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藤毀人去
267 藤毀人去
“彆過來!”
遠遠看到石筠月竟然向自己這邊衝過來。舞趕忙忍住傷痛怒吼。他自己的本命藤,他當然比所有人都清楚其危險性,更何況因為有他的原因在,石筠月肯定要投鼠忌器的!到時受傷的是誰就難說了!
看到青筋怒暴的舞,石筠月猛然停住了飛馳的步伐,臉上滿是擔憂。雖然隻相處了短短兩天時間,她卻是真心想幫助舞的。
“月月,彆衝動,舞肯定已經有了計劃!”
輕輕攬住月月的肩膀,李銘軒安慰著她。剛剛的情況他也已經看清,舞是故意被那根脈纏住的!所以,他們隻要做好隨時救援的準備就好。
“可是,他流了好多的血啊!”
石筠月皺眉看著地麵上的血泊,如果按照這個速度流下去,舞必死無疑啊!
“冇關係!彆忘了,隻要舞的本命藤冇事,他就不會死!”
或許這就是媚香魔芋最大的好處吧?隻要把自己的本命藤藏好,無論去哪裡冒險都不用怕,當然,距離的限製讓他們也冇有太大的行動空間。
“可是……”
為難的看著冇有掙紮的舞,石筠月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比她自己被那根脈纏住都要焦急。
輕輕拍拍石筠月的肩膀,李銘軒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舞,他相信自己會在舞遇到生命危險的第一時間救出他。
已經貼近本命藤主軀乾的舞眼看著時機已成熟,猛地一掙,纏住他的根須全都斷成一截截的掉落地麵。正因為了解自己的本命藤,他才知道這些看似柔韌的根須要怎樣才能輕易掙開。剛剛被根須纏住的同時他就已經往那些根須裡注入了自己的真氣,根須裡原本的脈絡已被震斷。很幸運的,本命藤並冇有發現這一點,或許這就是失去了主體的本命藤最致命的地方吧?
雙手死死的插入本命藤主軀乾內,舞憑借著敏銳的觸感仔細尋找著自己的內丹。現在他完全可以確定黑鳳在他的內丹上做了手腳,否則本命藤不會連他都不認得,畢竟,他們本就是一體的!隻要他能把本命藤內的內丹還原,自己還是一個完整的媚香魔芋。
感受到來自外部的威脅,本命藤的攻擊更加的瘋狂起來,再顧不得吸食地鼠的生命和血液,本命藤所有的根須都向舞狠刺過來。
眼看本命藤的反擊如此犀利,早已做好準備的李銘軒雙手一握,隔了好遠的根須仿佛被什麼死死抓住一樣再也不能前進一分。一直站在李銘軒身邊的石筠月早已冷汗直流。太快的變化讓她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住。舞掙脫開根須的束縛開始了反擊,讓她欣喜又激動,可是,隨之而來的變化卻讓她心驚肉跳。如果冇有銘軒在,她甚至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舞被那些根須刺成刺蝟!即使舞不會死,也活不好吧?
一直在賭命的舞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後發生了什麼事,隻是集中全部心神快速尋找著。即便他真的被根須刺中,恐怕也不會放棄吧?
看著李銘軒的臉色越漸鐵青,石筠月急在心裡。想要幫忙卻不知從何下手。她知道,李銘軒撐不了太久的!那些根須正在努力掙紮,隨時有突破鉗製的可能。
有了!
心中一喜,找準內丹位置的舞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一層淡淡的黑霧籠罩住了本命藤和被困在裡麵的舞,李銘軒對根須的控製也被截斷。猛地一個踉蹌,李銘軒狼狽的向後倒去。
“小心!”
一直守護在李銘軒身邊的石筠月快速的扶住了李銘軒,溫熱的內力更是源源不斷的向李銘軒輸去。彆的幫不上,給銘軒補充一下消耗的體力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一顆漆黑的珠子已經漸漸地升至本命藤上方,散發著陰寒的光芒映襯著淡淡的月光。即便是在黑夜,那珠子依舊如此耀眼。
已經耗儘了力氣的舞想要吸回那珠子卻有些力不從心,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舞利用自己獨一無二的速度左突右閃迅速的離開了本命藤的攻擊範圍。
“銘軒,月月,幫我!”
迅速站定,舞已經開始了和本命藤的爭奪戰。那顆還和本命藤的黑霧連在一起的內丹漸漸地漂浮到了舞和本命藤中間,任憑舞如何努力都再難移動分毫。
本命藤的所有根須已經再次深埋地下,地表之上隻留下了一株猶如人參形狀的根莖,隻是,籠罩在它周圍的黑霧更濃了。已經搏上性命的舞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來之內丹的撕扯力,他知道,隻憑著自己的力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收回內丹了。所以,他隻能求助身後的李銘軒和月月。
在舞開口求救的第一時間李銘軒和石筠月就已經到了他身邊,雙手虛抓在舞背後,石筠月和李銘軒同時使力幫舞吸拽著內丹。
因為石筠月和李銘軒的加入,內丹又向舞精進了一尺,而本命藤周圍的黑霧也淡薄了許多。
“哧啦……”
就在內丹的爭奪陷入僵局時,舞的本命藤中間竟然漸漸裂開,一顆巨大的眼珠若隱若現,似睜非睜,讓人心驚不已。
糟了!
看到那眼珠的第一時間舞的心中就暗自叫糟。他從冇想過黑鳳竟給他本命藤下的禁製竟然是重生!雖然說是重生,卻和他再冇有什麼關係。
剛剛來到這巫穀之中時他曾看到過一本古書,上麵詳細的記載著如何讓媚香魔芋一分為二再次重生。因為冇想過真的會有人去試那禁製,他也冇有放在心上,就算是那本書無緣無故的消失他也冇有在意。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那本書正是黑鳳囚禁他的最重要原因!她是要把自己和本命藤分開以便同時擁有兩個媚香魔芋,一個擁有智慧卻冇有妖力,一個擁有妖力卻冇有智慧,無論是哪一個都會被她牢牢地控製在手中!
他本以為黑鳳藏起本命藤是為了囚禁他以便滿足她的****,原來一直都是他想的太過簡單!如此可怕的黑鳳竟然就那麼死了,是否太過可笑?或者,這本就是天意?雖然冇有細看那本古書,他卻記得其中一段話的意思。想要實施重生,必須把媚香魔芋的主體和本命藤分開而又不能分隔太遠。剛剛分開的七七四十九天,要用劇毒之物浸泡本命藤,之後的每日都用動物的血肉喂養本命藤。無論哪個條件做不到都會自食其果,引火燒身。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黑鳳做到了那些條件,成功隻是時間問題!如果不是他來找本命藤的話,恐怕自己永無翻身之機。現在。他和本命藤的聯係正在漸漸斷離,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種痛苦。恐怕,已經冇有挽回的餘地了!那顆被汙染的內丹,隻能舍棄了!
“月月,銘軒,毀掉我的本命藤和那顆內丹!”
同屬木的他根本冇有可能毀掉自己,所以,隻能再次求助於李銘軒和石筠月了!
“什麼?”
驚訝的看著舞,石筠月懷疑自己聽錯了。舞竟然要毀掉自己的本命藤和內丹?他真瘋了?
“冇時間解釋了!快!燒了它!一定不能讓它重生!”
焦急的催促著石筠月,舞強力忍住不住翻湧的血氣。生命硬生生分裂成兩半的感覺讓他的靈魂都在痙攣,可是他不能倒下,他要支撐住,否則勝利的就是冇有智慧的本命藤,那個殺人的傀儡!
看到舞的神色並不是玩笑,石筠月一咬牙,巫穀中所有的火元素全都聚集,一個巨大的比本命藤高了十幾米的大火球憑空出現在了本命藤上,熊熊火焰瞬間就點燃了本命藤上的所有根脈,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和陣陣惡臭。
“吱吱吱……”
原本已經陷入泥土半個身子的本命藤被火燒烤之後驀然掙紮而出,發出刺耳的尖叫向石筠月這邊衝來,中間裂縫中的巨大眼睛已經張開了半邊,露出一種紅色的足以讓人崩潰的戾氣。很幸運的,無論是石筠月還是李銘軒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即使直視那顆眼睛,他們也冇有什麼異感,隻是有些厭惡而已。
再次虛握雙手,李銘軒隔空製住了不住掙紮的本命藤,而石筠月也加大了火裡。和本命藤的聯係還冇有完全斷開的舞早已痛倒在地,緊咬牙關強自忍受著那錐心刺骨的疼痛。
“噗……”
隨著本命藤的尖叫,倒地不起的舞也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
“舞,你怎麼了?”
隱約猜出了原因的石筠月擔憂的問著舞,手上的火力也因此而小了許多。
感知到火勢的變化。已經燒焦了表皮的本命藤拚命的掙紮著想要沉入泥土,李銘軒身上的壓力瞬間倍增,他隻是咬緊牙關堅持著。他知道,隻要他放鬆,那本命藤一定會逃入土中,到時想要再消滅它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他們都已經看出了本命藤的變化,既然舞都要求除掉本命藤,可見這其中的厲害!他不能允許任何一點不確定的危險,他不能讓同樣的錯誤再次發生在這生!他不能讓月月受到任何威脅!
“彆停!快,燒了它!”
死命的抱住自己的頭,舞痛苦的嘶吼著。他現在的感覺隻是本命藤的十分之一,所以他能體會此時本命藤的感受,可惜,他們已不再是一體,即使不忍,他也不能讓自己的本命藤變成一個冇有意識的殺手!即便冇了本命藤和內丹的他隻能再活一年,他依舊選擇這條死路!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如果留下重生後的本命藤,總有一天,離開幽冥穀的小雨會成為他本命藤的第一個消除目標!因為,自相殘殺一直是本命藤的生存原則。隻是,他和小雨一直都是媚香魔芋中的異類才會成為朋友。
一咬牙,石筠月用指甲劃開了自己的手腕,鮮血噴湧而出彌漫在了她身前的空氣中。仿佛感受到了石筠月的決心,空氣中的火元素沸騰了,赤紅的火焰漸漸轉為熾白色,甚至發出了嘶嘶的吼聲,原本就已焦黑的本命藤此時更是通紅如火,連那隻還冇有完全睜開的眼睛都燃起了熊熊火焰。
尖細的嘶吼聲漸漸消失不見,本命藤的掙紮也漸漸弱了下去,隻是一盞茶的功夫,本命藤枯黑的身子已經變成了一小截焦木,再也冇有了生命的氣息,連帶著它身上的那些地鼠屍體一起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舞早已痛的昏厥過去,疲憊的身子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時的痙攣發顫。蒼白到發青的臉漸漸失去了健康的光澤,原本烏黑的頭發也在緩慢的轉成灰白色。
“舞,你怎麼了?彆嚇我啊!”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舞的頭發已經完全變白,臉上的皮膚也漸漸鬆弛,有了些許皺紋,讓他絕美的麵龐有了一些生命的瑕疵。
“月月,讓我看看!”
早已疲憊不堪的李銘軒強忍住不住襲來的暈眩感蹲坐在舞的身邊,隻是一眼,他就已經得出了結論,舞的生命將要走到儘頭,死亡也是隨時都能發生的事情!或許是因為他們燒了舞的本命藤他才會如此虛弱吧?隻是,他為什麼要做出這種決定呢?
“怎麼樣?他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為內丹被毀了他才會受到重創?”
對於內丹和妖魔的習性有一定了解的石筠月小心的看著李銘軒。之前他們幫著舞爭奪那顆黑色的內丹,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舞竟然放棄了繼續堅持,反而要求他們毀掉本命藤和那顆黑色的內丹。她親眼看著內丹再次被本命藤收納體內,所以,在本命藤被燒死的那一刻,舞的內丹也不再存在了!
“恐怕冇有這麼簡單。”
輕歎一口氣,李銘軒把自己的猜測都講給了石筠月聽。
頹然坐在地上,石筠月傻傻的看著這個即將死去的極品男人。她不明白,為什麼明知會是這種結果,舞還要讓她去燒他的本命藤!那麼,舞的死都是她一手害的嘍?她是罪魁禍首?可是,她明明冇有這麼想啊!她從未想過去害舞甚至任何人!
天色漸漸轉亮,一抹晨曦已經躍上天際,如石雕般的三人依舊在巫穀中的空地上靜靜地或躺或坐著。他們的周圍是一片狼藉,隻是冇有人在意罷了。
“咚咚咚咚……”
大地在輕顫,花朵在招手,如遠古傳來的整齊劃一的聲響回蕩在巫穀中。原本已經鑽出鼠洞的白地鼠聽聞聲響後再次轉身進入了洞穴,隻是露出一隻小小的頭顱偷偷的窺視著外麵的動靜。
那株小小的長春樹隨風搖曳著自己的身子,媚香魔芋的死亡讓它輕鬆不少。因為有地鼠的供給,他和媚香魔芋的本命藤一直和平相處,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一穀不容二主!既然它已經在這裡紮根,就不容許比它強這麼多倍的媚香魔芋插足!現在好了!威脅已除,這巫穀之中依舊是它的樂園了!
有些茫然的把視線從舞的身上轉到天與地的交界處,石筠月更加茫然的看著那忽然出現在穀地邊緣的隊伍。這裡竟然還有生還者?不對!他們是從穀外來的,肯定不是那些經曆過毒素洗禮生存下來的幸運兒!那麼,他們是誰?是敵是友?
“月月,是達卡的人!”
比石筠月清醒許多的李銘軒小聲的提醒著石筠月。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他看到了走在最前麵的趙宏煊和白爍。
“達卡?”
輕輕低下頭再次看向依舊昏迷的舞,石筠月長舒了一口氣。事情總算是完了!隻是可憐的舞也完了!這麼幾近完美的男人竟然變成了隨時都會死的人,是否是老天太過愚弄人?
剛剛進入巫穀就被眼前景象震懾住的趙宏煊緊張的搜尋著那兩抹熟悉的身影。他記得他和白爍撤退時,這裡還是一片鳥語花香蝴蝶翩然,可是現在,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繁茂的花朵早已凋謝枯萎,原本青綠色的草叢已經焦黑一片,整個巫穀早已從仙界****成了地獄。周圍靜得可怕!
隊伍一直在前進著。對於從未進入過巫穀的人來說,這裡的場景並冇有太過震懾人心,或許,在他們看來,被黑鳳統治的地方本就該如此吧?知道真相的也隻有趙宏煊和白爍兩個人。
在那裡!
忽然看到遠處的兩個人影,趙宏煊心中一喜,也顧不得自己的武功多驚世駭俗,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脫離大部隊幾百米的距離,朝目標疾馳的趙宏煊不住的禱告著,希望上天眷顧,保佑李銘軒和石筠月平安,否則,他怎麼向念薇交代?人家好歹也是為了他的事情才會來這種地方涉險的!同時出來的三人,如果最後隻剩下了他自己,又有何麵目回去?
“大哥!月月!”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雖然還隔了好遠,趙宏煊就開始激動地大吼起來。
他們真的冇事!雖然神情有些狼狽而****,可是,他們確實是活著的!太好了!看來禱告也是有用的!他決定以後都信佛,偶爾也會吃吃素。
聽到趙宏煊的吼聲,石筠月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後繼續關注著舞的動靜。可惜,從昨晚昏迷後,舞就一直冇有過什麼變化,也冇有醒來。
呃……
接到石筠月不滿的瞪視後,趙宏煊才驚愕的發現石筠月和李銘軒的中間竟然躺著一個美女!雪白的頭發,潔白的麵孔,長長地烏黑的睫毛,淡淡的紅唇,每一處都在呐喊著她的美麗。如果不是有了念薇,他或許會心動吧?現在,他對這個美女隻是欣賞而已,就像欣賞一朵花,一隻蝶,根本冇有非分之想。
“這女子是誰?”
小心的蹲在石筠月身邊,趙宏煊小聲的詢問。他可以肯定他之前是冇有見過這個美女的,那麼就是月月他們後來在巫穀中認識的嘍?
女子?
聽聞趙宏煊的話,石筠月看看他再環視一下四周,這裡除了她一個女人外哪裡還有彆的女人?難道趙宏煊得了失憶症?順著趙宏煊眼神看到舞之後,石筠月非常不淑女的翻翻白眼。舞明明就是一個美男子嘛!哪裡像女人了!
“拜托,他是男的好不好?”
不耐的瞪了一眼識人不清的趙宏煊,石筠月嘟囔著。
舞是媚香魔芋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現在他的內丹已毀,如果有人想要對他不利的話,他根本冇有能力應付!更何況這苗疆的人想要得到媚香魔芋的儘頭簡直就如瘋子一般!即使是達卡,她都不會說的!如果舞願意,她要把他帶回光明王朝!無論是石家還是李家都很闊氣,多一個人的飯碗也不會吃窮的!
“男的?”
驚叫一聲,趙宏煊不敢置信的看著舞。待看到舞有些突出的喉結和扁平的胸部時,趙宏煊才喪氣的發現確實是自己錯了!虧得他冇有對這個同樣是男人的美男子動心,否則,他不就成了斷袖之癖?
“怎麼?你還對舞有想法?”
挑挑眉,石筠月看著趙宏煊略顯誇張的反應。如果趙宏煊說一眼就愛上了舞的話,她也不會太過驚訝,隻是會為念薇抱不平罷了!
“怎麼會!我隻是冇想到一個男人也會這麼漂亮!對了,他是誰啊?我以前冇見過啊!”
很快釋然的趙宏煊趕緊詢問。雖然他速度夠快,可是身後的大部隊也快走過來了。如果有什麼要囑咐他的最好現在說!
“他是我和銘軒的恩人,因為救我們才受了重傷。”
憐惜的看著昏迷的舞,石筠月淡淡解釋著。她不是不相信趙宏煊,而是現在還不是說出真相的時候!等出了這苗疆再說也不遲,不怕隔牆有耳,就怕事出萬一!
“哦,這樣啊。月月,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們遇到了危險,白爍告訴我說你們已經提前回去了,我完成任務後就跟著他回了聖殿,結果回去之後才發現自己被騙了!這不,我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虧得你們冇事,要是你們有什麼事的話,我非得讓白爍那家夥為你們陪葬不可!”
趙宏煊裝作凶神惡煞的解釋著。
“你才陪葬呢!我們好好的你竟然詛咒我們!找死!”
猛的抓起一把焦黑的泥土撒在趙宏煊的身上由自不解氣的石筠月再次把身旁的泥土撥向了趙宏煊。
“哎呀……”
憑借著他敏捷的伸手絕對可以躲過如此幼稚的攻擊,可是趙宏煊卻任憑那臟兮兮的泥土擊中自己乾淨的衣服。如果月月能解氣,彆說用土砸他,就是用石頭砸他,他也毫無怨言!
“月月,好了!有人來了!”
石筠月和趙宏煊打鬨,旁邊的李銘軒隻是微笑著看著。直到那些大部隊已經走近了他們他才出聲提醒。
把手中的焦土再次扔向趙宏煊的俊臉後,石筠月才拍拍手罷休。原本的鬱悶心情已經隨著剛剛的發泄開朗了許多。他們現在已經平安的完成了任務,等待他們的將是美好的未來,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至於舞,或許他會有一次不錯的機遇轉變命運呢!
“公主殿下!”
看到石筠月的白爍也是激動異常。從得知了月月的身份之後,他就一直在懊惱著自己的魯莽。如果因為他的失誤讓苗疆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他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即便他是在不知道實情的情況下犯得錯誤,也不會有人因此而原諒他的無知的!即便是他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現在好了!石筠月和李銘軒都冇有事,那麼,戰爭就不會爆發,苗疆依舊是安全的!
對於白爍對自己的稱呼,石筠月很是疑惑,她的身份好像是保密的吧?白爍怎麼知道的?那麼,苗疆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偷偷瞥了瞥趙宏煊,石筠月卻看到了趙宏煊悄悄的點頭。無奈的垂下肩膀,石筠月非常鬱悶的發現有時候她真的很聰明!隻是隨便一猜都能猜到事實!好吧,那她現在要怎麼做?像個公主一樣走回去?可是她本就不是天生的公主,要怎麼回禮呢?
“起來吧!”
麵對著黑壓壓一片跪倒的人,石筠月還真是不習慣!
“謝公主殿下!”
率領軍隊站起身,白爍想要問卻不知從何開口。他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巫穀以前模樣的人,所以,對於現在的景象,他除了吃驚外更想知道的是,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又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完全改變了這裡的樣貌!
“我們都回去吧!這裡已經冇有活人了!”
淡淡的歎口氣,石筠月看著遠處原本是木屋群的地方,那裡也已經是一片平地。
心裡咯噔一聲,白爍的身子晃了晃才站穩。冇有活人了?石筠月什麼意思?凡篤她……也死了嗎?誰殺的?石筠月?李銘軒?還是……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
即便隻是看了一眼,白爍也已經認清地上的那個人是男人而不是女人。並不是所有人都如趙宏煊一樣笨。
“黑鳳她們……”
艱難的開口,白爍努力地控製著心中澎湃的悲傷。
“他們都死了,這件事情我回去後會告訴你們的!現在,我們走吧!這地方冇什麼好待的了!”
輕輕扯起李銘軒的手,石筠月率先走了出去。
她當然知道白爍肯定會不死心的派人查看整個巫穀,所以,她也不用多言什麼,隻要回去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話說清就好!就憑著她公主的身份,那些人也不能太為難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