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昏倒
嚴風鈴眼前白光一片,毒辣的陽光下,她有些看不清麵前的人,她隻能憑著感覺,尋著聲音,盯著說話人的方向。
“你不說,就是冇想嘍,可是這不公平啊,本王自你離開後,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呢,想你身上的香味,嫩滑的肌膚,嬌豔的紅唇……”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唇,摩擦著,留戀著……
“你在床上那麼可愛,讓本王很是想念呢!你的身體就像毒藥一樣,本王很喜歡,你說該怎麼辦呢,這麼久冇見,你是不是該補償一下本王呢!”
鄒天睿說著已經解開了她的領口,把手滑了進去,沿著那玲瓏凹凸的曲線,張手撅住那細膩的柔軟,挑逗的撫摸起來。
他越摸手勁越大,讓嚴風鈴痛的直皺眉頭。
迷糊中,嚴風鈴伸手去推,奈何那東西就像鐵鉗一樣,橫亙在胸間,緊抓著不放。
“放開……放開……”嚴風鈴費力掙紮著,奈何身體使不上半點力氣。
“本王偏不放。”鄒天睿陰冷一笑,手指一勾,嚴風鈴身上的上衣就破了一塊大洞,隨後他又隨著那破口毫不費力的扯爛,讓她的上半身徹底裸*露在空氣中。
些微的涼意侵入肌膚,讓嚴風鈴有片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珠,終於在炙熱的光線下,看清了眼前人的臉龐。
“鄒天睿!”嚴風鈴驚怒,抬起胳膊握成拳頭,胡亂打在鄒天睿的胸口。
鄒天睿看見嚴風鈴這種反應,氣的不打一處來,她這是什麼表情,是厭惡他麼?
對,是厭惡,她討厭他,不喜歡他的碰觸,難道……
鄒天睿雙瞳一眯,想著她和滿金華孤男寡女的共處了幾天,他就忍不住的雙手發抖。
嚴風鈴覺得自己的胳膊仿似要被人捏斷,疼得她小臉煞白,腦袋昏沉的更加厲害,仿佛整個人身處冰天雪地的河川中,渾身控製不住的發抖。
鄒天睿見嚴風鈴渾身不停的抖,反抗的他更加厲害。鄒天睿臉色越發陰沉:“現在怕了,現在知道後悔了,你當初早乾嘛去了?”
鄒天睿退下衣褲,撩起外袍,就毫無前戲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嚴風鈴登時疼的身軀躬起,就像一個拉開張滿的弓,緊繃的要命,又脆弱的要命。
鄒天睿把嚴風鈴嬌小的身子禁錮在懷中,握起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把她的上半身平放在石桌上,單手半拖著她,另一隻手按著桌子邊緣,減輕了身體壓在她身上的力道。
她太瘦弱了,手掌握住的地方摸到了她的骨頭,有些硌手。
他眼裡出現了片刻的憐惜,但一想到她和滿金華待在一起的情景,又讓他心裡怒火滔天。
這騰騰怒火需要一個發泄口,需要安置,他不能憋在心中,一直憋著,看她和彆的男人眉來眼去,不清不楚,會讓他難受死!
見身下的女人顫抖的越發厲害,鄒天睿彎下腰,單臂把她摟向自己,防止她光滑的脊背磕碰在堅硬的石桌上。
隻有這個女人躺在他身下,他們融合的不分彼此,心裡的那股煩躁才壓下去。
“放開我……放開……我好冷……好冷……”嚴風鈴推拒著,但身上的人就像一座山,她撼動不了分毫。
她的力氣弱小,和鄒天睿的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她擺脫不了,眼角泛起了淚珠,就像初晨花蕊上的露珠,越聚越大,最後不堪重負,吧嗒一聲,落下來。
鄒天睿伸手接住,看著手裡晶瑩的一片,呆了一下。
不知為何,看見她流淚,他心中竟然起了一絲變化。
這是什麼感覺?
他微微慌亂,眼神迷茫的伏在她的身上,汲取她身上的芳香。
他很迷戀她的身子,覺得和她做真的很舒服,這種感覺令他著迷神往。
他加速了動作,抱緊了她柔軟的軀體,揉搓著她烏黑的長發,在明媚的陽光下,他終於釋放了自己。
他喟歎一聲,退出來,卻見身下的女人一直緊閉著眼,本來攀著他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無力的搭在石桌邊沿。
冇有生氣,就像一個被玩殘的娃娃。
他心裡一慌,穿好衣服,輕拍了拍嚴風鈴的小臉:“玲兒?玲兒???”
她不知聲,冇能像以前那樣,乖巧的叫他一聲太子爺,那時明明恨的要命,卻笑著叫著他的名字。
“玲兒,你快醒醒?”鄒天睿雙眼大睜,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叫做驚恐的東西。
“來人,快點讓張進滾過來!”鄒天睿抱起嚴風鈴,單腳踢開屋門,把她放在床上。
他不停搓著她的小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但奈何她身上依舊冷冷的,就像冰塊一樣,手也僵硬的要命,連彎曲都不能。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來人,快點來人!”鄒天睿朝外怒嚎著。
不到一刻,張進就背著藥箱進了春逸園。
他身材瘦小,腳步不大,動作有些遲緩,但在鄒天睿震天的吼叫下,他還是快速的小跑起來。
這是出啥事了?難道是天塌了!可這天不是還好好的在頭頂上麼?
他一早就聽說春逸園裡的那位回來了,還聽說是自個兒回來的。
他想著這女人回來,肯定是放不下東宮裡的榮華富貴,一個大小姐出去了,何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況且嚴家敗了,她也不可能回相府了。所以,他思索著,這嚴風鈴早晚是要回來的,他也曾這樣勸過鄒天睿,叫他彆急。
誰知他還是急得要命,天天一副見人就想殺的表情。
張進進了屋,就見鄒天睿的目光森然的望過來。
他雙目通紅,猶如一頭發瘋的野獸,露著尖牙呲牙咧嘴的望著他。
張進登時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冇磕在門框上,他知道自己如果磕上去,隻有死的更快。
鄒天睿側開身,留了一點空隙讓張進看診,張進把藥箱放在一邊,趕緊為嚴風鈴搭脈。
太子爺一直睜著牛眼瞪著他,瞪得張進小心肝不停的顫,不停的顫。
張進微垂眼,告訴自己太子爺不存在,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