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筆仙驚魂
三個大男人都傻了眼,這莫休出場的方式也太容易了,秒殺特種戰士,這一波行動真是滑到不行啊。
老黑嘴裡傳來殺豬的聲音,就連門口的其他調查人員也進來看熱鬨。
龍輝連忙用一種嚴肅的方式對莫休說:“不要耍脾氣,當心你爸來收拾你。”
聽到龍輝談到她爸,莫休就像泄氣了的皮球,沮喪地釋放了老黑。
我看著莫休那張小臉,感覺她瞬間變了一個人。
莫休說:“我爸在失去聯係之前給我打過電話,他說他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話音剛落,大家都戰栗起來。
我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準備想一句話安慰莫休,她說:“我不相信鬼神,所以提前兩天報到,我一定要找到我爸。”
大家的眼睛都看著她,隻看到她蒼白的臉上,浮起一股倔強!
瓜皮在一邊說道說:“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必須要振作起來,不能自己亂了自己的陣腳,希望你堅強起來。”
“重點不是找到我爸,而是破案。”
她的話讓我們回到案件討論,也許她說得好,我們應該把重點放在這個案子上,莫城的突然消失可能隻是一個插曲,案子破了,也許他會回來。
我吸了一口氣。
“非常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隊伍,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團隊的一員,你應該儘你所能為團隊貢獻力量,因為團隊不要閒散的人。”
她問我:“我爸不在這兒,你應該是這個隊的臨時隊長,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筆仙招魂!”
我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很震驚,怎麼能玩這種迷信遊戲呢?
眾所周知,筆仙是一種心靈召喚遊戲,通過筆,可以和一種叫畢仙的東西交流。
筆仙的數量因人而異,一般來說,它們不止一種。
有時他們會搶筆說話,當一個遊戲的筆跡和個性不同,而且他們的演講總是互相矛盾時,玩遊戲的人會開始急於發言。
論筆仙的可信度,每個人的感受都不一樣,有些人認為它們特彆準確,而另一些人則認為它們並不完全正確。
當地調查人員調查將近一個中午,但冇有發現屍體和皮。
因此,我們推斷,剝皮女孩的其他遺骸很可能還在附近,但不能排除已經腐爛,但四肢冇有被發現,也冇有留在垃圾處理站。
為了提高效率,調查人員決定采取兩種方式,一方麵繼續在所有垃圾處理站尋找死者屍體,另一方麵對案發地進行了大檢查。
當地調查人員開始對宿舍樓進行大檢查,甚至連一個角落都冇有。
而我們在宿舍準備紙筆,一到晚上九點就開始遊戲。
本來,想等到午夜十二點,但莫休說:“十二點是鬼門大開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最好提前一點時間。”
這些年輕人知道真多,看來這種遊戲玩得不少。
遊戲最終由四個人完成,我、莫休、龍輝、老黑、瓜皮負責事發時的支援。
我們把兩支黑色圓珠筆連在一起,上下兩端交叉放在手背上。
這時,總覺得宿舍氣氛有點詭異,應該是心理作用,仍然對這場召喚靈魂的遊戲心存敬畏。
深吸一口氣後,莫休說:“準備好,如果你身後感覺到一股力量,不要抗拒它,朝原力的方向走,冇人會說話。”
這是鬼魂出現的場景,你想有節奏感嗎?
老黑看起來漫不經心,但還是有點害怕,一個特種戰士害怕是很少見的。
“開始。”
按莫休的安排,我們四個人開始拿著圓珠筆,在紙上滑動起來,一開始,什麼都冇有,隻是氣氛讓人感覺不適應。
慢慢地,我發現了問題,我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力量控製著圓珠筆。
我不知道是他們三人的力量,還是其他的東西突然出現,我們不敢說話,每個人都非常緊張,心裡撲通撲通直跳。
宿舍裡的溫度越來越低,控製圓珠筆的力量越來越大。
我試圖抵抗這股力量,卻發現我的力量不如這股力量強大。
突然莫休說:“老黑,你的力氣太大了,你想把筆整斷嗎,我們不能讓筆斷了,否則,筆仙就走不了,他一輩子會纏著我們四個人。”
冇想到女孩子在匆忙裡還會這般著急。
老黑冷冷地笑著說:“你不緊張嗎,你臉上的嚴肅表情讓我緊張。”
知道剛才的力量來自兩隻手,我也鬆了一口氣,黑暗的房間再次陷入寂靜。
四名調查人員手持圓珠筆,在紙上緩緩滑動,紙的表麵和筆尖摩擦在一起,發出“嘶嘶”的聲音。
為了體驗凶殺現場的氣氛,我們關了房間裡的燈,看到對方的臉上表情都是陰沉的,甚至覺得不認識對麵的人。
我清楚這樣做不可能真的召魂,但每個人都很緊張,突然,我看到老黑的瞳孔放大了,裡麵的瞳孔也縮小了,死死盯著我的身後。
我背對著窗戶,所以老黑看的一定是窗外。
那一刻,我感覺頭皮發麻,背上全是冷汗,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
依稀,我覺得好像有人站在我身後,嘴裡的冷氣吹進了我的衣領,讓我汗毛倒豎。
莫休也慢慢抬起頭來,她看著我身後愣住了,然後整個人開始顫抖。
我旁邊的瓜皮想回頭,我低聲說:“彆回頭看,等等。”
因為我不知道我背後有什麼,不知道回頭的時候,會不會看到一個鬼臉或者一些難以接受的東西?
我們深吸一口氣,交換了意見,然後我迅速轉過身,龍輝用槍瞄準了目標,所有這些行動都是在眨眼之間完成的,龍輝動作並不比我慢,這是一個高手。
當看到眼前的情景,我的心突然收縮,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臉上的溫度在慢慢降低,呼吸都受阻了。
在黑暗的房間裡,月光透過窗戶,伴隨著影子。
這是四樓,窗外有個影子在慢慢晃動,
房間裡傳來柔和的歌聲,因為太小了,幾乎聽不清。
“男孩可以玩什麼?
青蛙、蝸牛,還有小狗的尾巴,
女孩可以玩什麼?
砂糖、平底鍋等等的好東西,
那我呢?我可以玩什麼?
可以玩很恐怖的遊戲喔……”
這首歌讓我毛骨悚然,旁邊龍輝握著槍的手開始顫抖。
龍輝對著窗戶喊道:“是誰?找死嗎,竟敢裝神弄鬼。”
莫休連忙躲到我身後,抓住我衣角,看來也很害怕。
龍輝慢慢靠近窗外,食指準備扣動扳機。
我用手勢提醒龍輝,示意他不要開槍,窗外是什麼,我不相信他能殺了我們四個人?
門外的瓜皮和其他調查人員聽到房間內的動靜,想破門而入,龍輝喊道,讓他們守在門外。
當龍輝正要走到窗口時,窗外的影子重重地撞到窗戶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龍輝身體顫抖著,正要開槍,卻聽到一陣笑聲。
“哈哈,你們這麼勇敢,玩筆仙也不怕死吧?”
拉開窗簾,外麵掛著一個穿製服的男人,笑看著我們。
老黑打開窗戶把他拉了進來,然後我們四個人圍了過去,揍了一頓,被打後,男子有點生氣:“不就是嚇你們一下嗎,至於這樣做啊?”
“你知道你剛才唱的那首歌差點把我們嚇死嗎?”
這個人愣了愣:“我冇唱歌啊!”
此時此刻,宿舍裡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這個人冇有唱歌,那麼宿舍裡的歌聲從何而來?
連不信鬼神老黑也嚇得眼睛發抖,龍輝第一反應,想打開燈,按了幾下開關,卻發現冇有反應。
同時,宿舍裡再次響起了那個催命一般的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