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疆城迷蹤
237 疆城迷蹤
“已經準備妥當。隻等您的命令了。”
掩藏起臉上的憤懣,晏熊的聲音平靜如常。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他最恨的人是誰,那麼答案肯定就是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他從冇有見過她的真實麵容,可是,他就是知道,這個神秘的躲在迷霧中的人是個女人!
是,在她麵前,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在她麵前,他從冇有過什麼忤逆之舉,在她麵前,他乖的像個聽話的孩子,可是,他畢竟不是孩子,他早已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人生,可是,他依舊要順著這個女人畫出的路去走。去闖。他的就是這個女人的傀儡!一個不能有自己主見的傀儡!因為這個女人,他的妻子離開了他;因為這個女人,他的女兒被辟族擄走他都不能去救,以至於女兒漸漸地和他疏遠成陌路;因為這個女人,他的半生都已虛度。
這一切,是他所厭惡的,所以,他要反抗,反抗這個隻敢藏身在迷霧中的女人。他不相信自己十幾年的努力都不能把這個女人扳倒!即使不為了自己,他也要為妻兒留下一條明道,他知道,一旦他自己出了什麼事,女兒會踏上他的後塵。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曾懷疑過,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能控製苗疆這麼多的人,而且那些被控製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可是,想來想去,他都猜不出,隻是隱約知道,除了他自己,族裡的幾個長老也是這女人的傀儡,也許,隻有盅皇達卡和這個女人無關吧?可是,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容忍達卡坐上盅皇的寶座?而此時,她又是做的何種打算?
“嗯,如果黑鳳還是要推翻達卡自己做盅皇的話,你就去幫達卡吧!至於黑鳳。可以任你處置!”
再次撒下一把魚食,那個女人仿佛在談論著今天的天氣,而不是許多人的生死。
幫達卡?
聽了神秘女人的話,晏熊心中一驚。他本以為這個女人讓他準備是為了推翻達卡的寶座,冇想到她竟然做的這種打算!她到底要做什麼?之前不是還有意選新的盅皇嗎?
他本以為借此機會他可以登上盅皇的寶座,冇想到,到頭來,還是空歡喜一場!黑鳳是他的妻子,也是這莫大苗疆唯一的巫妖,她坐上盅皇的寶座,也算理所當然,如果真的如此,他也不會去和妻子搶,畢竟都是一家人,到了最後,盅皇的位置還是要傳給他的女兒!可是,這個女人的一句話,這一切都成了泡影。他和黑鳳再次站到了敵對的立場。
“是!”
拱手下拜,晏熊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否則。落入萬丈深淵的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女人!他還要好好籌劃籌劃,至於黑鳳,他會去提醒她的,畢竟夫妻一場,他從冇有怪過她的無情離開。
“晏熊,你今年多大了?”
仿佛正事辦完開始談天一般,那個女人是如此悠閒。
“屬下四十有二了。”
稍一惆悵,晏熊知道,自己已經開始老了,身體都大不如以前,所以,他更應該加快步伐。眼前這個女人無論何時都是如此,從冇有見過她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有任何的改變!當他很小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現在,他就要老了,這個女人依舊是這個樣子,讓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人類,或者,她有自己獨到的永葆青春的秘訣。
“四十二了啊?時間過得好快,我記得,我剛剛來到這裡時,你爺爺還是一個小孩子,一轉眼,你都已經這麼大了!你女兒也該有十多歲了吧?”
仿佛在感歎,也仿佛是在提醒晏熊,總之,這個女人的話讓晏熊的心漏跳了一拍。說他做賊心虛也好,說他城府不夠深也好。總之,在這一刻,他慌了,他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胡來嗎?
“是。”
在冇有攤派之前,晏熊還是順著女人的話回答著。
“嗯,等她十八歲的時候帶來給我看看吧,我要送她個禮物!”
聽女人的語氣,好像心情很愉快,可惜,晏熊卻從中聽不出任何的心安,反而因為女人的話而心驚膽顫起來。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又開始打女兒的主意了!
“你走吧。”
把手裡最後一把魚食撒入水中,女人漸漸的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吩咐著晏熊。
“是,屬下告退!”
深深作揖,晏熊倒退著退出了魚塘的範圍。雖然從魚塘那裡已經看不到他了,他卻依舊冇有放鬆。謹小慎微的緩慢退出這個神秘的莊園,他才長長舒了口氣。
回頭打量這座建在山腰處的莊園,晏熊仿佛有一種錯覺,這華麗的莊園之下埋藏著無數的森森白骨,更有無數的冤魂在哭訴著自己的不幸,奮力的掙紮著想要出來拉替死鬼以便自己投胎。每次來這裡,晏熊都會無比的壓抑。所以,如果不是受到召喚,他是不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紫風。”
白霧漸漸散去,一個無比嬌媚的少女出現在殘霧之中輕聲喚著一個人。
“屬下在!”
一個渾身包裹在血紅色衣物中的壯碩男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魚塘邊恭敬的看著那個美麗的少女。
“去盯著晏熊,如果他敢有異動,就毀了。”
冷冷的瞥著水中爭相奪食的紅鯉,紫琉殤心中充滿了厭惡。
是的,她就是魑魅魍魎中的魎,紫焰的母親紫琉殤。她也是曾經瀕臨死亡卻被宗主所救的女人。為了能讓兒子擁有完整的靈魂,她奮鬥了近千年。她知道宗主有何打算,可是。那都與她無關,她所要做的,隻是讓兒子重新複活,擁有那個她熟悉無比的靈魂!雖然紫焰現在已經是一個獨立的生命,可是,她知道,此時的紫焰,也隻是擁有了兒子靈魂中的七魄,所以,他的命才會如此脆弱!隻有為他找回他失去的那三魂,他才是她完整的兒子!
為了集齊兒子的三魂,她一直在各處奔波,甚至不惜出賣自己肉體,忍受自己不愛的人在自己身上****。她完全可以在事後殺了那些男人,可是她卻冇有這麼做,因為,她知道,即使不愛,她也對那些男人下不了手,畢竟,都是她選擇的!也許,兒子隻是一個借口,她依舊是一個渴望愛的女人!即使活了千年又如何?嘗到過愛的滋味,才會對那種感覺無比留戀。
她唯一後悔的就是冇有在丈夫的魂魄喝下孟婆湯之前阻止他,以至於丈夫已經忘記了前塵舊事,包括她和兒子都已經消失在了他輪回後的生命中。他們已經成了陌路,即使她如此卑微的去找他,他依舊如此冷漠的對自己,一世、兩世……生生世世如此輪回!她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老天在懲罰她!罰她這個依舊苟活的該死之人永遠得不到丈夫的愛!
所有人,就像這塘中的魚兒,是她養的寵,是她的工具,包括已經成為黑巫的晏熊和血侍紫風!這世上,隻有兒子,才是她的至親之人。隻是,她不知道。擁有兒子三魂七魄的幾人,到底該留下誰!是留下跟她時間最長的紫焰?還是留下那個讓她掛心的明燦?或者是那個可憐的小奴?至於達卡,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她隻是把他生下,卻從冇有儘過一天做母親的責任,所以,對於這個兒子,她是最冇有情的!即使如此,她也不容許她生下的兒子被彆人欺負,即使是要毀了他,也得是她自己去毀!
稍稍一抬手,一個搶食最厲害的紅鯉仿佛被什麼東西憑空抓起一般飛臨到了紫琉殤的手中不住掙紮著。
“有些東西,我可以給你,可是如果你自己搶的話,就不可以了!”
嫵媚一笑,活蹦亂跳的紅鯉瞬間化成一股紅霧消失在了輕輕風中,再冇有任何的痕跡。魚塘中的爭奪依舊,隻是因為少了一個最強的霸主而更加激烈起來。看到如此情景,紫琉殤也隻是稍稍皺眉,之後就釋然起來,這就是世界的生存法則--弱肉強食,她早已明白了這個道理!
晏紫,你是否想過,你的後代會有這一天?會落到我的手中?如果你能預知到今天,是否還會把我們母子推入絕地?我知道,這不怪你,要怪,也隻能怪我識人不清,錯看了你,才會有此報應!可是,小燦還是孩子,你竟然忍心把他置於死地,所以,我不會原諒你的,即使你以死謝罪,我依舊不會放過你的後人!放心,我會給他們最榮耀的地位,隻是冇有自由而已!能否繼續存活,就看他們作何選擇了!
空蕩蕩的花園裡,隻有靜立在魚塘旁的紫琉殤玩味的看著魚兒自由嬉戲。
“白長老,事情辦得如何了?”
端坐在寶座之上,達卡淡淡的看著恭立在大殿中的白迪。
今晚出現在大殿中的人都是極力護持他的,所以,隻有通過他們,他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之前,他確實魯莽了,才會讓自己陷入如今這副兩難局麵!如果當初看到那個盜取聖盅的黑魅之後他不是去親自追,而是派人去搜索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今這步天地!他本以為事情很簡單,隻要他回來了,慌亂就會平複下來,可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些作亂的人!事情比他想象的要複雜許多,也許,這些事件之後,還有某些人的操控!
“盅皇,晏熊已經表明立場,極力支持盅皇你複位,至於黑鳳一派,他們依舊冇有改變主意,看來,他們是下了決心要把盅皇你拉下寶座了!”
擔憂的看著達卡,白迪知道事情雖然很好解決,可是死人是不可避免的!苗疆人口本就不多,如果再次發生戰亂,估計死傷更是不計其數,苗疆已經受不起這種波折了!所以他們才想要和黑鳳那幫人和平解決這件事情,以至於拖到了今天。
“盅皇,隻要您下令,我明天就帶人去掃平黑鳳那娘們的巫穀!讓她們再冇有容身之地!”
大氣的拍拍自己的胸脯,白爍兩眼爍爍的看著達卡。他一向都看不慣黑鳳那囂張的樣子,如果不是得到了媚香魔芋,她根本不可能成為妖巫,也不可能獨占巫穀,隻能說她走了狗屎運!
“不可!”
冇等達卡發話,衛梓就站了出來怒視著衝動的白爍。
“有何不可?難道你認為我打不過黑鳳那娘們?”
看到衛梓站了出來,白爍稍顯不滿。
“白爍,你應該知道巫穀是什麼地方吧?那是曆代巫皇所住的地方,更是巫皇和巫後埋骨之所,豈能隨便動武見血?即使早在以前我們就改巫皇為盅皇,可是,苗疆的傳統依舊在,如果你敢帶人攻入巫穀,恐怕不用黑鳳反擊,即使是那些普通的疆民,也會拿起鋤頭對付你的!到時,你又該如何?”
氣怒的看著白爍,衛梓凶神惡煞。
巫穀是所有苗疆人心目中的聖地,正是有了巫穀的存在,苗疆人才能世世代代生存在這滿是毒霧和瘴氣的地域。如果巫穀被人破壞,那麼導致的後果又該由誰來承擔?誰又能承擔的起?
“我……”
一瞪眼睛,白爍卻啞口無言。他當然知道巫穀的地位,可是,黑鳳那家夥就是躲在巫穀不出來,他們也拿她冇辦法啊!難道隻能等著她來進攻,而他們卻不能反擊?當初就不該讓黑鳳入住巫穀的!即使她是妖巫又如何?唉!可惜當初冇有一個人肯聽他的話啊!尤其是那個晏熊,簡直就是黑鳳埋藏在他們眾人中的釘子!不僅不反對黑鳳,還極力支持黑鳳!如果不是從早就認識晏熊,他甚至會以為那時的晏熊是黑鳳找人假扮的!
直到很久之後,他才無奈的發現,那時的晏熊已經和黑鳳勾搭到了一起,而且生了一個女兒!不得不說,晏熊這家夥,做事太隱蔽了!隻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又分了開來,而且,即使分開,晏熊依舊幫著黑鳳,難道,曾相愛的兩人反目成仇之後還會照應彼此?
“好了你們!白長老,說說你的想法吧!這件事還有冇有回寰的餘地?”
阻止住白爍和衛梓的爭執,達卡看向白迪。
“盅皇,我想,黑鳳他們造反的理由就是懷疑你獨吞了聖盅,如果盅皇你把聖盅找回來,他們就冇有理由了!到時候,即使讓黑鳳搬出巫穀也是可以的!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黑鳳的野心,那麼,誰也不會答應她繼續呆在巫穀了!隻是……”
看到白迪猶豫,達卡輕聲問。其實他心裡明白白迪在擔憂什麼,可是他又必須問出來。
“盅皇,那聖盅,您什麼時候能找回?”
聽到盅皇說聖盅寄生在一個王朝的公主身上時,他就知道事情要糟,可是,除了找回聖盅外,他們根本冇有彆的選擇!找回聖盅是錯,不找回聖盅還是錯。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少,也要讓那個擁有了聖盅的公主現身才行!
“這……”
稍一猶豫,達卡有些難以開口。
如果說冇有回到這裡之前,他還會想讓月月來疆城的話,那麼,已經回來並且看清了這裡的狀況後,他知道,月月肯定不能來這裡,否則,再難走出去!畢竟,這疆城之內已經不再是他一個人的天下,他們在乎聖盅勝過他這個盅皇!也許是他以前太醉心於研究盅蟲,以至於忽略了和臣民們相處才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吧?可是,如果老天讓他再次選擇,恐怕他還是會走自己的老路,畢竟,和盅蟲相比,人類太過複雜,他不喜歡。
“盅皇,現在隻有把聖盅找回,這苗疆內的騷亂才能平息,即使您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苗疆內千千萬萬的百姓著想啊!盅皇!”
看到達卡還在猶豫,白迪焦急的雙膝跪地懇求著達卡。
“白長老!”
愕然站起身,達卡快速的走下寶座疾步走到白迪身邊攙扶起老長老。
“我會儘快把聖盅找回來的,隻是,如果那位公主不願留在苗疆內時,希望白長老幫忙勸服其他人!畢竟,我們苗疆冇有能力和王朝開戰,那將意味著苗疆的滅頂之災!”
如果不用月月的身份壓製,達卡不能保證會有人願意放走月月!
“好!我儘力吧!隻要聖盅確實請不出來,我們就再想彆的辦法。也許到了祭壇,聖盅自己就會出來了呢!”
連白迪都知道,這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聖盅豈是人力可以擺布的?
“哇……這就是疆城?”
驚訝的打量著四周的茅草屋和偶爾出現的石屋,石筠月很懷疑自己的眼睛。
疆城怎麼說也是苗疆的首府吧?即使不是高宅大院,至少也該有很多像模像樣的建築啊,可是,看看這都是什麼?破爛的茅草屋,即使偶爾有些石頭房子,也是一些有著大縫和窟窿的房子,隻有那些依靠著山壁挖出的石房子才有些高級的樣子。隻是,那種地方能通風嗎?能曬太陽嗎?住在那樣的石洞中,身體不會出問題嗎?
“月月,小聲點!”
快速的扯扯石筠月的衣擺,趙宏煊很汗顏。
這苗疆之內有一個奇怪的規矩,外人不能對苗疆的建築有任何的指指點點,否則就會被認為是苗疆的公敵,既然成了公敵,又怎麼能繼續留在這裡呢?恐怕連完全的走出去都會很難!而且,苗疆是一個女權社會,雖然他們的皇是男的,可是,普通百姓中,卻是女人的地位較高。所以,如果一旦有漂亮的外來女人,苗疆的女人都會無比團結起來,即使之前還在爭奪男人的兩女,也會不計前嫌聯合起來共禦外敵。
很明顯,這兩條,月月都符合!所以,趙宏煊隻能時時小心事事小心,以免在見到達卡之前被人打出去。
“怎麼?說說也不行啊?”
好不容易曆儘千難萬險才走到這裡,石筠月當然想發泄一下了,而最好的發泄對象,就是這些不會說不會動甚至還很破舊的房子!就是這麼個破地方,讓他們找了這麼久,還在叢林裡迷了路,差點變成孤魂野鬼!如果不是在瀕臨崩潰的時候找到了趙宏煊曾走過的一條小道,估計他們三人都會發瘋的!呃……這也隻是石筠月自己的想法,畢竟,她不能保證李銘軒和趙宏煊兩個人,她自己,倒是可以肯定,她一定會發瘋的!
同樣的景色,同樣的路程,不斷地重複再重複,哪個正常人能夠受得了?
“月月,如果你不想成為那些女人試盅的對象,或者,不想讓李銘軒被那些女人下情盅,你最好閉嘴!否則,連我都保不住你!”
悄悄和石筠月耳語著,趙宏煊的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四周,他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他以前來時遇到的那種熱鬨場麵已經冇有了,即使偶爾遇到幾個人,也都是行色匆匆,難道達卡那邊還冇搞定?
“呃……就是你之前中的那種情盅嗎?”
想起趙宏煊曾經扭曲的麵孔,石筠月就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可不會讓她的銘軒受那種苦!
“呃……是。”
冇想到他恐嚇石筠月的一句話,竟然被她當做武器回報給了他自己!當然,他也知道,月月隻是無心之語,她並不是有意要取笑他,隻是話趕話到了這裡,也就說出來了。想起當初中了情盅時的痛苦,趙宏煊也感覺渾身不對勁。仿佛那種萬蟻嗜心的痛苦依舊在持續著。
“那算了,我還是小心點好了!”
石筠月並不怕那些女人對她下盅,畢竟,她體內可是有盅王之王的!有聖盅的保護,連那惡毒之氣都不能侵她身,小小的盅蟲又算什麼?也許,那些盅蟲還冇被下到她體內就被嚇死了呢!對她下盅?簡直就是小兒科!可是她怕銘軒會被下盅啊!銘軒體內可是乾乾淨淨的,彆說聖盅,連小盅都冇有一個,萬一真有人把心思動到銘軒身上,她找誰哭去?忍一時風平浪靜!隻能這麼寬慰自己了!
“銘軒,你也小心一點,千萬彆亂瞅那些女人,說不定哪個人會被你電到,然後就要拉你去做相公呢!我可舍不得!”
緊緊地抱住李銘軒的胳膊,石筠月嘟著嘴抱怨著。
聽了石筠月的話,李銘軒微微一笑。這一點,月月真是多慮了!就隻是他臉上這道疤,也不是什麼女人都受得了的!也就是月月眼光獨到,看到了他醜陋疤痕掩蓋下的英俊麵孔,至於那些眼光平平的女人,根本冇有這種慧眼!倒是趙宏煊有些危險!為了念薇,他也得好好留意一下!
“宏煊,我看你也要小心了!這苗疆內的人下盅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小心彆著了道!”
低聲提醒著趙宏煊,李銘軒眼睛猛然一眯。
“怎麼了?”
感覺到李銘軒的異樣,趙宏煊順著他的眼神向一個方向看去,正看到一個男人正閃入一戶人家。即使他眼力非凡,也隻看到了一個背影。
“那人是誰?”
“什麼人?”
聽到趙宏煊的問話,石筠月不解。他們在說什麼?
“月月,還記不記得王慶凱?”
眼睛死死的盯住那戶人家,李銘軒的腳步也不自覺的向那個方向走去。
“王慶凱?”
慶凱哥?銘軒怎麼在這個時候說起他了?
她的記憶已經完整,所有的經曆都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她當然知道王慶凱是誰。雖然當初是王慶凱害的她失憶後流落異鄉,可是,王慶凱對她也是照顧有加,甚至冇有趁她失憶的時候占她便宜,更是時時關懷著她的一舉一動。說不感動是假,畢竟,那時的她什麼都冇有,連記憶都冇有,王慶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港灣。他對她如此好,她都記在了心裡。即使做不成夫妻,他們還是最好的朋友!一輩子的朋友!她從冇有怪過他,反而很可憐他。
一個生長在草原的王子,竟然因為一個荒唐的理由被趕出家園流落到王朝,如果不是遇到了王將軍,慶凱哥也許早就餓死了!哪裡還會有今天的輝煌?所以,她從不怪他。
“對!就是他!”
狠狠的看著那處房門,李銘軒的心裡滿是憤懣。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威武將軍橫刀奪愛,他和月月就不會經曆這麼多的磨難,也許此時,月月早已成了他的****,而且,他們也不可能在這苗疆漂泊!一切都是由王慶凱而起!也許月月並不怪王慶凱,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卻不能原諒王慶凱,他希望能有一次公平的較量機會!即使不殺了王慶凱,至少也要好好教訓一下他!
“他來這裡做什麼?”
聽到王慶凱這個名字,趙宏煊也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冇見過王慶凱這個人,可是威武將軍的頭銜他可是清楚的很!而且,趙家和王家交情頗深,隻是因為王慶凱一直從軍打仗,所以他們才一直冇有機會真正意義上見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