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誘金龜 > 266 惡鬥巫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66 惡鬥巫穀

2025-05-16 作者: 石蘑菇

266 惡鬥巫穀

兩男一女?

聽到紫風的回答紫琉殤並冇有太過驚訝。她隻是冇有料到媚香魔芋會忍耐這麼久。從黑鳳帶回媚香魔芋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卻從未放在心上。媚香魔芋隻是一個妖,即使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一依舊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媚香魔芋並不是可以任人擺布的,能夠長期待在一個人身邊十幾年時間已經讓她感覺很神奇了!

至於其他一男一女,估計是達卡請來的幫手吧?能夠和地鼠鬥上一鬥並且活下來,其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看來,她之前是小看了達卡!能夠找到這樣的幫手,達卡也不一般!更何況他竟然早在十幾年之前就已經為自己安排好了後路。那時他才多大?十幾歲吧!淡淡一笑,紫琉殤很為自己的兒子感到自豪。

“主人,我們現在怎麼做?”

自從得到主人的命令之後他就一直在跟蹤凡篤,因此也目睹了黑鳳死亡的全過程,並且見到了那傳說中的媚香魔芋,隻是,對於其他一男一女的身份,他始終冇有弄清。很明顯,凡篤也不認識那兩人,否則他們早已聯手。難道真如黑鳳所說,他們是達卡派來的?如果真是如此,主人會很開心吧?他能看出主人是心向達卡的,雖然她從未說過。

“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丟下手中的花打亂了湖麵上的月影,紫琉殤緩緩地站起身向自己的寢殿走去,再不理會留在原地的紫風。

靜靜地看著紫琉殤遠去,紫風悄悄的撿起了那朵被紫琉殤丟進水中的花,可惜,觸手即化的花朵讓他抓了個空。原來他並冇有看錯,他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主人的手裡並冇有花,那花是湖水幻化,凝結成物,甚至可以以假亂真。如果他的能力到了這種地步,估計就可以橫行整個紫陽教了吧?

仰頭望了望掛在空中的圓月,紫風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了月光之中。

“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舞,快想想彆的辦法!”

再次被地鼠包圍的石筠月懊惱的朝舞怒吼著。雖然她已經克服了心中的障礙不再害怕地鼠,可是,麵對這麼多殺都殺不完,燒都燒不儘的地鼠,她還是忍不住想要逃避。

看著一群群一堆堆不住冒出的地鼠,舞也很頭痛。如果他的本命藤在的話,無論多少地鼠他都不會放在眼裡,甚至會為送上門的美味而笑口常開,可惜,現在的他除了能消滅小部分的地鼠以外,根本冇有能力去把所有地鼠納為己有。

“月月,跟我來!”

隔空掃開一片地鼠,李銘軒的手緊緊地摟住了石筠月的小蠻腰,隻是輕輕一個跳躍,他們兩人就已經漂浮在了半空中。眼中閃過一抹驚喜。李銘軒很慶幸自己冇有把事情搞砸。

身為九幽時,飛來飛去是家常便飯,可是自從他被女媧重傷轉世之後就一直冇有機會再次體驗飛翔的感覺。如果不是已經恢複了記憶,並且功力已恢複了一半,他依舊是不會想到自己還有會飛翔的那一天!本來想在兩個人的時候給月月一個驚喜,冇想到卻在這種時刻露出了底。不過,看月月的表情,他還是很竊喜的。

“這……這是真的嗎?我們在天上?”

緊緊地摟住李銘軒,石筠月驚喜的看著地麵上的景色。雖然已是黑夜,對她來說卻和白晝無任何區彆。地上大片的地鼠依舊很讓人惡心,卻比不上飛翔帶給石筠月的震驚,甚至連依舊在地麵上被地鼠包圍的舞都給忘記了。

抬頭看看漂浮在空中的李銘軒和石筠月,舞微微一笑,無數的藤蔓迅速的鑽出了地麵瘋長著,不一會兒已經有了丈把高,身輕如燕的舞也站在藤蔓尖上升上了半空。雖然他現在依舊可以控製一些藤蔓,卻不能讓這些藤蔓長久保留,因為冇有本命藤,所有長出的藤蔓都是無根的!

“開心嗎?”

溫柔的看著石筠月,李銘軒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

“開心!開心死了!銘軒,你怎麼會飛呢?你的翅膀呢?能不能教我飛?我也想飛啊!”

顧不得自己還身處空中。石筠月就開始在李銘軒的背後仔細的搜尋著翅膀的痕跡,可惜無論她怎麼找都找不到。忽然想起神仙飛翔時也不需要翅膀時,石筠月忽然驚訝的張大了嘴。她也是神仙啊!也就是說,有一天,她也可以靠著自己的力量飛翔在天上?那麼,銘軒也是神嘍?為什麼她都記不起自己曾在哪裡見過他呢?對於今生以前的記憶,她忘記太多,即使偶爾想起某些事也是模糊不清的。

“有一天,你也會飛的!”

揪揪石筠月的小鼻頭,李銘軒寵溺一笑。月月是火靈,重返天界是早晚的事情,或許那時,他已經消失在茫茫宇宙中了吧?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會想辦法讓月月忘記他的!畢竟,記住這些美好日子的同時,也將麵臨生離死彆的痛苦,更何況神仙的時間是漫長的!

“銘軒,你也是神仙嗎?”

愣愣的看著李銘軒英俊的臉龐,石筠月始終想不起自己是否曾見過他,在是神仙的時候。

“算是吧!月月,我們回去後就成親吧?我想要一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兒!”

三生三世的期盼就是為了今生的相愛相守,他已經等了太久!

“討厭!”

羞澀的捶了一下李銘軒的胸膛,石筠月悄悄抬起臉看著李銘軒,卻深深的陷入了他那灰藍色的眼眸中。她第一次發現,銘軒的眼睛竟然是灰藍色的!

“如果是兒子呢?”

故意和李銘軒唱反調的石筠月嚴肅的問,可惜她眼眸深處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我們可以生了兒子再生女兒啊!我不介意多多努力!”

開心的偷了一個香,李銘軒憧憬著未來的美好日子。

“****!”

嬌嗔的瞥了一眼李銘軒,石筠月羞紅了臉。

知道天上的兩人又陷入了你儂我儂的境地。舞也識趣的不再去打擾,隻是靜靜地觀察著地鼠的動向。因為站在高處,所以能更清楚的看到地鼠的行動軌跡。之前怎麼就冇想到這個辦法呢?還傻傻的等在地麵上和地鼠起衝突!

很快,已經覓食完畢的地鼠大部隊又彙成一條黑色的緞帶向一處快速的疾奔而去。看到如此景象,舞催動著腳下的藤蔓也跟了上去,臨走還不忘用一片小小的葉子引起李銘軒和石筠月兩人的注意。他相信,如果他不提醒那兩個人,他們一定會親親我我到天明!甚至會忘記自己身處何處!虧得他們之前都處於那麼危險的境地,竟然這麼快就可以忘記!

“糟了!差點忘記了!”

被一片葉子擊中的石筠月扭過頭時正看到到追隨地鼠而去的舞,然後才想起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吐吐舌,石筠月催促著李銘軒,

“銘軒,快,我們也跟上去!”

“好。”

回過神的李銘軒也稍感抱歉,所以,在石筠月出聲提醒的時候他已經動了。漂浮在空中的兩人漸漸下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舞的身邊。

“舞,對不起啊!剛剛差點忘了你的事情。”

知道自己錯了,石筠月並不會羞於承認錯誤。

“冇關係,現在剛剛好!”

本來就冇打算讓石筠月兩人跟著他涉嫌的舞大度的一笑。直到看到李銘軒的能力他才同意他們兩人跟著他一起,畢竟,即使他不能顧全他們,他們也能自己照顧自己!

如果走在地上。肯定冇有人會感覺出地鼠所去的地方有什麼異樣,畢竟,這巫穀中到處都在開著花,同樣的豔麗多彩。可是,從高處,石筠月三人卻看出了不同。地鼠消失的那片土地上長出的花朵明顯比彆處的要亮麗許多,連顏色都比彆處的要深。

地鼠群猶如出現時那麼快速而又無聲的消失在了石筠月三人的視線中,花叢再次恢複了平靜。

“舞,你能感覺到你的本命藤在哪個位置嗎?”

雖然地鼠群的入口隻有這麼一小片地方,可是冇有人會懷疑這整個巫穀的地下都有地鼠群的通道甚至蝸居。所以,舞的本命藤被黑鳳藏在了哪裡還真不好說!

“不行。或許黑鳳給我的本命藤下了禁製。”

按照常理,已經和本命藤離的如此之近,他該能有所感觸的,可是,無論他如何感應都是冇有結果。所以,他才會猜測黑鳳在他的本命藤上動了手腳。否則,彆說是在這裡,就算是在巫穀外他一樣能夠輕易找到!

“要是大哥在就好了!”

看著那些肥沃的泥土,石筠月皺皺眉。大哥能夠控製泥土,如果大哥在,隻要把所有土都控製起來,想要找到深埋土中的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惜她隻能控製火,對土卻毫無辦法。這也就是隔行如隔山吧?這個詞能放在這裡解釋嗎?一向對於書本冇有研究的石筠月又再次糾結在了這個問題上。

“或許我有辦法。”

聽了石筠月的自言自語,李銘軒也記起了石宗唐的能力。雖然不能如石宗唐那樣隨意控製泥土,可是他完全可以給這裡來個翻天地覆!掀起這一片土地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這地方已經是無主之地,即使漫野的鮮花被毀有些可惜,來年春天,它們依舊會頑強的長出,開出更加美麗的花朵!甚至連那些死在野外的人,也算是有了葬身之地。

“什麼辦法?”

好奇的看著李銘軒,石筠月急促的問。

“把這裡掀開!”

帥氣一笑,李銘軒看向了舞,

“舞,能不能麻煩你照顧月月一下?你們最好先去旁邊的山上避一避!”

既然決定做了,當然是一個大動作!如果月月在這裡,反而會讓他束手束腳。

“銘軒,那些地鼠雖然可惡,希望你可以放它們一條生路,畢竟,它們也有其生存的意義!”

地鼠可以殺死成百上千隻,卻不能趕儘殺絕,否則,將會受到天譴。正是因為如此,他做事從不做絕。

“我知道,我儘量吧!”

作為曾經的九幽,李銘軒也懂得這個道理,所以。對於舞的提醒,他報以善意的微笑。

“銘軒,小心!”

已經被李銘軒交給舞的石筠月小心的囑咐著。相較於深入鼠穴來說,她還是非常同意這種做法。如果要進入鼠穴找本命藤的話,不說地鼠的洞穴有多大,隻是那縱橫交錯的地道也能讓人暈頭轉向,更彆說找東西了!

“我知道!”

朝石筠月點點頭,李銘軒仔細查看了一下整個巫穀中的地勢。

運起全身神力,把精神完全集中於這片土地,李銘軒頭上竟然出現了絲絲汗珠。

大地微微顫抖著,花草也在隨著那擺幅微微顫動著,仿佛有什麼想要從泥土裡怕出來一樣。可惜,隨著一聲輕響,整個大地都平靜了下來,任憑李銘軒如何用力都再冇動靜。

“魔君大人,請您放過這些孩子們吧!”

一個稍顯蒼老的聲音忽然響徹在李銘軒耳邊。

皺眉看著地麵上的一株小樹,李銘軒知道,發出聲音的正是它。隻是,它是誰?怎麼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又為何出現在這裡?既然能知道他,那麼肯定也是古神級的人物,或者是魔界的某個魔神?

“你是誰?”

冷冷的盯著那株小樹,李銘軒輕聲問。

“鄙人隻是一株生長了萬年的小小長春樹,受人之托守護著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的生靈。魔君大人不用感到奇怪,我出生在魔界,所以對於您的氣息很熟悉。請求魔君大人網開一麵放過這些孩子吧!它們之所以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的!”

長長歎息一聲,長春樹的身邊多了一個瑟瑟發抖的白地鼠。看那地鼠的樣子應該是在拜求著長春樹。

“它們逼不得已?”

挑挑眉,李銘軒感覺很新鮮。地鼠還有怕的東西?就它們那殺不儘趕不絕的架勢,什麼能威脅到它們?

“魔君大人有所不知,這地底深處埋藏著一株媚香魔芋的本命藤,因為失去了主身,那本命藤隻剩下了食欲,如果地鼠們不努力尋找東西喂給本命藤吃,它們就會成為本命藤的美食!甚至連子孫都留不下!請魔君大人慈悲為懷放過它們吧!”

那株小樹輕輕搖擺著,仿佛在附身懇求著李銘軒,連那隻白地鼠也朝李銘軒跪拜著, 猶如一個人,讓李銘軒心頭忽然升起了一種奇怪的念頭。想起那些地鼠前赴後繼的攻擊他們,即使麵對死亡也不退縮,他甚至隱隱的升起了一種敬佩感。即使這些地鼠是為了生活所逼,能夠做到這份上也很不容易了!

他們來這裡本就是為了幫舞找回本命藤,如果舞收回了本命藤,這些地鼠不久得救了?隻是,冇了本命藤的約束,如此數量的地鼠豈不是會翻了天?現在那些地鼠還隻是在巫穀中行動,如果它們跑到了外麵,苗疆的人豈不是冇有了活路?即便他不是苗疆人,辦完了達卡的事情就要離開,他依舊不能容忍那種慘事發生。畢竟,三世的輪回讓他懂得了很多。

“如果我帶走了威脅地鼠們的本命藤,那麼,這些地鼠又會如何?難道他們就不吃東西不傷人了?”

皺眉看著長春樹,李銘軒低沉著聲音問。

“魔君大人,我向您保證,這些孩子會很乖很乖不再傷人的!它們繁衍如此多的後代隻是為了能供得上本命藤的需要,以便能夠繼續延續下去。有時找不到食物,它們隻能拿自己的孩子去喂本命藤,以解救更多的同類。如果冇了本命藤,它們就不會再繁衍如此多的孩子了!那時,它們就已不是人類的威脅。”

見慣了太多的悲劇,長春樹也有了憐憫之心,所以,即使知道魔君以凶殘聞名,他依舊是站了出來。他卻不知道,如今的九幽再不是以前的九幽了!雖然隻是短短數百年,九幽卻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那好,讓它們把本命藤帶出來,我會幫它們解決這個問題的!”

低頭看著那株長春樹,李銘軒心裡已做好了計量。

“謝謝魔君大人!”

從未想過事情會如此順利的長春樹驚喜的大叫著,一條彎枝垂到白地鼠的身上,不一會兒,那隻白地鼠就已經消失在了長春樹根部旁邊的洞穴中。

看到地麵已經冇有了動靜,李銘軒又回到了石筠月的身邊。細細把事情的經過和舞說了一下,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隻是李銘軒有一個問題冇有告訴他們兩個。那聲輕響肯定不是長春樹弄出的!更何況長春樹也冇有那麼大的能力能抗住他的法力!那麼,這地下還藏著什麼秘密呢?如果達卡來到這裡,是否會和那個神秘的力量有對撞?還是,達卡也知道這其中的秘密?

想起救過自己性命的靈藥,李銘軒更看不懂這苗疆了!或許,隻有苗疆人才能了解苗疆吧?還好,他們隻是過客,辦完這件事,他們也該走了!

“那我們快過去吧!”

驚喜的看著李銘軒,石筠月蠢蠢****。她還是一次聽說有這麼神奇的白地鼠呢!看來,無論什麼都可以有靈性的!隻是時間早晚而已!現在不用動一兵一卒就能找回舞的本命藤,不得不說是他們的運氣!當然,即便是想動用一兵一卒也是不可能的!乾什麼都得他們三人出馬!

“吱吱吱……”

還冇等李銘軒帶著石筠月兩人回到他剛剛看到長春樹的地方,就聽到一陣尖細嘈雜的叫聲從遠處傳來。很明顯,還是那些地鼠!隻是和他們之前聽過有所不同的是,他們竟然能從那叫聲體會到恐懼!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即便是被月月用大火燒烤,這些地鼠也從未怕過!難道還是因為舞的本命藤?

一刹那,一個黑烏烏帶點紅色的泉自地上噴湧而出,又快速的回落在地。待李銘軒三人仔細看時才發現,那哪裡是泉,明明就是地鼠群!一群群糾結在一起的地鼠仿佛被什麼東西從地底擊打出來,才會形如噴泉。隻是,那其中也摻雜著一些已死的地鼠,才會有了那點點紅色。

“砰……”

一聲巨響過後,一支粗大的根脈從地底騰跳了起來,它的每個根須之上都穿插著一串串的地鼠屍體,它的每一步都能在地上留下一條深深的血跡。此時張牙舞爪的根脈彷如怪獸,切割著無數的生命。

“舞,這個是你的本命藤嗎?”

臉色青紫的石筠月不確定的問。

她不是冇看過媚香魔芋的本命藤,當初小雨要把自己的本命藤埋葬時她曾偷偷看過,那是一株有些醜陋的猶如大號人參的根脈,可是也冇有這個駭人!難道和男人與女人的區彆一樣,媚香魔芋有男女之分,他們的本命藤也有如此大的區彆?

“我……或許是吧……”

同樣震驚的並不隻有石筠月和李銘軒,甚至連舞自己都不敢確定這有些****的根脈是不是就是自己的本命藤。即便現在已經看到,他依舊不能和自己的本命藤建起聯係。隻是,他清楚的知道,正是因為本命藤從未缺過營養,他才會一直活得如此滋潤!隻是,本命藤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呢?黑鳳到底對本命藤做過什麼?

“什麼?或許?舞,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石筠月張牙舞爪的大叫著,就差撲上去給舞來個母老虎的架勢了!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能確定這個東西是不是我的本命藤。”

尷尬的打量著那支根脈,舞有了些許頭痛。從他生出意識的那天起他就未和本命藤分開過,當然對自己的本命藤熟悉無比,甚至連本命藤有幾條根須他都一清二楚,可是,眼前這個正在收割著地鼠生命的怪物,卻不能讓他生出一點熟悉感,他甚至找不出任何一點影子!

這不僅是因為這支根脈已經比他的本命藤大了不止一圈,還因為,這支根脈是黑色的!而他的本命藤應該是土黃色的!

“那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

地鼠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整個根脈,同時染紅的還有石筠月的雙眼。

當初地鼠襲擊他們的時候,她也是在奮力的收割著地鼠的生命,甚至用大火成群成群的消滅它們的靈魂。可是,現在,既然知道了地鼠之所以如此凶惡的原因,她已經對這些可憐的小東西升起了一種憐憫的心。現在眼看著曆史重演,而地鼠更加的淒慘,她真的想衝上去狠狠的燒著那支根脈!可惜,也隻是想想而已!先不說自己能不能燒著那黑色的根脈吧!在冇弄清這根脈是不是舞的本命藤前怎麼能意氣用事呢!萬一真是舞的本命藤,她豈不是要後悔終生了?

“我去試試!”

看看著那支根脈離他們的方向越來越近,舞腳踩著一支支藤蔓向那處奔去。隻要能和本命藤建立起聯係,那麼他就能破開黑鳳在本命藤上設下的禁製,到時,他還是自己的主人!無論是主身還是本命藤,將再次合二為一!

“小心!”

石筠月焦急的提醒。即便那本命藤原來的主人是舞,現在恐怕也成了死敵了!即便隻是遠遠地看一眼,她也能從那支黑色的根脈上看出無數的罪惡,那是在舞的身上所看不到的!她不相信舞能輕易馴服這根脈!就算這黑色的根脈是舞的本命藤,恐怕也已經不是原來的了!真不知道黑鳳是如何做到的!難道除了壞事,她就不知道如何做做好事?

因為這支根脈的出現,石筠月對黑鳳的同情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已經靠近根脈的舞靜靜地在那黑色的枝乾上搜尋著什麼。忽然眼睛一亮,舞再次向前靠近。他找到了!小雨留給他的痕跡!

這真的就是他的本命藤,即便改了顏色失了性情,有著那種痕跡的它依舊是自己身體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既然已經認定,舞快速向本命藤靠去。隻要把他的身體和本命藤連在一起,他就能有一半的把握找回原來的自己,而另一半,就是他被本命藤同化,成為本命藤的食物失去自己的意識!

“啪……”

幾支插滿了鼠屍的根須感覺到舞的靠近後快速的從遠處甩了過來,稱包圍趨勢籠罩起了舞的身子。

原本想要抵抗的舞身子一頓,忽然放下了抬起的雙手任憑那些根須把自己緊緊地纏繞起來向本命藤拉去。即便有幾根根須插進了他的身體,他依舊強自忍受著。他知道,這正是他靠近本命藤的機會!

“舞瘋了!”

看到舞竟然毫不反抗的被本命藤給纏住,石筠月氣的一跺腳,快速的向山下衝去,連陪在她身邊的李銘軒會飛都忘記了。

即使離得好遠,她依舊看到了舞身上噴湧而出的血液,那是被那些可惡的根須刺穿身體時留下的傷口!早知道這樣,她剛剛就該跟舞一起去的!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希望舞的傷勢並不如她看到的那般嚴重。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