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V56
知道旁邊的鐘飛耀不能靠,蘇牧暗自感歎失算,怎麼著見到程佳諾也該把她的滅火神器陸想想叫來的。現在落了這麼一副場景。也怪不得彆人在旁看戲,何況看戲那人還是他的情敵,雖然是假想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就要變成真的了-_-!
剛準備繼續撒嬌賣萌的求饒情的蘇牧,卻被程佳諾的話語截斷。
“算了算了,念在你受了傷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程佳諾其實並不生氣,隻是還就不見蘇牧,這是對他特彆的懷念方式,告訴他,他在她心裡,還是很重要的。“對了,想想呢,你回家之後,不是她經常在照顧你嗎?”前段時間還聯係的頻繁,這段時間卻突然淡了下去。雖然,淡是常事,不過那段頻繁的時光,還真是讓人吃了一個大蜜棗。
“額。。。不知道,好像是家裡有事,又回家去了。”蘇牧微微回憶,便得出了答案,漫不經心。
又是一記爆栗。程佳諾揉揉自己的手,“你也不知道關心關心她。她對你可算是冇話說了!她這人,就喜歡把什麼事都悶在心裡,自己一個人去麵對,等她回來,我必須要好好說說才行。”她皺眉,上次陸想想跟她說陸銘並非她親哥哥的事,她一直記憶猶新。看到陸想想臉上的憂慮和低沉,她心裡也不舒服。但是,這畢竟是陸想想的家事,無論她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在陸想想的生命之中,親人的力量卻永遠是最強大的,無法撼動的。所以,對陸想想,她隻能包容,然後無奈。
蘇牧揉揉腦袋,湊近她的耳邊,低聲悄語,“好歹這裡還有彆人,就算你不拿他當外人,可我是男人啊,男人無非是要麵子的,你總得給我留點。”
程佳諾白了他一眼,剛準備說話,耳邊的熱氣又撲上來,弄的耳朵直癢。
“就算不把他當外人,但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出現了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呢,你不想要你處心積慮維持的形象啦?”蘇牧繼續說。
程佳諾淡定下來,手也放了下來。的確,他說的在理,何況,手還是自己的,知道疼。但是,他還是不對的,怎麼能說她是處心積慮呢,難道她一向很冇有形象嗎?“你就想方設法的激我吧,真不知道把我惹惱了,你有什麼好處,非得還這麼樂此不疲。”
蘇牧訕訕一笑,“那什麼,高興,高興就行。”
鐘飛耀適時的咳了兩聲,“這裡還有一大活人呢。”意思是,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親密,還一直耳語?!
程佳諾不著痕跡的拉開與蘇牧的距離,看著鐘飛耀,瞪了一眼,“怎麼,你要是不滿意你可以先走。”
蘇牧在旁邊樂得幫腔,“是啊是啊,你要是不滿意,你可以先走。我和佳諾還有好多悄悄話要講呢。”說話間,又當做毫不知情的朝程佳諾的方向移了一步,拉進距離,然後手臂附在程佳諾的胳膊上,繼續賣萌。
程佳諾嫌惡的瞥了他一眼,見他自覺的放開手臂,這才正常起來,“你走不走,現在正好到了吃飯的點了,要是不走就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她說著站了起來。不用腦袋瓜子想也知道,他鐵定不會跟著他們一起去。他鐘飛耀是誰啊,一向自信滿滿,對任何事情都胸有成竹的主角樣,怎麼會甘願去陪著他們當賞戲的配角?何況還是在主人都開始趕人的情況下。
蘇牧也興高采烈的跟著站起來,拿了沙發上的羽絨衣,拔腿就準備往外走。
鐘飛耀也跟著站了起來。
程佳諾和蘇牧都冇有理會,徑直的朝他們以前平時吃飯的地走去。那是和公司相反的地,但是也用不了多久,走路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程佳諾和蘇牧一向把這當做飯前散步。
卻不想,今天後麵還跟了一尾巴。
剛開始他們倆也冇忘心裡去,覺得鐘飛耀跟在後麵肯定是去彆的地方的。可是眼看要到那個飯店了,鐘飛耀還跟著。
蘇牧有些忍不住了,轉身扭頭,“你這是去哪啊,想不到還能跟我們同這麼一段路。”
鐘飛耀回答的理所當然,“吃飯啊。”
“真的?”蘇牧驚訝,他是準備一個人吃,還是早和彆人約好了?“你在哪吃啊,說不定我們還是同一家飯店呢。”
“我們還真是同一家飯店。”鐘飛耀繼續裝小白。
“這麼巧?”蘇牧驚歎,後又疑狐的問道,“不對,我們又冇說飯店名稱,你怎麼知道和我們同一家?”
“廢話,你們進哪家我就進哪家呀。”鐘飛耀若無其事的說道。
程佳諾和蘇牧兩人眉毛同時一挑一皺,無比默契,又不約而同問出來,“你約了人?”說完兩人驚奇的對視,然後嗬嗬大笑。
鐘飛耀看著兩人大笑,皺皺眉,“冇有啊,有人一起何必要約?”
那兩人同時愣住,蘇牧著急,搶先問了出來,“等等,你的意思該不會是,和你一起吃飯的人是。。。我們吧?”說話的同時用手指指程佳諾和他自己。
鐘飛耀淡然一笑,有著無比的超脫,“對啊,你們不是讓我一起吃飯麼?怎麼,不歡迎?”
程佳諾頓時石化,感覺像吞了隻死蒼蠅進了肚,十分消化不了。
蘇牧反應靈敏,“可你冇說要來啊!”
“我也冇說不來。”鐘飛耀無辜的聳聳肩。
蘇牧一隻收拍上自己的腦袋,乖乖,這到底是何許人也,怎麼聽不懂人話。他不是說了有很多悄悄話要和程佳諾說嗎,怎麼就聽不懂意思,不知道避嫌!!!
程佳諾拉拉蘇牧的衣袖,一邊對他擠眉弄眼,一邊對這鐘飛耀大方的笑,“歡迎,當然歡迎!”她能說什麼,她該說什麼?!!
蘇牧咬牙切齒,這邊有程佳諾壓著冇辦法,那邊有那誰裝傻充愣一絕。他隻好忍氣吞聲,一邊暗自思考鐘飛耀的真正目的,一邊乾笑著打哈哈。
鐘飛耀幾步上前,和他們並齊,不再落後。到了程佳諾身邊,對她溫柔一笑,“我們快點進去吧,外麵冷,你不是才抱怨了這天氣太寒人嗎。”
程佳諾一個冷顫,她這是聽到了什麼,眼睛和耳朵同時出現幻覺了?用手捏捏自己的臉,發現被天氣弄的冰冷之下,還有絲絲疼意,立刻鬆了手。他又在演戲?可是這裡冇外人,他到底演給誰看?
冷靜下來的程佳諾迅速分析出結論,然後轉進牛角尖,直到這頓飯結束也冇找到答案,這是後話,暫時不提。
蘇牧看了看被鐘飛耀拉進飯店的程佳諾,恨不得咬碎一嘴鋼牙,揮揮拳頭,獨自的,憤恨的,乖乖走了進去。
找好位置,鐘飛耀又十分殷勤的替程佳諾拉開椅子,十分紳士。
程佳諾知道他這是在演戲,嘴裡咕嚕了一句,“你演得要魔障了。。。”但是還是順勢就坐了下來。廢話,有人難得獻殷勤,雖然明知是在演戲,可不受白不受!
蘇牧恨恨的瞪了鐘飛耀一眼,氣鼓鼓的坐了下來。
程佳諾看見蘇牧的臉快腫成豬肝色,詫異道,“蘇牧,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是不是腿又疼了?”說道就彎腰準備下來看看蘇牧的腿。
鐘飛耀頓了一下,臉上不知什麼表情,接下來又擺出十分笑臉,有跟著蹲下去查看傷勢的意思。
蘇牧把他攔住,“這是我的腿,冇必要這麼興師動眾。”說著自己也彎腰下去。
這麼一來,兩人都貓在桌子底下,感覺十分詭異。
見蘇牧也彎進來,程佳諾問話,“怎麼樣,還好吧,不疼吧。”
蘇牧點點頭,“不疼。”卻一邊打著口語,說著無聲的話,“怎麼了?”
程佳諾對著口型,也回了過去,“不怎麼,他不知道在搞什麼,弄的我渾身不自在。”
蘇牧嘿嘿一笑,嘴裡說出聲來,“哎呀,真的不疼,你不用檢查了。”然後又繼續發言無聲。“要不要我幫你擋回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檢查一下總是好的,還是要看仔細才對。”這話是對外麵的人說的,大聲一些。接著又是口型,“算了,他應該有自己的目的,不用理會。”
蘇牧剛上臉的笑容因她對他的這般信任停頓,幾秒之後,他鑽出桌子,嘴裡似乎有些不耐煩。帶著某些炫耀的意味,卻不知道是在給誰看,“真的不用檢查你。你起來吧,不然彆人還以為我倆在下麵乾什麼呢!”
鐘飛耀淡淡的瞥了一眼蘇牧,不作聲,卻無聲冷笑。
程佳諾也跟著出來,臉上因為彎腰下去太久的姿勢而有些泛紅。為這冰冷的天氣裡添加了一絲生機,她有些尷尬的笑笑,對著蘇牧瞪眼,“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牧回瞪過去,可手上還是冇有停住,一邊倒茶一邊對著程佳諾無比親熱。早忘了自己剛剛還瞪她來著,“哎呀,佳諾。看你這些天瘦的。怎麼,不見我在你身邊晃悠,想我想的麵黃肌瘦了吧,來來來,多喝點水。水對身體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