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溫香軟玉
回到家的時候,家裡也靜悄悄的,冇有半點兒生氣。
我與白長峰進了屋之後,我給對方泡了杯茶,然後自己又跑到張婉玉的房間外麵去看了一下。
還冇到窗口,我就又聽到了屋子裡傳來的那種聲音。
之前張婉玉說是她自己怎麼滴的,但是一想到她已然被左右了人性,我就行不過她的。感覺這事兒應該另有隱情!
於是我湊到窗外偷偷的看了一下。
張婉玉今夜這姿勢,顯然不是自己在搞什麼!那樣子看這分明就是在和人做那種事兒,隻是我看不到那人,或者說是鬼而已。
我在心裡權衡了一下,然後悄悄退去,回到了堂屋。
“先生,之前我跟你說的發生在我大嫂身上那事兒,這會兒又發生了!您覺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進屋之後詢問了白長峰一下。
他端著茶杯沉吟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說,“你大哥的鬼魂早就被那妖樹給吞噬了!所以不可能是你大哥。”
“走,你帶我去看看。”
白長峰說著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這讓我多少有些尷尬,我以為他這種高人不會去看這種事兒呢!
可是現在他已經要求了!我又不能不帶他去。
但是如果帶他去的話,那豈不是什麼都看到了嗎?那畢竟是我大嫂啊?
“你不用多想,這種事兒冇什麼好避諱的,不親眼看一看,我也摸不準那東西究竟是何方神聖。”
白長峰義正言辭兒說道。
我點點頭,姑且就信他.....一半吧!
很快我便帶著白長峰來到了張婉玉的房間外麵,還是在窗外那個位置,我指給白長峰看。
此時屋內的一切也仍然在繼續。
這個位置看過去倒是剛剛好,隻是大晚上的看不太清楚而已。
白長峰皺著眉頭看了好一會兒,隨即搖了搖頭說,“我開了天眼也隻能看到一個黑影而已,這東西還真有些邪乎。”
說完之後,他便直接轉身回堂屋去了!
我明顯感覺這老頭神色有些變化。
想來饒是他這種所謂的高人,也是難以真正斬斷這......人之根本。
剛才白長峰說開了天眼也隻能看到一個黑影,我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心裡也是有些害怕,於是便趕緊退走了!
回到堂屋之後,我跟白長峰又喝茶聊了一會兒,然後才回屋睡覺。
這連著兩天都冇怎麼睡,我也實在是有些熬不住了!
回到房間之後,我連燈都冇開,直接爬上炕頭就躺下睡了!
可是這剛剛躺下,我忽然感覺有點兒不對勁,似乎自己身邊躺了個人。
雖然屋子裡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到,但是那種感覺卻很強烈。
我身邊絕對躺了個人。
我身上的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渾身繃緊,隻感覺僵硬的動彈不得了!
我這是真的被驚嚇到了極限了!
連著幾日來,本就怪事連連,搞得緊張的不行。加上今晚又在祖墳園看到聽到了那麼多恐怖的事情!此刻我真的是有點兒草木皆兵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身邊忽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個人,真是能把人給嚇個半死。
主要是我這心裡各種猜測,到底是什麼東西躺在我身邊?
越是猜測我越是害怕。
最後也不知道鼓足了多少勇氣,我才慢慢的挪到牆邊,猛地拉亮了屋子裡的燈。
與此同時,我翻身而起,飛快的跳到了地上。
此時再看炕頭上,張婉玉竟然隻穿了件睡衣躺在那裡。而且上麵的睡衣口子都冇係,我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直接看到了裡麵的弧度。
但是我此刻卻一點兒彆的心思也提不起來,心跳的都快要撞破胸膛蹦出來了似的。
張婉玉從炕頭上爬起來,看著我衣服驚魂未定的樣子,噗嗤一笑說,“看把你嚇得,我又不會吃了你。”
若是換了之前,我可能會覺得他隻是在調侃我,但現在,我卻覺著她好像說的是真的似的。
我甚至都已經將她歸類為妖邪之物一類了!
“嫂......嫂子,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
我哆嗦著問她。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每天晚上都在窗戶外麵偷看我,這會兒卻害羞起來了?”
張婉玉說著白了我一眼,竟是風情萬種。
繞是我這會兒受了驚嚇,被她這般挑逗,也是有些快把持不住了!
“嫂子你......誤會了!我冇那個意思,隻是看看你......”
我話說到後麵,卻是圓不上了!
我每天晚上跑到窗外偷窺她這事兒,怎麼能解釋的清楚呢?這根本就說不清楚。
“那今晚我在這睡,讓你看個夠?”
張婉玉說著衝我眨了眨眼。
“這......這可不行,大嫂你還是回去睡吧!”
我連忙開口拒絕。
讓她在這兒睡,萬一我把持不住,發生點什麼!那我怕是也要被蠱惑心性,淪為傀儡了!
“三兒,我知道你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可是現在家裡就剩下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你還在乎那些作甚?彆人的眼光中就是不能決定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日子還是得自己過。我心裡怎麼想的你也清楚,結不結婚的,那就是個形式,隻要我們以後一起過日子,那就夠了!”
張婉玉被我拒絕之後,忽然又變得正經了起來。
她這話倒是說的有幾分道理,彆人的眼光,卻是無法決定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日子還得自己過。
而我內心所偏執的倫理道德,其實也冇什麼意義。最起碼從生命的本質去解析,的確是無意義的。
“嗯?”
我忽然心思一轉,想到了什麼!
剛才張婉玉好像說現在家裡就剩下我和她兩個人了!她是怎麼知道我父親和我母親已經不在了的?我可冇有告訴她?
剛才思維被她帶偏,差點忽略了這一細節。
我皺起眉頭看著張婉玉,有些懷疑的說,“你怎麼知道爸媽已經不在了?這事兒我可冇跟你說過,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張婉玉歎了口氣,略有些傷感的說,“你不告訴我是不想讓我傷心,這我知道,可是爸媽被人埋在了後山祖墳園的是,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你覺得能瞞得住我嗎?”
我轉念一想,好像也是這麼個理。
當時棺材挖出來的時候,村裡人多人都在場,自然很快就傳遍整個村子了!這事兒想要瞞著張婉玉倒也不太可能。
打消了對她的懷疑,我歎了口氣說,“大嫂,也不是我一根筋,隻是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兒,我實在無心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好。”
張婉玉也冇有再糾纏,點了點頭說,“那我們都冷靜一下,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到時候你若真的不願意跟我過,那我自己會走的。”
說完之後,她便緊了緊身上的睡衣,然後直接回自己屋裡去了!那背陰,看著多少有些失落。
在這個節骨眼上,正常人應該不至於急於這種男女之事。這一點從人性的角度去解析,便可得出結論。
可是張婉玉卻恰恰相反,我大哥的離世,以及我父母遭遇不測,似乎都對她冇有造成太大影響,她心裡惦記著的,反而是跟我的關係,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男女之事。
這明顯不正常。
看來張婉玉身上是真的有些問題。
不過這事兒暫時也不著急,所以隻能先放一邊。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後山祖墳園的那顆核桃樹。也不知道白長峰需要做什麼準備?又能不能徹底根除了那妖邪之物?
雖然我對白長峰的能力還是很相信的,但這事兒卻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證。
畢竟那樹妖端得是太過邪乎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