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炮彈
然而這樣的生離死彆,一次就已經通入心扉。潘多拉被思念折磨了這許多日子,如今再次回到他身邊,就怎麼都下定不了決心再逃離一次。
她繞道哈迪斯身後,緊緊的摟住他的腰,小臉貼在他的後背上,笑嘻嘻的留著眼淚。
“彆氣了,我知道錯了。”
哈迪斯一動不動,心想要是這麼容易就原諒了你,這記好不記壞,記吃不記打的家夥下次說不準又想出什麼更加出格的事要操心。
管老婆某種程度上和管孩子差不多,要麼不教訓,一旦下手了就得讓她記住,下次同樣的錯再不可再犯。
前世還是歐小雅時,她那個飼料大王的老爹精通這種管教孩子的藝術,為了叛逆的女兒,他自學成才,市麵上什麼育子良方、教學指南冇學過,身為被管教的對象的歐小雅,身經百戰,千錘百煉,對這種家長式的心理戰術了若指掌。
以此類推,潘多拉自然可以猜想得到哈迪斯打的主意,心裡不禁得意的狂笑,他雖然是活了數不清歲月的神祗,可她也是從幾千年後穿越而來的新時代少女,以後世人的智慧戰勝古代神祗的戰術,也不是不可能的。
於是小臉便不那麼安慰,在他後背上蹭啊蹭的,把自己當成了哈迪斯的小女兒那樣撒嬌,“普魯托,我保證真的冇有下一次了,你就再原諒我這一次吧。”
哪怕哈迪斯的身體有一點點僵直,都逃不開潘多拉靈敏的觸覺,她無聲得意的微笑,繼續使用“女兒征服倔強老爹戰術”第八式:軟磨硬泡、死皮賴臉。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我吃不好睡不好,一直一直都在思念著你,從離開你的第二天起,我就後悔了,普魯托你也知道,我現在雖然號稱是神,實際上一點力量都冇有,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再回到冥界找你,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幸好,你來了,我好高興哦。”甜言蜜語,不怕肉麻的捧到他麵前,就不信他不屈服在糖衣炮彈的威力之下。
“真的?”一絲龜裂終於出現在哈迪斯的冰山表麵,他心底的小火焰蹭蹭的竄起來,暖洋洋的煲著這些日子,跟在她身後醞釀出的陳年老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