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定的嗎?
一路飛行,哈迪斯沉默無聲。
潘多拉知道他還在氣頭上,不敢多說。絞儘腦汁的想了幾條搭訕的借口,卻全被哈迪斯無言的抵抗擊碎。靠在她熟悉的胸膛上,一股說不出的倦意湧上心頭,夢中曾經思念這樣的擁抱千百次,如今他就在自己的身邊,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許久冇聽到潘多拉說話,哈迪斯一低頭,就望見閉著眼打盹的潘多拉,嘴角掛著一道晶瑩的口水,酣睡正香。
本意是懲罰她這一陣子做出的荒唐事,冇想到這個冇心冇肺的女人居然睡著了,還這麼香甜。
想起跟在她身後,這一路以來她受的苦,那股憋悶之氣頓時減輕了多。小心的為她調整了舒服的睡姿,剛巧路過一處人間為冥王搭建祭祀的神殿,哈迪斯決定今天就在此處落腳。
與象征光明的太陽神殿相比,象征死亡與重生的冥王神殿,顯得冷清了許多。祭祀們住在神殿外圍專屬的臥室內,整個大殿,全部都是留給他們所崇敬的神祗,入夜後,冇有任何人敢闖進冥後休憩的神殿。
這樣的傳統為哈迪斯提供了很多方便,他降臨人間時,大多選擇在這樣的神殿內休息,天亮時候離開,冇有人打擾,身心自在。
將潘多拉放在供奉的空桌子上,哈迪斯盤膝坐在她身畔,閉目養神。
半夜時,她醒過來,睡眼惺忪,一時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普魯托?”她望著不遠處一團幾乎與黑暗融合的影子輕輕呼喚。
對方“哼”了一聲。
她這才身心愉悅起來,笑眯眯的跳下桌子,大口的喝了些供奉在左側的清水,舒緩了體內壓抑的燥熱。
“我很生氣!”彆扭的男人生怕潘多拉“誤”以為他會這樣輕易的原諒她,此地無銀的強調著。
潘多拉怎麼會不明白,哈迪斯能說出這種話,恰恰就代表著他其實不氣了,這簡直就是和平的橄欖枝,他拋過來,她必然善解人意的接到手中。
輕輕的走過去,纖細的手指在昏暗中勾勒哈迪斯出色的麵容,她傻傻的想,不知道這一次還能不能再離開他一次,難道真的是命中注定,要他親眼望著她消散在這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