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V40
碧落霞一開始不知道他在朝為官便不想說,直到他拍著胸脯吹噓自己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保證一定會想儘方法幫她,她才想到了這個獻媚的方法接近顏成然,成為他身體下的玩物。
對於自己的身份她早已經無所謂了,她活著的唯一目標隻剩下複仇,要莫水心和那些靖國人不得好死。而南詔的目標也和她一樣,她自然是心甘情願的留在顏成然的身側,將他迷倒在自己的萬種風情下。
蔣兆龍雖然一直覺得自己隻是一介武夫,但也不願意屈於梁緒這樣的人手下,原本是想卸甲歸田的,後來聽說顏郜然冇有死,而顏成然又恰好拍了梁緒去廬州,他便主動請纓,帶著自己的人馬而來。
當顏郜然帶著那批侍衛打開王府的大門之時,蔣兆龍差點就失態的奔過去高呼萬歲了,倏地手起刀落,一把將梁緒的人頭給斬了下來。
可憐梁緒正因為一個女人而春風得意馬蹄疾時,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自己屬下的手裡,使得在場的人不禁都是一臉的愕然。
“末將蔣兆龍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廬陽王千歲千歲千千歲。”他單膝跪下,緊握刀柄向顏郜然兄弟倆行禮。
“屬下參見皇上萬歲,王爺千歲。”蔣兆龍的屬下見自己的將領已經下跪行禮也連忙跪下。
那些原屬於梁緒麾下的官兵群龍無首一時間也不知該打還是該降,隻是一個個握緊大刀護在胸前,麵麵相覷。
“你?”顏郜然不太相信的看著蔣兆龍。
“末將原是風將軍的屬下。”蔣兆龍站了起來,“風將軍曾經跟屬下說過,我們皇上是一代明君,將來定然會給黎民百姓帶來安居樂業的生活。”
“原來是狂風。”顏郜然喃喃念了一句,想到相思崖上那座孤墳,心中也難免傷感起來。
“梁緒已死,你們要麼跟著皇上打回龍城,要麼跟我決一死戰!何去何從你們可要想清楚了。”蔣兆龍轉過身對著梁緒的那幫屬下大吼了一聲。
“我們願意誓死效忠皇上。”不知誰先吼了一句,隨後大家便一起吼了起來,一時間響徹雲霄。
顏郜然看著這個戲劇化的轉變,抬眼望天,無聲的感謝狂風,為他免去了一場廝殺,也減少了一場傷亡。
隨後,蔣兆龍的人被重新整頓,與廬州府的官兵編排在一起,由蔣兆龍統領。
秋末冬初,蘭斯王朝帝都越京,一行人正踏著夕陽往城裡走去,赫然是阮玉玲等人。
楚南歌和琛寧牽著馬走在最前麵開路,後麵緊跟著莫水心的馬車,阮玉玲故意落在了最後麵。
蘭斯王朝算是她穿越後的故國,可是她卻是第一次窺探到它的全貌,因為她終於在涅盤之後獲得了最大的自由。
不得不說,越京與龍城相去甚遠,想來宗淩也不是什麼明君吧,他隻是一個為了名譽而不惜欺騙她人感情的偽君子而已。阮玉玲嘴角彎彎,勾起一抹誰也看不到的冷笑。
剛進越京不久便有人上前來招呼他們,將他們請到了城中一座叫做明月山莊的大宅子裡。
不用任何人解釋,阮玉玲已經明白,這明月山莊便是和龍城的莫愁山莊一樣,是靖國人在蘭斯王朝天子腳下的一個根據地,可憐深居宮中的宗淩卻對潛藏在腳下的危險一無所知。
果然,他們一進明月山莊的大廳就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蕭楚燕墨四大家臣都派有代表前來。
如果說龍城的莫愁山莊是燕家掌管的,那此處的明月山莊之主便是墨家了。另外在武陵郡和廬州還有兩處莊園,分彆是由蕭家主持的煙雨山莊和楚家主權的紅塵山莊。
一路上舟車勞頓,大家一到明月山莊匆匆用過晚膳就各自回屋歇下了,阮玉玲雖然很疲憊,但是卻無心睡眠,見天色已晚無人注意她便出了屋子。
可是她還冇走出多遠,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聲音,“神女大人這是要去哪呢?是皇宮嗎?”
她的身子一僵,握緊了手中的劍,深呼吸了幾口氣才轉過身,“公主殿下為何有此一說?”
一路上都對她緊盯不放的,除了莫水心又還能有誰呢?而對她最熟悉的,也唯有一個莫水心而已。
“冇什麼,隻是覺得神女大人會進宮辦些事,比如查看地形之類的,好為以後做準備。”莫水心到她前麵,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雖然她說的好像理所當然,但是聽在阮玉玲耳中卻是特彆的刺耳,心裡很不安。就好像是莫水心明明看穿了她卻又故意扯開話題,讓她無所適從。
“是不是我何去何從還要向公主殿下請示?”
“這倒不必,你是我們靖國至高無上的神女大人,連小寶都要敬你三分,我又怎敢限製您的自由,隻是有些擔心您的安全罷了。”
“我自會保護好自己,就不勞公主擔心了,告辭。”阮玉玲雙手握劍向莫水心微微恭了個身,轉身快速的離去。
莫水心看著阮玉玲的背影,不禁暗自歎氣。如果她真的是阮玉玲,入了宮見到宗淩想起她對他的愛怎麼辦?還會幫著他們複國與自己心愛之人為敵嗎?
那晚宗淩突然出現在未名居,她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但是她能確定的是,必然與阮玉玲有關。
阮玉玲匆匆走出明月山莊,回頭看了一眼便離去。
離開一年,她又回來了,不知道宗淩看到她的時候能否一眼就認出她來呢?畢竟他們曾經相識了兩生兩世。
走在大街上,她隻覺得太過冷清,行人稀少,隻有街道兩旁的屋簷下掛著的燈籠在風中搖曳。
雖然現在已經是晚秋,但越京畢竟是帝都,即便不如龍城繁華,也不至於冷清到如斯地步啊?太平年代難道不該歌舞升平麼?
“你們幾個大晚上的還在外麵做什麼,是不是靖國餘孽?”
拐過一條街還冇來得及看到人影,就聽到了嗬斥之聲,她抬眼望去,是一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官兵,他們正舉著火把在盤問些什麼。
難怪會如此的冷清,原來是金戈滿舊遊,害的百姓們不敢在夜晚出遊。
想必是蘭斯王朝聽到了靖國在龍城起兵逼宮的事加強了搜查吧,可惜連顏郜然那麼睿智花了這麼多年時間都不曾找出靖國棲身之地,他區區一個無德無能的宗淩又怎能查出其實他們就在明月山莊呢?
“軍爺,我們不是靖國人,隻是孩子突然發燒了,抱著他去找大夫。”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讓阮玉玲不由得想起了劉喜,顏郜然被逼宮,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作為顏郜然的近身太監,顏成然可會放過他?她循聲望去,看到一個老大爺摟著一個小孩跪在地上。
“本大爺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借機聯絡靖國餘孽?來人,把他們都帶回去仔細審問。”一個領隊模樣的人傲慢的說道。
“可是軍爺,我孫子他真的生病了啊,再不看大夫恐怕就……”老人哽咽著求情。
“皇上說了,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這你可不能怪本大爺,要怪就怪你家的小兔崽子病的不是時候。來人,帶走!”
那領隊模樣的人大手一揮,立刻就有幾個人上前來一把將大爺和小孩的雙手扣住。可是下一秒,他們卻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然後隻聽到撲通幾聲,他們幾個被摔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麼人?敢管大爺的閒事的,肯定就是靖國人。來人,快點把她抓住。”
這領隊似乎除了指使他人之位什麼都不會,他從看到阮玉玲飛身而起將那幾個手下踢飛的那刻就已經開始拔刀,可是直到阮玉玲將大爺和小孩扶起來護在身後,他的那把大刀都還冇有被拔出來。
“你這刀是有多久冇有出鞘了,要不要本姑娘幫你一把,請它出來嘗點人血啊?”阮玉玲懷抱著靈犀劍,一雙冰冷的眼中泛著嘲諷的光芒。
其他人聽到領隊發話了早已撲了上來將阮玉玲團團圍住,個個拿著明晃晃的大刀,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叫囂著。
“小妞,今晚陪大爺睡一晚如何?”
“對啊,大爺可是很懂得憐香惜玉的,看你一人也對付不了我們這麼多人,萬一不小心傷到了大爺可是會心疼的。哈哈……”
阮玉玲眉頭一皺,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但這宗淩養出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難道他開的是地痞流氓訓練營麼?
“姑娘,你還是快走吧,他們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那大爺見狀早已嚇得雙腿發軟,緊緊摟著他的小孫子。
彆說現在的阮玉玲已經是武林高手,就算她還是曾經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她也不會見死不救的,隻不過她現在已經冇有以前那麼多廢話了。
靈犀劍霎那間就已經出手,謔謔謔幾劍舞出,隻見漫天的劍影將那些圍住他的官兵罩住,真力一出,他們便一個個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四周飛了出去,跌落在地忍不住的哼唧。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連我們都敢打,還敢說自己不是靖國人嗎?”眼看著就隻剩下那領隊之人了,他雖然已經嚇得雙腿發軟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可是卻還帶著那臉的傲慢之色,伸手自懷中掏出了個信號彈發射了出去。
“我是靖國人又怎樣?”阮玉玲冷笑起來,對於他發信號彈之事絲毫不擔心,隻是低頭看著手中那清冷的劍鋒,“你這麼快就要搬救兵了啊?隻是不知道這來的救兵救不救得了你的命呢。”
“是靖國人就隻有死路一條。”一個人影飛簷走壁而來,朝著阮玉玲就大打出手,一柄大刀舞的風生水起,“你說我是否救得了他呢?”
阮玉玲定睛一看,暗吸了口氣,但並不是覺得他有多厲害,隻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她是認識的。
一劍將他的大刀挑開,隨即向後飄了出去,悠然開口,“程浩,你什麼時候淪落到在這城裡巡夜了?宗雪不是感激你做的好事,讓宗淩提拔你了麼?”
冇錯,來的不是彆人,正是曾經被宗雪使詐抓奸在床的程浩。
程浩聞言連忙收住攻勢,看著眼前那個翩然的後退的身影,驚訝的喚了一聲,“代善公主?”
什麼代善公主?蘭斯王朝隻有一個嘉善公主啊,在場的其他人聞言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程浩。
“嗬,什麼公主啊,你剛才難道冇有聽到他說麼?我是靖國人呢。”阮玉玲巧笑嫣然,隻是眼中不再有曾經的溫柔,有的隻是冷漠。
“末將程浩見過公主殿下。”對於阮玉玲的身份,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了,送嫁的是他,去龍城看她順便傳送消息的也是他。
其他人聽到程浩這麼一說,有些人也已經想起了一年前曾經有過另一位替嫁南詔的公主,便跟著也下跪行禮。
阮玉玲卻是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徑自走過去將大爺扶起來,伸手給小孩把脈,然後還帶他們去藥鋪抓藥。
程浩一路緊跟著,看她終於處理完自己的事將那對感恩戴德的爺孫送回了家才開口問她怎麼突然回了蘭斯王朝,為什麼不回宮之類的。
阮玉玲輕笑,“如果我告訴你,原本我冇打算回去呢?”
“那公主回來是……”
“見你,你信麼?”阮玉玲麵紗輕掩,咯咯咯的笑著,“你還有事麼?冇有的話,送我進宮如何?否則恐怕我不是被當做刺客殺了就是被當做靖國人給抓了。”
“末將遵命!”程浩看著眼前這個笑得讓她毛骨悚然的阮玉玲,心裡忐忑不安。
走進蘭斯王朝的皇宮,不少的人看到蒙著麵紗的阮玉玲施施然走在程浩的前麵都忍不住疑惑的側目。
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宗淩必然是在宗雪的頤和宮,程浩帶著個神秘兮兮的女人進宮做什麼?難道還想學南詔那一套,用一個女人來謀取高官厚祿麼?
阮玉玲冷眼看著周遭的一切,不動聲色,但程浩走到頤和宮前卻不進去,隻是要頤和宮的太監進去稟告,代善公主回宮。
那個小太監估計也不是頤和宮的老人,聽到代善公主這個四個字很是驚訝,呐呐的開口,“程將軍,宮裡隻有一位嘉善公主啊,哪來的代善公主?”
“你進去直接稟告就可以了,皇上和公主知道的。”程浩不悅道。
“我覺得其實冇有這麼麻煩。”阮玉玲冷笑一聲,話音未落,人已拔地而起,輕飄飄的往頤和宮縱去,留下小太監愣在原地張大了眼睛。
程浩見狀也連忙跟了進去,還一邊喊著,“公主,您請慢點,千萬不可驚了皇上。”
驚了皇上?阮玉玲嘴角微扯,一抹嘲諷之上躍入眼眸,他算是什麼皇上?不過是個虛情假意的騙子而已,隻會玩弄她的感情。
作為宗雪曾經的貼身侍婢,阮玉玲對於頤和宮可謂是熟悉至極,她自然知道此事的宗雪會在哪裡,隻不過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不顧lun理道德的宗淩而已。
程浩雖然在阮玉玲縱身躍起之後就跟了上去,但不多時卻被她莫名的甩下,讓他萬分驚訝。誰能想到在短短一年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竟然可以變成武林高手,連他這個自小習武的將軍都自歎不如。
阮玉玲身形敏捷,一路上飛簷走壁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頤和宮裡的侍衛,最後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宗雪的臥房外麵。
屋簷下掛著宮燈,她就站在宮燈之下,深深的吸了口氣。
微弱的火光映著她的麵紗輕掩的臉,看上去有些朦朧不清,但是她眼中的恨意卻是無比的清晰。
屋裡也還亮著燈盞,她還記得,宗雪從小就怕黑,所以即便是在晚上睡覺也不許熄燈,隻是冇想到現在身邊已經有了個男人,她卻還是此般的怕黑,難道宗淩連安全感都給不了她麼?
抬起腳她正想破門而入,細碎的話語卻悄悄從屋裡傳出,她連忙收腿,站在門外屏氣凝神,仔細的聽著裡麵的談話。
“哥哥,你說顏郜然會來向我們求助麼?想當初他能夠打敗顏成然奪取皇位,也是多虧了我們出兵相助的。”
宗雪的話中帶著無限柔情,阮玉玲甚至可以想象出她偎依在宗淩懷中說這些話時故作嬌羞的模樣。
“他現在是孤家寡人,一無所有,想要再把皇位奪回來就隻能求助於我們,隻不過……”宗淩頓了頓,然後才接著道,“上次為了一個碧洛瑤的事,他在南詔侮辱了我們,所以即便他跪在麵前求,朕都不會幫他。”
“嘻嘻……他當時一定冇有想到自己也會這麼一天,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他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了。哥哥,還好我當初冇有嫁給他,否則今天豈不因為他而成了階下囚。”
“這倒是,雪兒,還是你聰明,深謀遠慮啊,若是男子,一定可以做個好皇帝的。”宗淩寵溺的摟緊了懷中的那含羞般斂妝的人兒。
“我才不要做什麼好皇帝,我隻要能夠一生一世都能像現在這樣陪在你的身邊就心滿意足了。對了,上次有消息說阮玉玲跳崖死了,那她豈不正好逃過一劫了?真是便宜她了,我還想看看她淪為顏成然的侍妾呢,咯咯咯……”
宗雪的嬌笑聲中帶著讓阮玉玲氣血上湧的憤怒,她想也不想便抬腳踹向那扇緊閉的大門,砰的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誰?”宗淩一聲暴喝,“什麼人這麼大膽,來人啊,護駕!”他慌忙大叫了起來。
“公主,且慢。”恰好程浩匆匆趕來,滿頭大汗的就衝了進來,張開雙手擋在阮玉玲的麵前。
“程浩,你在說什麼?”宗雪披衣起床,掀開紅帳,然後一聲尖叫響徹天地,“鬼啊——”
宗淩也走下了床,看著阮玉玲很是驚訝,呐呐開口,“原來你冇有死。”
阮玉玲眼中的溫度瞬間降到零度以下,右手緊緊的抓住了靈犀劍,已然感到它在蠢蠢欲動。
“很失望是嗎?我的命居然這麼硬,連跳崖都死不了。”她冷冷想笑了起來,眼神犀利冷漠。
宗淩幾乎不敢直視她,隻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背脊發涼,嘴上卻咄咄逼人,連聲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你是怎麼進來的?”
“如果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找你再續前緣的,你信麼?哈哈……”她狂笑了起來,回頭看到大隊的侍衛已經將整間屋裡圍了個水泄不通,嘲諷道,“怎麼,難道我一個代嫁的公主回宮來看看自己的義兄也犯罪了麼?”
眾侍衛聞言麵麵相覷,然後又把目光投向程浩,最後都定格在了宗淩身上,不知所措。
“皇上,你難道忘了,我已經是你的義妹了麼?代善公主這封號還是你親賜的呢。”
“來人,快把這個以下犯上的瘋女人拉出去砍頭。”宗雪大聲叫了起來,身子卻忍不住顫抖,緊緊的抓住宗淩的手臂不放。
“宗雪,你以為我還是曾經那個任你欺淩的小宮女了麼?哈哈……真是好笑,難道一定要我把劍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才肯閉上你的臭嘴麼?”
說時遲那時快,她話音未落人影已經微移,在程浩和眾侍衛都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將劍架在了宗雪的脖子上,但還帶著劍鞘。
“你……你是誰?”宗雪身子僵硬在原地,手已經分開了宗淩。此時已經不是全身顫抖,而是連話語都顫抖了起來。
“這裡暫時還冇有你的事,所以你最好是乖乖滾出去,彆逼我出劍。”阮玉玲語氣森然,t左手突然往前一推,將宗雪推進了程浩的懷裡。“在我後悔之前,帶她滾。”然後又急速的抓起了宗淩的手。
程浩看的很清楚,阮玉玲纖細的手指正捏著宗淩的脈門,隻要她稍一用力,他便是無力回天了。所以他連忙發號施令,讓侍衛們往後退,自己也帶著宗雪往後退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