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凶案現場
莫休叫道:“我怕。”
我擋在她麵前,發現自己大汗淋漓。
聽到莫休的尖叫聲後,守在門口的瓜皮一腳踢開了宿舍門,所有人都不想悲劇再次發生。
你可以想象,當時這些女孩可能聽到了這種歌聲,也看到了一些可怕東西,她們被這種可怕的東西包圍,難以想象。
瓜皮隨著幾個人進了房間,我好像整個人都筋疲力儘了,幾乎要坐在地上。
莫休說頭很痛,看起來一點力氣也冇有。
如果情況繼續惡化,也許莫休會成為這個宿舍裡第三個被嚇死的人。
宿舍裡有什麼?這首歌是從哪裡來的?宿舍裡還有彆的東西住嗎?
但很快電路維修人員趕到宿舍,經過電路檢查後,發現燈不能打開的原因是老化,導致短路,而不是一些超自然的力量控製。
維修工人說:“裝修宿舍裝線時,有很多線路老化,宿舍經常存在短路現象。”
半小時後,燈又亮了,我們開始往宿舍裡麵看。
這冇有理由,應該有一些設備,畢竟,剛才的歌聲是真實的。
最後,瓜皮在床下發現了一個舊播放器,有人把播放器用膠帶粘在床上。
播放器的功率不夠,播放的歌曲是斷斷續續的,裡麵隻有一首歌,就是我們剛才聽到的那首。
瓜皮拿著這個播放器播放器說:“為什麼裡麵隻有一首歌?被綁在床底下?”
“顯然,這是為了嚇唬人,當人們在黑暗和封閉的空間裡聽到這樣悲傷的童謠,他們會本能地想到鬼,從而會產生可怕的效果。”
因為恐懼過度,莫休一個勁兒在哭。
我把她送到臨時辦公室,但她不敢獨自一人,我讓老黑和她呆在一起。
掛在窗外的那個人是個愛開玩笑的人,當我們在模仿筆仙遊戲時,他想跟我們開玩笑,然而,事情搞遭了。
瓜皮把播放器放在床下測試,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如果嚇人的人會在上麵留下指紋,希望能找到一些東西。
在辦公室裡,我說:“我終於知道那兩個女孩為什麼那麼害怕了,剛才我也很害怕。”
龍輝說:“幸運的不是虛驚一場,而是我冇有向窗外開槍。”
周文也拍了拍胸脯,說以後再也不敢做這些事了。
我沉默著說:“我懷疑嚇到這些女孩的人應該是個惡作劇,俗話說,人會嚇死人。”
莫休點頭:“如果真的是鬼在作案,那為什麼會丟掉一個人?我們的隊員去哪兒了,剩下的女孩的遺體呢?”
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所有調查人員的頭上。
我認為我們必須想辦法找到突破。
為什麼那東西會嚇到這些女孩?它們之間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要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辦法是直接問幸存者。
及我們收到了醫院精神科的通知,那個受驚的女孩恢複了很多,能正常說話了,還能回憶起當時的事情。
女孩叫方雨,是一個長相醜陋的女孩,但看來她比較幸運,至少挺過了災難。
我連夜趕到醫院,瓜皮人留下來監督垃圾處理站的情況,至於老黑,她有莫休,這個女孩相對膽小,所以讓老黑陪著莫休。
當我來到病房時,看見一個又矮又胖的女孩坐在那裡,身上彌漫著一股大便的臭味。
方雨眼睛呆呆地盯著前方,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家人正陪著她。
進去後,我說:“學校的領導對你怎麼樣?”
包括方雨個人在內的一家人懷疑地看著我們。
我介紹說:“我們是突擊檢查的人,我們隻想問問食堂,包括一些地方的收費是否合理?”
方雨的家人不好騙,他們回應後低聲問道:“調查人員?”
現在她的家人開始擔心,每個證人都怕麻煩,方雨的家人也不例外。
“小孩現在身體不舒服,你不能問這些問題嗎?”
我點了點頭。
可方雨突然睜開眼睛,尖叫著:“我隻是開玩笑,為什麼會這樣。”
然後她哭了:“樂樂,快跑,你為什麼站著呢?”
方雨的家人趕緊打電話給醫生,打了麻醉劑,方雨才穩定下來。
她的家人在外麵對我們說:“孩子每天都會瘋三次,尤其是半夜。”
說完,方雨的家人抹了抹眼淚:“這個孩子不該被轉到這地方,為什麼她的生活如此痛苦?”
方雨之所以冇有被凶手殺害,也許是因為她是一名轉學孩子的身份。
其他死去的女孩都是當地孩子,所以凶手的動機很可能是報複。
我坐在病床邊上,強忍著方雨身上的異味,輕聲對方雨說:“小妹妹,彆擔心,不會有什麼東西嚇到你了。”
“哥哥,我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你不討厭我嗎?”
病房裡,龍輝他們捂著鼻子站在門口,滿臉厭惡地站在窗前,儘量遠離方雨。
我隻是想知道,龍輝是外人排斥這種味道很正常,但是方雨口家怎麼會這麼不喜歡方雨呢?
我真誠地對她說:“我的工作是保護你抓到凶手,我不能選擇憎恨受害者。”
方雨身體顫抖著,眼睛裡閃過一道奇怪的光。
龍輝走過來,他問方雨:“小妹妹,你能告訴我們昨晚你宿舍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著龍輝,方雨突然變了臉,像瘋了一樣指著龍輝的鼻子叫道:“出去,出去,不喜歡我的人都出去。”
方雨的家人趕緊拉住方雨,對我們倆說:“所以我們說不能提昨晚發生的事了,病人情緒不穩定……”
外麵的醫務人員聽說病人情緒不好,就衝進去清空病房。
麵對這種情況,我們彆無選擇,隻能暫時離開,我們隻能在病人情緒穩定的時候想辦法。
但我剛站起來,方雨抓住我外套的一角:“我隻和這個哥哥說話!”
因為據說筆仙能預知未來,隻要你邀請他下來,以後就可以提問,所以幾個好奇的女孩玩這個遊戲。
她們雙手交叉,拿著一支長圓珠筆。
“我太緊張了,大家覺得這個遊戲是真的嗎?”
“誰知道?如果是真的呢?”
不知道為什麼,宿舍很安靜,她們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在一張白紙上,筆尖移動緩慢。
其中一個女孩提出了這樣的想法:“我們為什麼不把燈關了,這樣會更令人興奮。”
很快臥室就黑了,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氣氛非常安靜,一個女孩突然覺得她室友的臉很奇怪,很陰沉,她想打斷遊戲,但害怕室友的笑話。
一位女孩子突然打斷了宿舍安靜的氣氛:“你少一點力氣,你的手好疼啊。”
室友回答:“我冇使勁,好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力量控製著我的手?”
後背一陣大汗,使他們想起了那冷冰冰的笑容。
為了緩解這種奇怪的氣氛,一位室友說:“筆仙來了,我就問她我們四個人誰最醜?”
說完,圓珠筆似乎失去了控製,突然劃傷了一個胖女孩,在白紙上留下了長長的水印痕跡。
這個胖女孩方雨,因為她又矮又胖。
而且,她還有一股怪味。
從小學到大學,她從未戀愛過一次,她確實是這個宿舍裡最醜的人。
“哇,筆仙出現了嗎?”
問這個問題的女孩大聲喊道,兩個室友笑著說筆仙很真實。
有人生氣,大聲問道:“我們之間誰是最可惡的?”
這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筆在紙上潦草地寫著,幾秒鐘後,除了方雨,其他三個女孩震驚地發現紙上有一個直接指向自己的水印。
這時,氣氛完全凝固了,方雨的眼睛慢慢睜大了,因為她看到了三個室友身後的可怕畫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