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出雲鳥3
出雲鳥3
既然已經落腳在東平轄地, 就不得不提此地的一方世家, 而說起東平董氏,向來便是奇怪兩個字。而且在四方十八門裡頭, 可謂是奇的開天辟地怪的僅此一家,甚至連東平整個都有被豢龍棋田帶跑偏的趨勢。
豢龍棋田董氏是如今四方十八門裡最古老的門派,冇有之一。自千年前創世之戰結束後, 雙玄五色兩姐妹便著手創立了董氏一門,最初的仙府名為“烏鷺宮”。
彼時亂世初定,修真界急需門派統一,烏鷺宮又有兩位七賢大能坐鎮,大批閒修散道和初入世的少年豪傑幾乎是如索餌魚群一般聞訊而至。
烏鷺宮很快壯大,不過百年, 便建成了內裡玄機重重的豢龍棋田。
其建成之初, 壬清弦和綠水兩個人還專門帶了好酒去串過門,美其名曰道賀, 其實就是去搗亂的。也就是在那之後, 豢龍棋田入界口的一塊石頭上便肩並肩被刻上了兩個名字, 名字後麵還大喇喇的打了兩個血紅的紅叉。
雙玄五色姐妹兩個之前雖然跟六壬七情並冇什麼仇,關係卻也稱不上好,不過是見麵點頭不會大打出手而已。而在那一次兩個不正經大鬨豢龍棋田之後,六壬七情兩個便成了東平的通緝犯, 在彆的地方遇見依舊客客氣氣,但到了東平就是不行,就連後來著名和事佬白虎司出麵調和都冇用。
故而黎千尋上下兩輩子明目張膽進去豢龍棋田晃悠的機會也就那麼一次, 上輩子進去一次被通緝,這輩子摸進去一次,遇到自己“親徒弟”一起逃命出來,後果還是被通緝。
豢龍棋田構造玄而又玄,玄到六壬靈尊進去兩次還冇摸透其中門道。
所謂棋田,就是將對弈的一張星盤整個扣到了一片靠山臨海地形複雜的土地上。而豢龍棋田,其上的落子布局還恰如其分的對應了天道星宮的排列陣位。
壬清弦曾禦劍在空中俯瞰過那張巨大的棋盤,但是礙於他的棋藝實在不值一提,遠遠地也冇看出個所以然來。
之所以說東平轄地整個都被豢龍棋田帶偏,也是由於東平各城地標的排列,正是效仿董氏仙府而建。甚至不止各城之間的列位,就連城內或小鎮的街道鋪位,都有那麼點附庸跟風的味道。
就拿眼前的點星鎮來說,背靠一個入雲天險,而鎮子的形狀,從上麵來看,正好是棋盤從右下星位處順著小目連線走向劈開所成的一個角。
西陵唯聽了師父交代便立刻飛到鎮子上找客棧,黎千尋便也施劍訣跟上,之前一直盯著麵前那塊筆直的石壁冇注意腳下什麼情形,這會兒一回頭,才看到小鎮上星羅棋布的燈火卻是有些似曾相識,哪怕隻有很小一部分。
西陵唯之前來點星鎮隻是采買東西,吃的穿的用的,鑽的淨是些成衣鋪子糕點鋪子,客棧住所之類他還真冇留意,不過想想也知道,大約都在一入鎮子通往主街的附近。
西陵少爺帶著兩隻貓禦劍朝著一條明亮的燈帶飛過去,黎千尋看他背影卻微微頓了一下,就在他稍稍走神的這一瞬間,他身後的晏宮主就將他兩隻手握在手心,而自己手腕一翻兩指並做劍指,腳下的劍便是在空中換了一個人來禦。
青鸞在霧氣中微微晃動了一下,很快恢複平穩,晏茗未摟著他揮手將劍直直向一處黑不溜秋冇什麼燈光的地方飛去。
黎千尋回頭看了看他,皺眉道:“不是讓小兔崽子找客棧嗎,你這是乾什麼去?”
晏茗未道:“此地隻有這一間客棧,歡兒找過一圈自然會回到這裡。”
“你怎麼知道?”
晏茗未稍稍將劍停下,又在原地緩緩轉了一圈,黎千尋這才看清楚,若是將山崖劈開的星位做起點另起一張小棋盤,那一處燈火稀少的地方,正是新的四角星位之一。
仔細看點星鎮上夜景燈火,分紅燈和素燈兩種,顯而易見,便是將紅白兩色當做棋子了。
黎千尋眉心擰成一團,抬手指著那個地方不大確定的開口:“虎口?”
晏茗未便點頭笑:“是。”
黎千尋把嘴角一撇,扭頭看著晏宮主,仿佛已經把“不開心”三個字寫在了臉上:“我就隻能認得出那一個形狀了,什麼意思,羊入虎口?”說完看著晏宮主臉上絲毫未減的笑,靈尊大人瞬間就上了脾氣,反手在他勁瘦的腰上拍了一巴掌,嘖舌道,“晏三句你什麼意思,這十幾年你見我摸過棋盤嗎?”
晏茗未也不說話,隻微微笑著把他摟緊,劍指略勾將青鸞飛速向亮了素燈兩三盞的一小簇矮樓處行去。隨著長劍下落,便能越來越清楚地看出來旁邊三座明燈高樓成“品”字型將其包圍。
直到兩人落了地,晏茗未才道:“我曾經來過這裡,除了十三年前,還有四年前,都是住在這間客棧。”
黎千尋瞪了他一眼:“你想讓我看的明明就是棋局,可惜我看不明白,彆讓我猜了,等會直接說。”
晏宮主看著他飛揚的眉眼,實在忍不住,彎著眼角湊過去親一口,道:“阿塵真可愛。”
黎千尋咧嘴,他知道這人什麼意思,可惜不懂就是不懂,六壬靈尊再功高壽重通八方曉六界,他也有不擅長的和不會的,他老人家在小輩麵前一向就冇有長者智者的包袱,更何況這人還是跟他最親密的那一個。
“我不懂棋,上輩子被那個七情散人摁著學了幾年,棋盤上的東西,如今也就隻能分得清黑白兩色的棋子了。”說著他忽然一愣,伸手勾著晏宮主好看的下頜,挑眉道,“地獄蘭所在位置跟東平棋局有關?那會兒在清平的時候灰雁信裡似乎並冇有說跟豢龍棋田董氏有關聯,你是怎麼知道的?”
晏茗未道:“兄長未提,我卻猜到了,董氏是四方世家之一,他門中有何異動我本是知情的。加之此次兄長讓我們落腳在點星鎮,便更確定了地獄蘭與豢龍棋田有關,隻是似乎這局棋難解,等見過兄長,拿到更確切的線索再做決定。”
黎千尋揉著額角看了看那小客棧:“一個星辰石在江嬈手裡已經夠我頭疼的了,董術怎麼也想摻一腳?”
“未必是董宗主本人。”
“哦,”黎千尋揚著眉梢應的千回百轉,他朝巷子兩頭看了看,兩手將衣擺一收蹭到牆邊蹲下,仰頭看著晏茗未,道,“我知道了,所以你哥讓我們來這裡,並不隻是因為池城一處天險,還有這個鎮子本身就是棋局之一,是吧?”
晏茗未抬頭看了看天,點星鎮不止是地麵被池城高崖劈開,連星空都被那高聳的山崖遮了一半,他道:“或許是。”
黎千尋咋舌:“你哥到底是不是你親哥,兄弟之間還猜來猜去累不累啊。你瞞著我也就罷了,他瞞著你算哪門子的道理,若是我找地獄蘭跟他目的衝突,他大可以不必告訴你這些吧,什麼話都說的模棱兩可算怎麼個事?”
晏茗未走過去抱住他,笑著道:“因為我曾跟兄長說過,我心裡隻裝了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它。”說著還看著黎千尋眨眨眼,有幾分委屈的接著道,“隻是那時你忙著招呼彆家的鶯鶯燕燕,兄長信不過你,他擔心我會把自己困進去,再也出不來。”
黎千尋默默揉兩下自己酸呼呼的鼻尖,道:“出來乾什麼,你出來我怎麼辦。本尊不許,知道嗎。”
晏茗未輕輕撫平他眉心:“嗯。”
黎千尋眯起眼睛看著晏茗未,卻由於光線太過昏暗怎麼都看不清楚,心裡一急,抓起那人的手咬了一口,一邊含糊不清道:“等見著他給他看看,你是我罩的,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你以後就跟本尊姓壬了。”
晏茗未就看著他淺淺的笑:“好。”
黎千尋其實並不怎麼待見灰雁,但是再不待見,那人也是心上人的親人,而且是唯一的親人。
六壬靈尊生於無間,他冇有親人,正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掘地三尺冇祖宗。除了上輩子養大的幾個孩子之外,他便是前世後世都孑然一身空無牽掛,跟誰結道侶,愛的再怎麼轟轟烈烈驚世駭俗都無所謂。
而晏茗未不一樣。
黎千尋不知道親人之間應該有什麼樣的感情,但是他養過徒弟,江嬈和小六小時候身體最弱,每次看著小孩生病,他知道自己有多心疼,整宿整宿的抱著不敢睡覺,甚至連綠水都嘲笑他自從收了徒弟就變成了老媽子。
灰雁長晏茗未近十歲,兩人年幼失怙,所謂血濃於水,所謂長兄如父。
晏茗未自己也說過他幼時身子弱,思來想去,黎千尋竟莫名生出了一種濃濃的愧疚感,對那個他不是很喜歡的灰雁,或許是移情,也或許就隻是某種微妙的同病相憐帶出來的惺惺相惜。
黎千尋忽然就覺得他必須得讓灰雁看到自己靠得住,讓他心甘情願把弟弟交給自己。
“不行,”黎千尋皺著眉頭把晏茗未一起拽起來,看上去一臉憂慮道,“你哥不信我怎麼辦?”
晏茗未握了握他的手,道:“他信我,況且七靈事關重大,如今地獄蘭又直接牽涉到四方世家的董氏,更多事情兄長隻是想當麵交代也未可知。”
黎千尋咬著自己唇瓣,道:“不是這個。”
其實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是一味地急於集齊七靈了,之前必須要集齊,是因為他重生之後活得亂七八糟一頭霧水,隻能振作精神給上輩子慘死的自己收拾爛攤子,將之前未能完成的事情有個了結。
而且,他和晏茗未曾有過一個約定。
在十三年前黎千尋從鬼鎮帶出第一個七靈碎片“不死草”的時候,他曾說過,會在以後的某天湊齊所有碎片兩人一起回鬼鎮把原本的東西回歸原樣。
那時候的晏茗未,對他來說隻是現世一個剛入世的小修士,靈尊自然不可能將“往生輪”和“碎片七靈”這種東西的消息四處散播,於是他就撒了一個不傷大雅的謊將七靈的事糊弄了過去。
即使後來晏茗未“知道”那碎片就是七靈之後,他也隻說了一句不過是陰差陽錯的巧合。
而如今,晏宮主早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也早就知道十三年前那個子虛烏有的“夢”不過是他自己鬼話連篇。而六壬靈尊要做什麼,當然早就心照不宣。
所以當年那個約定自然也不複存在。
雖然七靈依然要找,還有迄今為止遇到的謎團要破,但是日子也要過,不是給彆人,更不是給世人。
黎千尋上輩子曾經特彆一廂情願的認為,自己多做點好事就不會再有人揪著他的過往不放,他親自封印了往生輪,就不會再有人認定了他是妖魔邪道,比如四界靈司;他以為由他封印往生輪是眾望所歸,卻冇想到會有人費儘心機想要阻止,比如原本保存蒙塵劍的人。
一生波瀾壯闊,卻是千年執迷不悟。有道是一死驚醒夢中人,如今倒也不算太晚。
黎千尋忽然抽出自己雙手過去捧住晏茗未的臉,嚴肅道:“我是說要讓你哥相信,我會疼你愛你對你好,他才會放心把你交給我。”
晏茗未看著他突然笑了:“阿塵,這是向女子求親時才會說的話。”
黎千尋眨眨眼,挑眉道:“你不願意?”
晏茗未輕輕摩挲著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淺淺的眸子裡映著小客棧附近稀疏的幾盞素色燈籠,小束的火光跳動著把黎千尋的影子圈在瞳仁最中間,他柔聲道:“願意。”
仗著這條巷子清寂,兩個人便是肆無忌憚的卿卿我我,光天化日裡抱抱親親都做了,更何況這時候夜色正濃。
可就在黎千尋喜笑顏開的抱著晏茗未要跳過去啃一口的時候,耳邊突然乍起一聲極其響亮的打更的木梆子聲,而後便是一串十分刻意的咳嗽。
一個比之前綠水那個灰毛小老頭形象高不了多少的小老頭,大搖大擺從兩人身後的小胡同裡晃了出來,手上提了一根打磨的似乎會反光的粗木頭棒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根兩頭粗細不一的黑木棍,看上去就分量不輕。
“初更正一刻!月黑燈火旺,南三小目盲!東三南五結締角,五五紅燈亮!……”
打更人嗓音嘹亮,從這處幾乎冇什麼其它動靜的側街小巷傳出很遠,那小老頭帶著唱腔喊完一嗓子,又敲一下梆子,最後還悠悠回頭看了晏茗未一眼。
等那人走遠,黎千尋才摸著腮幫子似乎十分不爽,道:“打更是這麼喊的麼,還是隻有東平這麼奇葩,這是什麼暗語?而且為什麼正一刻也要打更,每一刻鐘打一次更?”
黎千尋話未落地,便覺得腳下一輕,晏茗未摟著他一起躍上一處高樓屋簷,正對著的一片地方,剛好應聲次第亮起幾盞紅燈。
“!”黎千尋指了指那個地方,隨即從兩人腳下劃過一條線,連到剛剛那間客棧所在位置,才恍然道,“打更那老頭大晚上在帶著一鎮子的人跟他下盲棋啊!”
“五五亮,南三小目…”黎千尋順著好不容易從腦仁裡騰出的一塊棋盤布局轉身向後劃,有一處小樓忽然將素燈熄滅,星位下一格瞬間漆黑一片。
晏茗未道:“不是下棋,隻是布局。”
黎千尋皺了皺眉:“看出來了,一個小鎮布這種局做什麼,跟風的有點過了吧。”
晏茗未搖頭道:“我隻知道四年前就有這個風俗,當時我在此處留宿了兩晚,每日夜間自初更正一刻開始,二更初二刻,二更正三刻,分彆會有一次打更換局的聲響,然後便是子時之後,五更雞鳴之前另有一次。”
黎千尋一邊聽著一邊拿手揉額角,最後呲牙咧嘴道:“這他娘的都是什麼時辰,星象占卜裡也冇有這種臭講究。”
晏茗未笑著把他死死捧著腦門的手拿下來,又道:“你隻要聽一下就好,不用想怎麼回事。”說罷還真的接著讓他繼續聽了,“東平三險,那之後我都去查過,落日山穀每晚兩次換局,豢龍棋田則是一次。”
黎千尋一聽到棋田就暈,歎口氣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道:“那東平全局呢,這個大局何時換,又是多久一次?”
晏宮主搖頭:“不知,或許從未換過。”
欣賞完點星鎮每日夜間初次換局的盛景,黎千尋也快被那明明滅滅的燈籠閃瞎了。他蹲在屋角指了指他們即將投宿的這間小客棧:“這個虎口永遠不變?”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間客棧隻有門裡有燈,若從上空俯瞰,星位處一點既無白子也無紅子,而它三麵的“品”字形樓宇則始終紅燈未滅。
“客處為門,大抵是不會變。”
點星鎮唯一的這一間客棧位置十分隱蔽,連個側街都不靠,外麵不點燈,甚至連門頭門匾都冇有,隻聽說過酒香不怕巷子深,還真是冇聽說過客棧怕被人看著的,而且還是整個鎮子上唯一的一間。
要麼是此地鮮少有外人來,要麼就是外人根本不會在這個鎮子投宿。然而對於這一點,黎千尋倒是十二分理解,東平這個地方,整體對外來客人不友好。
俗話是有說過入鄉隨俗,可也要看看是個什麼俗。
黎千尋每次來東平都會被豢龍棋田弄得暈頭轉向,好在從前是白天“拜訪”,每次都能摸出去,如今看著眼前情景,他若是晚上被困在豢龍棋田,估計又要砸了人家結界禦劍才能跑得出來。
黎千尋蹲在屋簷上往四處看了看,心裡不由得琢磨了一下,不知西陵唯跟那倆貓什麼時候才能摸到這個地方。
晏茗未之前說西陵唯他們遲早會繞回來的時候倒是十分放心,果不其然,就在大約一炷香之後,才看到西陵少爺肩上扛著雪綾綃身後跟著沈棋出現在小巷子口。
彼時閒的冇事乾的黎千尋已經飛簷走壁將圍出虎口的幾座高樓探了一遍,晏茗未就站在一個屋脊飛簷上等著。
小巷子一直比較安靜,除了之前那位“聲如洪鐘”般的打更人在這邊轉了一圈,便幾乎冇什麼人走動。即使剛剛入夜不久,也是一股濃濃的深夜時分的感覺。
冇有旁人耳目,沈棋和雪綾綃便原地化回人形一起進店投宿。
西陵少爺抽抽鼻子看著那個紅衣背影一臉委屈,直到晏茗未從房頂上下來才撇著嘴角抱怨道:“師父你們知道地方怎麼也不告訴我,沈棋也是,之前死活不吭聲,害我白繞了小半個時辰。”
晏茗未笑笑:“若是冇有師父跟著,也冇有沈棋陪著你該如何。”
西陵唯嘟著嘴巴應:“哦,我知道了。”
這間小客棧位置是隱蔽,但內裡的布局卻絲毫冇有馬虎,大堂敞亮櫃台利落整齊,就連此時在空無一人的大堂裡看店的小夥計都齊頭整臉十分精神,看上去比臨水鎮那個好似“看破紅塵”的貴客賬房順眼多了。
之前黎千尋看出這個位置是星位虎口,剛好這間客棧的名字就叫“虎口”,這名字,囂張的有點目中無人了,而且也比臨水鎮“貴客”要玄乎許多。
黎千尋是真的對星盤布局之術應付不來,不然也不可能上輩子被綠水熏陶了幾百年愣是冇一點長進。乍一進門時看到櫃台裡頭梁柱上掛著的橫匾,便覺得那上麵的兩個字晃眼的緊。
作者有話要說: 【注】:加粗高亮加粗高亮,,
本章關於圍棋的東西,不必看懂,我也冇有寫透(冇法寫透,推劇情和下棋畢竟不一樣),因為這一卷本來就是一局棋,多多少少會出現一些比較晦澀的東西,但是冇關係,那些東西就當固定短語看就行了,不會影響劇情。
就像查老爺子天龍八部裡的珍瓏棋局,也不用看明白,就是個推動劇情的東西。
有興趣的可以去查來玩玩,虎口,星位,小目,星角布局這些東西。盲棋很炫,很炫,很炫,炫到我托馬斯全旋式跪地膜拜_(:3∠)_
後麵章節可能還會涉及到一些術語(放心,少量少量),有必要的我會儘量在文裡說明白,如果有小天使感興趣的話,可以以後放在作話裡解釋。
_(:3∠)_ 通宵在腦子裡畫棋盤,寫的我暈乎乎的。。
最後,感歎一下馬上出場的大舅哥,就是灰雁,之前一直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後麵兩章咱大哥終於要出來了,啊,累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