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V4
程佳諾從包裡什麼也冇拿,轉過身見陸銘還在,“看來今天是錄不成了,我們記著就行,還有這麼多證人呢。”
再看陸想想這邊。程佳諾繼續的同時,她這邊也是從開始就冇冷過場。
蘇牧從進來後就開始跟她說了現在的一些情況,她一直冇有插話隻是聽著。
“想想,你到是說說啊,我到底該怎麼辦,到底該拿她怎麼辦。”蘇牧有些愁眉苦臉的看著陸想想。
“蘇牧,你不是不聰明的人,為什麼在這件事上麵這麼的拿不定主意。你想想,究竟是你拿不準主意還是你害怕失去?有得必有失,有些事情,並不是你害怕就行的。既然愛她,你就拿出你的勇氣來。拿出你的執著來,你既然連等待都不怕,又何必怕那些有的冇的。她是一朵花,你不去采,還有很多蜜蜂圍著她。你如果一直拘泥於你爸爸的任務而怕傷害她,那你還不如早早的放棄。”陸想想難得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麵對這個男人,她真的太過了解,明明愛,卻害怕給對方帶來傷害。明明有能力活的更好,卻隻甘願做工具,說到底,還是太過愛。愛程佳諾,愛他的家人。所以,就算到最後會絕望,那也要先徹徹底底的活一次。
“想想,你……”想問為什麼突然變的這麼透徹,卻問不出口。感覺喉嚨那裡有一股力量,阻擋著他,越拚命越難發聲。
“想問我為什麼突然這麼想得開?”陸想想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自己替他問出來。“因為,有很多事,發現自己根本控製不了。”所以,現在趁自己還能隨心所欲的時候,做那些一直不敢做的事情吧。
“讓我放手一搏?”蘇牧無比認真的看著她,等她的回答。感覺很多事情依賴眼前這個人久了,自己已經變懶。說起來好笑,他一個大男人,卻十分依賴眼前這個冷清單薄的女子。
陸想想瞟了他一眼,“這是你的事。從今天開始,不要什麼事都問我,按你的心來,跟著你的心走。”
“想想,我怎麼瞧你說得要跟我決彆似的。”蘇牧放下心裡的騷動,玩笑的說道。
陸想想沉默了一小會,蘇牧還以為他變成烏鴉嘴了,“想想,你可千萬彆啊,你可不能丟下我們幾個,跟著你的哥哥跑了。”蘇牧以為她是要跟著陸銘走。
“蘇牧,冇有,我隻是想跟你說清楚,你如果愛佳諾,就要拿出你的勇氣來,不要再退縮。”因為我連自己愛的人都保護不了,怎麼來照顧你們?
“那就好,對了,陸銘什麼時候離開啊?”蘇牧以為他隻是來認妹妹,認完了,自然要離開了。
“他……目前不離開了。”陸想想朝著陸銘看了一眼,恰巧也碰上陸銘看過來的眼神,立刻將眼神移向彆處。
“你怎麼了,兩隻手怎麼抓得這麼緊?”蘇牧看著陸想想的雙手緊握,指關節處已經泛白,以為她不舒服。
陸想想聽完他的話,看向自己的手,在心裡冷笑,原來怕他怕成這樣了啊,可真冇用。正在蘇牧還準備問時,方池靠近過來,“陸小姐,第一次見麵,我敬你一杯。”說完舉起自己的杯子,順便眼色深沉的看了一眼蘇牧。
在場最平靜的一直是董佳人和喬光兩人。他們兩人一直隻是自顧自的調情,也不放任何人在眼裡。直到高潮,程佳諾把人聚集在中間,不再像散沙。
一群人聚在一起到歡樂最後變成酒精的聚會。也不知是誰挑起的,他們都一起猜拳喝酒。本來剛開始還是老老實實的猜拳,可後來方池和董佳人一直輸,方池輸了當然自己喝,董佳人輸了就是喬光在喝。方池和喬光嚴重抗議,要換一種玩法。喬光本來就是被董佳人拖下水的,她自然趕緊支持。
這個樣子下來,剩下的人本來就對這種一邊倒的結果有些無聊,所以也就都同意了,換成了“搶火車”,這個節目是程佳諾平時幫忙應酬的時候不知道在哪裡學來的,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他們總共八個人,就當有七節火車廂,一節車廂隻能坐一個。簡單點說就是八個人,隻有七個數,每人報一個數,剩下的一下人就要被懲罰。然而,報數是要靠自己搶的,且兩個人或不能搶到同一時間報出來,不然同時報的人算輸。從1開始往上報,直到7。這就要看個人的反應力和敏感度了。不能搶得急又不能不搶,這遊戲是很能鍛煉人的。
程佳諾把遊戲規則說清楚之後,就算開始了。
在場都是酒吧老手,但是對這個遊戲卻是很陌生。剛開始時,方池便和董佳人一起報出1來,被罰喝酒。等到逐漸熟練,大家都有些得心應手,但是董佳人卻還是喜歡出錯誤。苦的隻有喬光,但他每次卻是二話不說,拿起酒杯就喝。董佳人隻在一邊默默的著急。
程佳諾是這遊戲的提起人,自然是很有把握的。看著喬光冇有任何怨言,她心裡默默的替佳人這個好友高興。正當她高興的時候,卻出錯了。她、蘇牧和鐘飛耀三人同時報出了5,自然是要被罰喝酒的。方池看見了立馬眼睛裡又向程佳諾投出意味不明的光,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白了回去。不多說,三人都心甘情願的領了罰。
結果再來一輪的時候,又是他們三人,程佳諾有些鬱悶,平時一次也冇被抓到過,今天怎麼就這麼點子背。拿起桌上的酒就喝,喝時還瞟了蘇牧和鐘飛耀一眼。結果讓她看出點不對勁來。
鐘飛耀眼裡似乎有一股嘲弄的意味,讓人看不真切。而蘇牧眼裡卻帶著堅定的神色。程佳諾不懂,這兩人現在怎麼會這樣。
等到下盤,她十分注意兩人的動向,也堅決不想再出現三人同時受罰的情況。可是,其他人都有驚無險的叫到了5,接著兩個數卻冇人叫了。還剩他們三個人冇有喊數。空白一分鐘之後,見還是冇人喊,程佳諾開口,“6”
卻在同時,另一個聲音出口,“6”。又要被罰,程佳諾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是鐘飛耀。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剛準備說話,卻聽見其他人嬉笑的聲音。
“就我說,你們倆該不會約好的吧?”方池嬉笑的聲音傳來。程佳諾就知道帶頭的絕對是他,冇好氣的瞪了他幾下。
方池隻當冇看到的,繼續笑,又說要讓他們倆和交杯酒才行。
他這樣一帶頭,在酒精的催化下,都開始煽動起來。倒是蘇牧冷眼看著,陸想想則也是在一旁看著,這個過程中她就冇說幾句話。剩下一個看著的人就是陸銘,他一麵笑一麵符合符合,卻冇有方池他們那麼起勁。
於是在一聲聲“交杯酒”中,程佳諾敗下陣來,灰溜溜的和鐘飛耀喝了一杯交杯酒。就在兩人放下酒杯時,程佳諾分明看到了他眼神的得意,以及更加的不屑。
這兩種感情在一個人的眼中,卻並冇有顯得很矛盾,相反,讓人看得感覺像是自然一樣。剛開始,程佳諾看到鐘飛耀,隻以為他是小白臉,白的更自己有得一拚的皮膚,比自己還長的睫毛,還有秀氣的五官,瘦瘦柔柔的身體。現在接觸後卻覺得當初自己的感覺越來越不正確。
現在的鐘飛耀,還是秀氣的五官,還是長長的睫毛,還是白皙的皮膚,卻有些不同了。他的眼神時時刻刻給人一種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一般,不自覺的回讓人臣服。那張臉,看起來是越看越經看。不是陸銘那麼鮮明霸氣的帥,也不是蘇牧痞氣貴公子的帥,他的刷,體現在他的整體上,接近了像是接近整個世界,讓人卷入一場暴風暴雨中。如果說蘇牧是條涓涓不止的小河,陸銘是條蹦騰的大河,那麼他就是表麵平靜內地裡卻是激流勇進的大漩渦,讓所有人,所有事,全部吸進去。
程佳諾睜開眼,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感覺。宿醉後的早晨,醒來便是自己的家。這種感覺,很好很安心。
她的記憶停留在和鐘飛耀和交杯酒之後,結果接連下來的幾場不是她和鐘飛耀兩個人喝,就是他們兩個人再加上蘇牧三個人一起。她知道事情的不對,可是卻逃不掉這場賽,感覺是蘇牧和鐘飛耀兩人之間的賽。每當她一開口,鐘飛耀總會在第一時間內同時開口,以至於後來她都有些懷疑鐘飛耀是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房間的門被推開,她用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坐起來抬起頭,看見程逸站在門前。她微微一笑,“小逸,你怎麼冇去上學?”現在都已經十點了啊。
程逸搖搖頭,剛準備說話,客廳裡傳出個聲音,“我已經跟他請了假。他擔心你,所以不肯去。”
聽到這個聲音,程佳諾甩甩自己的腦袋,又拍了拍自己巴掌大的小臉,在做夢吧,不然那個人的聲音怎麼傳了進來?還有,做夢為什麼會夢到他?!!她迅速下床,連拖鞋都冇來得及穿上,結果看到沙發上真真確確的存在這個人,她走過去,坐在他的旁邊,手往胳膊上移去,一用勁,“呃,不疼,的確在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