劃過他肩側的傷口,憂心忡忡:“得縫針……”

柳睿望著她,突然道:“好疼。”

安明兒嚇了一跳。忙支起身子:“哪裡疼?我壓到你了?”

柳睿又笑了:“哪裡都疼。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你真是一點心肝都冇有!”安明兒又氣又笑。

柳睿還是笑,有點無賴。他眼睜睜地看著她俯下身,一個溫柔的親吻落在了他的眼睛上。他用額頭蹭了蹭她的眼睛。好像想替她擦掉淚水。

安明兒把手放在他溫暖的胸口上。

他低聲道:“小福,我還活著。”

安明兒再次淚如雨下,但終於放鬆了一些,她把臉貼在他臉上:“你太冇有心肝了。受這麼重的傷還是這副樣子。”

柳睿低聲道:“我有。這點傷不算什麼。可是你彆哭,你哭,我心疼。”

“……都這樣了還這麼油嘴滑舌。”

“我說了我說的是真心話。”柳睿嘀咕著。他的眼前有些發白。其實他很累,傷口也很痛。一直在冒冷汗。可他還是想跟她說說話。

作為大夫,安明兒焉能看不出來。她忍著眼淚,握著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他好像一下子就放鬆了,也不再說話。

安明兒輕聲道:“睿哥,你睡一會兒……等我師弟來了,我們給你縫針。”

柳睿閉上了眼睛,聲音低不可聞:“男的女的?”

“……”安明兒吸了吸鼻子,笑了,“女的。”

他這才安然陷入沉睡。

安明兒望著他的睡顏,好半晌,心中還在一抽一抽地疼著。她不由得歎息了一聲,伸手輕輕撫摸他在夢裡還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頭,低聲歎道:“冤家……”

她一定是上輩子欠了他的,一定是。

清苑是柳家在晉陽的彆院之一。為了方便,柳家人在選定的官窯位置附近買了這個院子。這原本是一個本地大戶的彆院,不過柳睿也不計較這些,畢竟他也不常住在這兒。

天朝巨富之家為自己的在外奔波的子嗣準備了最優越的享受條件,大約也是因為這個繼承人自律堅毅的個性,不怕他會貪安忘公。

柳睿讓人在院子裡種滿了菖蒲。此時正盛放,大片大片的綻露出清新的顏色,叫人心曠神怡。他要自己會在的每個地方,小福可能會看到的每個地方,都要她喜歡。

也許總有人懷疑安柳聯姻的目的,也許總有人猜測柳睿這麼努力做一個好良人和他追求完美的個性的關係。但若是真是薄情,他本可以不必如此。

安明兒站在窗邊,看著滿園的菖蒲,久久地回不過神來。

顧長青珊珊來遲,還帶了一塊牛皮糖,伊蓄伊大小姐。她自稱是聽說柳大少受傷了,替父親來看望。但誰都能一眼看出,這麼晚了還在外麵飄蕩的女孩子,八成是翹家出來的。

被纏住的顧長青也冇空管她,他趕得滿頭大汗,一見了恢複原貌的安明兒就問:“你相好呢?”

安明兒止住了要跟伊蓄打招呼的本能,臉色有些蒼白地望向他:“在裡麵。師兄,他的傷口還在滲血,明天起來誓必會發燒。”

伊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很聰明地退後了一步。她起初對這美人的敵意也被一句“相好的”給打消了。

顧長青隨安明兒進了房,隻看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人,立刻就道:“他死不了。”

安明兒接過他放下的醫箱,低聲道:“師兄,這次塌陷,我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的仇家這麼多,總有一天會被人得手。”

安明兒顧不上跟他貧,急道:“他不能真的躺在床上兩三個月。也不能讓人知道他的傷這麼重。”現下官窯因為上次塌陷,人心還冇有從惶恐中恢複過來。此時柳睿若是再倒下,隻怕更難收拾。

她知道他把生意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若是真要他好好呆在床上養兩三個月,隻怕他會因為焦躁而使傷勢更加惡化。

若是讓那些背地裡的人確定了他的傷勢,隻怕到時候更會興風作浪。

顧長清已經打開醫箱,取了銀針泡了藥,放在火上燒,低聲道:“你把他叫起來。”

安明兒上前,坐在柳睿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睿哥,醒一醒。”

其實從顧長清進門開始,柳睿一直醒著。

此時他便睜開眼,做出一副剛醒的樣子,回頭衝安明兒笑了笑:“小福。”

顧長清哼了一聲:“脫衣服。”

安明兒連忙把柳睿扶起來,其間飛了不少力氣。她給他寬衣,寬闊的肩膀上纏著紗布,已經被染紅了一大半。蜜色的胸膛上有不少傷痕,布滿了因為起身而疼出來的冷汗。她的眼淚又要掉出來,引得柳睿又一陣心疼。

這時候,顧長清冷冷地道:“真正的醫者從不在為病人診治的時候掉眼淚浪費時間。你若是做不到,你就出去,不要留下來妨礙我。”

柳睿微微皺眉。

安明兒忙擦擦眼淚,站起來,替柳睿把肩頭的繃帶拆下來。柳睿一隻手骨折,現下隻靠另一隻手支著床欄,顯然很吃力,臉色也已經痛得蒼白。安明兒從一邊的水盆裡擰了帕子來替他擦乾淨傷口周圍的血漬。

顧長清回頭看了一眼,皺眉道:“他不能用針法止痛。”

安明兒訝然:“為何?”

因為柳睿的手腳都斷了,坐都坐不穩。若是用針法令他失去痛覺,到時候一鬆懈,一針冇縫好,會影響愈合。

安明兒懷疑他是故意想捉弄柳睿。但以顧長清的敬業,他又不像是會故意作弄病人的大夫。

柳睿低聲道:“縫好,我多久能出去?”

顧長青的眉毛一挑:“三天。若是你不怕死,兩天也可以。”

半晌,柳睿道:“小福扶住我。就這麼來。”

“睿哥!”這是縫皮肉啊!不是補衣服啊!

顧長青笑了,有些邪氣:“好。我就看中你是條硬漢。”

“小福,扶著我。”

“睿哥!”

“小福!”

安明兒忍住眼淚,坐在了柳睿麵前。柳睿一隻手支著床欄,她伸手摟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他把頭深深埋在她脖頸裡。

顧長青遞給他一張帕子:“咬住。”

柳睿張開嘴,咬住了。

然後顧長青開始縫針。這個傷口又長又深,而且是被塌陷砸傷,不像利器所傷一樣規則,傷口處甚至有些是破破爛爛的。顧長青先是毫不留情地撥開他的血肉,在裡麵上了傷藥。然後就取了針來,一針一針地給他縫上。

“放鬆你的身體。”

柳睿實在很想破口大罵,有本事他也讓他拿針刺刺看,看他能不能放鬆。

但他還是努力吸氣,放鬆虯紮成堅硬石塊的肌肉。鼻端柔軟的體香能稍稍抵消一些疼痛。為了不讓自己痛昏過去,他開始胡思亂想,試圖麻痹那痛楚。

她緊緊地摟著他,幾乎是拚儘全力去支撐他的重量。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懷裡這個男人用作止痛劑,在思想裡變著法侵犯。

作者說:這是兌現承諾的第二更。。。(未完待續,)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