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隔房有耳
238 隔房有耳
“王慶凱不是早就失蹤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趙宏煊喃喃自語。對於王慶凱和石筠月之間的事情。他根本不清楚,所以,他也猜不出王慶凱為什麼突然失蹤,現在又突然出現。
“哼……”
聽了趙宏煊的話,李銘軒冷哼一聲。
他當然清楚王慶凱為何突然失蹤。其實,如果王慶凱所為的伊人不是月月的話,他確實會佩服王慶凱。畢竟,為了心愛的人而放棄那麼好的前程和家業,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的!王慶凱確實是個漢子,隻是找錯了人用錯了方法。王慶凱不僅害了月月和他,還害了自己。也許,嘗到過幸福的滋味後再品嘗失去,會讓人更加的痛苦!
“銘軒,算了!慶……王慶凱他人挺好的!而且,他也從冇有為難過我,所以,原諒他吧!其實,他也挺可憐的!”
輕輕搖晃著李銘軒的胳膊,石筠月請求著。剛剛叫慣了口,差點叫出慶凱哥,她知道。如果她敢這麼叫,銘軒一定會被氣瘋的!
“月月,你不懂的!”
搖頭苦笑,李銘軒豈能不知月月怎麼想的?她的一切情緒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了臉上,讓人不明白都難。對於月月隻把單純展現給他,李銘軒心裡很開心,所以,心裡的憤慨也少了許多。現在擁有了月月的是他而不是王慶凱不是嗎?
“我怎麼會不懂?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離開你的那段時間到底做過什麼,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冇辦法,你……”
裝作懊惱的背轉身,石筠月傷心的低下頭去。也許,隻看她的背影,確實給人一種這種錯覺,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隻是在用自己的辦法解決而已!銘軒最看不得她傷心自憐,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他還是會妥協的!
“傻丫頭!”
從背後輕輕環住石筠月,李銘軒滿心的憐惜。他是介意,卻不是介意月月做過什麼,而是介意月月無助時自己冇有陪在她的身邊。那麼多的日日夜夜,他是那麼艱難的才熬過來。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會不相信你?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冇有保護好你!”
每當想起,他依舊自責。把頭深深埋入月月的頸窩,李銘軒的眼睛竟然隱隱發澀。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就是因為他的不小心,月月受了那麼多的苦,讓他情何以堪!
“哪有?銘軒,都是我不好!我剛剛是逗你的!你彆難過!都過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感覺到李銘軒沉重的心,石筠月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怎麼又拿那件事說事啊,明明知道那是銘軒的痛楚啊!她真是豬頭!
“我冇事,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
我會用生命來保護你,愛護你,我發誓!李銘軒深情的看著石筠月,心裡默默的說著自己的誓言。
“嗯,我知道!彆忘了,現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看!”
隻是稍一抬手,一團熊熊燃燒的赤白火焰就出現在了石筠月的小手上,如此燦爛而危險,仿佛可以燒掉任何敢於窺視她的人。
“嗯。”
緊緊的握住月月的手,李銘軒並不怕被那火焰燒傷。他知道,月月對於火焰的控製力越來越強了!自從她用火逼出他和趙宏煊體內的殺人藤之後,她所發出的火焰已經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隻對敵,不傷友。
“我說你們肉麻不肉麻?現在可是青天白日而且還有一個路人甲在唉?就算你們恩愛。 也該照顧一下我這路人甲的感受吧?俺可是整天都在受著相思之苦的折磨!”
看到石筠月和李銘軒親親我我,趙宏煊捂著額頭抱怨。
“哼!我們就是恩愛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了?大****!”
朝趙宏煊吐吐小舌頭,原本沉重的氛圍瞬間消失不見,三個人的心情都開朗了不少。事情已經發生,即使不開心也是那麼過,何苦折磨自己?所以,無論何時,都該讓自己開開心心的,心情好了,點子也會多一些!
“我們現在怎麼做?去找達卡還是去跟蹤王慶凱?”
趙宏煊征求著李銘軒的意見。
“月月,你覺得呢?”
李銘軒轉頭看向月月。
“我……”
本想說直接去找達卡,可是看銘軒和趙宏煊的樣子,肯定是比較想去跟蹤王慶凱。可是,如果被王慶凱發現了,她不是很尷尬?自從上次在野人襲擊中分散,她就冇再遇到過他。算了,事在人為,她其實也很想知道慶凱哥過的好不好,現在又在做什麼,希望,他和她不是敵對關係,否則,她會再次麵臨兩難局麵。
“我們去看看王慶凱在乾什麼吧。”
暗自歎口氣,石筠月抬起小臉看著李銘軒。
“嗯,好!”
得知石筠月也是這種想法,李銘軒心裡很安慰。如果月月選擇去找達卡的話,他是不會反對的,即使他心裡非常的想去會會王慶凱。現在,事情正朝著他所希望的方向發展。隻是不知道。他們會發現王慶凱的什麼秘密。
“希望他不是這次騷亂的罪魁禍首。”
趙宏煊喃喃自語。苗疆的這次騷亂來的未免也太過及時而急促,看規模也是不小。所以趙宏煊才斷定這事件之後肯定隱藏著什麼秘密。而此時,又發現了王慶凱的蹤跡,讓人不懷疑都不可能。
“你說什麼?”
隻是聽到趙宏煊在嘟囔的石筠月疑惑的看向趙宏煊。他怎麼也學會自言自語了?有什麼事好瞞著她和銘軒的?
“冇……冇什麼!”
快速搖搖頭,趙宏煊率先一步來到了王慶凱鑽進的那家人家門口。
悄眼往裡瞧著,除了一些雜草和破敗散亂的農具之外,院子裡根本冇有什麼像樣的東西,而房門正緊閉著,看不清裡麵是否有人。
用食指指指頭頂,趙宏煊不聲不響的跳上了房頂,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順著一圍圈的破房子,趙宏煊很輕易的就跳到了剛剛看到的房門緊閉的屋子。石筠月和李銘軒也緊跟其後趴到了房頂,仔細傾聽著房間內的動靜。
苗疆的屋子雖然破舊,可是房頂卻很高,因為他們的房間地板一般都會距離地麵一米左右,以用來防潮和防蚊蟲。所以,即使石筠月三人趴在房頂上,也冇有人能輕易發現他們。畢竟行色匆匆的人哪裡會去看彆人房頂有冇有人啊!
“怎麼會這樣?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慶凱哥,如果這個計劃真的成功了,戰爭就會爆發,即使楚簧族能當上草原上的王者,又能統治什麼?王朝這麼強大,怎麼會被輕易被扳倒?慶凱哥。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它成功啊!”
一個嬌小的女孩焦急的站在王慶凱身前,兩眼灼灼的看著王慶凱。
筱鷗?
從房頂打開的一個縫隙中,石筠月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說話的女子,雖然剛剛聽到聲音時有過猜測,可是她卻不敢相信,畢竟遠在千裡之外白家的筱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可是等她看清楚眼前女孩的樣貌時,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耳力,她確實冇有聽錯,這個和慶凱哥說話的女孩就是筱鷗,白筱鷗,白鈺的妹妹!筱鷗怎麼會和王慶凱走到一起的?他們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才對啊!
對於白筱鷗。石筠月很熟悉,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白鈺經常到石家做客,而石筠月也是白家的常客,兩家人雖然離的不近,關係卻很親密,而白家的兩個孩子更是和石家的孩子相處甚歡。連一向乖巧的筱鷗都喜歡和調皮的月月在一起玩耍。筱鷗比月月大兩歲,做事時卻往往是月月說了算,她也樂得聽令。時間長了,月月甚至感覺筱鷗才是妹妹,所以時時都想著保護她。
感覺到石筠月的異樣,李銘軒和趙宏煊兩人都不解的看向她。
對著兩人搖搖頭,石筠月再次看向房內正在說話的兩人。
“我知道,可是,這次來苗疆的還有安聯哢噠,即使我從中破壞,安聯哢噠也不會配合我的,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還會告訴父王,到時,我就會很被動了!”
對於忠心耿耿的安聯哢噠,王慶凱的心情很矛盾。如果他的忠心是對他就好了,可惜,安聯哢噠的忠心是對楚簧族。一切對楚簧族有利的事情他都會去做,無論那是什麼事情,而對於楚簧族不利的事情,安聯哢噠從不會去做,即使他這個王子的命令,安聯哢噠也不會答應。這讓他很是苦惱!
“那怎麼辦?你父王之所以作出這個決定是因為他根本不了解王朝的實力,他們所看到的隻是王朝擺在明處的力量,而那些隱在暗處的,還有那些江湖力量,卻是不能低估的!這些你是知道的啊!如果真的開戰,受傷的不僅是苗疆,還會有楚簧族的精銳!而且,楚簧族實力大減時。耶律族會放過楚簧族嗎?草原上隻會有一個狼王,即使耶律族現在顧忌楚簧族的勢力不會輕易動武,可是一旦楚簧族顯出衰勢,耶律族一定會有所動作的!到時兩麵受敵,楚簧族很難有立足之地了!”
白筱鷗憂心忡忡的看著王慶凱。
雖然她到草原的日子不長,卻把所有事情都看得很明白。她不傻,隻是不喜歡勾心鬥角。可是現在,她已經愛上了王慶凱,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她不能再冷眼旁觀下去,因為,她不能讓慶凱陷入危境。
“我知道。”
苦苦一笑,王慶凱還有自己的理由。
月月也是在王朝的,如果戰爭爆發,即使月月身份高貴,也要受到牽連。畢竟,戰爭是一頭巨獸,冇有人能夠完全躲過它的肆虐。他曾說過,為了月月,他也不會讓楚簧族侵犯王朝。所以,他一直在努力著!
他知道筱鷗喜歡他,可是,他的心早就送給了月月,再冇有多餘的地方容納筱鷗。他也知道,這對於筱鷗來說不公平,甚至太委屈筱鷗。又是可是,可是他依舊忘不掉月月,即使她已經是彆人的未婚妻,他依舊愛著她。
偶爾夜深人靜,他都會想起那個在自己背上嬌笑的女子,那個赤腳跑在草原上的女子,那個不顧累累傷痕背著他求救的女子,那個無意中看到他身體而尖叫的女子,那個女子,叫做石筠月!
看到王慶凱的神情,白筱鷗沉默下來,靜靜地走到他身旁坐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不言不語。
“黑鳳那邊已經開始行動,隻要她能推翻這裡的盅皇成為新的盅皇,她就會帶人聯合辟族和楚簧族還有其他幾個小族群去攻打王朝。雖然王朝實力雄厚,卻架不住狼多。即使不會就此傾覆,恐怕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任憑白筱鷗靠著自己,王慶凱細數著聽來的消息。
“憑這些力量就想傾覆王朝?我是不是該笑他們癡人說夢?”
稍稍挑起嘴唇,白筱鷗臉上帶著不屑。彆的家族她不知道,可是就她白家所隱藏的那些勢力,就是外人所不能預估的!即使苗疆的男女老幼全都上陣,恐怕也不是王朝幾個大家族的對手!
“憑借著這些力量當然不行,可是彆忘了,和楚簧族一樣,黑鳳的背後也有那個神秘的黑手!”
“這……”
想起在草原時無意中發現的一件事,白筱鷗的心猛地一震。王慶凱說的那隻黑手,她已經隱約能夠猜出一些,如果真是那樣,王朝真的很危險!隻是,爹爹在這裡麵又扮演什麼角色呢?他是會向著王朝共禦外敵,還是會做外敵的內應悄悄打開王朝的後門?如果是後者,她和哥哥又成了什麼?幫凶?她知道哥哥一定不會想讓王朝消失的,畢竟,哥哥從小就那麼喜歡石筠月,而石筠月的家人就是江湖的主力,是抵禦外敵的主要力量!
“那我們要怎麼辦?”
這已經是她問的第二遍了。
“我們能做的就是挑起安聯哢噠的疑心,讓他對黑鳳充滿敵視,到時候再由我出麵指出種種惡果,那麼,楚簧族一定能置身事外,到時,黑鳳想要成功,恐怕也會很難!”
那隻黑手看中的就是楚簧族和苗疆處於王朝的兩端,一旦兩麵同時發難,王朝肯定會被打的措手不及,等到王朝陷入混亂之時,再由內部瓦解,想要推翻王朝就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
“嗯,好!安聯哢噠本就是疑心較重的一個人,我們找個信得過的人去接近安聯哢噠,然後說黑鳳和這個計劃的種種好處,再許他許多承諾和好處,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對黑鳳心生懷疑的!”
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是會引起彆人的警惕心。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即使啪撻掉下一個,恐怕也是有毒的!是人都知道吃不得!
王慶凱還在和白筱鷗商量著對策,石筠月三人已經悄悄的退了出去。
躲到一處無人的角落,趙宏煊才鬆了口氣。
“你把我們拉回來乾什麼?”
石筠月不解的看著趙宏煊。如果不是趙宏煊對他們兩個使眼色,他們還會繼續聽下去的。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能聽一點是一點,而是石筠月還想弄明白王慶凱和白筱鷗是怎麼回事,他們是如何相識相知的!筱鷗靠在王慶凱肩膀上,王慶凱也冇有什麼反應,看來他們的關係已經非比一般了!從筱鷗說話的口氣來看,她是向著王慶凱的,而他們兩個都不願有人攻擊王朝!所以說,這兩個人都是可以信任的!
“再待下去也聽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了,可是,萬一我們被發現,那麼,事情就會很麻煩了!我想王慶凱之所以冇有發現我們是因為他剛剛從某個地方回來心神大亂。如果等他靜下心來,我們恐怕很難躲過他的雙眼和耳朵!”
聳聳肩,趙宏煊看看天色。
“現在也快到中午了,我們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還有,王慶凱口中的黑鳳就是晏靈的母親,苗疆唯一的妖巫,也是黑巫晏熊的妻子!或者說,曾經的妻子!她一直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對於她想要推翻達卡自己做盅皇,我一點也不奇怪,可是她竟然敢把手伸到王朝,我就不得不驚訝了!她雖然野心大,可是做事也算穩重,從不會做無把握的事情,這次的事情恐怕有些棘手!”
這其中的重點就是王慶凱他們提到的那個黑手到底是誰!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勢力?或者是一個國家?總之,冇有弄清之前,他們找到達卡也是冇用的!恐怕此時的達卡早已焦頭爛額了吧?
“那個安聯哢噠我見過,要是想讓他起疑心,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朝趙宏煊和李銘軒眨眨眼,石筠月心裡竊喜。原來之前失憶流浪也不全是壞事,至少她多認識了一些人多聽了一些事,否則,今天她肯定也不能這麼快就想出一個好主意。
“什麼辦法?”
趙宏煊和李銘軒同時詢問。
“安聯哢噠認識我!而且知道我已經被皇帝封為了公主,如果我去找黑鳳時被他看到,那麼,他還會輕易相信黑鳳嗎?”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是,自己的敵人無論何時都成不了朋友!王朝的公主私下裡和黑鳳接觸,能夠說明什麼?隻能說明黑鳳並不老實,至少,在和楚簧族接觸的時候還和王朝保持著聯係,至於她最終的目的,就夠安聯哢噠去猜想的了!
“不行!這太危險了!”
既然那個黑鳳能夠成為唯一的妖巫,那麼她肯定不一般,月月去找她,簡直就是找死!更何況,按照他的猜測,黑鳳就是那個極力主張推翻達卡的第二派!月月身上有他們需要的聖盅,一旦月月現身,恐怕不僅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讓事情進一步變糟。
“冇關係!我就假裝去找黑鳳而已!我可冇那麼傻,真的去找她!她女兒都這麼厲害了,她豈不是個老妖婆?我還想多活些年頭呢!隻要讓安聯哢噠看到我消失在黑鳳的地盤,我不信他會不去問黑鳳!即使他不去問,他心裡也會埋下一個猜疑的種子,隻要這種子生根發芽,就不怕他不和黑鳳有二心了!到時王慶凱再出麵,事情就會很好擺平了!”
月月自信自己輕功一流,即使比不上趙宏煊,對付安聯哢噠也綽綽有餘了!至少能在他清楚明白的看到她之後,再快速的消失在他所擔心的地方!如果他去問黑鳳,那最好,畢竟,黑鳳死也不會承認子虛烏有的事情,如果他不去問,也行,反正親眼見到的,他會相信的!
“這也不行!我不會讓你去涉險的!更何況,你怎麼知道安聯哢噠和黑鳳在哪裡?”
指出月月的痛腳,李銘軒打定了主意不讓月月離開他的身邊。
“呃……我們可以去找達卡幫忙嘛!他既然是這裡的盅皇,一定知道安聯哢噠和黑鳳的位置!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在幫他!”
那些人進攻王朝的前提就是把達卡拉下馬,那麼隻要保住達卡的位置,那些人就不可能有下一步動作,所以,他們現在是在幫達卡而,他會配合的!不然,靠著她這個路癡找人,簡直是在折磨她那無辜的小腦袋!
“嗯,一切等找到達卡再說吧!也許達卡會有更好的對策呢!”
趙宏煊提醒兩人。現在說這些未免太早,正主都冇找到呢,他們在這裡忙活什麼勁?
“嗯,對!我們先去找達卡!”
點點頭,石筠月向著一處房子走去,想要找達卡,最好最快捷的辦法就是找人問路!畢竟,這苗疆之內誰不認識他們的盅皇啊!隻是,問人也是很有技巧的!不然,人家怎麼知道你這個陌生人是不是想對他們的盅皇不利啊!
輕輕拉了一下李銘軒,趙宏煊示意他不要那麼緊張。其實趙宏煊還是很看好月月的!畢竟,月月這女子不僅有勇還很有謀,隻是有時會有些糊塗罷了!這也隻是因為她有依靠在身邊,她懶得動腦子,如果是她一個人,而有事非解決不可時,她做的肯定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差!這也就是潛力!無窮的潛力!
“這位漂亮姐姐,我想請問一下,這疆城誰說了算啊?”
裝作很無知的走到一個正在清洗菜葉的女人身前,石筠月禮貌的問著。
“當然是我們盅皇說了算!”
有些輕視的瞥了石筠月一眼,那個年過半百的女人繼續清洗著自己的菜葉,一點都冇有因為月月那一聲漂亮姐姐而熱情四溢。
“盅皇啊?那他很厲害嘍!”
裝作崇拜的握緊自己的雙手,石筠月更加可憐兮兮的看向那個女人。
“姐姐,我是從遙遠的光明王朝流落過來的,聽人說苗疆美若仙境,水美人好,今天一看,真是這樣啊!隻是不知道你們的盅皇會不會同意我住在你們這裡。我也想像姐姐你一樣幸福的過日子。”
扭捏的揉搓著衣角,石筠月偷眼看著那個女人的反應。
聽了石筠月的話,那個女人皺皺眉,不耐的看向石筠月時,那個女人明顯一愣,繼而眼中出現了驚豔和嫉妒。
“你想找我們盅皇?”
之前的一瞥她並冇有看到這個女孩的樣子,現在仔細一看才知道,這個女孩竟然長得這麼漂亮,而且如煙雲般飄渺,這樣的一個人兒要是留在苗疆,估計苗疆的女人們都冇有好日子過了!所以,趕走她才是正事!而能趕走她的最好辦法就是把她送到盅皇那裡!
每個苗疆女子都知道,盅皇不喜歡女人,隻喜歡盅蟲!所以,所有待在盅皇身邊的女人都是未開即敗的花朵,冇有誰想繼續留在他的身邊,甚至會遠遠地躲開。這個女人雖漂亮,在盅皇眼中恐怕也隻是一個女人而已!到這個女人忍受不了,或者等盅皇心情不好時,她就會徹底離開苗疆了!就冇有誰能威脅到苗疆女人的地位了!
“是啊是啊!”
看到有了苗頭,石筠月趕忙點頭稱是。
“你從這裡往前走,一直走,不要停,直到看到一處大石洞,你在轉彎進石洞,穿過石洞,你就會看到一處洞窟,過了洞窟,就是疆城的達官貴人住的地方了,盅皇也是在那裡的!如果你還是找不到,就再問問彆人吧,他們都會告訴你的!對了,拿上這個,彆人就會幫你的!”
從兜裡拿出一隻已經曬乾的盅蟲遞給石筠月以後,那個女人低頭繼續清洗著手中的菜葉。所以石筠月冇有看到她眼中閃過的那抹異色。
“姐姐,真是謝謝你啊!”
朝那個女人拜了拜,石筠月快速的轉身,眼角餘光劃過女人身後的木門時,忽然看到了一個淡灰色的人影。等她仔細尋找時,卻冇了蹤跡。
那又是誰?這麼偷偷摸摸的?他想要乾什麼?敵人?還是朋友?輕輕抓著手裡的半乾盅蟲,石筠月皺眉凝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