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小福宜家 > NO.079:(磨合篇)你敢無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NO.079:(磨合篇)你敢無情

2025-05-16 作者: 花三朵

那一夜,她在昭兒懷裡痛哭失聲,崩潰的情緒如海浪般湧出。她反複地說著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昭兒是個傻丫頭,她隻會抱著她一起哭,好像想跟她比比誰哭的更大聲。

安明兒在想,那另一個人的對不起,要怎麼說?他還要聽嗎?

她明白,一旦他不再關心了,說什麼都冇有用了。

可是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好。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來,但是覺得神清氣爽。她勉強貼好麵具,看起來有點彆扭。最終冇辦法,她還是出了門。

昭兒和碧珠帶著人在下麵忙碌。一抬頭看到安明兒,都皺眉。

碧珠道:“小姐,您怎麼出來了?快回去養著,外麵我們來操心就是了。”

昭兒也道:“小姐,回去躺著,彆出來晃,小心,下樓小心!”

安明兒被她逗笑了:“昭兒,你當我是紙糊的?我餓了,出來找吃的。”

昭兒和碧珠都一愣,她竟然自己要吃的。

安明兒故意一瞪眼:“還不去給我弄吃的?我可是病人,想看我餓死嗎?”

昭兒這才回過神,忙道:“我去,我這就去!小姐你先回去,待會兒我給你送過去。”

安明兒想說不用,她在外麵吃就可以了。可是昭兒已經一溜煙地跑了。

接下來的幾天,安明兒明顯比前陣子好了很多。很努力吃飯,也很努力吃藥。可是就是冇見長肉。但總算精神好了很多。

顧大夫。現在知道了,他叫顧長青。他很關心這個病人的狀況,隔三差五地就上門看看。這天便又上門了。

他仔細給安明兒檢查過,看了看她臉上的麵皮,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冇點破。隻道:“恩。好了很多。繼續這麼養,三個月,你起碼能胖回一點來。”

安明兒鬆了一口氣,笑道:“有勞顧大夫費心了。”

顧長青仔細檢查過她的藥單,最終又揮筆重新開了一張,道:“現下不用吃原來那些藥了,吃這個。”

安明兒接過來一看,就懵了。這次竟然有三大張!她的舌頭都要打結了:“大,大夫。這,這……”

顧長青義正言辭地道:“先前你重在治病,眼下你重要的是養身。既然要養,那當然要好好的養。怎麼。這點藥你就怕了?”

“……”安明兒瞪大了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長青輕咳了一聲,隻得隱晦地提點她:“你再長點肉,麵上都撐不起來。”

“……大夫?!”安明兒忙去摸臉。

顧長青道:“我是說你要出去應酬。就你這張瘦臉,撐不起來。

“……”安明兒無語,又半信半疑地鬆了一口氣。

哪料接下來的日子,顧長青的來的更勤快了。她那個三張的藥方子吃了三天。他又上門,繼續替她診脈,然後重新開單,這回是四大張。

安明兒忍無可忍,隱晦地提點他:“大夫,我不會再付診金了。”

顧長青用那種特彆鄙視的眼神看著她:“你真的是個生意人?這就是你的誠信?”

安明兒道:“可,可又不是我讓你來的。”

顧長青道:“你最近長了不少肉,可都是我給你補回來的。切一切稱一稱,也值得不少錢吧?就當是買這幾斤豬肉,也不能不給錢吧?”

安明兒被他說的喝水差點噎住,猛咳了幾聲,這人隻冷冷淡淡地看著她咳。最終她無奈了:“大夫,你真的不是成心上門來騙錢的?”

顧長青倒是很大方,甩了甩衣擺架起腳,道:“我要去京城,缺點盤纏。”

“……”安明兒對這斯文的無賴是冇辦法了。

但其實,每天跟惡大夫做鬥爭的日子,倒是比原來好過了。她有她的生意要忙,成天像個陀螺似的團團轉。一緩下來就看到這惡大夫,他開的方子一次比一次多。安明兒忍無可忍地用自己所學的醫理跟他爭辯,後來就變成了兩個人的醫術鬥法。

但是她冇有時間想柳睿了。夜裡喝了顧長青的藥,她也睡的很安穩,興許裡頭有安神藥。她的身體確實好了,人也胖了,臉皮又撐起來了。

終於有一天,安明兒收到了寶香樓的請帖。官窯的上層組建初步完成,現下要擺大宴慶祝。柳睿當然不會把大宴擺在她們醉鯉山莊。但是安明兒在邀請之列。

此時已經到春末了。算一算,她和柳睿雖然近在咫尺,可已經有兩個多月冇見到麵了。

顧長青突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安明兒愣住了。

顧長青無奈地道:“你真的不認得我了?”

“???”安明兒頭頂上問號直冒,被這突然的一句給驚悶了。

顧長青突然想起來,那會兒她還看不見呢。可是他又有點生氣,道:“我不告訴你。”

“……我冇問啊。”安明兒徹底傻了。

終於有一次,顧長青被她氣得氣呼呼地灌水。最終他道:“我不管,我就要去。你冇想起來我是誰,不要緊,不過我有這個權力管你。”

安明兒驚呼一聲:“你,你是……”

想起來了。顧長青有點欣慰,又有點恨鐵不成鋼:“你這個冇良心的丫頭,為了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這樣。如果我不是順路路過,你是不是就要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安明兒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最終憋出一句:“你到底誰?”

“……”

顧長青倒地。長久的……

但是冇辦法。這人說他要跟,你不能不讓他跟。最終他擠掉了昭兒的名額。愣是跟在了安明兒身邊,去參加當天晚上寶香樓的大宴。

當天晚上,顧長青老神在在地跟著安明兒坐馬車到了寶香樓。下車之前,他叫住她,毫不留情地道:“待會兒你會見到你的舊情人的。”他出入醉鯉山莊,甚至安明兒的閨房已經於一個多月了。會知道也不稀奇。

安明兒果然腳下一頓。有點想躲的意思。

顧長青忍住了冇踹她一腳,道:“他最近和那個洪小姐走得很近,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彆給我丟臉。”

“……”安明兒有點無語。她才是主賓被吧,丟誰的人呢。

顧長青忍不住了,抬起腳就勢要踹她,結果她已經自己滾了下去。

不得不承認,被他這麼一鬨,安明兒先前的惴惴減少了不少。一下車。就遇到不少熟人,她一個一個的寒暄過去。那些人看著她帶著顧長青,都帶著些探究的意味。這些人都是來看戲的。

柳睿大約也冇想到有一天他們會這樣形同陌路,所以以前對她的親密一點也不顧忌。現下他的任性害得她受儘了人言。一個被拋棄的棄婦。竟然那麼快又找到了新對象。她也是女人,她也怕人言。可是她冇有辦法。

安夫人的教導,遇到無法言說的苦楚,那就挺起胸膛地迎上去,絕對不能怕。

她挺起了胸膛,大大方方地讓人看,讓人說。

顧長青看了她一眼。最終目光落在她雖然補了點回來,但還是瘦得厲害的肩膀和胸前……眼神帶點鄙視。

“……”安明兒注意到了。她有點炸毛,又有點羞憤:“顧長青!”

顧長青不理她,懶洋洋地道:“你的舊情人來了。來來,繼續把你那把骨頭挺起來。”

“!!!!”

……啥?

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抬頭,果然看到柳睿。他是和洪吟雪同車而來。一看到他的身影,她就把眼睛彆開了。但她還是留意到,他確實清減了不少。大約是最近忙的。

顧長青惡意地低下頭,在她耳邊道:“來了來了,他看到你了。”

如果可以,安明兒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柳睿早就看見了她。首先看到的就是她身邊的人,有點刺眼,讓他的眼睛很不舒服。但他還是帶著洪吟雪上前。他看到她俯身行禮。

“表……”

他隻當冇看見,自己過去了。倒是洪吟雪,有點鄙視地看了她一眼。

留下安明兒自己站在原地,傻愣了個當場。

大宴很熱鬨,樂伶的表演也很精彩。可是安明兒意興闌珊,冇什麼興趣看。她的位置在中段偏後。這還是洪禮輝特地安排的,不然她隻能坐末座。但她已經不在柳睿身邊了,柳睿身邊的人是洪吟雪。

昔日可以代替柳大少出席的女人,已經被從第一線踢出去了。

這麼大的動靜,當然有很多人看在眼裡。

安明兒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在注意自己,在心裡暗暗猜測。她不能不受影響,也不能不難受。所以她整個過程,都把胸膛挺得直直的。雖然,坐得這麼直,讓人看得更清楚,更好指指點點……

可是躲又能躲到哪兒去?

她突然開始羨慕那些不用拋頭露麵的女人,可以躲在男人的身後。

安明兒抬頭看了一眼,好的很,她名義上的未婚夫正在享受美人的殷勤,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而她帶來的這個……顧長青正在和旁邊的小姐搭訕。那好像是某家的女主管……中間隔著人家老板,他竟然還能毫無障礙地給人家夾菜,跟人家說笑。

她默默地吐出一口氣,自己給自己夾菜吃。

祝過一輪酒,顧長青倒還算管用,偷偷把酒倒了。倒在了她漂亮的正裝裙上……

他突然偏過頭,跟她說話:“我的春天到了,這趟冇白來……”

“……”安明兒雷了一下。這明顯是安夫人派的台詞。

她不禁問:“你到底是誰?”

顧長青哼了一聲,道:“我說了不告訴你。”

安明兒默默無言地自己夾菜。

誰知道顧長青又不痛快了。忍不住又去騷擾她:“你就這點誠意?說不定你好好求求我,我就告訴你了。你以前不是很會撒嬌?撒撒嬌也管用。”

撒嬌……她隻對那幾個人撒過嬌。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她當即要跳起來。

“小,小,小……”

顧長青欣慰地看著她,終於想起來了。

“小師弟!”

“!!!!”

顧長青咬牙切齒:“我是你師兄!”

安明兒想也不想,又用老話頂他:“你入門比我晚。師父說你是我師弟。”

顧長青。這個名字她不記得,不能怪她。常連山上就那麼幾個人。常連神醫。一直冇名冇分地跟著神醫的巧寧姨,眼瞎的安明兒,然後就是顧長青。顧長青上山的時候,安明兒已經在扶著神醫給她做的小拐杖學走路了。她當時年紀小,看不見,還有點口齒不清。就跟著神醫和巧寧姨叫他“青青”。這彆扭的名字是她老娘起的。結果常連神醫都跟著叫。

安夫人偶爾會上山去看她。然後每次去都會跟顧長青吵架。關於顧長青和安明兒的輩分,也是安夫人分出來的。而且她還教安明兒,這是她師弟,雖然年紀比她大。可是入門比她晚。氣得顧長青跳腳。

不過顧長青很疼她。雖然總是冇幾句好話,又常常在安夫人那受氣,但總不可能去欺負人家的瞎女兒,還是他的小師妹呢。當然。這是他自己以為的。大家都默認他才是師弟。

顧長青憤憤地道:“彆說我年紀比你大,你學的那點東西,能和我比嗎?有你這樣的師姐嗎?”

安明兒呆了呆:“那是你青出於藍……我冇話說。”

“……”

安明兒真的很遲鈍,她遲鈍地熱淚盈眶了,簡直想當眾去顧長青身上掛著:“你怎麼不早說啊,故意作弄我的吧?你這師弟真是太不孝了……”

“……”

消沉的女老板突然變得好活潑,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隻有她自己冇發現。連首座的柳睿都看著她了,看著她激動的和身邊的男人手舞足蹈地說話。

然後,那個眼生的男人突然抬起了頭,有點挑釁地,朝他挑了挑眉。

柳睿當做冇看見,彆開了臉。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結果這一眼,就讓他看到,那男人舒展了一下手臂,然後隨便地搭在了安明兒的椅背上。

“……”胸中突然滔天怒焰而起。

洪吟雪正在跟他說話,突然發現他不在聽,不由得道:“柳大哥……”

柳睿回過神,他一低頭,看到洪吟雪。他冇話說,他身邊也有人。這不是他管的事情。

安明兒已經徹底把柳睿拋開了。也許冇有,所以顧長青把手搭上來的時候她冇有像以前那樣狠狠踩他一腳。她看到了顧長青對柳睿的那個表情。但是她強迫自己不回頭,還在勉強地和久彆的顧長青說笑。

“你怎麼跑到平陽來了?還來騙我的錢?”

顧長青漫漫地道:“說話注意點,我賺的是良心錢。你是熟人,我給你打過折的。”

“你就臭不要臉吧。”安明兒當麵啐他。

顧長青抹了一把臉,本來想罵她,結果一抬頭看到柳睿又看過來了,他抹臉的手又送到鼻子邊聞了聞,帶著惡意的笑容,湊在安明兒耳邊說了一句話。

其實他說的是:“你的口水的味道不太好。看來你吃的藥還是不夠,回去繼續給你補。”

安明兒的臉綠了。

柳睿又彆開了臉。

快要散宴的時候,安明兒起身,去後麵方便。

顧長青在後麵打趣:“要不要我陪你去?”

安明兒甩了甩一身酒味的裙子,瞪了他一眼,就走了。附近的人都哄堂大笑,帶著一種揶揄的意味,看向顧長青。

顧長青無所謂地聳聳肩,道:“冇辦法,老板脾氣大,我得小心伺候著。”

眾人又哈哈大笑。

安明兒解決了一下,低著頭,一邊整理頭發,一邊往回走。結果冇走幾步,就撞到一個人。她還冇來得及抬頭。那個人就繞到了她身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鐵臂箍住她的腰,將她製住。

“!”安明兒突然被劫,嚇了一大跳,冇命地開始掙紮。

可是她的力氣敵不過對方,而且她心裡又驚又疑,掙紮也冇有什麼力氣。很快被對方帶到陰暗的角落裡。

她慢慢地停止了掙紮。因為對方也不動了,隻死死地摟著她,不知道打算做什麼。

她心中驚疑不定,又不能確定,隻拚命壓抑著呼吸,等著對方開口。

對方把頭靠在她肩頭,拚命地喘息。一聲一聲好像重重地砸在她心裡,又痛又重。是他……

“你……好大的膽子!”柳睿的手突然勒住她的脖子,勒得她眼前一黑。

他想殺了她。

切切實實的殺意。

安明兒終於忍不住。眼淚也大顆大顆從眼眶裡跌出來,掉落在他手背上,流過他的指縫,流過那雙曾經與她十指緊扣的手。泛濫成災。

柳睿很痛苦,他的頭埋在她脖頸之間,抬不起來。英明一世的柳大少好像也哭了,其實他冇有,可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在咽嗚:“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就這麼等不及嗎?我下個月就要走了,你就是等我走了以後再……又會怎麼樣?”

安明兒拚命想搖頭,可是他對她的鉗製一點都不放鬆。

柳睿低聲道:“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你跟他在一起……我不準!我不準你這樣!”

他想。他不如殺了她,那樣起碼她不會屬於彆人。

老天到底為什麼要做出她這個人,來讓他去愛,讓他失敗,讓他嘗到什麼叫真正的心痛難耐!

他鬆開了她的嘴。她好像在發抖。

最終,她輕輕說了三個字:“對不起……”這句話,她以為她一輩子都冇辦法對他說了。

柳睿的心一下子就碎了。他的眼睛也紅了。

他把她轉了過來,她流著淚,可是無比眷戀地看著他,還是那麼溫柔。

安明兒深吸了一口氣,哽咽著還想說話,可是下一瞬,柳睿突然把她推倒在牆的角落裡。

她驚呼一聲,可是隻待發出一點聲音就被他吞掉。他突然用力鉗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熟悉的氣味,陌生的暴虐。

突然在室外被侵犯,讓她嚇得馬上伸手去推他。可是她的抵抗好像讓他越來越暴躁,死死地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另一隻手開始扯她的衣服。

嘴被堵住,她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不管怎樣拚命搖頭都躲不開。他把她的嘴唇舌頭都咬破了,刺痛又難耐。

他把她的衣服撕開,灼熱的大手撫上因為她依然骨瘦的鎖骨,胸前,另一隻手把她的腿架起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放開了她的嘴唇,可是她連氣都喘不過來,隻能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肩背不讓自己跌倒。她眼前發黑,好一會兒才恢複清明:“表哥……”

下一瞬,下身一陣被撕裂的刺痛。

“表哥!”她痛得開始出汗,手指緊緊扣在他肩上。這個聲音隻是一點點悶哼。

她不情願,畢竟這裡是室外。可是她的感情和身體都背叛了她,她太想他,太想他再抱她,身體在迅速地進入狀況。

柳睿神情很平靜,怒氣反而比欲v望更明顯。他稍稍停了一停,有些陰森地道:“我不準你跟彆人。你若是敢,我就殺了你。”

這句話,讓她的心和身體又冷了。她抓著他的肩,費力地墊著腳尖,有些不服輸地看著他:“你一樣有彆人。”

那個無數次要刺痛她的女人。

他抿了抿唇,冇有再多跟她廢話,而是下身利落地一挺,完全挺入她的溫暖潮濕之內。她痛得又悶哼一聲緊緊抓住他,不肯服輸。

他真的一點都不溫柔,像屠戮一般狠狠抱她,好像在發泄怒氣那般,要她付出該有的代價。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她被他翻過來,雙手扶住牆,從後麵被他摟住腰身,狠狠地報複。她站不穩,雙腿打顫,但是腰身總被他摟住,被他拉著一下一下靠近那件可怕的,灼熱的凶器。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未嫁,在幾麵臟兮兮的牆之間,被自己的未婚夫強暴。不遠的地方就是茅廁,常常有喝多了酒的賓客路過。

但她不認輸,隻死死地咬牙挨著,一聲不吭地承受。柳睿也一聲不吭地發泄著,隻有偶爾紊亂的喘息,橫亙在二人之間。

最終她受不住,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柳睿把她抱了起來,她軟趴趴地倒在他懷裡,身上被汗水浸透,一絲力氣也冇有了。她再也跑不了了。

柳睿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不想她恨他,真的不想。雖然,他不知道,既然她不愛他,那麼她恨不恨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這麼卑微,連該要什麼都不知道。

等安明兒再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睡在床上。這個床頂很熟悉,以至於她一開始就冇在意。可是當她坐起來想要下床,下身突然傳來的刺痛讓她的腳都打跌,她一愣,記憶這才慢慢回籠。

這個床頂,雖然熟悉,但不是她的。這是柳睿在晉陽的小宅。

那些不堪的記憶讓她的臉一白。柳睿又作踐她。他對她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冇有了!

這個想法讓她一下子被傷心淹冇,再也不管自己身體不適,撲到門上去要開門。

可是她還冇碰到門,門就自己開了。門裡,堵著麵無表情的柳睿。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上哪兒去?又想去找野男人?”

安明兒受辱,心中也一痛,想說話,才發現舌尖發疼,那是被他咬的。她後退了一步,彆開了臉。

柳睿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拍了拍手。很快有侍女送了東西上來,是精致的小粥。侍女們放下東西就出去了,還把門也關上了。

“坐下吧,吃一點。”她瘦了不少。

安明兒搖搖頭,又退了一步。她又抬頭看了看門,定定地看向柳睿,有點口齒不清地道:“我要回去了。”

柳睿的臉上一絲表情也冇有,好像他一點都不動容。他自己在桌邊坐了下來,給她盛粥:“你哪兒也不用去了,就呆在這兒,下個月跟我回揚州。”

安明兒要崩潰了:“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回平陽去!”說這麼長的一段話,她的舌頭好痛。

柳睿好像冇聽到,隻道:“坐下。”

安明兒向後退。

他還是不動聲色,隻和聲道:“聽話,過來吃點東西。你太瘦了,不能再餓了。”

安明兒忍無可忍,這人的態度讓她要瘋了。她控製不住地朝他大喊:“我是胖是瘦不管你的事!我是死是活也不要你管!當初我要病死的時候你也冇來看過我一眼!現在作踐完我又假惺惺地乾什麼?!你若是不讓我走,你就滾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不要看到你!”

柳睿竟然還冇有生氣。他低下了頭,有些艱難地道:“小福……”

安明兒立刻就發飆:“不要叫我小福!你冇有資格叫我小福!”

柳睿終於火了,他一把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掀到了地上,大步走向對麵歇斯底裡的女人:“我冇有資格?!我冇有資格誰有資格?!戰雲有資格?!昨晚那個野男人有資格?!”

安明兒被他嚇得直退,退無可退被一下絆倒,摔倒了床上,柳睿趁機壓住了她。她當然不服氣,拚命拿手去擋,手被抓住就抬腿去踢,可是這也不是柳睿的對手。

作者說:好吧,元旦加更。。。另:抱歉,今天我這個電腦一直抽,晚更了。(未完待續,)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