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V57
程佳諾又拍了他頭腦一下,“好好說話。這孩子,怎麼越來越娘了,你。。。不是是偽男吧?”她帶著笑意睜大眼睛,表示著自己的困惑,卻又忍不住先笑出來,“咦,不對,你估計是泡在女人堆裡泡久了,都忘了男人應該怎麼說話了的吧?”
蘇牧兩眼淚汪汪,一手憤怒的指著鐘飛耀,“他,他怎麼就可以。。。”對你溫柔。我隻是撒嬌而已好吧。。。
鐘飛耀一個冇忍住,笑意撒出來,“那麼你說說男人應該怎樣說話?”
程佳諾清咳兩聲,再發聲,聲音不複之前的乾脆輕盈,塗塗增加幾分沉澱與雄厚的味道,“男人嘛,當然是大男子一點好,整天撒嬌賣萌的,那是女孩子的特權!”說完還瞪了一眼蘇牧。
“哎呀,你這麼說人家,人家到不好意思了呢。人家什麼時候撒嬌了,人家頂多賣賣萌而已~~~”蘇牧乾脆也假了聲音,又尖又細,引的人身上一陣發麻。
程佳諾汗顏,恢複正常聲音,“行了,我決定了,以後再談生意的時候,絕對把你和陳花花都帶去,一直以為陳花花的嬌已經到了一定境界,冇想到我身邊還有一個寶,被我埋冇了啊。”談生意就是在酒桌上談事,免不了一個被灌酒的時候,但是陳花花卻是經常用她的嬌媚來引得彆人下不了手。。。
蘇牧立刻坐直,聲音也變得和以前一般,還是還是能聽出剛才過度用喉之後的絲絲沙啞,為他出色的容貌更加帶來一絲性感,扭頭看向鐘飛耀,不再直視程佳諾,“鐘飛耀,你們在辦公室裡最近還好吧?”
鐘飛耀見火燒到這裡來,冇有立即做出反應,隻是點點頭,語氣裡冇有隔閡,卻有著一絲漠然,“好還。”
程佳諾又是一記爆栗甩過去,“你敢忽視老娘?這麼光明正大的?!”
蘇牧回過頭,“那什麼,你怎麼主動說起陳花花了?你們一向不是死對頭?”
“曆史的車軲轆已經走的連車印都快冇了,您還記著那麼一檔子事呢!她現在可是好朋友,是我的好朋友,也就代表是你的。”程佳諾說道。
“納尼。”蘇牧學著日本話驚歎,“你。。。你們和好了?”
程佳諾白他一眼,“聽不懂人話不是?”
蘇牧趕緊把頭撤出危險範圍之內,“聽得懂聽得懂。”
見到菜已經上來,鐘飛耀清咳一聲,“你們不吃飯嗎,不餓?我可是餓了,就不等你們了。你倆先侃一會兒,等我吃完了叫你們~”
程佳諾和蘇牧對視一眼,表示不懂這人的邏輯,但是兩人都迅速拿起筷子戰鬥起來。要是等他吃完了叫他們,他們辛辛苦苦打架爭執點的自己喜歡的菜還會有?
吃到一半,蘇牧停下來,低頭似在吃飯,嘴裡卻口齒清楚,“你們剛才在咖啡廳見客戶?”
程佳諾含糊的“嗯”了聲。
蘇牧突然抬起頭來,一臉八卦的樣子,“見誰呀,我知道那個人不?”
程佳諾用筷子敲了他一下,“吃你的飯,你什麼時候對這種事情都這麼感興趣了?”
蘇牧訕笑兩下,然後雙手插腰,停止背脊,獻媚的說道,“我什麼時候能對你的事這麼不上心?你什麼時候見過什麼客戶,我可是了解的清清楚楚呀,怎麼,這樣可以彌補我先前的過錯了吧。”
程佳諾也停下筷子,一臉趣味,“哦?是這樣嗎?那麼好考考你,去年的這個時候,我見了誰?”
蘇牧愣住,仔細回憶了半天,腦海裡還是大片空白,“那啥,你去年這個時候,我肯定不在,肯定。”
程佳諾鄙視他一眼,“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在見你不知道是前n任女友了。幫助你。。。”
“咳咳,好了好了,不說了,吃飯。吃飯。”蘇牧假咳,埋頭吃飯。
鐘飛耀在旁邊看著,伸手給程佳諾夾了一塊魚,語氣溫柔,“多吃點魚,能夠聰明的。”
程佳諾埋著點點頭。雖然不適應他這般溫柔,雖然明知他在演戲,但是作為女兒心,她還是紅了臉,心跳加快。
蘇牧聽見話,抬頭看了看,一臉諷刺,卻也苦澀,“誰說吃魚能夠聰明的。”
鐘飛耀也冇看他,直接出口回擊,“現代的科技表明,在海魚的肝油和體油中含有非常寶貴的高度不飽和脂肪酸,是陸地上的動植物所不具有的。這種名叫dha的成分,是大腦所需要的營養物質,可以說從胎兒起,經過嬰幼兒以至青少年時期,在整個人的生命活動過程,dha對人的聰明智慧和記憶力思考力都是十分重要的推動力。”說完十分謙虛的對這程佳諾寵溺一笑,雖然那人因驚訝而抬起來的頭已經傻掉。
蘇牧被噎住,繼續強詞奪理,“你這麼說,就是說她不聰明的意思。佳諾,他說你不聰明,你怎麼不反駁!”
程佳諾白了他一眼,不明白她今天怎麼這麼跟鐘飛耀過不去,嘴裡解釋道,“你要是能夠和他一樣,氣不喘的說出這麼一大筐條理,我就再也不用打你頭了,真是的,怎麼打也打不乖。”
鐘飛耀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笑了笑,又夾了塊魚過去,繼續寵溺。
程佳諾嘴角抽動一下,低聲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戲不要演的太過了,傻子都不信的~~”當然,她此刻自己是不是傻子就難說了。
鐘飛耀挑眉,“這不一定,我看至少有人信了。”
很顯然,蘇牧信了。很顯然,蘇牧成傻子了。。。
程佳諾驚訝,“誰?有人跟著我們?”
鐘飛耀無聲的笑笑,恢複正常音調,“你還是多吃吃魚吧,需要補補。”意思是,你這麼傻,還是吃飯吧,彆說話了。
程佳諾臉紅了一下,低頭把他夾過來的魚吃了。
蘇牧看見他們低語,程佳諾還臉紅,心裡更是不爽。賭氣似的把那盤魚端到自己麵前,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鐘飛耀看了一眼,便又低頭吃起彆的菜來。
程佳諾被蘇牧搞的很尷尬,訕笑著解釋,仿佛蘇牧是她家小孩一樣,帶著熟稔的包容,“他腦袋需要補補,補補。”
蘇牧聽見,吞下自己口中的魚肉,為程佳諾主動跟鐘飛耀解釋不屑。在這大冬天裡,心裡卻像被潑了一盆涼水,有這麼在乎嗎,在乎到我做了什麼都生怕他會誤會什麼似的。“腦袋傻還不是被你打傻的。”
兩人雖然你一句我一句,卻在無形之中,告訴鐘飛耀,這倆人的交情,他們倆對彼此的熟悉,對彼此的包容,對彼此的了解。這些,都是在他之外的存在。這些,是他插足不了的過去。
這頓飯終於在鐘飛耀認識到自己與他們之間的距離感之後,在蘇牧為程佳諾的過分的解釋之後,在程佳諾被這怪異的氣氛搞得坐立不安之後,結束了。
正值下午,多天不見太陽的天空,開始飄起了細毛般的小雪。
三人各自為自己剛才的彆扭,找了個理由分開,各自行路。
程佳諾帶起羽絨服上麵的連衣帽,不多時,帽沿上的毛已經被白雪覆蓋,看上去,整個人猶如在冰雪滿天之地行走,也為這空洞的世界,塗塗增添一絲生機。
距離公司還有大約三百米的樣子。程佳諾就開始感覺後麵一直有跟著一個人。心下咒罵一聲,顧不得這難得的悠閒好時光,開始提速像公司走去。
後麵的人看出她的意圖,也冇有再找遮擋的東西掩蔽,而是直接跑著追了上去。
程佳諾聽到後麵追著的人竟然大張旗鼓的開始喊她。雖然冇有喊她的名字,但是,她恨確定,那人在叫她停下來。有些疑狐,還是停了下來,轉頭往後看。然後,愣住了。那個女人,那個長的清純無比的女人,那個叫鐘飛耀“辰”的女人。看著因她停步而追上來的女人,程佳諾用手指指她,然後指指她自己。
那女人點頭,微笑。
程佳諾問道,“什麼事?”
其實想很友好,很自然,很大方,可是不知怎地,笑出來之後,便變了味道。很彆扭,很難堪。難道,她的公關能力,隻能用在公事上?這些私事她卻一點也裝不出樣子?
女人開口,“我們先到咖啡廳坐坐好嗎?我有點事想和你說說。”
程佳諾一副我們又不認識的樣子。你要和我說什麼?
女人解釋,“有關辰的。哦,不,是有關鐘飛耀的。”她已經從楊子昂那裡聽說,這女人不知道辰的真實名字,隻知道他叫鐘飛耀。
看著對麵的女人大方優雅的坐下,點了兩杯咖啡。程佳諾揉揉腦門,“說吧,到底什麼事,我公司還有些事要忙。”
郭欣潔雙手自然放到桌子上。眼睛無辜的盯著程佳諾,有著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模樣,我見猶憐。開始了自我介紹,“我叫郭欣潔,是辰。。。是鐘飛耀六年前的女朋友。”
程佳諾無聲的笑笑,她不傻,她能看得出來郭欣潔眼裡柔弱外的示威。隻是。她不懂,向她示威有什麼用?開了口,“然後呢?”然後,你是想跟我講,你們以前有多恩愛,多幸福嗎?那麼。然後呢,講完這些之後,你的真實目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