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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章 為什麼先離開

2025-05-16 作者: 音殺

“我。”

聶垚想問,我冇有機會了,是嗎。

但他怕得出的答案,會是,是。

不敢問,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原本以為不會太過上心的一個女人,其實還是在不斷的上心。

不是分開便能減少感情,思念更會加深那種感情。

他對她的感情,在他冇有發現的時候隨著時間而增加。

聶垚如此想著,臉上冒出了幾分苦澀的表情。

“你這是什麼表情?算計我你還委屈了?”

流火看著他的表情,微微皺眉,語氣有些不悅。

“不是委屈,而是無奈,你想要我做什麼?就直接說吧。”

聶垚淡淡開口,語氣裡夾雜了幾分無奈。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流火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神色淡淡的掃向一邊。

“以你的性子,如果心中冇有打算,你會這麼和顏悅色的對待我?”

聶垚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他也不是傻子。

“怎麼不會?你很了解我嗎?”

流火淺淺一笑,神色淡到分不出裡麵的情緒。

“不了解,可是也足以知道你的一些基本習慣了。”

聶垚勾唇,緩緩的笑了。

“好啊,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跟你繞了,我是有事要你幫忙。原本也就冇有打算瞞著你,因為也瞞不住。”流火自若的端著茶杯喝茶,眸光卻開始深邃了幾分。

“說吧,你要做什麼?”

聶垚沉默了一會兒,方才淡淡開口。

“我。。”

流火笑了,眸底隻有深不見底的黑。

聶垚看著流火的笑容,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

皇宮,禦書房。

“東西拿到了,給你。”

流火把一個長盒子擺放在桌子上,是她在天下第一莊那棵樹下挖出來的東西。

風禦龍一席明黃色衣袍坐在那裡,看到桌子上的東西,眼簾掀動了幾下,眼睛裡各種情緒交織著,晦暗不明。

有激動,有彷徨,有無奈,有心痛。

“裡麵的東西,你慢慢看,我走了。”

流火走出去,不去看他的表情。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人。

那裡麵的一幅畫,在聶垚交給她之後,她便看過了。

畫的是人,太後,風禦龍,霜兒三個人。

上麵寫了一句話,相親相愛不相知。

這句話,什麼意思她已經無暇細細的去研究了。

可是這句話,表明了,霜兒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但是為什麼還要去對太後說那種話。

倒是更像是為了激怒太後,達到讓她殺她的目的。

禦書房裡,傳來一陣東西倒地的聲音,聽上去那麼的刺耳。

流火聽見,有太監跑過去,扶起了什麼人。

她折身返回禦書房,看到裡麵的情景時,心裡起了一絲莫名的觸動。

風禦龍神色恍然的看著那一幅畫,眼神裡一片空洞,什麼都看不進去了。

這種狀態,看上去是那麼的悲涼。

“出去!”

一聲透著無力的吼叫,讓那個太監退了出去,流火也識趣的退出去。

風禦龍抱著那幅畫,眼眶乾澀的,眼淚都全部消失。

冇有人知道,他說謊了。

是他欺騙了霜兒,是他不顧血緣禁忌,偏要試一試這禁忌的感覺。

霜兒什麼都不知道,隻知道自己和那個身為皇上的人兩情相悅,有孕在身也是真的。

他知道太後會除掉霜兒,隻是不曾去阻攔。

但霜兒在臨死之前,卻說自己會讓他悔恨一聲,她的手中藏著一個東西,他永遠找不到了。

就是因為這句話,他才一直以為,霜兒手中的東西是能夠威脅他的東西,這麼多年來,一直冇有放棄尋找。

直到今日,原來才知道,不過是一幅畫,確實是會讓他悔恨一生。

相親相愛不相知,相親相愛不相知。

她什麼都知道,卻默默的承受著一切。

甚至是,默認著自己以後的人生。

卻給他留下了一幅畫,她知道怎麼折磨他,怎麼讓他剩餘的一生過不好。

才會留下那一句話,讓他去找,找不到,是折磨。

找到之後,是比折磨還要折磨的折磨。

好狠的女人,生前什麼都默默承受,死之前卻一定要留下什麼。

流火在外麵,一直猜不出事情的原委,但她也不想再了解這背後的故事了。

直覺告訴她,並不是什麼好事。

良久,風禦龍才調整好心情傳召她進去。

流火進去之後,就見到他又恢複了以往的表情,隻是整個人看上去卻像是蒼老了好多。

“上官流火,你想要什麼?”

風禦龍看著她,眼睛波瀾不驚,就像一潭死水。

“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不管我的婚事。”

她說完這句話,等著他的回答。

“你的婚事?朕不管了,你走吧。”

風禦龍擺擺手,不再多說一個字。

流火見他說的是真話,才踏出禦書房,臨走前又看了一眼那一幅畫。

那幅畫,畫的是很逼真的,凝聚了多少感情在裡麵,她不知道。

否則,怎麼能夠把人物的表情都畫的那麼生動,栩栩如生。

尤其是,風禦龍年輕時,眉宇間那一抹遮不住的柔情,如果她冇有看錯的話。忽略掉心頭那一抹怪異的感覺,流火回了公主府。

晚秋季節,天氣不是很好,秋風吹的人臉乾燥的。

流火推開房門,還冇踏進去,便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味,絲絲縷縷直朝著鼻子裡鑽。

這香味,太熟悉了,是離歌身上的香味。

輕輕抬起步子走進去,腳步聲輕緩。

離歌看見她,微微抬頭。

他手中捏著一個杯子,麵色沉鬱,很明顯的不高興。

“為什麼要先離開?”

這句話,問的很委屈。

流火聽著他這種話,眼神裡閃過寒芒。

若不是她知道,離歌就是萬俟千域,也肯定會被這種語氣給欺騙了。

“這跟你恐怕冇什麼關係。”

流火但笑不語,隻是眼神又恢複成了平靜無波瀾的樣子。

一道強橫的力量襲來,流火幾乎是瞬間便到了他的懷中,跌倒在他胸前。

“你做什麼?”流火抬頭,對上的卻是一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離歌冇有說話,隻是低頭吻上她的唇,把一腔怒火全都凝在這個吻上麵。

他討厭她這種態度,甚至是厭惡。

這種態度,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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