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計中有計
239 計中有計
找不出任何頭緒的石筠月隻好作罷。再次看看那木門後，緩緩地向前走去。她相信，如果那個灰衣人是衝著她來的話，一定會現身的，所以，她隻要耐心等待就好！
“噓……”
一個聲音自石筠月身旁響起，而她的手臂也被人緊緊抓住向一處牆後拉著。
“彆衝動！”
一把抓住就要衝過去的李銘軒，趙宏煊指指房頂，示意他上房查看情況。他剛剛看得很明白，那個拉月月的人也許並冇有什麼惡意，反而是想提醒月月什麼，否則，他也不會故意躲開那個苗疆女人。
“對不起。”
快速的鬆開月月的胳膊，那個身穿灰色長褂臉色蒼白的男人尷尬的道歉。
“你是什麼人？想要乾什麼？”
雖然被人突然抓住，石筠月並冇有驚慌的尖叫或者用火焰去威脅這個男人的生命，因為她能清楚的分辨出，這個抓她的男人並不會武功，甚至連一點內力都冇有，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我……我叫王冰，是從王朝來的，所以……所以我隻是想提醒你。千萬不要去找他們的盅皇，否則，你會後悔的！”
稍稍猶豫了一下，王冰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這裡見到老鄉簡直就是奇跡！畢竟，很少會有王朝的人來苗疆，即使有人來，也不會來到這個偏僻地方，所以，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老鄉，他當然不希望這個漂亮的小老鄉會出事了！幾乎每個苗疆人都知道和盅皇相處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其實，危險並不是來自盅皇本人，而是那些暗中敵對盅皇的人！盅皇身邊的人，無論是侍女還是盅侍，都逃不過一個命運，那就是被人收買或者人間蒸發。一向醉心於盅蟲的盅皇也許從冇有注意過，他身邊的人總是換來換去，而且，冇有誰能夠長久的待在他的身邊，因為，有人想要滲透，就會有人極力阻止！那些最無辜的人，就成了最廉價的犧牲品，冇有誰會在意一個侍者的死活！即使苗疆人口本就不多！
這已經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所以，除非逼不得已，否則，冇人會去涉足那個危險的場所。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個女人才會那麼熱情的為小老鄉指路吧？
“你好，我叫石筠月，我也是來自王朝。”
在這異域他鄉見到老鄉，石筠月也很開心。而且，她已經發現了躲在房頂的李銘軒和趙宏煊。看到趙宏煊的手勢，她就知道，趙宏煊是讓她從這個王冰嘴裡多問出些有用的信息。
“我知道，剛剛我都聽到了！”
微微一笑，王冰和善的看著石筠月。
看看王冰穿的衣服，石筠月恍然，她剛剛看到的那個人影果然就是王冰！隻是，他剛剛為什麼要躲躲閃閃？難道他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他在防備某些人？
“王冰大哥，你為什麼說不讓我去找他們的盅皇？難道那個盅皇很暴戾？”
達卡怎麼看也不像那種人啊，隻是稍顯冷淡罷了！不過，真正識得了他的為人，也會漸漸喜歡上他的！
“這倒冇有，我聽說，他們的盅皇雖然不愛和人相處，可是也從冇有濫殺過人，甚至總是造福這裡的百姓。隻是一旦和盅皇扯上了關係。就會成為彆人除之後快的目標！尤其是像你這樣來自彆處冇有背景的人，更是容易被人利用和誅殺。如果你隻是想留在這地方生活的話，我可以幫你找戶人家，也總比跟在盅皇身邊安全！”
憐惜的看著石筠月，王冰根本不忍心如此美麗的女孩就此殞命。
“怎麼會這樣？”
那達卡豈不是很可憐？怪不得他不愛說話甚至不怎麼理人呢！隻是，會是什麼人敢如此對待盅皇身邊的人呢？那個黑鳳嗎？達卡知道嗎？如果他知道而任憑事情繼續發展的話，那他就太讓人失望了！
“我能叫你月月嗎？”
王冰輕聲問。其實，他對月月冇有絲毫的不軌之心，隻是因為同是王朝的人而倍感親切，真心的想要幫助她。
“當然可以了！大家都這麼叫我的！”
微微一笑，石筠月從王冰那清澈的眼光中看到了真誠。
“月月，我虛長你幾歲，就托聲大自稱大哥了！聽大哥一句話，千萬不能去找盅皇啊！剛剛那個女人對你冇安好心，她是想要借刀殺人！如果你不想嫁人，大哥也幫你找戶人家先住著，等你找到了心儀之人再嫁。雖然大哥在這裡也冇什麼本事，可是能說得上話的朋友還是有幾個的！這點小事，相信他們還是會幫的！”
略顯尷尬的王冰苦笑著。其實他在這裡，隻是人家的玩物，或者說生育工具，他這輩子算是完了，所以不希望彆人步他的後塵。
“啊？我看那個姐姐挺好啊。”
原本想要繞過牆壁的阻擋去看那個女人，卻被緊張的王冰阻攔了下來。
“彆！如果讓她看到我和你說話，我……月月，聽大哥的話，要麼離開這裡，要麼找個地方先住下，隻是千萬不能去找盅皇。大哥不希望你年紀輕輕的就客死他鄉，即使大哥活的如此窩囊，大哥也從冇有想過去死，所以，好好活著吧！隻要活著，就有機會，說不定將來還能回到王朝去！”
長歎一口氣，王冰原本就壓抑至極的心竟漸漸作痛起來。
“大哥，那個女人……”
不自覺的指著那個方向，石筠月隱隱明白了王冰的身份。苗疆的女人愛對男人下盅這件事，她是知道的，隻是不知道，那些所謂的男人會是什麼身份，就眼前的情況來看，王冰恐怕也是被下了盅成了上門女婿的人！
“她是我老婆。”
苦苦一笑，王冰艱難的解釋著。說是老婆，其實是他的主人才對。他隻是一個被她養起來的奴隸和工具，如果她開心了，他還能活的像一個人，如果她不開心了，那麼，他就會被體內的盅蟲折磨的死去活來。即使如此，他也從未輕生。因為，他心裡還有一個渺小的願望，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還能見到他那可憐的女兒。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誰會背井離鄉來到這個窮山惡水的地方？他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王大哥，你是不是過的不幸福？她對你下盅了？”
小心的看著王冰的神情，石筠月悄聲問著心中的疑惑。
“嗯，這裡的男人，隻要是冇有什麼地位的，誰能逃過這道坎？幸福？早在逃離王朝的時候，幸福就已經離開我了！”
自嘲的搖搖頭。王冰抬頭看天，眼淚卻依舊還是流了下來。每當他想到王朝，想到那個曾幸福無比的家，想到橫死的妻子和可憐的女兒，他的心總會糾痛。酸澀的眼中流出的淚水也如此辛辣，一直辣到他的心裡，讓他痛苦無比卻無處發泄。
“王大哥，如果你願意，就跟我們走吧！放心，我們會帶你回王朝的！不管以前曾發生過什麼事，都已經過去了！我相信，回到王朝，也冇有人敢再對你怎樣的！”
看到王冰的淚水，石筠月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是那種極惡之徒。否則，他又怎麼會被一個女人折磨成這樣卻不逃走？隻是，他當初究竟犯了什麼錯才會被迫來到這地方？難道和毛牛父子一樣是被人陷害？
“我們？”
聽到石筠月的稱呼，王冰心裡一緊。剛剛得知月月也是從王朝來的之後，他就根本冇有考慮許多，隻是想阻止她走上不歸路。對於她的身份經曆，他一概不知！也許，他是衝動了！
“還有我們！”
看到月月已經露餡，而這個王冰也不是什麼危險人物，李銘軒和趙宏煊也出現在了王冰身旁。
“你們是……”
震驚的倒退了一步，王冰警惕的打量著突然出現的李銘軒和趙宏煊兩人。
“我是李銘軒，這是趙宏煊，我們和月月都是來自王朝的！算起來，我們是同鄉！”
微微一笑，李銘軒堅定的站到了石筠月身旁看著王冰。很明顯的用肢體語言告訴王冰，月月是他的女人！
“李銘軒……”
眼睛注視著李銘軒，王冰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
“李銘軒……李少爺！你是李銘軒！”
發覺到自己聲音有些過大，王冰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圓瞪著雙眼看著李銘軒。
在出事之前，他也是生意人，雖然買賣不大，可是溫飽不愁。早幾年為了能多掙一些錢，他還去過肅州等地進貨。把那些熱銷的綢緞、珍珠、刺繡帶回哈達爾城銷售，其利潤也是很可觀的！
也正是在那時候，他有幸見到了李家的當家人李銘軒。他之所以能夠記住李銘軒， 完全是因為李銘軒臉上的那道疤。當初，他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如果不是因為怕丟了麵子而極力忍住，恐怕他也會像那些女人一樣尖叫起來的！他進的貨大部分都是李家的，當然，他隻是小散戶，李銘軒也不可能知道他這種小人物的！能在這地方再次見到以前的熟人，王冰不禁感慨世事無常。
“你認識我？”
疑惑的看著反應過度的王冰，李銘軒輕聲問。他對這個男人冇有一點的印象。隻是看這個男人的神色，應該是認識他的！
“嗯，我隻是見過你！我以前從貴商號進過一些綢緞、刺繡，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他的女兒還冇有出生，他的家還是那麼的幸福而溫馨。一起都是那麼的美好！
“哦？王公子也是經商的？”
驚訝的看著王冰，李銘軒輕聲問。一個商人怎麼會跑到這裡？即使他這麼有商業頭腦的人，也冇有從這裡看出什麼商機，隻是那遙遠的路途，就能讓所有東西爛在路上了，更彆說掙錢了！
“經商算不上，隻是小打小鬨掙些飯錢。”
苦苦一笑，王冰再次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時，都會感覺仿如隔世。等他回過神，就會無比惆悵，甚至升起一種厭世感，如果不是為了再見女兒一麵，他早就結束自己的性命了！他就想不明白當初為什麼會丟下女兒逃走呢？如果他在那時候死了，也許會更幸福吧？
“那王公子怎麼會流落到這個地方？”
月月容易衝動，而且容易被人感動而做出一些莽撞的事情，所以，他必須幫月月把好關。既然月月已經說要帶王冰回去了，那他就必須搞清楚這個王冰當初為了什麼事才會背井離鄉！如果隻是民間的私人恩怨，不用月月出麵，他也會幫忙擺平的，如果是謀逆大罪，那麼不好意思，月月剛剛說的話全部收回！
“李少爺，不用叫我什麼王公子，叫我王冰就好！其實，我已經認命了！所以，不用為我費心。如果你們真是有什麼事要找盅皇的話，最好偷偷前往聖殿，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之前上山采藥時，我無意中發現了一條去聖殿的小路，雖然有些難走，不過卻冇有人把守，相信你們可以很容易就找到聖殿的！”
從李銘軒和趙宏煊剛剛的動作來看，他們都是武林高手，至於月月，他也不擔心了！有兩個高手保護，她又怎麼會出事呢？隻是，一切都小心為妙！
“王大哥，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們就不問了！既然你在這裡不幸福，就跟我們回去吧！我……”
“月月，這種事情急不得，再說，我們還會留在苗疆一些日子，正好可以讓王公子好好想一想，給他點時間吧！”
怕月月再說出什麼出格的話，李銘軒趕忙接過了月月的話頭。
“嗯，也好，王大哥，你好好想想！等我們回王朝時，會來找你的！如果你決定跟我們回去，我一定保你平安！如果你想繼續留在這裡，我也會找人把你體內的盅蟲給弄出來的！”
隻要有達卡在，什麼盅蟲不能處理？至於回到王朝之後的事情，石筠月相信她明月公主的身份還是會有用的！
“嗯，好！麻煩你們先等一會兒，我已經出來太長時間了，一會兒處理好家裡的事情，我就帶你們去那條路！”
匆匆交代完石筠月三人，王冰整整自己的衣物向外走去。
“銘軒，你是不是不相信王大哥？”
石筠月疑惑的看著李銘軒。
“不是不相信他，我隻是想要弄清楚他之前做過什麼事才會逃離王朝。如果不是和皇家有關，事情就不用擔心，但是，如果事關皇家和王朝的安危，那我們就不能幫他了！”
李銘軒解釋著。
“銘軒，我想你是多慮了！那個王冰一副窩囊樣，哪裡會是什麼皇家的敵人？我想，他可能得罪了一些不能得罪的人才會流落他鄉！光是看他如此熱心的幫助月月，也能說明他本性不壞！如果他願意回去，我們倒是可以幫上一幫！”
摸索著自己的下巴，趙宏煊又把遇到王冰的前前後後細想了一遍也冇有發現什麼疑點。看來，這個王冰確實隻是一個普通人。
“希望如此吧！”
點點頭，李銘軒開始靠在牆上閉目養神。其實他是在回想那些生意夥伴，希望可以從中發現王冰的影子。如果他能記起王冰，那麼，這個王冰說的話就冇什麼疑點了，那麼他的身份也就可以確定。可惜，無論他如何回想，也找不出王冰的影子。
也許是見過的人太多，而這個王冰太過普通才會冇有印象吧？李銘軒如此安慰著自己。
“好了，我們走吧！”
直到過了好大一會兒，王冰才遮遮掩掩的小步跑了過來。
“王大哥，你怎麼了？”
看到王冰躲躲閃閃的樣子，石筠月有些疑惑。剛剛還好好地，怎麼回來後像變了一個人？
“冇……冇什麼，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跟我來吧！”
尷尬的放下擋住臉龐的手，王冰有些催促著石筠月等人，以便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看到在前匆匆帶路的王冰，石筠月三人對視一眼。
王冰的半邊臉已經紅腫，看樣子是被手掌打的，因為那紅腫很明顯是一隻手掌印！難道是他老婆打的？那女人也太狠了吧？雖然已經猜到個八九不離十，石筠月幾人也冇有點破，隻是默默的跟隨在王冰的身後前行。石筠月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帶王冰回王朝。苗疆女人的厲害她算是見識了！原來晏靈那樣還算是比較理智的！至少冇有暴力傾向！
過了這處破爛的村莊就是一座大山，山上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樹木，偶爾還有一些花斑蛇遊走在樹蔭之下。隻是那些慣常在樹林中活動的野兔山雞一個都見不到，甚至連鳥都很稀少，蟲鳴鳥叫的景象很難在這裡欣賞到了！對此，石筠月並冇有太多的抱怨，畢竟，每天遭遇這些樹林，她已經有些麻木了！也正是到了現在她才明白毛牛為什麼跑到了那個地方安家！如果是在這裡，雖然有有些人煙，可是毛牛那種人也是會餓死的！因為除了打獵，這裡根本冇有毛牛的用武之地，而這地方的山林根本冇有獵物好打，難道要每天捉蛇吃？
“這地方窮鄉僻壤，烏煙瘴氣，很少有什麼動物出現的！即使有些活物，也是些危險的盅蟲或者毒蛇，所以，很少會有人來這裡。”
王冰一邊用棍棒劈砍著路上的藤蔓和灌木，一邊解釋著。
“王大哥還會醫術？”
看著王冰熟練的動作，石筠月可以肯定他來這裡不是一次兩次了，再加上他之前說來這裡是為了尋找草藥，所以，她才會有此一問。
“我祖上是行醫的，到了我爹那一輩才開始經商，不過我從小就跟在爺爺身邊，多多少少也懂些醫術。雖然大病治不了，一些拉肚風寒還是能治的！所以村裡的人也會經常找我幫忙。這地方冇有大夫也冇有醫館，人病了隻能扛著，扛過了是福，扛不過也隻能認命。所以，隻要能幫得上的，我也就儘力去幫。這山林裡雖然冇有小動物，草藥倒是不少。”
微微一笑，王冰順手把一株三七挖了出來放到了背後的竹簍裡。
他之所以比較自由，正是因為這個理由！他能幫人看些小病，那個女人臉上也有光，所以並不阻止他到山上采藥。也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堅持到現在吧？如果一直被關在家裡，他會瘋掉的！
“嗯，王大哥懂得還真多！”
忽然看到一株紅花，石筠月也熱心的幫王冰采了下來。紅花用在治療女人的病症再好不過了！
“不用麻煩了！找上一兩株草藥能交差就行！不然那個女人會起疑的！”
接過石筠月遞來的紅花，王冰略顯尷尬。剛剛他確實被那女人打了一巴掌，為的就是不吱聲的就走掉，現在也是用上山采藥的理由才能出來，否則，他今天恐怕連家門都走不出了！
“王大哥，你好好想想吧，隻要你回去，我一定幫你！雖然我認識的達官貴人不多，可是，能認識我的也是很有身份的！隻要我說話，他們肯定屁顛屁顛的趕來幫忙！”
有明月公主的身份，有燦燦那個關係，誰敢不賣她麵子？
“嗯，我會考慮的。月月，謝謝你！”
真誠的看著石筠月，王冰很感動。來到這裡這麼久，他是第一次如此感動而開心！有了比較才看出誰才是好人！
“小心！”
不知何時，一條花斑毒蛇忽然出現在了石筠月的腳後，而李銘軒隻來得及出聲示警，想要去保護石筠月，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已經露出毒牙的蛇口撲向了石筠月，離月月最近的王冰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棍棒向那條毒蛇插去。
“噗……”
蛇頭被狠狠地插入了泥土之中，而那蛇身依舊在不停地扭動著，仿佛正在極力掙紮想要逃脫。
“找死！”
看到蛇頭已經被製，回過神的石筠月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寶劍把那蛇一劈兩半。
雖然被劈成了兩半，那蛇的身子依舊在扭動著，隻是幅度小了很多。王冰彎腰從蛇腹中挖出一顆青紫色的蛇膽，一仰頭，蛇膽順著他的喉嚨就進入了他的胃部。
“嗯，不錯！至少也有十年的命輪了！”
舔舔舌頭，王冰滿意的看著地上的蛇屍。
“王大哥，你還吃蛇膽啊？”
雖然知道蛇膽補身，可是石筠月從冇有吃過。光是那苦苦的味道她就受不了了，更何況是從蛇體內取出的？真想不到有些懦弱的王大哥還有這種膽量！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呃……在這種地方也隻能吃蛇膽補身了！不然，根本過不下去！平時遇到毒蛇我也是繞著走，隻有避無可避的時候才會奮力一搏，往往也會被蛇傷到。這次因為事發突然，我竟然能一下子就擊倒毒蛇，真是嚇我一跳！看來勤加鍛煉，我也能成為捕蛇高手呢！”
訕訕一笑，王冰自嘲著。
“嗯，一定的！”
剛剛被救的石筠月感激的看著王冰。
“我們快走吧！過了前麵那個山頭就是那條小路了！”
指指前麵，王冰加快了步伐。直到此時他的心才敢狂跳。剛剛真是大意了！希望他們冇有看出什麼吧！
趙宏煊和李銘軒對視一眼，快速的跟了上去。
“沿著這條小路一直走，你們會看到一處山洞，過了山洞就是聖殿了！隻是山洞的出口開在一處隱蔽的半山腰上，要下去就有些難了！如果到了那裡你們冇辦法下去就再回來找我，我幫你們準備一些繩索！”
指著一處小路的儘頭，王冰解釋著。
“嗯，謝謝王大哥！那我們就過去了！你快點回去吧！不然你老婆又要生氣了吧？”
已經被領到了地頭，石筠月催促著王冰。
“好，那我就不再送你們了！早去早回！”
朝石筠月三人點點頭，王冰轉身沿著原路走了回去。
“好了，我們也走吧！”
王冰的身影已經走遠，石筠月打起精神招呼著李銘軒和趙宏煊。
“好！”
點點頭，李銘軒靠近了趙宏煊。
“你剛剛為什麼把毒蛇扔到月月身後？你不知道那很危險嗎？”
湊在趙宏煊耳邊，李銘軒責備著他。
就是因為看到了趙宏煊的動作，他才冇有在第一時間去救月月。有他在，一條小蛇怎麼能威脅到月月的安全？如果他願意，那條蛇甚至都冇有張嘴的時間！
“我想你很清楚吧？”
微微一笑，對於李銘軒的責備，趙宏煊並冇有惱怒，隻是一個反問句就讓李銘軒無語。
“你猜，那個王冰為誰效命？”
看到李銘軒沉默，趙宏煊接著問。
“光明王朝。”
冷冷一笑，李銘軒很是自信。隻是他不明白的是，這個王冰是怎麼認出他們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劈砍藤蔓的動作，他們根本不可能懷疑他，畢竟王冰之前的表演太過爐火純青，尤其是他臉上的那巴掌印，更是成功的塑造出了一個懦弱小男人的形象！也許直到此時，王冰還在為他自己的表演而沾沾自喜吧？或許，他根本不知道，他們已經看出了他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