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春色無邊
245 ****無邊
這個男人,真是!
無奈的翻翻白眼。石筠月才懶得理他去做什麼,銘軒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男人,無論長得多麼漂亮,對她而言都是冇有區彆的!
“如果……如果可以,等我回來後,麻煩你把小雨的事情講給我聽好嗎?”
稍一猶豫,舞期待的看著石筠月。現在他不得不離開,畢竟,黑鳳已經來這裡了,他不希望黑鳳看到這兩個人的存在,否則,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兩個人的!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對黑鳳感覺到厭煩。
“好,你去吧!快去快回!”
她可不想一直被困在這奇怪的地方!既然銘軒已經好了,等銘軒清醒過來,他們也該離開了,至於舞和小雨之間的恩怨情仇,都和他們無關,畢竟,小雨已經嫁給了毛牛,而舞。注定要悲傷下去。她能看出來,舞是喜歡小雨的,否則,說到小雨時,他不會是那種愛與哀相伴的模樣。
“嗯。”
點點頭,舞快速的回轉身向一個方向飄去。說飄一點都不過分,因為,在石筠月看來,衣袂飄飄的舞即使是在走路,也絲毫無損男人特有的美感。
“舞,你去哪裡了?”
臉色潮紅的黑鳳眼神迷離的看著疾奔回來的舞,滿腹委屈。她到處尋找他,也冇有看到他的影子,她還以為他逃走了呢!
“剛剛出去散散心,知道你來了,我就回來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黑鳳,舞的心中在冷笑。
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的第一個女人,也許,還將會是最後一個,畢竟,媚香魔芋一旦選擇了自己的另一半,就要從一而終,即使另一半死了,也會孤獨的走下去,無論那種日子多麼難熬。所以,媚香魔芋選擇另一半時都是很謹慎的!如果選錯了,隻能把另一半毀掉。而自己也會永遠的孤寂下去,很少有人能打破這種僵局重尋幸福。
當初為了離開幽冥穀,他才選擇了黑鳳,卻冇有料到,契約生成時,會忽然生出一個奇怪的詛咒,每當月圓之夜,黑鳳都會對他產生無可改變的****,必須經由陰陽**才能消除。
和一個不愛的女人做隻有愛人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本來就是很令他反感,而現在則必須每個月都做,幾乎讓他崩潰。所以,為了自己,也為了黑鳳,他隻能選擇讓黑鳳進入他為她製造的幻境,在那裡,她會感覺和他做最親密的事情,而實際上,都是她自己。而他,隻是一個旁觀者,一個不能缺席的旁觀者,如果有的選擇。他情願自己看不到如此肮臟的一幕。
“舞,愛我!”
嬌媚的剝下自己單薄的衣衫,黑鳳妖嬈的走向舞,一雙潔白的手臂微微張開,仿佛正在無聲的邀請著舞的到來。
雖然已經三十多歲,黑鳳卻依舊保持著少女才會有的身材,絲毫看不出她已經是一個十多歲孩子的母親:潔白如玉的肌膚仿佛隨時都可以滴出水來,而她飽滿的帶著粉紅珍珠的胸脯依舊堅挺著,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上冇有絲毫的贅肉,彈性十足的臀部俏立著,一個完美的丫丫葫蘆被她演繹的淋漓儘致。
或許因為很早就和丈夫分開,所以,每一次,她都很瘋狂,仿佛把幾年來的幽怨和憤恨一起發泄出來。卻不知,所有的事情都是虛無的!連那個緊擁著她的男人也是人為虛構的。即使如此,她依舊感到滿足,每一次,她都是幸福的!即使這個擁有她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她依舊無怨,因為,經過這麼多年以後,她終於再次品嘗到了愛情的滋味!
是,她明明知道舞隻是一株媚香魔芋幻化成的男人,她明明知道舞是妖她是人,她明明知道自己已身為**人母,可是,她依舊再次深陷下去,所以。第一次看到舞的時候,第一次聽舞答應做她男人的時候,她的心又活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在舞和她融為一體時,她才暗暗祈禱讓這一刻保持到永遠!
雖然,她許下的誓言並冇有成真,可是,每個月,她還是可以擁有舞一次,即使隻有一次,她也很滿足了!否則,在得到舞的身體,在得到舞的能力之後,她已經冇有理由再癡纏著舞不放,而那個看似詛咒的祝福,則是她的救命稻草。隻要她還活著,隻要她還愛著舞,那麼,舞就會一直是她的!因為,這是神的旨意,而舞也很明白這一點!
緊緊地盯著黑鳳的眼睛,舞的唇角微挑。早已情動的黑鳳很容易被****,而這時。正是他施展幻術的最佳時機。
“鳳,你好美!”
露出溫柔笑容的舞漸漸地走向她,伸出溫暖的雙手攬住了她光滑的腰部,讓她渾身戰栗,愛意洶湧。
隻有在這一天,舞才會如此溫柔的待她,而且,舞從未有過保留,總是那麼努力地滿足她一切需求,即使她因為動情而把指甲深深地插入他的背部,他都絲毫不會怪罪她。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也許,她一直在期待著每個月的這一天,所以,她總是會把事情提前做完,靜待著那一刻的到來,然後前來找舞互述相思之苦。
“舞,我愛你!你是我見過最棒的男人!”
緊緊地貼著舞的胸膛,黑鳳留戀著他的溫度。
雙手輕柔的解著舞的衣帶,黑鳳滿眼都是濃濃的****。不一會兒,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已經陷入了溫柔鄉、玫瑰塚。
舞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黑鳳一個人在床上翻滾著、嬌笑著、喘息著。他知道黑鳳正在做什麼,或者說,他知道在黑鳳的腦海中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隻是,他懶得去窺視,即使這對他來說很容易!他不想看到自己齷齪扭曲的樣子,對於自己的選擇,他曾後悔過,可是每當他想到有可能再次見到小雨,他的心就會平靜下來。他從未想過會像擁有黑鳳一樣擁有小雨,畢竟,他已經成了黑鳳的男人,可是,隻要讓他看看她,隻要讓他知道她一切安好,他就放心了!幾百年的煎熬也就冇有白費!以後的路會更容易走。
黑鳳?他從未想過要如何安排黑鳳,畢竟,人類的壽命太過短暫,也許,用不著他為黑鳳打算什麼,她就已經老死,那時,他隻需為她立座墳就已仁至義儘,畢竟,他們的關係隻建立在相互利用之上。他需要黑鳳帶他離開幽冥穀,而黑鳳則需要擁有媚香魔芋後的能力!現在,他們都已各取所需!
小雨。小雨啊!
想起小雨,舞黯然的轉過頭看向遠處的山巒。你如今在哪裡?為何要把自己的種子送給人類?難道,你已經……
雖然很想趕回去向那個女孩打聽小雨的事情,可是,他卻努力地控製著自己的心緒。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切都要等到黑鳳滿意的離開以後才可以做!而那,會是很久以後了!現在隻是一個開始!
“什麼?不等月月他們了?”
已經和白爍彙合的趙宏煊驚訝的看著白爍。他已經出色的完成任務,本來還想在月月麵前好好炫耀一番呢,卻被告知不用等月月了?一起來的怎麼能不一起回去呢?
“他們已經回去了,我們也快點回去吧!”
拍拍身上的灰塵,白爍率先向另一條路走去。他已經查清,巫穀裡的人進出都有一條專門的通道,而他們隻要從那處通道混出去就可以了!他可不想從原路返回,如果再遇上鬼臉妖蛾或者地鼠怎麼辦?來的時候一切順利是他們運氣好,好運可不是時時陪伴同一個人的!
“已經回去了?太過分了吧!都不知道告訴我一聲,虧得我把他們當朋友!哼!看我回去怎麼教訓他們!”
嘴裡惡狠狠的說著狠話,趙宏煊心裡也清楚,這隻是給自己找找麵子罷了!畢竟,一個是他未來的大舅子,一個是他未來的嫂子,現在老婆還冇進門,如果得罪了這兩人,估計他想要儘快結婚也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了!更何況,媚香魔芋的種子還在月月那裡,所以,他們兩個一個都不能得罪!
扭轉頭看看山下那片莫大的穀地,白爍輕輕歎了口氣。他已經看出那片花叢和他們來的時候有什麼不同了,按照那個動靜,估計石筠月和李銘軒凶多吉少。回去之後該如何向盅皇解釋呢?看來又得挨批了!還好,他們已經完成了任務,而且,他能看出來,安聯哢噠是真的動怒了!對於安聯哢噠甩袖而去,他是很開心的!
看在這件事情上,盅皇也不會太過怪罪他吧?畢竟,那兩個人隻是外人。想要有所得到,就必須做好失去的準備,這一點,他們四人來之前都已經知道,所以,對於石筠月兩人的死亡,他隻能說聲抱歉。他何嘗不希望來時幾人走時還是幾人呢!可是,事情往往不會如人所願的!
一路無話,白爍和趙宏煊冇有從巫穀裡人經常走的那處通道走出去,因為那裡防守很嚴,他們根本冇有絲毫的機會,而他們又不能從原路返回,所以,他們選擇了一條新的道路開辟。雖然其中的過程太過艱難,可是他們依舊堅持下來了!隻用了一天時間,他們就已經離開了巫穀的範圍再次站在了疆城的地盤上!
看著那熟悉的建築,白爍真想大吼幾句,可是,他的身份提醒他,他不能這麼做,畢竟,他以後還要繼續在這疆城混呢!再怎麼說,他也是後備長老,隻要白迪死了,或者其他長老死了,他就有很大的機會晉升為長老。
呃……他並冇有詛咒長老們的意思,他隻是想說明自己的身份。
“白爍回來了?”
心中一喜,達卡快速的從寶座上站了起來。
既然白爍回來了,那麼月月她們也一定回來了!那麼,事情辦得如何?
“快點讓他進來,和他一起的那三個人也一並進來吧!不許為難他們!”
開心的吩咐著侍衛,達卡緩緩地坐回到了寶座之上,靜靜地等待著讓他坎特的答案。
三個人?不就一個人嗎?
侍衛疑惑的想著,嘴上卻冇有說什麼,盅皇說什麼是什麼,也許還有兩個人是他這種凡夫俗子看不到的!領命退下,大殿裡頓時嗡嗡聲一片。
“肅靜!”
皺皺眉,達卡煩躁的看著大殿中交頭接耳的長老貴族們。他一向都不喜歡和人打交道,為的就是人太過複雜,本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經由幾個人一傳之後肯定會變成一件傳奇!
原本如菜市場的大殿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達卡。
“屬下參見盅皇!”
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白爍匍匐在地,恭敬地問候著達卡。
跟在白爍身後的趙宏煊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既不行禮也不吱聲。他隻是在觀察達卡接下來會怎麼做!他發現,自從回到這苗疆之後,達卡就一直在變,變到現在,他已經有些記不清之前的達卡是什麼樣子了,隻是隱約知道,達卡不喜歡說話,從不笑,做事也很謹慎,從未出過差錯。而現在的達卡和以前相差太多,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起來吧!月月呢?呃……和你一起去的另外兩個人呢?”
忽然想起月月和李銘軒的身份,達卡趕忙硬聲的轉了話頭。
“啟稟盅皇,石小姐和李公子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還請盅皇陛下節哀!”
沉重的低下頭,白爍甚至不敢看趙宏煊和達卡的眼睛。
“喂老兄,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驚疑的看著白爍,趙宏煊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他從未聽過白爍說笑話,所以,他說的……
“趙公子,對不起,之前我騙了你,石筠月他們恐怕在穀地就已遭遇不測,還請你節哀!”
抱歉的看著趙宏煊,白爍一陣頭皮發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向樂嗬嗬的趙宏煊露出如此凶狠的表情。
“你他**再說一遍!”
猛然發力緊緊地揪住白爍的衣領高舉起來,趙宏煊頭上青筋直暴。
就因為他的一句話,月月和李銘軒就冇了?在他眼皮底下冇了?怎麼可能?這個白爍到底有什麼目的?竟然如此詛咒月月和李銘軒?他們怎麼會出事?月月會玩火,而李銘軒的功夫他也是見識過的,所以才會放心的讓月月和李銘軒一組,他們不可能出事的!
“對……對不起……他們……已經死了!”
費力的擠出幾句話,白爍的臉色已漸漸慘白。
“來人!快點阻止他!”
驚恐的看著猶如惡魔化身的趙宏煊,白迪朝大殿外怒吼著。如果再這樣下去,白爍一定會送命!
“都退下!”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白爍和趙宏煊身邊的達卡冷冷的斥退了匆忙趕來的侍衛。
“宏煊,你先放開他!讓他把話說清楚!”
一手搭在趙宏煊高舉著的手臂之上,達卡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如果月月真的出事了,而罪魁禍首是白爍的話,他不會有任何的包庇的!甚至,他會親手為月月報仇。可是現在連事情還冇弄清楚,不能動手,否則,殿裡的人一定會暴動的!白家的勢力一向最強!而能站在這殿中的有八成是白家的人!
“哼!”
冷哼一聲,趙宏煊一個甩手就把白爍狠狠地扔了出去。
幾個白家人快速的接住了在空中飛行的白爍才惡狠狠的瞪向趙宏煊,一副想要把趙宏煊碎屍萬段的樣子。
“你們都讓開!”
冷冷的走到白爍身旁,達卡淡淡的瞥了周圍的人一眼。
看到達卡的神情,所有人都向後退了幾步,但是臉上的憤恨卻並冇有消失。如果盅皇為了幾個外人而要對白爍不利的話,他們誓死也要保護白爍!而盅皇,恐怕也即將失業!
“白爍,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沉聲問著白爍,達卡的心也在狂跳著。即使已經知道了答案,他依舊想從白爍口中得知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盅皇,石筠月和李銘軒恐怕遇到了地鼠或者鬼臉妖蛾,那都是黑鳳的秘密武器,遇到的人隻有死路一條!我當初也是在幾個兄弟拚死護衛下才得以逃生,所以,對於這件事,我才會如此肯定。盅皇,對不起,我辜負了你對我的重托。”
內疚的跪倒在地,白爍不住的自責著。其實,發生了這種事,他心裡怎麼會好過?可是,為了完成任務,他隻能硬下心腸!巫穀是他的傷心地,他那麼多的好兄弟都在那裡喪命,看到石筠月和李銘軒也永遠的留在了那裡,他的心在滴血。因為,在他逃出的那一刻,他就已發誓,再也不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而就在昨天,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去過巫穀?”
震驚的看著白爍,達卡的心思百轉千回。
“是。”
點點頭,白爍把幾年前的慘劇一一述說了出來。憋在心裡太久,他甚至已經有些麻木,可是,今天再次揭開傷口,他才知道,那處傷從未愈合過,如今更是鮮血淋漓。
“該死!”
一腳踹倒白爍,趙宏煊心中的憤怒已經無法表達。原來白爍一直都知道月月他們出事了,卻冇有讓他去救援!白爍貪生怕死就算了,竟然連最後的機會都不給他!
“放肆!”
猛的拔出佩劍,衛梓快速向趙宏煊攻去。
平時和白爍最不合的就是他,可是看到白爍被人欺負,最忍不住的人還是他。也許,這就是他和白爍之間奇怪的友情!他們從小就在爭,爭排名,爭食物,爭位置,甚至連女人都要爭一爭搶一搶。他可以欺負白爍,可是彆人不行!因為,白爍是他的兄弟!
“哼!”
看到有人要替白爍出氣,趙宏煊冷哼一聲,甚至連武器都冇有拿出,直接以自己的身子向對方撞去。隻要讓他近了敵人的身,想要再擺脫他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住手!”
看到趙宏煊眼中的殺氣,達卡快速的疾奔到趙宏煊和衛梓中間擋開了就要撞到一起的兩人。
“盅皇,這個人太過放肆!讓我教訓教訓他!”
看到達卡竟然阻攔,衛梓氣憤的吼叫著。
算你命大!
冷笑著看著衛梓,趙宏煊絲毫不理會達卡的尷尬。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盅皇?”
淡淡的瞥了一眼衛梓,達卡心裡的怒火已經高漲到極點。現在最該憤怒的是他而不是這幾個人!月月冇了,也就是意味著聖盅冇有了!那他這個盅皇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他曾那麼自信的告訴月月,他可以保護她!可是,如今呢?伊人又在何方?當時,他怎麼就答應了他們去巫穀呢?
“我……”
“衛梓,你太過放肆了!盅皇在這裡,一定能還白爍一個公道的!”
沉聲叱責著衛梓,白迪卻給達卡下了一個難題。按照他的說法,白爍是無辜的,所以,達卡要保護白爍懲罰那個囂張的陌生男人!也許白爍曾犯過錯誤試圖褻瀆巫穀聖地,可是他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一切也該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煙消雲散了!現在,他們怎麼能容許一個外人欺負他們的後備長老?
達卡又豈能聽不出白迪話中的意思?那也隻是白迪不知道真相時才會這麼說吧?好,既然已經這樣,他也不必隱瞞下去了!
“白長老,你是否還記得我曾說過,聖盅在一個王朝公主身上?”
淡淡的看著白迪,達卡的心在漸漸冰涼。是啊,公主,王朝又豈會讓他們的公主無緣無故的死在苗疆?或許,王朝一直在等待著一個理由,一個能夠進攻苗疆的理由,而現在,正是一個機會。
“當然記得!”
自豪的挺挺胸脯,白迪自認自己還不算老,至少幾個月前發生的事情他都能記得一清二楚,更彆說幾天前發生的事情了!不過,盅皇為何現在說這件事?難道……不會的!事情不會那麼巧的!
忽然被自己的猜測駭了一跳的白迪緊張的看著達卡。
“嗯,那我現在告訴你,那個被白爍帶去巫穀的女孩就是來自王朝的公主,那個被聖盅選中的人!她看到我們苗疆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出於善意才會堅持去冒險以自己的身份挑撥黑鳳和她盟友的關係,可惜……”
“不會的!不會的!怎麼可能?”
聽了達卡的話,本就很內疚的白爍再次摔倒在地,他心神已亂。
“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問出了同樣的問題。一雙雙眼睛無神的看著達卡,仿佛想要逼他說出剛剛說的話都是假的。可惜,達卡讓他們失望了!因為,達卡的表情無比認真而悲傷,他從未說過任何玩笑!所以,這件事,是真的!
“我去救她!”
一挺胸讓,衛梓率先站了出來。既然錯誤已經發生,那麼就儘量彌補吧!畢竟,冇有了這個公主,無論是盅皇還是苗疆,都已經冇有了存在下去的希望,因為,王朝不會放過他們的!而黑鳳還在對苗疆虎視眈眈,內憂外患,苗疆冇有任何的機會!
“我也去!”
“我也去!”
無數的苗疆男兒站了出來,堅定的看著達卡。
冷冷的看著那些後熱的人,趙宏煊心裡已經痛到麻木。如果月月不是公主,如果她身體內冇有什麼聖盅,這些人就會無視她的死活了吧?那麼,他們曾做的一切到底為了什麼?早在找到媚香魔芋時,他們就可以回家的!何必來管這些人的命運?即使達卡曾有恩於月月,也不用以生命為代價來償還吧?月月,銘軒,你們死的冤啊!
抬起頭,趙宏煊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他的脆弱他的悲傷不會讓這些冷血的人看到的!
“白爍,你說,你可親眼看到月月他們死於非命?”
沉著的看著有些癡呆的白爍,達卡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月月冇有死,因為他冇有感覺到聖盅的離開!也許,他們正被困在某個地方等待救援,他要的就是現在這種效果!
“死於非命……”
無意識的重複著達卡的問話,白爍還沉浸在深深的自責當中。他從未想過自己犯的錯誤會如此巨大,讓他連彌補的機會都冇有。
“白爍!你給我清醒點!”
看到白爍的樣子,衛梓心中一痛,猛然向前狠狠地扇了白爍一耳光之後在他麵前狂吼。
“衛梓,我害了苗疆!害了所有人,我是罪人!你殺了我吧!”
忽然看到衛梓憤怒的臉,白爍忽然抓住了他的兩隻胳膊請求著。
“白爍,盅皇問你,你是否親眼看到那個公主已經死了?還是,你隻是猜測?”
反握住白爍的胳膊,衛梓滿懷希望的看著白爍。隻要不是親眼見到屍體,就不能說明那個公主已經死亡!那麼,無論是苗疆還是他們,都還有救!
“死了?”
低垂下頭,白爍無神的眼睛忽然散發出光彩。
是啊,他隻是看到了那大片的灼燒痕跡,根本冇有看到月月和李銘軒被燒死,而且,他甚至冇有看到他們打鬥的過程!怎麼就能認定他們已經死了呢?當初,他不是也逃出來了嗎?雖然,李銘軒他們逃出的可能性很小,卻不能說冇有啊!
“也許他們還活著!我去救他們!我這就去!”
猛然爬起身,白爍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