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怎麼弄得
被子外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嚴風鈴脖子以下被捂得嚴嚴實實。張進眼皮一閃,想著莫非這玲夫人冇穿衣服?
隨後想起在路過石桌的時候,上麵殘留的不明物體,讓他終於明白過來。
太子爺您老人家不會吧,人家剛來你就如狼似虎的撲上去了?
看這玲夫人小臉慘白,發絲淩亂,一看就是剛被人摧殘過得好吧。
就在張進胡思亂想的時候,鄒天睿的聲音急切的傳來。
“她怎樣了?”
張進收起號脈的胳膊,麵色倒是凝重了幾分。
“毒入肺腑,能撐到現在,真是個奇跡。看來,是有人一直給她服藥,據說那藥很貴的,誰這麼有錢?”張進納悶道。
張進說完,身旁的人冇回話,張進轉頭,才發現鄒天睿的臉比他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要黑。
他暗自吞了口唾沫,暗誹自己嘴賤多嘴。
“快救,若是救不活,你就叫你師傅來給你收屍吧。”
“什麼?”張進掀開藥箱拿藥的手一哆嗦。
鄒天睿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最後冇理會張進受傷的表情,緊緊的盯著床上的人,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太子爺,你這樣說人家好傷心呢,唉,彆指望那老頭子幫我收屍了,他隻會在我的屍體上踹上一腳,說句真丟他的人,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張進一個勁兒的囉嗦,手上的動作倒是快的很,開藥吩咐下人熬藥也不過一會兒的事。
鄒天睿端著藥碗,就要給嚴風鈴喂下,張進卻在後麵叫住了他。
“什麼事?”被人打斷,鄒天睿很不高興。
張進伸伸腦袋,說道:“玲夫人這解藥缺一味藥引。”
“什麼藥引?”鄒天睿不耐煩,瞪著張進,一副你怎麼不早說的表情。
張進吞吞唾沫道:“是太子爺您老人家的血!”
“本王的血?”鄒天睿驚訝,但同時又慶幸,要本王的血有何難事?
鄒天睿二話不說,就用刀子割了手指,直接放在嚴風鈴唇邊,儘力讓血流進去,最後又怕血不夠,還要割破手腕,但立刻被張進叫住了。
“太子爺,一滴就夠了,一滴就夠了!”媽呀,這太子爺真是瘋狂,他隻不過震驚於鄒天睿的爽快,呆愣了下,待回過神來的時候太子爺都要割手腕了。
這毒藥是他以睿太子的血做藥引,研配而成。雖說是他製造的毒藥,但解藥卻不止一個。
張進沉思了下,再抬頭太子爺已經親自伺候著嚴風鈴喝下了藥。
“她什麼時候會醒?”鄒天睿問。
“明天早上吧。”張進漫不經心的說道。
“怎麼這麼久?”鄒天睿嫌棄時間太長。
張進牙齦一咬,揭鄒天睿的短道:“太子爺您老人家威猛,運動能力那麼強,當然不會感覺到累啊!玲夫人這小身板可受不了,身上中毒,還被人強著運動,這不是身心俱疲麼,體力耗儘麼,睡上一夜明天醒來算是好的啦!”
哼,你還不知足!
張進陰陽怪氣的說著,想著鄒天睿儀表堂堂,卻是個衣冠禽獸,你看,把人家小姑娘摧殘的。
鄒天睿臉一黑,冇理會張進,而是走到床邊,摸了摸嚴風鈴蒼白的小臉,眼中漣漪起伏,讓他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張進在後麵看著,酸的掉牙,太子爺你不知道你那側麵的表情,很是癡情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殉情呢!
鄒天睿轉身,見張進還站在屋內,雙眸劃過一絲不悅。
張進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忙乎了大半天了,他最起碼也要休息一下吧。
“有什麼話要說?”張進這人雖不著調,但做事卻不含糊,他不走等著他,必定有話要說。
“呶!”張進用嘴指了指床上的人,“她在清風河那時候中的毒,一個時辰之內必須服用解藥,由於耽誤了服藥的時間,最後隻能用你的血做藥引,其實既然那個人有能力財力買到那麼昂貴的藥給她吃,那必然能找到解藥,可是為什麼拖著不給她喝呢?”張進分析著,對於這件事他也感到很奇怪。
鄒天睿雙眼一眯,目光定在嚴風鈴身上,嘴裡吐出三個字“滿金華”。
嚴風鈴迷糊中,聽見一陣壓抑的哭聲。
她睜開眼皮,感到有股刺眼的光順著眼縫鑽進來,她難受的抬手遮擋住。
“夫人,您終於醒了。”
那哭聲止住,化作了驚喜,小翠用手背抹抹眼淚,望著她。
嚴風鈴看清眼前的人,小翠支起她的腦袋,給她喂了些水。
“小翠,你去了哪裡?”嚴風鈴回想起先前的種種,問道。
小翠眼神一閃,轉移話題反問道:“夫人,您這幾日去了哪,杳無音信的,可把奴婢嚇壞了。”
小翠邊說著邊端了旁邊的水盆,就要出去倒水。
嚴風鈴視線一呆,落在了小翠嫩白的手上。
小翠雖是下人,手掌略微粗糙些,但也不像現在這樣,滿是大大小小的傷口,紅腫不堪。
“怎麼弄得?”嚴風鈴厲聲問。
“什麼怎麼弄得?”小翠想悄悄的把手藏到身後,但被嚴風鈴伸手抓住。
“怎麼弄得?”嚴風鈴重複了遍,待仔細近看,才發現這傷口都流膿了,攤開小翠的手,掌心裡還有一片燒灼的痕跡。
“說!”嚴風鈴聲音有些冷,麵無表情的吐出一字。
“是奴婢不小心弄得。”小翠把手從嚴風鈴手中掙脫出去。
由於嚴風鈴身體虛弱,她掙脫的輕而易舉。
但嚴風鈴並冇打算放過她,她知道她未說真話。
“小翠,你即是我的丫鬟,彆人若是欺負了你,你一定要跟我說,難道,你冇把我當成你的主子?”
小翠見嚴風鈴模樣嚴肅,不好糊弄,當即跪下來一五一十的說了事實。
原來她被許媚姝討要過去了,這幾天一直生活在靜園,但靜園的下人對她極不好,總是想著法子欺負她,讓她乾粗活,洗衣服燒鍋做飯,什麼累活臟活都讓她乾,就在昨天她在姝妃寢殿擦地板,姝妃在她麵前經過滑了一跤,那跟著的劉嬤嬤就誣賴她是故意為之。便讓幾個粗壯的宮女把她綁起來,實施酷刑,讓她說出幕後指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