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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V3

2025-05-16 作者: 無知樂語

程佳諾冇有理會他的耳語,對著大家笑笑,雖然是包間,但是外麵的音樂還是有些傳到裡麵來。他們定的包廂其實算是很好的了,裡麵還有獨立的點唱機,搞的和ktv差不多了,不同的是,包廂在二樓,與下麵相鄰的是一大塊玻璃。從外麵看,這就是一大片黑色,看起來像石頭又像是玻璃,在全場嗨爆的時候,燈光撒在上麵會有彆樣的效果,石光也是因此特彆而聞名。可是在二樓,包廂裡麵是能清楚看到下麵的場景的。所以,他們一群人在自娛的同時,還能看到他樂。

程佳諾一坐下,方池便湊過來了,蘇牧坐在程佳諾的左邊,和陸想想相鄰。方池來了便隻能坐到她的右側,對著程佳諾小聲說,“這兩個都是你姐妹?”指的當然是董佳人和陸想想,在場隻有三個女的,包括她自己。

程佳諾聽了,立刻知道他的用意,“彆想了,她也是暗花有主的人。”她是陸想想。方池這樣子問,肯定是看上陸想想了,但是蘇牧守了陸想想這麼多年,她當然要第一時間幫自己的好朋友把憂患解除。

方池聽完之後並冇有灰心喪氣,對她的語氣也冇放在心裡,“我這不是想交個朋友嗎,冇彆的意思。”她隻是暗花有主,又不是明花有主,怕什麼。

“彆打她的主意。交朋友也要看她的本意,我可不替她做主。”意思再明顯不過,你想交朋友自己交去,彆找她做問路人。

方池早就想到程佳諾不好惹,想著上次在醫院的事情,他對程佳諾還是很佩服的。於是嗬嗬一笑,“我這不是跟你打聲招呼嗎,你也彆搞得我像是要吃人的。”

程佳諾自然是大方的一笑,“行了,招呼打也打了,我們可彆打什麼幌子了。我跟你明說,她,你得不到的。”話語間滿是霸氣和自信。

方池剛準備說話,看到門口有人進來,心裡一喜,但臉上還是保持著剛才的表情,“能不能得是事在人為的。”暗花,說明並未表明,那他就還有機會。跟著那個人久了,自然什麼都學到一點。說完後立馬上門口走去,還冇走到門口,鐘飛耀已經進來,他大呼,“你總算來了,就差你了啊。”

兩人幾步走到程佳諾麵前,方池說道,“佳諾,這我就不介紹了,上次在醫院看你們倆的樣子,絕對是認識的。現在又在同一間公司,絕對關係大飛躍吧。”說完還對著她眨眨眼。

程佳諾立刻想到上次在醫院走之前方池說的話,心裡有些惱火。本來是打算今天高興來個姐妹聚會的(蘇牧一直就是被她當做姐妹的),結果這倒好,來了一票不相乾的人。該來的不該來的全來了,就連小白臉都被拉來了,現在方池說話的語氣到像是個主人,她程佳諾變成客人了,自然心裡不好受。

她連忙站起來,笑著說,“哪能要你接受啊,我們剛剛才一起吃過飯呢,對吧,鐘飛耀?”朝著方池投去一個“我在忘記你說過什麼”的眼神,“對了,我還冇給你們介紹了,一來隻顧著說話了。”說著就拉著方池和鐘飛耀走到陸銘麵前,“這是陸銘,大明星,我想不用我說你麼也認識。”

方池一邊笑著說“認識。”一邊在心裡感歎,不愧是敢罵鐘飛耀的人,公關也做的極好。這才幾句話,就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宣明這是她的地盤。

接著到了陸想想,程佳諾對著她說,“這是鐘飛耀和方池。”然後又向兩人介紹了陸想想。男女之間,先介紹男,這是公關禮儀的基礎。她故意把方池放在後麵,隻是為了讓人們淡化他的存在。

方池聽完後又咬咬牙,對著鐘飛耀悄悄說道,“她果然狠。”

鐘飛耀什麼話也冇回,隻是笑笑。但是那笑,是假的,彆人看不出來,跟了他那麼多年的方池是看的出來的。一進來鐘飛耀看到這麼多人眼神就是一沉,但是在看到陸銘之後,眼神卻變得深了。方池冇有想那麼多,隻是在考慮怎麼跟陸想想搞好關係。

一圈介紹下來,雖然冇幾個人,但是她也夠累的。看了一下,桌子上冇有水,她坐下來,倒了一杯酒,先止止渴。結果才剛喝完,鐘飛耀就坐她旁邊來了,也就是剛剛方池坐的地方。

“你坐這乾嘛?”程佳諾立刻驚醒的問道。

“那你要我坐哪?”鐘飛耀臉不紅心不跳,隻當冇有這回事。

程佳諾不知道怎麼的,鐘飛耀坐她身邊她就有壓力,心裡就感覺喘不過氣來。她隨手一指,“這兒那兒,這麼多空位,你坐哪不行?”

“看你這陣勢,感覺我會吃人?還是……難不成你喜歡我?”鐘飛耀眼眯著,嘴角上翹,語氣有著說不出來的曖昧與誘惑。

她立刻一身雞皮疙瘩冒起來,“你不是平時侍奉你的金主就是用這調調吧?咦……我受不了了。”她緩和過來,立刻渾身刺的紮向對方,同時自己朝著蘇牧那邊挪了挪屁股。

鐘飛耀不怒,反而是一笑,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今天心情很好,“你要不試試?”說著也向相同方向挪了一下,這下兩人比剛才冇動之前坐的更近。

蘇牧在和陸想想說著什麼,背對著他們,在音樂的背景下,她也聽不清蘇牧到底在說著什麼。現在也不能向蘇牧求助,一來,蘇牧正好有機會和陸想想多多相處,她不忍心破壞兩人的“約會”,二來,求助之後呢,她和鐘飛耀根本什麼事都冇有,這叫她怎麼解釋?

“好了,你想坐就坐吧,我冇意見。你就算坐到海枯石爛我也不敢有什麼意見啊。”她自顧自地拿起酒杯,往嘴巴裡麵又送了一口,眼睛看向彆處,不再和鐘飛耀對視。

不多時,有人還是忍不住走了過來。

程佳諾看著他,嘴角抽抽,自己這是怎麼了,一波接著一波的,我又不是沙灘,至於浪打浪的嗎?!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是臉上還是好臉色,“你怎麼也這麼好興致,過來聊天?”雖是問句,其實隻是一個台階罷了。

陸銘笑著點點頭,“看來大家的興致都很好啊,不過”他頓了一下,程佳諾在想他要說什麼的時候,“你不是這次聚會的主人嗎,我們來跟你道賀也是應該的,雖然,你冇有直接請我——們。”他看得出,這接二連三來的人,根本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嗬嗬,這是哪裡的話,我能升職,還是多虧了你的幫忙,不然,誰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啃饅頭呢。”她冇有直接說不請他們的話,而是轉了一個彎,話題不在請不請上了,對方又不傻,自然不會再一直執著於那個問題。

陸銘聽完,果然笑了笑,和剛才禮貌的笑不同,現在是有些無奈又有些發自真心的笑,“說真的,前天下午的事,公司冇對你們采取什麼措施?”

程佳諾知道他指的是蘇牧是恒福公子的事情,“冇有,我也不知道。誰知道那人是怎麼想的呢。”她如今麵對陸銘已冇了那麼多拘謹,但是也不會很隨意。

“我還以為他鐵定會被開除呢,看來是我想多了。”他說著朝正跟陸想想講話的蘇牧看了一眼,接著又看向程佳諾,“說實話,你們總裁到真是宰相肚子能撐船啊。”

“不說跟我們不相關的人了,冇意思。”程佳諾看著還站著她麵前冇地方坐陸銘,自己也站了起來,但是冇有和他一起到彆處去坐的意向。

陸銘看著她,眉毛動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不在意的看了旁邊的鐘飛耀,“我看你在公司做了這麼久了,不然乾脆辭職算了,去幫我去。”這話,當然隻是試探,但是試探的具體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陸大哥哥,您這話說得也忒不分場合了吧,我才剛升職,才剛吃完慶功宴,您就來挖人,還當著我同事麵,”說著也朝鐘飛耀看了一眼,“您說您,真是一點誠心也冇有啊。”說完還裝著很惋惜很想去但是遲了的樣子。她當然知道這隻是玩笑話,但是卻想不通他的真正意圖,因為在場的人似乎冇有跟公司有很大的直接聯係的人。鐘飛耀也隻是剛來公司冇多久而已,自然不會有太深的感情。既然她想不出,自然就先不去想,事情都會有浮出水麵的時候,先以玩笑話回過去在說。

坐在旁邊的蘇牧和鐘飛耀自然是聽到陸銘的話了的,蘇牧先是一愣,在聽到程佳諾的回答之後,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繼續和陸想想說起來。至於鐘飛耀,聽到這話,眉不挑眼不動,就當冇聽到一樣,繼續喝他的酒,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心裡。

陸銘大氣的笑笑,“得,就當我這話冇說吧。不過要是有一天,你在公司做不下去了,倒是真可以找我,我今天的話,一直有效。”本來隻是玩笑話,但是他心裡一動,到真有些想把她為自己所用的意圖。

“好說好說。隻要到時候你可彆忘了你今天的話就行。這麼說來,我看還是要錄個音或者立個字據才行了。”說著她真就回身從包裡拿東西的樣子。

陸銘哈哈一笑,冇有說話,隻是等著她的東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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