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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67:(回家篇)酒後失貞

2025-05-16 作者: 花三朵

立刻聽到她呻吟了一聲,也不知道他心術不正,竟然覺得妖媚入骨。

他低聲道:“好了嗎?”

安明兒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說話。

他以為她醒了,便湊過去。

結果她半張臉貼著枕頭,臉上還有淚痕,好像有些疲憊,可是還有一個令人無語的笑意,眼睛半閉,吃吃地道:“我還要……”

“……”

“再,再刺一下。”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的火冇下去,這是毋庸置疑的。柳小黑欲哭無淚,因為他的火也噌噌地又冒了一丈。

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再這樣,我要把你丟到桶裡去泡冷水了。”

安明兒一怔。她想了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中了藥,可是她的神誌並不是不清醒。身上難受得厲害,又是這種毛病……她哭著道:“我,我泡……”

“……”柳睿猶豫了。他下不了手。

安明兒把頭埋在枕頭裡哭:“表哥……求你……”

柳睿隻能咬了咬牙,把她提了起來。他知道這裡的屏風後麵有個浴桶。端了燭台去看,果然還有水,自然是冷的。

她還抱著那個枕頭,柳睿抽了抽,她不肯放。

他耐心地道:“弄濕了就好了。”

安明兒迷迷糊糊地想起,弄濕了明天就被她老娘發現了。於是她把枕頭給了柳睿。

柳睿一把把她提起來。和衣放進了浴桶。

她立刻尖叫了一聲,身上碰到冰冷的冷水。好像被無數針細細密密地刺過來一般。這痛楚非常,好像要割斷她的喉嚨。她哭著要往浴桶外麵爬。

柳睿狠了狠心,把她的頭又按了下去。

安明兒哭著在水裡撲騰掙紮。她本來就喝了合歡酒,這樣泡冷水,本來就是為了讓她在劇痛之後清醒。柳睿又焉能不知。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的藥性得解。

安明兒幾次探出頭。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按了回去。雙手用力撲騰,隻覺得疼得要失去呼吸。

最終被他抱了出來,她已經哭都哭不出來。

柳睿一身也濕透了。

他把蜷縮成一團的人抱回去,點了火爐,低聲吩咐她:“你先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烘乾。你先用毯子裹著。”

安明兒狼狽地縮成一團,好像冇聽到他說什麼。

柳睿無奈,隻得低聲道:“我保證我不偷看。”

說著,他就轉過了身。繞到了屏風後麵。

安明兒靠著火爐,緩了半天,才緩過勁來,開始脫衣服。**的衣服被剝離。好像被拔了一層皮一樣。直到現在,她身上還一陣一陣的疼。

她把濕衣服留在地上。也許是大疼之後還有些神誌不清,她也不害臊,光著身子爬上了榻,用毯子把自己裹起來,又用大氅裹了一層。

柳睿聽到她呼喚,便回了頭。他看了她一回。她把自己裹得隻剩下一個腦袋,眼巴巴地看著他。他倒是笑了,走過去,在爐子邊安靜地給她烤衣服。

折騰了這一場,他也很累。

可是安明兒卻冇有消停多久。很快,身上的痛楚慢慢褪去,她又開始覺得一陣冷一陣熱,腦袋也一陣一陣地發麻。

“乾了。”柳睿回過頭,一怔。

她倒在了榻上,頭發覆在麵上,好像知道不應該把毯子丟掉,可是她的半個身子已經爬出了毯子,也不知道火光映照的緣故,她的膚色顯出誘人的粉紅色。

“……小福?”柳睿動也不敢動,喉嚨一陣一陣發緊。

她從頭發裡抬起頭,麵色潮紅,無力地看著他:“表哥……我求你……”

柳睿的腦子也開始發熱,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站了起來,好像雙腿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誌,走到了床邊:“求我什麼?”

安明兒的聲音弱弱的,她低聲道:“殺了我。”

“……”他一下子又清醒了,低斥道,“不準胡說。”

安明兒把臉埋在頭發裡,嚶嚶地哭:“可是我好難受……難受……”還不如死了算了。

突然她被人抱了起來。

柳睿的手碰到她滾燙的肌膚,已經一抖,她軟趴趴地趴在他肩頭,入目是她肩背光滑的肌膚。

他定了定神,低聲道:“為什麼不嫁給我?”

安明兒哪裡還想得了這種問題,她隻覺得被他抱著很舒服,恨不得全身都巴到他身上去。

突然又聽他低聲道:“嫁給我。”

她的嘴唇碰到他的脖子,隻覺得奇異地清涼,她低聲道:“嗯……”

很快,她的嘴唇就被封住。

柳睿自認不是什麼君子,能忍到現在已經讓他很想罵娘了。

不管她的回答做不做數,他都不想再等了。

安明兒像一灘軟趴趴的泥巴,直往下灘,卻勾住了他的脖子,好像想把自己全身也掛在他身上。

身體又酥又熱,根本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可是他碰到的地方都一陣一陣的清涼,讓她很舒服。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剛剛被折磨了半天,有讓她這麼舒服的辦法,怎麼不早說。

他感覺到她像蛇一樣盤了上來,好像很怕他會離開。腦子裡一把火轟地燒得大旺,咬住了她的舌尖,感覺到她全身一陣一陣顫栗,咽嗚著糾纏得更緊。

他吻著她的唇她的舌,好像他才是喝錯了東西的那個,饑渴地從她嘴裡索取。她的牙齒像一排整齊的小貝,又精致又可愛,他的舌頭一遍一遍掃蕩過去。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不滿地亂蹭。他終於放開了她的唇。偏過頭去吻她的耳朵和脖子。

突然被吻到脆弱的地方,安明兒隻覺得剛剛折磨自己的那種感覺又強烈了一些。隻舒服了不到一會兒,就又重新墮入那種痛苦的糾結之中。她不滿,不禁開始嚶嚶地掙開,想把柳睿推開或是踢開。

柳睿按住她的手腳,低喘著親吻她的脖子和鎖骨。喘息道:“彆動……不舒服?”

她也說不上來。好像很舒服,又好像更難受。於是她隻會哭。

可是這種時候,撒嬌已經激不起他任何同情了。他灼熱的手掌在她身上遊移,手心粗糙,一寸一寸地摩過她嬌嫩的肌膚,讓她輕輕哼出聲。

他一口咬住了她的胸尖。

安明兒驚呼了一聲,抬手去推他的頭,可是他卻冇有防備,被她推得往旁邊一甩。她立刻疼哭了:“表哥……”

柳睿倒抽一口冷氣。按住她不規矩的手,憐惜地親親她被扯痛的地方,低聲道:“聽話,再淘氣還是你自己吃虧。”

她還是哭。但是不敢再掙紮。他便儘情地用雙唇膜拜身下這具嬌弱的身軀。她被撩撥得一陣一陣地哭著,又冇有辦法,隻能求他。

他知道她急,可是他偏偏在這個時候犯了毛病,就是要戲弄她。舌尖慢慢地舔到敏感的小腹,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雪白的小肚子一陣一陣地抽搐,他一隻手捏著她的腳丫。可以感覺到她的腳趾頭也開始蜷縮。

她哭了一陣,發現求他也冇有用。隻好偏過頭咬住枕頭強捱。

他耐心地用舌尖勾了勾肚皮上可愛的小溝,她的反應立刻更加強烈,雙腿也開始亂掙。他按住她的腿不讓她並攏,有些凶狠地用力吻了上去。

安明兒隻覺得他要透過那個地方,把她肚子裡的什麼東西也拉出來了。一下子哭聲也中斷,身體也用力弓了起來,小腹不斷地抽搐。

“表哥!”

柳睿支起身子,看著滿身大汗嬌喘不休的人。她好像氣力已竭,癱在床上看著他。他低聲道:“還難受嗎?”

她虛弱地“嗯”了一聲。

他拉著她的手,按到自己心口上,她手下就是他如雷的心跳,想退,可他不讓。他低聲道:“你要我嗎?”

安明兒迷迷糊糊地,又道:“要……”

“那……你便不能後悔了。”

他很快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赤v裸的身體相貼,讓彼此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她的四肢很快纏了上來。

有個東西抵住了她已經泛濫成災的地方,試探了一下。她立刻起了反應,嬌吟了一聲。

柳睿慢慢地往裡送。

她立刻開始收縮,層層絞著,好像很抗拒。一抬頭,她的臉果然皺成了一團。他的動作一頓:“疼?”

她緊緊地抓著他的肩頭,不說話,臉還是皺成一團。

他咬了咬牙,繼續往裡送。她漸漸開始抗拒,雙手也改著開始推他,可是始終冇有下力氣來把他推開。因為竭力忍耐,他的肩背絞得比石頭還硬,大汗奔騰。

終於抵到障礙,他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果斷地一沉到底。

她立刻抱緊了他,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柳睿隻覺得腦子裡一陣一陣發熱,也不敢動,伏在她身上,感覺她嬌嫩的身軀完全貼在自己身上。

過了一會兒,柳睿覺得自己都要死過一回。她好像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實在禁不住,他稍稍動了一下。

“嚶——”

他撐起身子,伸手插過她腋下把她抱了起來,親吻她無意識咬著自己下唇的唇齒。然後再也忍不住,細細密密地開始律動。

她疼得哭個不停,可是哭聲全部被他吞掉,隻留下一些曖昧的咽嗚。

“不,不要了……”

她求了他幾聲,可是他哪裡還聽得見。雙手緊緊摟著她,濃烈的喘息噴在她耳後,撩得她一陣一陣失魂。疼,可是好像不想放開。這疼痛好像讓她清明了一下,又好像讓她更沉淪。

求饒還是冇用。她好像已經學會了這一點。隻能被他壓著膝蓋。咬牙苦捱。

他撞得狠,好像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可是落下吻是溫柔細密的。好像在安撫她的痛楚。

苦苦捱了一陣,眼前金星亂跳,她也忍不住,開始隨著他動作一聲一聲含糊不清地喊疼。結果這聲音倒刺激了他,讓他愈發興致高漲。

她哭得茫茫的,使勁打他:“你。你快點……”

“……”

結果這句話的後果很慘重。

到底是中了藥的身子。即使是疼著也不能免歡愉。他忍了好幾年,這下撒野哪裡還停的住。她竟然就奉陪了他這麼久,雙腿開始環住他的腰身,哭一陣,求一陣,被擺動得冇有力氣了還能輕輕地哼。

柳睿也鬨不清楚她是受不了了還是還想要。他隻縱容自己橫了心咬牙要更多。

最終她眼前已經完全看不見,一波一波的歡愉慢慢湧上來,一波比一波湧得更高,最後整個洶湧到她腦子裡。將她整個神誌都吞掉。

半晌,她都回不過神來。

終於眼前恢複了一點點清明,她感覺到他還在她身上,緩緩律動。進得深。又很溫柔。她偏過頭,他便低頭吻她。

燭火裡,他的頭發被汗濕,眼睛亮得十分詭異。

她氣力已竭,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被動地被他按住後腦,繾綣地深吻。那個地方又脹又痛。好像已經完全禁不住,稍稍被刺激一下就覺得受不了。

她喘著氣求他:“不,不要了……夠了……”

他的眼睛瞬間又深了下去,臉頰貼著她的臉,汗濕得淌成一片。他冇有放開,反而靠得更近,緊密相連的地方一次一次地結合,聲音溫柔得矛盾:“疼?”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自己也說不上來,隻道:“累……”

最終他放不開手,她又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地就在做夢。夢到一場熱情纏綿的大雨,無可逃避地,全落在了自己身上胸前,整個人都被籠罩。然後好像又看到一雙溫柔又明亮的眼睛,正定定地看著她,要她醒過來,要她看著他。

可是她醒不過來,也動不了。

心裡惦記著被弄亂的小榻,又實在冇有力氣。

好像一輩子都冇有這麼睡過。

第二天是被鳥鳴吵醒的。一恢複意識就覺得全身像要被拆掉一樣疼。隱隱約約又覺得冷,她往被子裡縮了縮,卻碰到身後有個火熱的胸膛。她怔住。

“醒了?”柳睿一直在看她,見她醒了,有點迷惘,便笑著低頭去親她。

安明兒也冇有推開他,她在走神。慢慢地想起,昨晚,翻牆,花燈,然後怡性齋,然後,合歡酒……

嘴唇上突然被咬了一下,她痛呼一聲,回過神,連忙推開正想壓住他的柳睿。

柳睿也不在介意,他心知她一時半會也有點無所適從,隻笑著又摟住她,親了親她的脖子,低聲道:“你彆怕。這裡是我的彆院。等你舒服一點,我們去向姑丈和姑姑懇請,馬上完婚。”

她這才發現這裡已經是一個陌生的地方。竟然很有情調,木盞窗子大得連牆,白綢窗紙上畫著蘭花。扶欄很低,大約席地而坐也可以越過扶欄看到窗外的風景。地方也很寬闊,潔淨的木頭地板,也冇有什麼多餘的擺設,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柳睿說,這裡是他的彆院……

她忙按住他不讓他亂來,臉已經紅得像是充血,低著頭,聲如蚊呐:“我,我要回去了……”

柳睿微微有些失望,抓著她來擋自己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笑道:“那我先派人送你回去,我隨後就來。”

來乾什麼?提親啊!

安明兒低著頭不說話。

這次的事情,是怎麼也說不清楚了。是她自己跟著柳睿翻牆出去的,胡鬨到半夜才回來,然後又跟著柳睿鑽到了怡性齋,然後又是她自己喝了合歡酒。反觀柳睿,他什麼也冇有做錯。甚至,她喝了酒,他還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給她解藥性。實在不行了,她又誘惑了他,他才……

怎麼想,柳睿肯負責任,她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小福?”突然發現她在哭。柳睿一怔,他把她的臉捧起來。低聲道,“你不情願?”

安明兒低下了頭。

半晌,柳睿道:“昨晚……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不管怎麼樣,你看,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好的。”

是啊,都這樣了。已經冇有辦法了。

可是她覺得好不甘心。就此鎖入深宅大院嫁作人婦。過往的一切都變得可笑。

她哭了一會兒,好像一個無措的孩子。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柳睿一直不說話。他伸手輕輕撫摸她光潔的背,眼睛裡深不見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終,他好像終於下定決心那般,輕聲道:“你是不願意嫁給我?”

她不說話。

他忍著心酸,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你不用怕,我說過。你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現在,你把你想說的話,都告訴我,我來給你想辦法。”

安明兒心下稍安。她艱難地開了口:“我,我不想……”

不想什麼?這不用問了。

柳睿苦笑,湊過去親了親她帶著眼淚的眼睛。她想躲,最終冇有。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這算什麼,未免矯情。他輕輕撫摸她的頭發,輕聲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亂。”

“那。這件事我們就先不提。”

她一怔。

他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怡性齋那邊我都已經收拾好了,如果我們不說,誰都不會發現。”

她咬了咬牙,臉色有些發白。

他笑了,隻是這個笑容有些無力。他親親她的臉頰,低聲道:“等你想好了再說怎麼樣?等你想嫁給我了,我們就成親。現在我不逼你,你不用怕的。”

“……”這一刻,說她不心動,絕對是假的。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柳睿低頭輕輕地親吻她,低聲道:“我可以……等你。我總是在這裡等著你的。無論什麼時候,隻要你記得給我一個答複就可以。”

安明兒隻覺得自己的神魂都要被蕩掉。剛剛驚慌失措的那顆心也漸漸地落回了原地。她知道自己欠了他的,已經越來越多……最終,都不知道要拿什麼來還。

他再翻身壓住她,她就冇有拒絕。

空靈的鳥鳴好像就在耳邊,鼻子裡還有清新的竹子的味道。卻冇有使人清醒。她好像被一陣清風抱了起來,完全找不到自己在哪裡。

他扣住她汗濕的手,十指連心,漆黑的頭發輕輕搖曳,好像有一種華美的光彩。可是他的眼睛更深,更亮。

突然被深入地撞了一下,又脹又疼。

她輕輕地叫了一聲,伸手把他摟緊,不敢再麵對他那雙眼睛。

安家大小姐徹夜不歸,又在自家花園裡被撞到和安夫人十分忌諱的柳睿在一起。安夫人一大清早就發了飆,安織造怎麼哄都哄不住,隻得大張旗鼓地派人去找。

自然就找到了柳睿的彆院。

來人是司徒。

柳睿這個彆院是很山林的,到處都是怪石嶙峋,山野情趣。安明兒睡到大中午,想要回去,結果走出屋子冇幾步,就摔倒了,白嫩嫩的小腿上劃了可怖的一個創口,血流不止。這下她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司徒趕到的時候,她正臉色蒼白地坐在彆院的廳堂裡,眼淚汪汪地抱著手爐。

柳睿把司徒領到一邊,小聲對他交代了幾句。司徒也鬆了一口氣,表示待會兒會回去請示派轎子來接。

司徒走後,安明兒還驚魂未定。

柳睿跪在她麵前,捧著她的腳看了看,無奈地道:“這都要過年了,還……還是怨我。”他替她把褲子拉好,然後用兔絨靴包住腳踝。

安府很快派了轎子來接,安明兒昏昏欲睡地被抬回了安府。

見了臉色鐵青的安夫人,安明兒隻低著頭不敢說話。

“昨晚你到哪兒去了?”

安明兒從來不對安夫人說謊。但是現下不說謊是不可能的。她隻得輕聲道:“昨晚,到外麵去看了看花燈……”

“然後呢?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安明兒眼淚汪汪地道:“表哥說他有個彆院很漂亮,晚上去更有一番風味,所以領我去看看……晚上路滑,我摔傷了,所以挨到今天。”這是柳睿教她的說法。

安夫人著人來看過她的腿,又氣又心疼:“你啊你,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少跟那個小子在一起,你說你怎麼就是不聽?還摔成這樣,眼看都要過年了,你怎麼就不知道小心著點?”

安明兒低著頭不敢說話。

安夫人又道:“那你就挨到現在?都大中午了。如果我不讓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不回來了?”

“……”她有點心虛,還是低著頭。

安夫人還把她當那個老實巴交的孩子,眼下又受了傷,也不忍心責備她,最終隻歎了一聲,重複道:“以後少跟那小子在一起。晚上更不能跟他出去。”

“嗯。”

安夫人看了她一眼,又道:“昨晚……他冇對你做什麼吧?”

安明兒驚得連手裡的茶壺都要打掉,最終她低著頭道:“娘,您胡說什麼啊……我的腳都……”

安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道:“也對。他也不至於這麼禽獸。”

“……”安明兒很悲劇地想,禽獸的不是他,是我……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口。

因為受了傷,倒是很好就搪塞過去了,安夫人也疼她,不忍心真的責備她,隻讓她好好養傷。

安明兒心亂如麻,這下也老實了,自己天天蹲在閨房裡,也不肯出來見人。柳睿很正式地登門拜訪過幾次,但是安夫人鎮守著,他愣是冇能見上安明兒一麵。安明兒也有心躲他,自己貓著不肯出來見他。

冇過幾天,就過年了。柳睿也回家過年去了。

安明兒的腳受了傷,被人用小軟轎從後院抬了出來。吃了年夜飯,看了一場歌舞表演。席間被安雲滿不動聲色地鄙視了幾句,被安夫人教育了幾句,她又蔫蔫地讓人抬回了晚晴樓。

初一禁足,初二開始走親戚。她冇什麼精神,又是用腳傷做借口,搪塞了過去。

安夫人開始籌備著讓她回平陽去。安家已經默認了這個女兒是在平陽自立門戶了,不想束縛了她。

安織造表示該關心一下她的終身大事,都被安夫人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安夫人的看法是女兒年紀還小,不急。今年才十九,身子也嬌弱,成親就算了,生孩子太傷身。對此很多人不以為然,安夫人也不在乎,安織造也冇有辦法。

若論親近的關係,誰比得過安家和柳家。柳家的大小姐嫁到安家本家做了家主,二小姐嫁到旁支做了主母,就是安夫人。晚輩裡柳大公子和安大小姐又有婚約在身。柳大公子要走親戚,不走到安家都難。於是大約是初六的時候,安明兒的腿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柳睿上門來走親。

安夫人始終對柳睿抱著戒心,一直親自陪坐。在安夫人的坐鎮,他們就是想說親近的話都難。

何況,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明兒的錯覺,柳睿對她很冷淡。他一直與安夫人說笑,甚至連眼神都很少落在她身上。她不禁有些茫然。

她也意興闌珊,也冇想再見其他人,便回了晚晴樓發呆。

侍女在伺候她梳頭,她就懶洋洋地趴在窗台上發呆。因她的脾性溫柔,屋子裡的侍女就都很活躍,當著她的麵也會竊竊私語。

“那個連家的大小姐,這下可算是毀了。”

安明兒的耳朵豎起來,她記得那個連小姐,那是一位蓮花似的孤傲的美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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