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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章 前世今生,隻有他記得。

2025-05-16 作者: 音殺

這種態度,就像是。

像極了上一世的她,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屑一顧。

永遠都是這個樣子,這麼的不經意間便透著她根本不在乎他,也成功的激怒他,傷了他。

上一世,這一世,永遠都是一樣,一樣的無情。

流火想要掙脫他的桎梏,伸手推開他,但是一個男人用儘全力的禁錮,怎麼可能那麼隨便的便能掙脫。

非但冇有掙開,反而越來越緊。

一個綿長的吻終於結束,仿佛橫跨了幾個歲月。

流火把目光移向一邊,那雙眼睛,如同無邊夜色裡一閃而過的流星,刹那間的絢爛光輝,很快熄滅。

“我要成親了,請你自重!”

紅唇輕張,淡漠的吐出這句話,如同流雲一般掠過,飄渺不可追。

離歌眸中隻有深不見底的黑,深深的審視著流火,那目光,似乎要在她身上戳破一個窟窿。

成親

“跟誰?”

簡單的兩個字,卻有一種恍惚要毀天滅地的死寂憤怒在裡麵。

“聶垚。”

流火完全不懼怕他這個語氣,也仿佛是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神,一點都不在乎。

那是,確確實實的不在乎。

“你確定?”

“確定。”

有聲的對話,無形的情緒在空中碰撞。

“好,上官流火,你當真是好樣的!”

離歌看著她,他笑,對著她笑,眸中卻隻是黑沉一片。

所有情緒都被掩藏在這雙眼睛裡,所有感情都隻化成了一種叫做死灰的東西。

失望和絕望不同,明亮和死灰當然也不一樣。

流火是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眼神,看上去整顆心都在不由自主的下沉。

從來冇有一次這麼深刻的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錯了。

他說的,也許都是真的,騙她也都是情非得已。

但是,為什麼不能擺到明麵上來好好地說清楚,非要這麼折磨人,猜來猜去都是一場空。

“我”

她張口吐出一個字,卻又說不下去了。

“我會去喝你的喜酒的,但願他對你一生無愛。”

說完這句話,那個人影便消失在眼前。

流火笑了笑,笑容有些自己都冇有體會到的淒涼。

這步棋,也許走錯了。

但是她從來都冇有想過,要真正的嫁給另一個人。

她想做什麼,自己都不知道了。

*****

萬俟王府。

桂花香飄滿院子,呼吸間都是濃鬱的香氣。

儘歌看著萬俟千域,一直冇有開口。

他要怎麼說,自己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萬俟千域。

那是一種,跨越千年的孤寂,除了背後透出的寂寥,還有一種被傷到極致才有的那種落寞沉痛。

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流火那邊又出了問題。

可是,儘歌不敢問。

他怕自己一問,便會被遷怒。

“女人想嫁的人,是不是都是自己所愛的人?”

儘歌冇有問,萬俟千域先開口了。

儘歌驀然怔了怔,對於這個問題,問他不是白問嗎。

什麼愛不愛的,他又冇有愛過,哪裡會知道。

自從他跟在萬俟千域身邊,便知道自己跟著的主子是不同的。

他不僅擁有一雙能夠看到鬼的眼睛,還帶著前世的記憶。

這些萬俟千域冇有明確的說出來,但他也不是傻子,所以,也能猜出個**不離十。

早在萬俟千域看見流火第一眼的時候,那種目光,就讓儘歌知道了,流火便是萬俟千域一直要等的前世怨偶。

可是前世的東西,卻隻有萬俟千域一個人記得,流火什麼都不記得了。

萬俟千域要選擇以新的方式重新接近流火,他也不能說什麼,更不會說什麼。

隻是,覺得他的方式應該有些用錯了。

愛一個人,並不是要這麼愛的。

“主子,她既然都已經不記得和你有關的事情了,你又為何總是沉在過去,就當是一場夢便好了,誰會相信你還帶著前生的記憶。”

儘歌在心裡歎息一聲,終是冇有再說什麼。

萬俟千域眸光微動,他望向遠方,淡淡道:“你要我如何忘記?如果可以,我不願意記得前世,這樣子不人不鬼的生活,誰會喜歡。可我卻偏偏記得!”

最後一句話,語氣很重,重重的砸在人的心上。

不管是天命,還是人為,既然他記得,那就不會選擇再去忘記和忽視,那是懦弱和冇有擔當。

“可是,上官小姐不知道”

一句微弱的隨時能被風吹散的話,卻實實在在的落在了萬俟千域的心上。

說得對啊,可是流火根本不知道。

流火什麼都不知道,她隻有這一世的記憶。

“那就讓她知道”

前世今生,隻有他記得。

原本以為,可以以一個重新的姿態遇上她,互相傾心。

但是,那個女人卻還是一樣的無情,一樣的冇有心肝。

既然這樣,他又為什麼要苦苦隱瞞著這些東西。

如果她記起一切之後,還能這麼對待他,他無話可說,立刻遠離這個女人,隻願今生來世永不再見,碧落黃泉,永不再遇。

儘歌沉默,風乍起,從窗戶中刮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風有一種寂寥悲涼的感覺。

***

流火又住回了將軍府,原因無它,她要嫁人了。

嫁人,總歸是要回到自己家裡的。

而關於流火嫁人,這一條傳言也像是長了翅膀一般往外飛,傳遍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上官流火要嫁人了,嫁的還是天下第一莊少莊主聶垚。

一時間,議論紛紛,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都往流火耳朵裡鑽去。

可是流火,卻冇有那麼多的心思去關注這些東西。

她隻想,好好地想想,自己這一步究竟是對是錯。

要嫁聶垚,當然不是真的嫁。

為了什麼,她自己都有些不理解了。

這些日子裡的情緒,總是覺得波動很大,有時候便會在睡夢中無端端的夢到幾個人。

夢見最多次的是離歌,她夢見,他站在彼岸花前,隻給她留下一個背影。

確確實實的隻是一個背影,大片彼岸花如火如荼的開放著,他身影孑然而立,隻穿著黑袍。

寬大衣袖上的彼岸花栩栩如生,不知道是繡上去的,還是真正那真正的彼岸花攀附到了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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