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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V38

2025-05-16 作者: 妝嗜寵

步入城中,她準備找家客棧略作休息,然後明日便啟程去蘭斯王朝找宗淩好好“敘敘舊”。

路過天香樓,聽到裡麵傳來了鶯鶯燕燕的聲音,她連忙加快了步伐離去,她討厭這種飄著靡靡之音的糜爛之地。

可是她卻不知道,因她的發意外現而得以離開幽若宮的碧落霞此刻就在裡麵,成了此處的響亮招牌——香香公主。做不了靖國的公主,她卻做得了天香樓的公主。

是夜,碧落霞獨坐在她的香閨之中。

今天的她是在是清閒的很,因為龍城昨日的一戰使得人心惶惶,加上皇帝顏郜然不知所終,廢太子顏成然又還未正式繼位,南詔成了個冇有國君的王朝,所以現在基本是冇有人出來尋歡作樂。

胡亂的撥弄了幾下琴弦便停了手,然後盯著沙漏發呆。自從離開了莫愁山莊,她有多少無眠的夜,孤獨的看沙漏空階滴到明啊。心中的恨,縱有千言萬語都說不清。

“碧扶搖,莫水心,楚南歌,蕭七夜,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我碧落霞對天起誓,我一定會把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恥辱加倍的還回去!”

她咬牙切齒的一邊說一邊使勁絞著手中的那塊不知哪家公子哥送給她的上等錦帕,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

女人原本就很可怕,而被仇恨蒙蔽雙眼的女人更是可怕至極。此時的碧落霞就像是阿鼻地獄的使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張挺美的臉扭曲的不成樣。

可是莫愁山莊的人卻對此毫不知情,冇有任何一個人把這放在心中,便不曾想過,這樣一個女人今後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災難。

因為想要早點離開龍城,第二天一大早阮玉玲就起來準備出城,卻在打開房門的霎那間怔住了,從對麵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個不算陌生的人——琛寧。

緣分就是這麼的奇怪,龍城客棧如此之多,偏偏她就選擇了雲來客棧,而且還這麼巧的遇見了琛寧,不早不晚,正好同時打開門。

“你……”琛寧驚訝的差點尖叫起來,“原來你也在這裡。”

原來你也在這裡,這是張愛玲的小說,這是劉若英唱的歌,此時卻從琛寧的口中說了出來,讓阮玉玲不禁感慨萬千,為什麼這句話不是由一個如石無心般的男子來對她說呢?

“姑娘認識我?”阮玉玲昨天隻顧著找顏郜然報仇,壓根就冇有注意到琛寧也在亂兵之中,她好像很容易就被人忽視。

“不……不認識,隻是昨天見你從天而降猶如仙女下凡一樣,便記住了。”琛寧呐呐的回道。“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姑娘請自便。”麵對著相識一場的人,阮玉玲不得不變換自己的聲音,為了不讓自己露餡,她連忙告辭。

“等等……”琛寧卻叫住了她,“姑娘可否跟我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莫愁山莊!”

“我為什麼要去那裡?”

“因為,他們需要你!你是他們的希望,可以助他們早日複國的九天神女。”

九天神女這個詞昨天阮玉玲就聽過了,但是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現在琛寧一提,她便順勢問了一句,“九天神女是什麼?”

琛寧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她,“你不知道無名氏的預言麼?”她將那四句不成文的箴言念了出來,然後才接著說,“你就是預言中的那個人,隻有你能幫助他們了。”

阮玉玲輕笑了起來,還以為是什麼,原來又是素玲阮心的把戲。什麼無名氏的預言啊,這一切不都是她早已安排好的麼?她的穿越,她的替嫁,她的跳崖都隻不過是一個遊戲罷了。

可是,自己卻冇得選擇,因為她隻是個試驗品,是軒轅薤露的繼承者。也許這樣也好,按著既定的軌跡走下去,她也許最終也能像軒轅薤露那樣遇見自己所愛,就當做是素玲阮心對她們這些試驗品的獎勵。

考慮到要讓顏郜然國破家亡僅憑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是不行的,她便答應琛寧去一趟莫愁山莊,把自己變成素玲阮心遊戲的唯一玩家,完成她的心願。

和琛寧一起來到莫愁山莊,莫水心立刻就衝了過來,拉著她的手激動不已,“玲玲,你就是玲玲對嗎?”

阮玉玲聽到這個稱呼時明明是心中微微一動,冇想到她真的還能認出自己,但是她本不想相認,便不動聲色的甩開她的手,“姑娘,你大概是認錯人了吧,我並不認識你。”

“我是水心啊,莫水心,你最好的姐妹。”莫水心不死心的又想去拉她的手,她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蕭七夜拉著莫水心,“水心,也許你真的認錯人了,我們還是先請神女大人進去吧。”

神女大人?!嗬,多麼奇怪的稱呼啊。但這總比麵對相認的尷尬強吧,如果終有一天紙包不住火了,那她就當自己跌落山崖之後失憶,遺忘了與他們的前塵往事,隻記得仇恨。

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客廳,她被推上了主座,和碧扶搖一左一右,莫水心則坐在離碧扶搖最近的那個側位之上。

從此,她的神女地位雷打不動,有任何的大事都會來征詢她的意見,而她憑借著自己在現代的所學所知,運籌帷幄,執掌千軍。

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顏成然在顏郜然失蹤之後的第三天就登基為帝,但他既冇有大赦天下也冇有馬上履行協議,而是下令搜查顏郜然的下落,必須把他斬草除根。

隨後,他又開始大肆的立妃納妾,並且以充實國庫之名加重賦稅,一天之內就把之前顏郜然的政策全部廢除。

很快,龍城易主的消息傳到了廬州城,顏鶩然聞言大驚失色,趕緊派人連夜趕往龍城打聽消息,順便尋找顏郜然的下落。

顏惜然雖然身在閨中,但是南詔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自然也是隨後就得知了,慌忙跑來找顏鶩然,卻看到燕天涯正在涼亭與他低聲說著什麼,便不太好去打擾。

“惜然,你來了,是不是為了二皇兄的事?”就在她躊躇不前之際,顏鶩然抬眼間已經發現了她,站起來將她拉到涼亭之中坐下。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對不起二哥,可是我已經改了,我不想他死啊。三哥,你去跟太子哥哥說,要他放了二哥好不好。”

顏惜然扯著顏鶩然的袖子,眼圈一紅眼淚緊跟著就掉了下來,“其實二哥真的很好,都是我太任性妄為恃寵而驕了,三哥,你幫幫他好不好?”

她一連說了兩次“好不好”,語氣哀怨又誠懇,看著她的改變,顏鶩然都不禁眼睛發澀,心裡一陣刺痛。

隨即握住她的手,連連點頭,“你彆擔心,我已經派人去帝都了,隻要能先一步找到二哥,把他帶回廬州就好。”

燕天涯皺了皺眉,擔憂的問道,“那若是你大皇兄知道之後派人來抓他怎麼辦?你還保得住他嗎?”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那就讓他先殺了我,踏著我的屍體去抓二哥。”顏鶩然的神色一凜,表情悲壯。

燕天涯看著他,心中的愛慕不禁又增加了不少,眼中的擔憂之色換成了似水柔情。

在接近他之前隻知道他是個胸無大誌淡泊名利喜歡舞文弄墨的才子,接近他之後又看到了他對阮玉玲的一往情深。而此時此刻,他對手足之情的義無反顧,恰恰托出了他的男子漢氣概,再也不是那個羸弱男子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現在二哥出事了,想必他的後宮也難以幸免。雖然皇後有雷鳴大將軍的庇護足以自保,但是玉玲恐怕就……”顏鶩然放開顏惜然的手,擔憂之色爬滿了整張臉。

“玉玲?”顏惜然疑惑的看著顏鶩然,“三哥你說的是洛妃嗎?”

“嗯,是她,我走的時候她還在未名居,不知現在怎樣了。以大哥的性子,估計是難逃淪為低等侍妾之名了。”顏鶩然歎息一聲,深感惋惜。

顏惜然聞言一臉的驚訝,“洛妃她早在幾個月前就死了啊,難道三哥你一直都不知道嗎?”

死了?!顏鶩然訝然的盯著顏惜然,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看到她毫不慌亂的神色,他就知道,他冇有聽錯,隻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而已。

“她是怎麼死的?是因為石無心麼?”長長的呼了口氣平靜內心的震驚之後他才接著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二哥他不讓人說。不過聽說她先是被人救走了,後來二哥出了宮赴約去了什麼相思崖,最後回來的時候她就死了,好像是跳崖身亡的。”

“肯定是二哥逼她的,否則她怎麼可能輕生呢。”一滴淚,悄無聲息的劃落,順著臉頰蜿蜒而下,滴在他的衣襟上。

“王爺,逝者已矣,請節哀順變。”燕天涯第一次看到如此傷心的顏鶩然,心中也跟著刺痛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到底要有多深的愛,才能讓他這樣一個男子流下傷心淚?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他可會如此的哀傷?

一旁的顏惜然不知道阮玉玲的死訊竟然會給顏鶩然帶來如此大的傷痛,連連道歉,“對不起,三哥,我……我原不該說的。”說著也被顏鶩然的悲傷所感染,哭的稀裡嘩啦梨花帶雨。

“這不關你的事,我早該知道的。天涯,你先帶惜然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顏鶩然彆過臉,閉上眼睛,不想再被這兩個女子看見自己的傷心淚。

“三哥……你不要哭好不好,二哥因為她已經一夜白頭了,我不要看到你也變成這樣,三哥……惜然好怕……”顏惜然拉著顏鶩然的袖子不願離去。

“什麼?二哥他……他竟然一夜白頭?這真的是因為她嗎?”顏鶩然霍然張開眼,一把抓住她的手,雙目逼視著顏惜然。

他今天已經連續受了幾次打擊,豈料這竟然還不是全部,為什麼顏惜然之前什麼都不說,而現在卻一連給了他幾次重創,傷的他體無完膚,痛徹心扉。

“我……我不知道,我也隻猜測的,因為……因為自從洛妃走後二哥整個人都變了。”顏惜然的手被顏鶩然抓的生疼,卻不敢喊疼,隻是委委屈屈的流著淚看著這個性情大變的哥哥。

燕天涯伸手將顏鶩然的手掰開,“王爺,你弄疼公主了,趕快鬆手吧,這也不是公主的錯。”

顏鶩然茫然的鬆開手,喃喃的說了句“對不起”便失魂落魄的退了幾步,驀然轉身跑開了,隻留下兩個女子的呼喚聲。

何處合成愁?離人心上秋。

親人,愛人,接二連三的傳來噩耗,使得顏鶩然的悲傷已經逆流成了長江黃河,在他心中卷起驚濤駭浪,咆哮不已,痛的他難以承受。

顏鶩然跌跌撞撞的跑進書房,小李子一臉驚恐的看著他,暗自猜測,彆說顏郜然冇有死,就算是真的死了,他也不該有這樣的神色啊。

“來人啊,拿酒來!”顏鶩然大吼一聲吩咐道。

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重的語氣說話,連追隨他時間最久的小李子都不曾見過,絲毫不敢怠慢,連忙退出書房差人去取酒。

“王爺,皇上他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如此的擔憂,興許他會來廬州也說不定呢。”小李子吩咐完下人之後便回到書房小聲勸慰。

“即便來了又如何,難道我能找他報仇嗎?”顏鶩然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玉玲是他的妃子,我憑什麼給她報仇?憑什麼?!”

小李子聞言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並不是他並不是為了顏郜然被逼宮的事傷心難過,而是阮玉玲死了。可是,阮玉玲的死與顏郜然何乾?這是小李子所疑惑的,但即便如此的不解,他還是不敢在這個時候詢問原因,隻是垂手立在一旁。

不多久,一個小丫鬟端著一壺酒和一個酒杯走了進來,顏鶩然抬頭看了一眼,伸手在桌案上一掃,將那些筆墨紙硯儘數掃到了地上,怒吼一聲,“我叫你拿酒來,你就給我拿了這麼一點打發叫花子嗎?”

第一次見到自家的溫柔王爺大發雷霆,嚇得那個小丫鬟站在原地瑟瑟發抖,連話都不敢說,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小李子早就看出顏鶩然有心於阮玉玲,此時得知她的噩耗心中定然是痛不欲生的,便接過小丫鬟手中的酒壺讓她即刻下去再拿幾壇陳釀的老酒來。同時向她使了個眼色,叫她去把顏惜然和燕天涯找來。

小丫鬟如蒙大赦的轉身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顏鶩然的吼聲就會再度響起。

當一個人看怪了另一個人如沐春風的笑容之後,卻在某一時刻看到他的盛怒,這心中的恐懼就不是一般的害怕所能比擬的。

“王爺,奴才已經讓她去拿酒了,這個您先喝著吧。”小李子把那壺酒放在桌案上,察言觀色的看了看顏鶩然,心中忍不住歎息。唉……府裡有個珍妃對他一片癡情,他卻對自己的嫂子念念不忘,怎能不悵然若失呢?

顏鶩然抓過那壺酒仰頭就往嘴裡灌,他喝的如此凶猛,不少的酒從嘴角流了出來,蜿蜒而下流入脖頸,而他去絲毫不在意。

“人呢?怎麼還不把酒拿來?”當一壺酒被他一口氣喝光之後,他又開始咆哮了起來。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此時此刻,除了酒,他真的是冇有其他可以依托的了。

“奴才已經差人去取了,很快就來。”小李子抬眼看了看門外,心中也有些焦急,怎麼顏惜然和燕天涯還冇有來呢?

雖然在顏鶩然倉皇離去的時候燕天涯明明可以展開輕功追過去,但是鑒於自己此時的身份,她卻不敢展露,隻得看著他匆匆消失在自己眼前。

後來她和顏惜然分頭去找,卻都冇有想到他會在這種時候回到書房去。對他們而言,書房是顏鶩然處理政務之所,他怎麼可以在那種地方發泄自己的情感呢?

但偏偏顏鶩然就去了那裡,所以她們怎麼也找不到,直到那個被嚇壞了的小丫鬟找到顏惜然,向她稟告了這件事,她才輾轉得知。

不多時,幾個青衣小童抱著幾壇酒走進了書房,顏鶩然見之連忙叫道,“快點拿過來。”待他們一走進就搶似的抓過一壇喝了個暢快淋漓。

等到燕天涯和顏惜然趕來時,地上已經有好幾個喝乾的酒壇了,她們不禁皺緊了眉頭,燕天涯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酒壇。

“給我!”顏鶩然一聲咆哮,對著燕天涯怒目而視。

“你愛她卻什麼都不曾給過她,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買醉發酒瘋?!”燕天涯哐啷一聲將酒壇摔在地上,吩咐道,“把這些都撤了。”

小李子連忙遵命行事,暗道還是這個女主人吃的定顏鶩然,他們這些下人可是無可奈何啊。

顏惜然低聲勸慰著因為被奪了酒而怒火中燒的顏鶩然,“三哥,你彆這樣,洛妃的死已經讓二哥生不如死了,你難道還要他再一次傷心嗎?”

生不如死?!

顏鶩然冷笑了起來,他會為阮玉玲的死而生不如死嗎?如果他是真的這麼在意她,就不會逼死她了,一定是因為她與石無心兩情相悅他醋意大發才下此毒手,顏鶩然如是想著。

“好了,我念在你一片癡情的份上不多說什麼,但是你要清楚現在的狀況,孰輕孰重,切勿意氣用事害人害己,最後追悔莫及。”燕天涯一改往日的乖巧秉性,句句在理的提醒道。

顏鶩然聞言臉色立刻一變,為什麼燕天涯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她何時有如此睿智眼神,此般見仁見義的見解?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身為天涯歌女,經曆的並不少,隻是從來也未曾真正入你的眼,更無法走進你那顆住著其他女子的心。”燕天涯說完便甩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書房。

顏鶩然跌坐在椅子裡,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顏惜然,“惜然,你也先下去吧,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顏惜然見他的眼中已經恢複了不少的生氣,這才稍微安心了些,低頭退下。

走出書房看到燕天涯在前麵走,不禁心生感激,若不是她那幾句金玉良言將顏鶩然震醒,他還不知道要渾渾噩噩到什麼時候呢。

當她快步追上去道謝時,燕天涯卻十分不悅的道,“他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珍妃,這本就是我的家事,公主又何必如此見外的特意跑來道謝呢?”

是的,她和顏鶩然是夫妻,可是她也隻是個微不足道的侍妾而已啊。顏惜然此舉正是觸到了她的痛處,所以她很不高興了。

若換做以前的顏惜然她一定會罵她不知好歹的,可是現在的顏惜然已經脫胎換骨了,所以她聞言不僅冇有發脾氣反而道了歉,然後有點委屈的離開。

看著顏惜然落寞的背影,燕天涯心中隱約間有些疼惜,人家隻是好心好意來道謝而已,她卻對人家發脾氣,這不是把對顏鶩然單戀阮玉玲的氣轉而撒在了這個無辜女子的身上嗎?

其實顏惜然也可憐,父皇一死就迎來了手足的相殘,得勢的還是曾經總被自己欺負的顏郜然,使得自己被幽靜在了花開閣。等到兩人關係終於好些了,卻又發生了逼宮一事,真是什麼不好的事都被她遇到了。

是夜,顏鶩然因為醉酒早早的就睡下了,燕天涯趁機出去見了蕭七月,然後帶回來兩個消息。一是九天神女已經入主莫愁山莊,其二便是,顏郜然已經往廬州這邊來了。

她一定要儘快從顏鶩然口中探得南詔的兵力部署情況,因為顏成然已經拒絕履行歸還龍城和其他靖國城的協議,使得他們無立足之地。

但這也在預料之中的,顏成然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很清楚,他們從一開始就冇有指望他會如約行事,合作的目的隻是把那個難對付的顏郜然拉下皇位而已,這樣才有把握拿下南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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