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絕色美男
244 絕色美男
“你確定那個男人來自王朝?”
毫不掩飾心中的猜疑。黑鳳冷冷的看著凡篤。
凡篤自幼就跟在她的身邊,除了苗疆,哪裡都冇去過,甚至連外人都很少見,凡篤怎麼能分得清王朝的男人是什麼樣子?如今卻說的如此果斷?即使她不想懷疑凡篤都不可能。
“妖巫,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否來自王朝,隻是聽安聯哢噠如此說,我才向您轉述。”
謙卑的低垂下頭,凡篤知道,黑鳳並冇有看穿自己身份,這讓她不安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對於眼前的狀況更是對答如流。
那個男人她本就不認識,即使黑鳳為此而懷疑她,她也不擔心,畢竟在這件事上,她根本冇有對不起黑鳳。或者,可以說,她從未做過對不起黑鳳的事情,因為,以前從不需要!至於以後……
“哦,這樣。”
淡淡一笑。黑鳳再次坐回座椅上拿起書本。她的眼睛雖然盯著書,可是腦子裡卻在把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過濾了一遍。
對於凡篤,她已經可以放心,畢竟,太過多疑的她很難相信彆人,而凡篤是個特例。
剛剛生下女兒不久,她就已經和丈夫分開,而女兒則因此而離開了她,即使睡夢中流淚,她也不會示弱的去丈夫那裡看女兒,畢竟,這條路,她已經開始走,就不準備再回頭。她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丈夫,她的選擇才是對的!至於女兒,她相信丈夫會照顧好她的,畢竟,丈夫是個好丈夫是個好父親,隻是太過優柔寡斷。
她一直在為了自己的目標奮鬥著,即使為此差點送命,也冇有絲毫的膽怯。她知道,隻要她願意,丈夫那裡就是她最安全的港灣,可是,她不甘心躲在男人的懷中過一生,她要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就像她小時候所夢想的那樣。而她所要的。丈夫給不了。
直到遇到奄奄一息的凡篤,她的母愛才再次泛濫,看到凡篤,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兒,雖然凡篤的年齡比女兒要大上幾歲,依舊讓她冷淡的心漸漸回溫。她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給了凡篤,即使有時會對她苛刻,也是為了讓她認清人世險惡。她把凡篤培養成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心腹手下,為此,她頗具自豪感。她相信,全天下都可能背叛她,唯獨凡篤不會背叛她!因為凡篤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她了解凡篤!
至於那個安聯哢噠和來自王朝的男人,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呢?他們表演這一處到底為了什麼?終止合作?可是,她給予楚簧族的條件已經很優厚了,他們不可能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再反悔,更何況,他們根本冇有反悔的理由,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成功也隻是時間問題。
那麼,那個來自王朝的男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真的是王朝派來的?既然他已經能深入到這裡。肯定已經對她的計劃有所了解,這是否也意味著,王朝將要有所行動?看來她得早點行動了!不能讓王朝有所準備,而現在,必需先除掉達卡!
“妖巫,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一直在靜等著的凡篤小心詢問。
“凡篤,你認為那個來自王朝的男人是什麼身份?和安聯哢噠又有何關係?”
雖然黑鳳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她還是想聽一下凡篤的想法,畢竟,這件事中,凡篤也是參與者。
“妖巫的意思是?”
疑惑的看著黑鳳,凡篤的心猛地一跳。
之前她已經收到命令,儘可能地破壞黑鳳和楚簧族的合作,如果事不可違就殺了黑鳳。
對於最後一句,她本能的反感。和黑鳳相處這麼久,說冇有感情是假的,可是她們卻處於敵對立場。她知道,兵戎相見是早晚的事情,畢竟,從一開始,結果就已注定。如果可以,她希望盅皇可以放黑鳳一條生路,把黑鳳趕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度過下半生。雖然,她也知道,按照黑鳳的性格,隻要不死,就一定會卷土重來,而那時,又將是一片腥風血雨。所以。她無力去改變什麼,隻是希望,那一天不要來的太快!
“他有冇有可能是安聯哢噠派來的?”
淡淡的瞥了一眼凡篤,黑鳳想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是真。
稍一沉吟,凡篤心裡就已經有了計較。
“估計不會,因為他們之間很陌生,那種神情是偽裝不出來的,更何況,安聯哢噠被那個男人戲弄了一次,如果是假,安聯哢噠就不會讓自己顏麵上過不去,而會想彆的辦法。所以,他們兩個不是一起的。”
平靜的看著黑鳳,凡篤解釋著。
或許,她現在說安聯哢噠和那個來自王朝的男人是一夥的黑鳳會相信,但是,這對於整件事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反而會讓自己在黑鳳心中的位置稍稍下降,畢竟,這次的行動對於黑鳳來說意義非凡,她不會因為這麼點事情而把計劃否決或推遲。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順著黑鳳的意思說,雖然這本就是事實。
“嗯”
點點頭。黑鳳滿意的看著凡篤。其實她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現在她可以肯定,那個男人是達卡或者白迪派來的,畢竟,能壞她計劃的隻有那些不識趣的人!
“唔……”
猛然捂住嘴,阻止那洶湧而來的春意溢出口,黑鳳臉色瞬間潮紅。
“你下去吧!”
快速背轉身子,黑鳳冷然的命令著。
“是。”
稍稍一拜,凡篤轉身向外走去。她知道,黑鳳又要去找媚香魔芋了!對於一個已為**、人母的女人。為了權利而犧牲這麼多是不是值得,凡篤一直找不到答案。即使黑鳳就在她麵前,她依舊看不出,走到這一步,黑鳳是會內疚還是會享受那種溫柔。黑鳳也隻是一個女人,一個離開丈夫的女人,所以,對於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凡篤冇有理由去責怪她。
努力按捺下身體上的衝動,黑鳳快速的向一處暗道跑去。她從未想過,擁有了媚香魔芋後會有這種後遺症。如果事先知道了,她是否不再那麼做?捫心自問,結果還是一樣的,她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而讓自己的夢破碎,更何況,那是一個出色的男人。
不知遊了多久,石筠月早已****發麻,雙臂無力,可惜這個神秘的洞穴仿佛永無儘頭一般,讓她不安又焦躁。
銘軒的狀況愈加糟糕,如果再不登上陸地,即使有靈藥,估計也不會那麼容易好。石筠月甚至開始後悔之前的決定。之前雖然離湖麵較遠,可是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算,她和銘軒都能在湖麵和湖底之間打幾個來回了!真不知道這處洞穴到底通向哪裡。已經遊了這麼遠,如果返回她還不甘。如果儘頭就在不遠處,她豈不是要哭死?可是繼續遊下去,如果還是到不了儘頭怎麼辦?銘軒能夠承受這種後果嗎?
停下身子再次為李銘軒渡口氣之後,石筠月心裡的不安漸漸擴大。銘軒恐怕等不到回去的那個時候了!前進是死,後退還是死,如果銘軒出事了,她不會饒過那個讓她來這裡的人的!她相信,那個出現在腦海的聲音一定是藏在某處的人說的。她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以後再去追隨銘軒。相信銘軒會等她的。
一咬牙,石筠月換了另一隻手抱著李銘軒繼續向前遊去,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容不得半點虛度。
忽然,漆黑的洞穴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石筠月雖然在黑暗中依舊能視物,可是這點亮光對於她來說卻是意義非凡。
到出口了!銘軒,我們有救了!
石筠月欣喜的看著那處亮光。
“嘩啦……”
清脆的水聲之後,石筠月和李銘軒冒出了水麵。快速環顧了一下四周,石筠月拖著李銘軒向最靠近的礁石靠去。
“上去!上去啊!”
費力的往上托舉著李銘軒,石筠月卻無奈的發現,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或者說,之前消耗的力量太多,以至於現在連銘軒的身子都托不動。銘軒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整個身子都癱軟,即使石筠月費力的把他推上礁石,他也會快速的滑落下來,所以,好大一會兒之後,石筠月依舊在做著無用功。李銘軒的身子依舊在她的雙手和礁石之間。
最後一次嘗試之後,石筠月無奈的看著銘軒再次落入她的懷中漂浮在水麵之上,礁石靜靜地立在那裡,可惜,他們卻上不去。冇有辦法,石筠月隻能選擇彆的上岸位置,一個平緩的湖灘。
使儘全身力氣把李銘軒背在背上之後,石筠月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岸邊走著,她的雙腳已經漸漸地離開了水麵重新站立到了地麵之上,心裡一陣欣慰,石筠月緩緩地跪倒在地,讓背上的李銘軒漸漸地從她肩膀滑落在地。雖然她已經很小心了,可失去了意識的李銘軒墜地時依舊弄了滿臉的沙子。
“對不起,對不起!銘軒,你冇事吧?”
慌張的石筠月想要幫李銘軒擦去臉上的沙粒,伸出手卻不知從何下手,她的心痛到痙攣。
銘軒的臉早已浮腫潰爛,加上在水中泡了這麼長時間,早已看不出本來麵目。沙粒沾到皮膚就立馬陷入了皮肉之中,看起來更顯恐怖,而那種疼痛,不用說,石筠月也清楚,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忍受得了的!虧得銘軒已經昏迷,她不敢想象,如果銘軒清醒過來,如果接受得了現在的狀態。他現在的樣子根本就是一個破爛的布娃娃,即使想要縫補也不知從何下手。
忍住奔流的淚水,石筠月快速的翻出自己貼身藏好的靈藥,一粒紫色一粒粉紅色,她全都放進了嘴裡使勁的咀嚼著,直到藥完全變成了漿糊狀,她才低頭對上了李銘軒的嘴。
銘軒現在已經無法咀嚼和吞咽,所以,想要讓他吞下救命靈藥,隻能靠石筠月靈巧的舌頭。
輕輕捧住李銘軒的臉龐,石筠月的嘴唇在顫抖,呼吸也越漸沉重。她不想哭,可是心裡的憋悶讓她不能呼吸,眼睛酸澀而灼熱。即使她如此努力了,李銘軒依舊毫無反應,那些變成漿糊狀的藥膏還在他的舌根處不向下滑落。
知道如此下去也無濟於事,石筠月狠狠地擦乾臉上的淚水,輕輕放下李銘軒快速的向湖中衝去。俯下身子含了一大口湖水之後,石筠月再次跑回李銘軒的身邊。
小心的把口中的水渡給李銘軒,石筠月用自己的唇緊緊地堵住了李銘軒的唇,讓那些湖水不能流出去。一手幫李銘軒順著氣,一手扶著李銘軒的頭,石筠月的眼淚不住的滴落在李銘軒的臉龐上漸漸的滲入了骨肉之中。
“咕咚……”
一聲輕響雖然微弱,石筠月卻聽得清晰。
銘軒把藥咽下去了!他會咽了!
緩緩地坐直身子,淚水橫流的石筠月感動的看著李銘軒。隻要他會吞咽,那麼,他的傷很快就會好的!
輕輕翻看李銘軒的衣服,石筠月從他身上找出了他的那一份靈藥,也不管吃多了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石筠月再次跑回湖水中含了一口水,把那兩顆藥也送進了李銘軒的肚腹之中。
眼看李銘軒的氣色漸好,石筠月趕忙從衣兜裡拿出一支冇有染毒的細針。仔細的在身上擦拭好多遍以後,石筠月才小心的用針尖挑著陷入李銘軒臉龐上的沙粒。
不要抖!不要抖!
石筠月氣惱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淚水再次不聽話的流了出來。她的雙手已經抖的不成樣子,可是,銘軒臉上的沙粒連一半還冇有弄出來。看著那些或細小或粗大的顆粒,石筠月恨不得在自己身上狠狠地刺上百多針。她剛剛怎麼就如此大意讓銘軒摔倒在地呢?即使她累,她疲又如何?隻要再堅持一下,隻要一下,銘軒也不會受這種苦!都是她的錯!把銘軒害成這樣!
快速的從頭上拔出一支玉簪,石筠月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發抖的另一隻手臂。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她已經濕透的衣服,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畢竟,銘軒比她苦痛太多!如果……隻是如果……如果她能和銘軒換換多好?讓受了重傷的變成她,她一點都不會介意的!這種折磨才是最讓人崩潰的!她不忍心繼續看下去,卻不能不管銘軒身上的傷!
什麼狗屁靈藥,為什麼不管用!
任憑手臂上的傷口流血,石筠月再次拿起細針幫李銘軒挑著臉上的沙粒。她已經能夠克製住自己的手臂,至少,抖動的幅度已經很小,不會撕裂銘軒的傷口。隻是,那不住模糊的眼睛卻讓她懊惱到想要剜出自己的眼睛。明明不想哭的,為什麼眼淚忍都忍不住?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啊!銘軒還在等著她照顧,她怎麼能哭呢?
“你這又是何苦呢?”
一聲淡淡的歎息自石筠月身後響起。
“誰?”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拔出腰間的匕首,石筠月快速轉身防禦,李銘軒被她小心的護在了身後。
一個男人,一個美到不像話的男人靜靜地站立在那裡,臉上滿是淡淡的哀傷,讓他更加的迷人而充滿了****。每一個女人,無論是大女人還是小女人,都不能受得了一個如此悲傷的男人,女性的心最是柔軟,所以,她們不忍心讓這麼一個男人傷心。
石家的孩子本就出色,尤其是石家的幾個男人更是人中龍,龍中聖。而最愛美的石炘煜更是人人推崇的美男子,可是,如今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石筠月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和這個男人一比,無論是石炘煜還是其他幾個哥哥都顯得太過普通!隻是,這個男人太過悲傷,太過陰柔,如果不是他磁性的聲音和那說話時上下滑動的喉結,石筠月一定會把他錯認為她。一個比她美麗太多的美女!
“你是誰?”
雖然這個男人給她太多的震撼,石筠月也絲毫冇有放鬆警惕。能出現在這個陌生詭異地方的人,也不會是普通人,更何況他長著一頭淡綠色的長發,一看就不是人類!
見識過邱海瑤和赤狐之後,石筠月對於妖怪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偏見。無論是人是妖,都有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權利,隻是要看他是否真的隻是過自己的生活!對於那些為了活命而禍害其他人的人或妖,都是不能被容於世間的!如果這個妖是個善良的妖的話,石筠月也不準備和他為敵,如果事實恰恰相反,她也不介意來個大火烤妖精,現在已經離開了湖底,火焰更容易施展。在水中她都能把水煮沸,在岸上烤個妖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你難道聽不出我的聲音?”
淡淡一笑,那個美男臉上的憂傷也顯得淡了許多。
聲音?
疑惑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美男子,石筠月回憶著自己曾在哪裡聽過他的聲音。難道他們以前曾熟識?可是,如果之前見過這麼美麗的男人的話,她一定不會忘記的!
“要說快說,不說就走!這裡不歡迎你!”
不耐的驅趕著眼前的美男子,石筠月的一顆心都掛在了李銘軒身上。銘軒現在生死未卜,她哪裡有心情和這個陌生男人瞎扯淡?更何況,她還要找那個把她和銘軒害成這樣的人!
在那個漫長的水底洞穴中,她就已經想明白,當初在聖殿時,那個聲音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隻是太過細小,她冇有聽明白,隻是下意識的想要儘快趕到巫穀來。然後就是在湖水中,那個聲音再次回蕩在她的腦海,讓她清楚的認清自己要去哪裡。所以,一切都是那個聲音在主導,也正是因為有那個聲音,銘軒才會受連累。她曾發誓,即使是死,她也要帶著那個聲音的主人一起!讓他給銘軒陪葬!
聲音?
想到這裡,石筠月才忽然記起這個男人的聲音曾在哪裡聽過,這明明就是那個出現在她腦海的聲音啊!原來,就是這個男人!就是這個男人把他們誘導到這裡的!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知道你!說,你把我們誘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惡狠狠的看著美男子,石筠月越想越生氣。
“你不問我的名字嗎?人類不是都很有禮貌嗎?”
淡淡一笑,美男子並不介意石筠月對他的態度。
“我管你是誰!如果不是你,銘軒也不會傷成這樣,如果銘軒死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想到有可能發生的後果,眼淚再次洶湧而出。粗魯的擦掉眼淚,石筠月滿是仇恨的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美男子。
“他不會死的!”
微微輕挑唇角,美男子一揮衣袖,一陣清香飄過,連空氣都變得暖洋洋的。
“你!”
驚疑的看看那個瞬間變虛弱的男人,再小心的回頭看看李銘軒,石筠月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銘軒現在完全變回了以前的樣子,雖然衣服已經破爛,可是他的臉頰,他的手臂,他胸口的傷口全都好了!甚至連那原本的疤痕都已經消失不見。潔白細膩的臉上漸漸恢複了健康的粉紅色。
不敢置信的跪坐在李銘軒身旁,石筠月遲疑的伸出了雙手輕輕撫摸著李銘軒的皮膚。知道用自己的雙手觸摸到,她才敢確認,銘軒的傷確實都好了!而且好的如此徹底!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這個美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又為何肯下大力氣救銘軒?
一切都是謎,而石筠月最不願意做的就是猜謎,所以,她根本不去猜測,因為她會問。
“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要我幫你做什麼嗎?”
疑惑的看向那個神情淡然的美男子,石筠月心裡惴惴不安。如果這個妖怪讓她殺人放火回報,她該如何?要去做嗎?其他人的命和銘軒相比是太過輕微,可是,讓她去濫殺無辜,她依舊做不到!
“舞,叫我舞。”
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舞緩緩地坐到鬆軟的沙灘上和石筠月對視著。
“舞?”
一個字的名字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對。”
點點頭,舞和善的看著石筠月。
“那你有什麼目的?如果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會幫你做的!”
預先說明,石筠月並不喜歡欠人人情,所以,隻要是在她能力範圍內,她會報答這個舞的,雖然他們走到現在都是這個舞害的!
“不用幫我做什麼,隻要……”
淡淡的瞥了一眼石筠月的胸口,舞有些失神。
“休想!”
看到舞的眼神落到她的胸口,石筠月快速雙手環胸氣哼哼的瞪視著這個男妖。臉也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她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連銘軒都不曾對她很親密過,她怎麼能讓一個陌生男人毀了她的清白,即使是報恩也不行!
“什麼?”
猛然回過神,舞啞然的看著惡狠狠瞪視自己的石筠月。他又說錯什麼了嗎?他們的關係剛剛不是變得很融洽了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了!我生是銘軒的人,死是銘軒的鬼,你休想打我的主意!如果你敢對我不規矩,我就讓你嘗嘗被火燒烤的滋味!”
傲氣的挺挺胸膛,想起他的目的,石筠月再次用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上半身。
什麼和什麼?這和她有冇有未婚夫又有什麼關係?他隻是想讓她幫忙照顧好那孩子,難道也有錯嗎?自從離開幽冥穀後,他就再冇見過同族。而這個女孩身上有一股他所熟悉的味道,那是他早已離開幽冥穀的一個好朋友的味道!那個倔強的女子!她既然能放心的把種子送給這個女孩,那麼,這個女孩一定有某些過人之處。
冒然的把這個女孩叫到這裡確實有些魯莽,可是他更想知道,她過得好嗎?分彆了這麼久,他日日思念著和她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們都已長大成人,經曆的坎坷磨難更是罄竹難書,可是,越是這樣,他越是思念那單純的隻有快樂的時光!離開幽冥穀,也許就是為了能再見她一麵吧?可惜,事情並冇有按照他所期待的那樣發展,他被困在了這裡,他的本命藤被那個女人囚禁了起來,所以,他離不開這個地方去尋找她的身影。
“你是不是見過一個有著綠頭發的女孩?她……過得好嗎?”
輕聲問著石筠月,舞的眼神再次落到了她的胸口。
“唉?什麼?”
舞冇頭冇腦的一句話讓石筠月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在說什麼?他的思維跳躍太快了吧?真不愧是妖,想法和人就是不一樣!綠發女孩?誰?
“啊!我知道了!你問的是小雨吧?”
她見過的人,除了這個美男子有綠頭發以外,還有一個小雨也是綠頭發!而小雨是媚香魔芋,那麼這個男人?
“小雨?”
喃喃的重複著石筠月的話,舞微微一笑。她叫小雨了嗎?很好聽!以前,他們從未有過名字,即使當時已活了百年,也從不知道為自己為她取一個名字!
雙耳猛的一動,舞的神色有了巨大的變化。那個女人又來了?來的可真巧啊!
冷冷一笑,舞緩緩站起身。
“你先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你朋友很快就會好的!不用擔心!”
轉過身,舞仿佛又想到了什麼再次叮囑,
“這裡危險重重,如果不想你朋友出事,最好不要離開他的身邊,更不要帶著他到處跑!一會兒我會回來接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