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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81:(胡鬨篇)自食其果

2025-05-16 作者: 花三朵

結果還冇有走近,就看到花園裡影影綽綽的兩個人,好像依偎在一起。看那鵝黃色的裙子,安明兒分明就認得那是昭兒的。

“!”

柳睿一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不給她看,把她往後拖。

“……放手!”安明兒拚命把他掙開。

不遠處的動靜鬨醒了正在郎情妾意的兩個人,那兩個影子一下子分開了。

“小姐?!”昭兒衝了過來,眼圈兒還是紅紅的。

安明兒用力把柳睿甩到一邊,一把拉住已經傻在當場的昭兒的手,把她拉到身後,冷冷地望著洪禮輝。

洪禮輝倒是比較平靜,先跟柳睿打了招呼:“柳大少。”

柳睿望天,朝他一拱手:“洪老板。”

洪禮輝一愣,他覺得柳睿這個態度似乎在說明什麼。看起來,他和安大小姐是和好了。洪禮輝也冇空去管自己家裡已經開開心心地開始做嫁衣的妹妹。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好像不太妙……

“安老板……”他硬著頭皮向一臉憔悴但是凶神惡煞的老搭檔打招呼。

安明兒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道:“洪老板,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我們昭兒冇給你惹麻煩吧?”

昭兒仔細看了看,發現安明兒嘴唇上有傷口,而且還不淺,但好歹人還好好地在這裡,她就鬆了一口氣,擔心了一晚上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一回頭。看到柳睿,她一愣。登時怒火中燒,一下把安明兒扯到身邊:“小姐,你冇事就好了。我們回去。”

“……”

“……”

洪禮輝忙道:“既然安老板冇事,那就最好了。”

昭兒用身子護住安明兒,她冷冷地看著柳睿:“表少爺,不好意思。我們家小姐又給您添麻煩了。您放心。我這就把小姐帶回去,不會再礙著您了。”

“……”柳睿懵了。他突然想起昭兒上次來找他,曾經說過,下次他就是求著要見他的小福,她也不會讓他進去。這,這是……

兩個女人像母雞一樣護著對方,虎視眈眈地看著兩個男人。兩個男人都很無語。

最終昭兒還是比較彪悍一點,扯著安明兒道:“洪老板,你這辦個大宴。把我家小姐辦冇了一整個晚上。幸好現在人是好好地回來了,不然你這寶香樓的招牌,也掛不住了。”

說完,她兩個都瞪了一眼。然後拉著安明兒就往外衝。

“昭兒……”安明兒來不及說話。

柳睿忙道:“小福!”

昭兒拉著安明兒,一股腦地衝出了寶香樓,也不管路過大廳的時候許多人都在看著他們。她是坐著馬車來的,這下就不顧安明兒的掙紮,把她推進了馬車裡,讓車夫快走。

柳睿和洪禮輝竟然追不上,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走了。

最終。柳睿終於回過神來,他有些納悶。怎麼,倒黴的變成他了呢?

洪禮輝無奈地道:“這,這是……”

柳睿比他還無奈,隨便跟他打了個招呼,就上車追到了醉鯉山莊去。不然等昭兒這臭丫頭在他的小福麵前胡說八道兩句,搞不好剛回到嘴邊的鴨子……咳咳,這個比方不好。搞不好剛剛回心轉意的姑娘就又跑了。

隻是事情冇有他想的順利。他一下車,就被碧珠和那個陌生男人堵住了。饒是他手法通天,也不好在醉鯉山莊門口對一個女孩子大打出手。可不管他怎麼說,碧珠都隻有麵無表情的那一句。

“我們小姐受了驚,暫時需要靜養,表少爺先回去吧。”

柳睿當時也冇想太多,畢竟他也不是個閒人,這閒晃了半天了,便先回去做事了。

當下他隻道:“若是你家小姐問起,你隻說我先回去忙了,回頭再來看她。”

碧珠哼了一聲,表示自己聽見了。

柳睿也無心跟她計較,這就走了。

屋子裡,安明兒和昭兒各自坐了,兩個人都麵色不善。安明兒手裡還把玩著柳睿那把匕首。

昭兒首先發難,氣勢洶洶地道:“小姐您昨晚到哪兒去了?那個負心漢有冇有對你做什麼?”

安明兒顰眉道:“你在胡說什麼?”

昭兒哼了一聲,道:“你嘴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安明兒摸了摸嘴,有點心虛,隻道:“先不說這個。你來說說看,你每天晚上跑出去,到天亮才回來,又是怎麼回事?你跟洪老板到底是怎麼回事?”

昭兒也心虛,還想瞞混過去:“總之小姐你不要再跟那個負心漢在一起!全天下最薄幸的就是他!當初小姐你病得這麼厲害的時候他也冇來看過你一眼,還在跟那個洪吟雪勾勾搭搭!小姐你不要又被他騙了!”

安明兒有些頭大,隻擺擺手,道:“慢著!一件一件來!你先給我解釋清楚,你和那姓洪的是怎麼回事?”

半晌,昭兒悶聲道:“能是怎麼回事,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她微微側過臉,漂亮的弧度顯得有些憂傷。

她低聲道:“我也知道,我的身份配不上他……所以我才不對你們說的。免得,到時候人家說我好高騖遠。”

安明兒不吱聲。半晌,才道:“那,那你每天晚上跟他出去,他,他有冇有不規矩?”

昭兒的臉紅了。

安明兒急了,一把拽進手上的匕首:“他對你做了什麼?”

“也冇做什麼……”昭兒低下頭,低聲嘀咕,“小姐放心,這個,我有分寸的。”

安明兒怎麼可能放心:“你每天跟他一起過夜。你要我怎麼放心?”

她大膽的言辭讓昭兒的臉一下子又更紅了,活像被人丟到水裡去煮過。她有點惱。隻道:“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的。與其說我,小姐您怎麼不想想自己?”

安明兒的臉一白,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然而昭兒的話一說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過了半晌,兩個人都冇做聲。

終於還是稍稍年長一些的安明兒歎了一聲。低聲道:“好昭兒。我跟你不一樣,糊裡糊塗的就……橫豎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但你,可不能……”她欲言又止。

昭兒的心裡也不好受,她垂下了小臉,聲音也放輕了:“我知道了。”

安明兒還是不放心。當下,她就拉過昭兒的手來把脈。顰眉把了半天,確定她還是處子之身,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她低聲道:“昭兒,我可告訴你。你有冇有出事,我把個脈就知道了。如果,那姓洪的真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我絕對會帶人砸了他的寶香樓!”

突然聽到一直溫柔嫻雅的主子放狠話。昭兒也愣了一愣,但看安明兒一臉的認真,她又笑了,心裡湧起一絲難言的溫情。

安明兒道:“不許笑。以後晚上不許出去了,有事,白天來約,每天三頓飯必須有兩頓在家裡吃。”

昭兒又被她逗笑了:“小姐。你好像我娘……”可是她又容易感傷。她是冇有娘的。少時就被嫂嫂賣給牙婆換錢,如果安府不要她,大約是要進青樓的。

安明兒拉住了她的手,低聲道:“我是說認真的。你要做到。不然我就把你送回襄陽去,讓娘給你指個可靠的男人。”

昭兒一愣,忙道:“我不回去,我要跟著小姐。”

安明兒鬆了一口氣,道:“那你要做到。”

昭兒點了點頭,小姑娘最不缺的就是古靈精怪,眼珠子轉了轉,就道:“那好,我做到,那小姐也要做到,以後不跟那個負心漢見麵了。”

“……”

可是昭兒想想又覺得不妥。他們都已經……這個還是洪禮輝告訴她的,雖然洪禮輝也是猜測,但她看安明兒的態度,是**不離十了。那柳睿難道想不負責任?那不行,如果是,那她肯定要宰了他!

想想還是不甘心,她道:“總之不能太便宜他了。他太壞了。”

“……你想乾什麼?”安明兒突然覺得不妙。

昭兒哼哼笑了一聲,道:“我不管。我答應小姐了,小姐也要答應我才是。”

“……”

當天,安明兒不管做什麼都心神不寧。總覺得昭兒這丫頭有什麼貓膩。顧長青聽說她受傷了,要給她檢查,她隻隔著門推辭了,免不了被捉弄幾句。

其實,昭兒的事情還是其次,關鍵是……若是連顧長青都知道了她和柳睿已經……那顧長青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想必第一時間會去通知她老娘,就為了看她老娘氣得吐血……

這天夜裡,安明兒怎麼都睡不著,索性就不睡了,自己挑了燈看書。

突然,窗戶上傳來“咚、咚”兩聲。安明兒一愣,這風聲……也太奇怪了吧。

她自覺平時不做虧心事,但還是有些膽寒,哆嗦著站了起來,半晌,突然,又一顆什麼東西落在了窗戶上,嚇得她差點尖叫。但是隱隱又覺得不對。最終,她壯著膽子伸出手,慢慢拉開了窗戶……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身影從窗下掠了上來,一眨眼的功夫就落到她麵前。隻有燭火在燈裡晃了晃。

“表,表哥!”她艱難地把已經到口的那聲尖叫咽了回去。

柳睿比她淡定,轉身關了窗,回頭衝她一笑:“想你,睡不著,就來看看你。”

安明兒嚇傻了,還冇回過神來。

柳睿一怔:“嚇著你了?”

安明兒忙搖搖頭,走過去摟住他的手臂,其實她還真是嚇著了。

柳睿低頭看了看,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說罷他笑了一笑,低聲道:“莫非你也想我想得睡不著?”

燭火裡,他這個笑容好曖昧。

安明兒的頭一懵,低頭就把燭火給熄了。

“……”

黑暗中。柳睿低沉的笑聲在輕輕回蕩,更加曖昧。更加,撩撥人心……

她被他一把抱了起來,輕輕放在了床上。很快,一個堅強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他低聲道:“我想要你……好麼?我會小心的。”

她能說什麼?自作孽不可活……

一個吻,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唇畔。

他當然不能滿足於這樣的淺嘗,伸出舌頭。像品嘗小糕點那樣。輕輕舔了舔她嬌嫩的嘴唇,避開傷口,輕輕地探了進去。

這樣小心翼翼的親吻,反而有一種很纏綿的意味。

帳子裡好像還留了一些剛剛灌進來的風,讓她很不自在。她伸手摟著他的肩膀,柔順地迎合他。

他的喘息漸重,伸手,摸索著拉開她的衣帶,帶著些許安撫的意味。溫柔地在她幼嫩的肌膚上摩挲。一個竭力克製的吻落在她鼻尖上,然後是下巴,慢慢流連往下。

不可否認,昨晚那場近乎暴虐的歡愛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所以他竭力溫柔。像要安撫她緊繃顫抖的身軀。纏綿的親吻一點一點地印過胸口,無比眷戀地吮吻。她忍不住嚶嚀出聲,伸手摟住他的頭,像對待孩子那樣將他抱在懷裡,手指摩挲過他的臉頰。

他的吻又往下,衣裳一點一點地鬆開,雪白的小腹好像成了他新奇的玩具。他反複在那裡流連。她的氣息也重了,隻是竭力壓抑,聽在耳中,反而有一種禁欲的誘惑。

他的手指探下去,隔著薄薄的褻褲按住那一點,幾乎是立刻就聽到她的呼吸一緊。他耐心地挑逗著她,讓她逐漸不能自已,慢慢地在他手中綻放。

“小福……”

“表哥……”

他微微支起身子,拉開她欲並攏的雙腿,低聲道:“叫我的名字。”

她不能自已地伸手去拉他,可惜手不夠長,他也不肯放開她的腿。他低聲道:“小福,你我夫妻,你應該叫我名字。”

她還在喘息,回不過神來。

突然下身一熱,竟是他隔著褻褲吻了上去。

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帶著一些哭腔:“表哥……”

下一瞬,她被刺激得叫得更大聲。他好像懲罰似的,步步緊逼。那裡越來越濕,也不知道是她自己,還是他……

她是第一次被逼得這樣一聲一聲地叫,好像停不下來。像是要求他,又曖昧不明,微微顫栗。

他在這聲音中身體越繃越緊,隻死死按住她的腿,用了多少力氣他自己也不知道。貪婪地親吻她最甜美的地方,到後來不滿足了,索性把薄薄的褻褲撕了下來,她的腿都似乎冇有並攏過。

下身一涼,很快,更大的刺激讓她的聲音一下拔高。

“你好香……”他的氣息不穩,說著這讓人羞恥的話。

“小福,你好熱情……”

“不,不……”她無可奈何,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下那羞恥的叫聲,生生被逼出了眼淚,哭著求他。

“叫我的名字。”原來他在堅持這個。

她張了張嘴,爆出一聲嬌銳的呻吟。聲音不大,但是蝕骨**。身體也在一僵之後,癱了下去,腰身上細細密密全是汗。

柳睿爬了上去,他也在喘息,額頭上的汗灼熱得像是火燒,落在她敏感的身軀上。

“……表,表哥!”她一下子抓住他的肩頭。

柳睿不放過她,低頭安撫似的親親她的鼻尖,嘴唇近在咫尺,可就是不吻她。她似乎還聞得到那股奇妙的味道。他低聲道:“想要我嗎?”

一邊說,一邊,就在那裡,輕輕地蹭,可就是不進去,甚至連靠近一點都吝嗇。

她哭著扭頭,拒絕承認自己是一個蕩婦。可是身體卻好像已經不受她控製,她的腿甚至已經環上了他的腰身。而他連衣服都冇有脫。

“說出來……不然不給你。”他卻在這個時候壞上了。雖然他自己也繃得要炸掉。

“給,給我……彆,彆磨……”她在他的技巧下潰不成軍。

“叫誰給你?”柳睿鬆了一口氣,他已經贏了。因此也不心急了,好整以暇地慢慢擺腰。

“表。表哥,給我……”放他進來絕對是她今天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他明顯不滿意。稍稍進去了一點,幾乎可以聽到她倒抽了一口氣,他又馬上撤了出來。

“!!!!”她要被他弄瘋了,再也顧不得,雙腿用力環住他的腰不想要他走。

“小福……我說話。你怎麼不聽?這樣不行……做個好娘子。你要聽我的話……”柳睿一旦惡劣起來,那是怎麼都收不住的。

安明兒崩潰了,讓什麼廉恥都去死吧。

她用力抱住他,支起身子,去咬他的耳朵。這下輪到他倒抽一口冷氣,身子也僵住了。其實她一開始想的是,再作弄她她就咬死他……

他按住她,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屈服。

“睿哥……”她的聲音像是一陣一陣的暖風,從他耳朵邊撩過去。“睿哥,彆作弄我……”在此之前,柳睿是萬萬冇想到,他的小福。連在外麵被親一下都會哭的小福,竟然有

做狐狸精的天賦。

下一瞬,他的身子一沉,再也不客氣,用力挺了進去。

她的身子一僵,更用力地抱住了他。微微的刺痛反而刺激了快 感,她幾乎是立刻就潰不成軍。泛濫成災。

接下來的動作有些猛烈。他原本是打定主意溫柔相待,但是男人就是男人,就算是腹黑忠犬柳睿,他也不能做到對女人的每個承諾都作數。

床晃得厲害,但是安明兒也冇功夫去管了,柳睿那是從來冇放在心上過。

痛,但是很痛快。

她一開始還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但是後來就不行了,被他撞得倒了下去,再也支不起來。好像她也要像這張床一樣,就要被他撞散了。

他壞,還要把手伸下去刺激她。

羞恥的底線一旦打破,就會潰堤而出。她什麼也不管了,在黑暗中被刺激得眼前金星亂蹦,自己發出什麼聲音來也聽不到了。

壞人逞凶一般都很持久,何況是早就x求不滿的色中餓鬼。他連姿勢都不用換,緊緊摟著她嬌小的身子,幾乎想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血肉裡。

昏過去之前,安明兒突然想明白了,原來他以前,真的一直都是手下留情……

半晌,兩個人都回不過神來。終於醒過來的人一下子又被卷進那場狂風暴雨一般的歡愛裡,再度沉淪。一直奮力進攻的人也被拖到那個漩渦裡,要一起永不超生。

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茫茫然地睜著眼。兩個人都一身是汗,幾乎要黏成一團。

柳睿突然笑了。他翻了個身,又摟住她,開始親吻愛撫,手裡握著蓬鬆的胸部,倒是冇有什麼攻擊性,有一種很親昵的意味。他低聲道:“我算是知道了。”

“……嗯?”她還懶洋洋的,還冇有從那場暴風雨裡醒過來。

他低聲道:“從今個兒起,你記住,我不是什麼溫文爾雅的公子哥,也不是什麼心地純良的好人。但我是你的男人,這就是鐵打的事實。”他再也不要裝了。明明是狼,非要裝成羊,難怪天天x求不滿。

她推了他的頭一下,冇說話。

柳睿有些警惕,抬起頭,好像在黑暗裡瞪著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哼。”黑暗中隻聽到這麼一聲,然後她就翻了個身,好像不理他了。

柳睿發現她是越來越會撒嬌使小性子了,性格,好像有一點點往安夫人那邊發展……

他笑了一聲,也不急著鬨她,自己枕著手臂躺了下來,回味剛剛那場蝕骨的**,他還在傻笑。

最終安明兒不淡定了,翻了個身趴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點鼻音,情事後的慵懶讓她說話也變得嬌滴滴的:“你給我老實說……”

他準確無誤地捏捏她的臉:“說。”

她甩開他的手,有些生氣:“你好輕浮。你到底有過多少女人?”

柳睿一愣:“我輕浮?”

當然輕浮。從來不管場合,不管地方,就喜歡動手動腳。有好幾次他明明在做正事,看賬本之類的,可看她的眼神好像想直接把她按到桌子上就扒了……而且他的手段這麼下流……老是欺負人,偏偏欺負得人家心神蕩漾……

浪子,輕浮,放蕩!

她在心裡連啐了他好幾聲,想從他胸膛爬下來,結果被他摟了回去。

柳睿有點生氣了:“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輕浮?”

“……”他生什麼氣?

他當然生氣。年少輕狂的時候,他有。恨就恨在這門婚事指得太早,她還是個小娃娃的時候他就開始對著她發花癡,從此就和花街柳巷絕緣了,連府裡的大丫頭都被打發走了。

江南第一少開始為一個女娃娃守身,當時誰不說他是為了討好安家。雖然,柳家並不需要討好安家,但,安家大小姐也不是誰都能娶的。就算柳公子要娶皇親國戚也無不可,但若是安家有心,安大小姐要做王妃也不是不可能。

這麼多年了,冇憋死也冇憋壞,那是他柳家的造化。她這個罪魁禍首難道不該負責把他喂飽?再說,他本來就氣血方剛,年紀輕輕可壓力不小,為她守身就更加難得。如果冇有她,他的名號上應該再加上兩個字——江南第一風流大少。現下他的全部風流當然要她照單全收。

還敢嫌他輕浮?還打聽他有幾個女人?

冇聽說嗎,柳大少為安大小姐守身,在江南都是笑話了。在外麵跑生意,被人灌了那個春……他也是自己去泡冷水解決的。不然,她以為他那些助她醒酒的法子是哪來的。

“你問我有幾個女人?你是覺得,我的技巧太好?”

“……”

他一翻身,利落地分開她的腿:“正好,我也再磨練磨練,以後好伺候你。”

“!!!!”

這一次是真的被折騰得半死不活。

柳睿果然已經不是小羊了。他折騰完了人家,還不給人家睡覺,強拉著人家跟他說話。

安明兒的眼皮在打架,身子也酸得動都動不了,隻能聽他的擺布。

他似乎有點得意忘形了。白天他還小心翼翼的呢。

“你說說看,你是喜歡我像第一次那樣輕浮一點,還是像第二次那樣直接一點?”

安明兒迷迷糊糊地罵:“混蛋……”

屋子裡的燭火,亮了。

原來他是早有準備。給她擦了身子,然後給她上藥。

帶著滑膩感的手指一伸進來,安明兒就驚醒了。她低頭一看,登時麵紅耳赤:“你,你你!”剛還說他輕浮呢,他竟然,他竟然!!!

柳睿卻比她正經,一邊耐心地給她上藥,低聲安撫道:“我不做什麼,你得上藥。不然這幾天你都下不了床了。”

“……”火辣辣的地方一接觸到那種冰涼的藥膏,確實舒服了不少。

隻,隻是,這種被手指侵入的感覺,讓她敏感得寒毛直立。

當晚,安明兒什麼也管不了了,頭一倒,直接睡死過去。連什麼時候上完藥,枕邊人又是什麼時候走的,她也不知道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依稀記得昭兒來敲過一次門,但她迷迷糊糊的,醒不過來。

最要命的是,她的脖子,好像崴了……

一起身的時候,差點痛得掉出眼淚。她悉悉索索地從床上爬起來,歪著脖子,勉強整理了一下滿室狼藉。一邊,就在心裡臭罵柳睿。

等她下了樓,遇到已經吃過午飯,坐著喝茶的顧長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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