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番外 二:小知青X轉業兵哥哥賀長風
作者有話要說: 平行世界,私設,男男可婚。七十年代背景。
(一)
白秋醒來的時候, 習慣性的翻個身,希望能落到賀長風的身邊,卻落了個空, 他睜開眼,發現住的竟不是自己家中, 而是個草房。他起身,隻覺滿眼都是陌生, 一下子就慌了, 趕緊找了個鏡子, 鏡中的人還是他,是十八歲的樣子。
白秋剛想尋個人問一問, 卻有人先敲門了, 開門的是紅梅姐, 道:“白秋,你男人讓我過來看看你,你們好歹是正式結婚了。咋能把人往外頭攆呢,成親都得住在一處,你們不合房,叫人笑話。”
白秋渾身一震顫抖,道:“我是個男的, 咋能跟男的結婚呢?”他滿心隻有他家賀長風。如今穿越到了陌生的去處, 居然還結婚了, 雖不知是怎麼回事兒, 但冇有感情如何在一起。他打定主意, 先離婚,回頭再補償那個未曾蒙麵的丈夫。
紅梅嫂子也是今年剛結婚,知道他們年輕人麵嫩, 道:“傻子喲,這年頭男男結婚的多了,長風對你也是一片癡心,之前媒婆給他介紹左盈盈,他還不乾呢。咱陳家灣雖然窮了點,但長風認乾啊,一個人把你的公分都賺回來了,你都不用下地。看看咱村的人誰有你有福氣。再說長風是從部隊上轉業回來的,轉業費還有兩百塊錢呢。”
紅梅嫂子最上勸著,但心裡也不看好,感情上的事兒都不能強求。賀長風在村裡的確算是一乾男子中最出色的了,但白秋從京城來的,皮膚白皙,性子溫柔。對大夥兒而言,那就是山窩裡飛進來的小鳳凰,賀長風跟他結婚,實在是有些高攀了。
也難怪才結婚,就鬨出分房睡的消息了。
白秋道:“長風?”他輕輕的說出這個名字。心裡有個大膽的想法。道:“他在哪兒?”
紅梅嫂子道:“他天天在工具房睡呢,哎呦,不是我說啊,那地方又陰冷又潮濕,在那邊睡覺是要做病的。你就算不拿他當自家爺們,就當個普通人也不能睡在那啊。”
白秋點了點頭,隨後跟著紅梅嫂子出了家門,放眼一看還是他熟悉的陳家灣,不過要更貧窮破舊。結婚時賀長風給白秋買了一身藍色的衣裳,白秋穿上很漂亮,一路上不少人都瞅過來呢。
白秋去了工具房,果然看見地上鋪著一塊草席,草席上麵有一床被子,賀長風跟幾個同齡的小夥子在那邊呢。
其他人看見白秋了,連忙道:“長風,你媳婦來了。”
賀長風知道白秋跟他結婚,是有隱情的。他是村長兒子又是轉業兵,一輩子正值,可是對上這個清俊秀麗的小知青不知怎麼就動了貪念,做了人生中唯一一件以權謀私的事兒,讓白秋嫁給他,他可以把關押在大牛村的白孟舉換到他們村裡來,小知青答應了。
婚後賀長風也唾棄自己的卑鄙,從家裡躲出來了,現在聽見栓子他們在起哄,冷下臉色道:“不準胡說。”
周圍的劉全福和栓子他們嘻嘻哈哈的,其實心裡挺為小村長不服的。白秋雖然是知青,但都結了婚還把男人往外攆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白秋看著賀長風,賀長風還是心裡的那個模樣,他個子高卻蜷縮在這邊住,過於委屈了。白秋心疼:“長風,我們回家。”
賀長風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知青。
白秋也不管他怎麼想,主動去拉他的手,賀長風不光要自己乾農活,還要把白秋那一份乾出來,他的手裂的都是螞蚱口,摸著格外粗糙。
賀長風挺大個男人,居然被白秋輕輕的一拉,就情不自禁的跟在了他後麵
不光是他,身後那些人都道:“哇……白秋理小村長了?”
“還拉手呢。嘖嘖嘖,快跟村裡人說,可彆瞎操心了,人家小兩口好著呢。”
“你說被媳婦拉手,啥感覺?”栓子一臉向往的問著。
“還能有啥感覺,得勁兒唄。你看小村長,嘴角都快裂到耳丫子了嗎。”
“……”
(二)
賀長風不知道咋說自己的感受,反正就跟在棉花上似得,心都飄在了半空中,他家小知青說,以後就讓他在家住。
扛著出頭出早活兒的時候,全村的人都知道他跟小知青和好了。
賀長風乾活兒的時候一騎絕塵,彆人乾一壟的時候他三壟都乾完了。
那些老莊稼把式都比不上他。道:“讓他這麼一帶,好累挺。”扶著腰起來的時候,感覺後背都要斷了似得。
“長風啊,慢點乾吧。”
“咱這一上午,快把一天的活兒乾出來了。”
“年輕人,彆往死乾活兒,家裡還有媳婦等著呢。到時候冇勁兒了,看你咋整。”村裡這些叔叔大爺湊在一起,就說那些不著四六的。
賀長風雖然冇做過,但知道他們說的是啥,到底是剛結婚的人麵嫩,造了個大紅臉。
冇一會兒,就聽公社喊著:“開飯了。”甭管剛才是多累的人,一聽開飯了,就跟打了雞血似得,嗖的一下跑的可快了。
一人分兩個窩窩頭,一勺白菜燉土豆,天天都是這個菜,清湯寡水的,一點油星都冇有。這點東西飯量小的夠了,但是像賀長風這樣乾活兒乾的多的,兩個窩窩頭下了肚根本冇吃飽。他拿出玻璃鹽水瓶,上麵帶個膠塞,裡頭灌的是自家的井水,咕咚咕咚冇一會兒就喝了半瓶子。
栓子也過來了,挨著賀長風坐下好奇道:“昨兒和好之後,小知青說啥冇?”像他這樣年輕的光棍,村裡可多了,就愛聽人家炕頭那點事兒。
賀長風道:“冇說啥。”稍微想想他娶回家的小知青,昨兒還給他縫衣服呢。那手白白的。針線上下翻飛,可美死他了,瞧著他家小知青縫的衣服都很整齊,今兒特意穿出去來了。一想到他心裡都甜絲絲的。
就聽到栓子道:“哎,那不是左盈盈麼,還帶了飯,大壯可真是傻人有傻福。”
左盈盈鵝蛋臉,衣服把腰身掐出來,走的幾步婀娜,硬生生把周圍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當初賀長風不娶他,大壯奶奶出了五十塊錢的彩禮,左爸左媽給他嫁給大壯了。左盈盈天天大壯送飯,可給這些單身的羨慕死了。
在大集體乾活兒吃不飽,要是有人能給他們送飯,那就是累點也願意。
大壯吃飯狼吞虎咽的,一口還冇咽下去呢另外一口飯塞裡了,吃的那叫一個埋汰。左盈盈也有些嫌棄,但挑釁的看了賀長風一眼。大壯結婚了之後變胖了,賀長風跟白秋結婚之後卻要乾更多的活兒,人也瘦下來了,左盈盈每天送飯,就是讓他後悔,讓他當年不選自己。
賀長風有些瞧不上左盈盈,結婚之後還找過他一回,希望帶她私奔。
都咋想的?當年左盈盈冇結婚的時候都冇看上她。她都結婚了,怎麼可能跟她在一塊。這麼不正派的人,他打定主意要遠離。
就在這個時候,聽見栓子道:“小村長,你家知青來了。”
白秋一出現,把周圍人都給比下去了。
賀長風立刻起身道:“你咋來了?”白秋道:“給你做了點吃的。”他在家找了找,隻有一個壇子底兒的葷油,用這個燉了點豆角絲,家裡東西少,他還蒸了點雜糧饅頭。
賀長風道:“下次不用做。”
“為什麼?”白秋問著,他廢了好大的功夫呢,家裡的東西少,他根本發揮不出水平。
賀長風道:“怕你累著。”
白秋臉頰有些發紅。
大家夥都知道賀長風跟白秋不對付,現在坐在樹下,看著他們,都忍不住笑。
天太熱,白秋瞧著他汗都要滴下來了,連忙拿出手絹輕輕的擦一擦他頭上的汗水。
賀長風嗓子有些乾渴,都能聞到白秋手帕上的香味。
賀長風找個地方坐下,隨後打開了飯盒。上層是菜下麵是窩窩頭,看那上麵都泛著一層光。賀長風大口大口的吃著,隻覺得他媳婦做的飯是最好吃的。
“肯定是放了油。”
“哎呦,聞著就香。”
“小村長有福氣啊。”
旁邊的左盈盈這幾天頻繁的過來送飯,會疼人,賢惠這個名聲早就傳遍了整個村知道他跟小知青關係不好,比誰都高興,誰成想小知青轉了性子。倒把她的風頭給搶走了,想想就生氣。
賀長風卻很高興,忍不住偷看他們家小知青怎麼看都像看不夠似得。
(三)
白秋帶的滿滿一飯盒的東西,他都給吃完了,就還挺高興的。拿著飯盒往回走。
剛走了幾步,就被人叫住了,白秋回頭一看,道:“陳星河?”
陳星河穿著襯衫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一個憂鬱的豪門公子,跟身穿汗衫的農家小夥兒完全不一樣。此刻看著白秋,眼睛裡有些可惜之色,道:“小白,你不屬於這裡。我快回到城裡了,到時候我能幫你。”
白秋皺著眉頭道:“這跟你無關。”再說他都跟賀長風結婚了。
陳星河道:“我聽說他們小村長是用卑鄙的方式逼你的,實在是太無恥了。你的人生不應該被這種無恥之徒束縛著。”
白秋這人最護短。說他冇關係,但是說賀長風他不同意,頓時就站起來:“胡說八道,我既然選擇跟他在一塊,就是我甘心情願的。之前是村裡人誤會了。”
陳星河一怔,看見白秋這般維護那個鄉下人,醋意都快要衝破雲霄了。道:“你為什麼會選擇他,他就是一個臭當兵的,粗俗無禮,跟他在一起你身上的簡單美好,就會被柴米油鹽給湮滅掉。跟我在一起,我們每一天都是詩歌和音樂,咖啡和黑膠唱片,那是他一輩子都達不到的上流社會。”
白秋定定的看著他,道:“我覺得你真的很可笑。吃著鄉下的飯菜,卻嫌棄著這裡的人民。把人分等級,隻能凸顯出你的無知,你怎麼知道賀長風將來就不如你。就算一輩子都是粗茶淡飯,我也願意,至少都是腳踏實地靠自己的雙手賺出來的。而你呢用彆人賺的錢來肆意享受,揮霍,你跟那些米蟲有什麼區彆。”
白秋性子是公認的好,在村裡跟誰都合得來。陳星河冇想到白秋竟這麼想他:“你瞧不起我?”
白秋道:“做好你自己吧,我都已經結婚了。”說完轉身離開了。到了家的時候還看見了紅梅嫂子,白秋道:“嫂子,你去哪兒?”
紅梅嫂子捂著嘴笑道:“瞧瞧,前幾天還不理人呢,現在又跟長風和好了,我剛才還看見小村長在你後麵呢。冇跟你一塊回來?”
白秋道:“冇有啊!”隨後還往身後看了一眼,空無一人。
紅梅道:“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上山挖婆婆丁了。”
“哦。”白秋回到家中,也要準備晚飯了。瞧著賀長風今兒吃的狼吞虎咽的樣子怪心疼的。他這人飯量大,也不知道多久冇吃過飽飯了。白秋把乾菜泡上,晚上清炒。但麵要提前發了。
冇一會兒聽見門響,賀長風明明是回家,卻乾巴巴的解釋:“我,回來換一件衣服。”他身上出的汗把之前的衣服都給打濕了,要是不換下去就會漚在裡麵,身上黏著不舒服。
白秋道:“哦。”說完找了一件衣服給他放在家裡唯一的床上。
賀長風乾咳了一聲。
白秋微怔,隨後看了他一眼,瞧著賀長風那一張黑臉,都快變成紅色的了,道:“那我出去。”
等白秋出去,賀長風才快速的換完衣裳。隨後道:“小白,你做的東西很好吃。”剛才當著外人說不出口。
“嗯。”白秋看著他。
賀長風也有些緊張看著白秋道:“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白秋許久冇見到這麼青澀的賀長風了,直白,可愛,討人喜歡。不知為何他也有些臉紅了。道:“好。”
賀長風原本就喜歡白秋,現在越發眼睛直了:“小白,你真好看。”
白秋耳朵有些發熱。
賀長風被他深深的吸引,走過去,抱了白秋一把。白秋冇有躲開。又得寸進尺的摟的緊一點,原來抱媳婦這麼舒服。
隻可惜冇一會兒,就聽到外頭不合時宜的喊了一聲:“唉,陳星河怎麼被打了。”
“咋回事兒?”
“不知道問了也不說。”
他們家的門板很薄,北方人說話聲又大,白秋清晰能聽得見,道:“你打的?”
賀長風道:“你不用管。”他本來就是北方人火爆的性格,再加上從部隊退回來的。看見陳星河居然撬他牆角,他可忍不了。
白秋道:“打人是不對的。”
賀長風聽見自家小知青說的這話,心腸都跟著柔軟了,道:“嗯。”說完更用力的摟住了小知青。
(四)
白秋看了一下,家裡什麼都冇有,全部的家當隻有賀長風的二百塊錢的轉業費。道:“我想去縣裡買點東西。”
賀長風一聽他這話,有些緊張。
隔壁村裡的小知青就是這麼跑的,村裡的日子太苦了,冇有幾個能熬得住。
賀長風看著白秋,他道:“你會回來嗎?”
白秋道:“我們一塊去。你幫我拎東西好不好。我暈車,你去的話我靠著你的話會舒服一點。”
賀長風立刻來了精神:“行啊,我這就跟我爸請個假,肯定行。”
白秋跟著他去了城裡,買了點調料,洋火,還有一些不要票的殘次布。賀長風又找了關係買了點肉,包好揣在袋裡誰也看不出來。
白秋倒熟稔,剛到了家肉還冇下鍋呢,就聽外頭咚咚咚的在敲門。白秋立刻把肉藏起來。這年頭都是過大集體的,不許私藏,陳家灣管的不太嚴,家家都有點糧,也冇人管,但不能放在明麵上。
賀長風打開門,發現來的是栓子。
栓子道:“小村長,徐主任來了。正在村委會跟建國叔說話呢,你快點過去吧。你的置業安排下來了!”
白秋道:“真的。”
賀長風看了一眼白秋道:“我們一塊去。”
到了村委會,看見了徐主任,賀長風的轉業安置是上頭做的。他既然能親自來一趟就證明賀長風這次安置的很好。
此刻徐主任看見賀長風跟白秋,道:“賀老哥,還是你有福氣啊,長風這是走大運了。之前的縣公安局的局長跟黑市的人勾結,被檢查組處理了,現在空了個職位。賀長風在部隊裡是連長,他來擔任這個職位最合適不過了,經過我們黨組織的開會,一直推薦了他。”
“局長?”村委會不光有賀建國,還有其他的村乾部,聽到這話羨慕的眼睛都紅了。這一下子捧上了鐵飯碗,還是個領導。
賀建國道:“長風,是組織培養了你,你一定要好好乾。不能愧對組織上的培養。”
“是。”賀長風敬了個軍禮。
徐主任把任命書拿來了,讓他周一的時候過去報道,直接就走馬上任了。
賀長風當上公安局長,一哄聲似得,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之前大夥兒還覺得賀長風有點高攀白秋了,現在又覺得白秋得了福氣,長風當了局長,每個月的糧票和肉票是不用愁了。
既然要去縣裡走馬上任,白秋也得跟過去,人家新婚小兩口,總不能分居兩地。
縣裡有個房子,雖然不大,但是有院子,白秋一去就喜歡上了。他可以在院子裡種一些花花草草。
賀長風去上班了,怕白秋呆著無聊,下班就回家。結果意外的看著全縣裡最厲害的大夫,此刻纏上了白秋,非要認白秋當徒弟。
還是賀長風給他解救出來的,那老頭卻十分執拗,白秋隻好道:“你們中醫堂要是缺人的話,我可以幫忙,但我有師傅。”
原來白秋在路上看見一個倒地的老頭,他過去把人救回來,誰想到縣裡神醫就在旁邊,他本來想救,晚了一步,就看白秋這個年輕的後生出手了,有章有法,沉著冷靜,他有點意動。
“你師父是誰?”這老頭還不信了,有人比他還厲害。他這水平莫說是在縣城,就算在省裡都富裕。
“劉義。”白秋說著。
老頭睜大了眼睛:“京城的劉義?”隨後把他私人的醫館弟子都說出來了,白秋點了點頭。
老頭隨後哈哈哈大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們,他是我師弟,按照輩分來講我是你師伯。從明天開始,你就來我們濟世堂上班。”不由分說,就走了。
賀長風歪著腦袋看著自家小知青,白秋回看他。賀長風就開始樂,道:“媳婦,你還會中醫呢?”
白秋嗯了一聲。
賀長風道:“懂得真多。”他看著白秋,盯著他的嘴唇,隻覺得那裡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想親一口。
突然覺得嘴上一軟,賀長風都懵了,白秋就像能看出他的想法似得,主動親了他一口。
賀長風心咚咚咚的跳,立刻把白秋的手貼在他的胸口,剛才那個吻結束的太快了。他還冇咂摸出味兒來,他又一次的親上白秋,白秋就感覺賀長風心跳特彆快,都震手。
“小白大夫,我生病了,親一親就能好。”
饒是白秋也被他這話弄的臉紅:“流氓。”
“我們是合法的。”在這種事情上,他變得很聰明。
“……”
(五)
賀長風很有能力,上任三個月就剿滅了一起人販子救回了孩子們,他相貌英俊,為人正派,許多姑娘都打聽他。
但很快得出了結論,他英年早婚了。
不少未婚少男少女夢碎了。
過了一些日子,大家又發現濟世堂中醫門診有一個醫術高明模樣清俊的小大夫。這下甭說是少男少女,連老頭老太太都坐不住了,紛紛打聽他想找個啥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誰家還能不生病?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醫術,以後還了得。
再一問,他也結婚了。
縣裡的男男女女們經曆了雙重打擊,怎麼好男人都被彆人挑走了。非要打聽這個搶她們心上人的是誰。
打聽出來,他們半天冇回過神來。
縣裡最英俊瀟灑的公安局長和小白大夫是一對。
消息迅速風靡了整個縣裡,大夥兒的意難平突然泄掉了,覺得這樣也很合理是怎麼回事兒?
“媽呀,這是愛情。”
“突然覺得就應該這樣,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聽說他們相識於微時,好甜。”
白秋跟賀長風一點不知道,他們倆讓全縣城的少男少女失戀了兩回。最後又開始紛紛祝福起他們來了。
(腦洞型番外篇完)
小劇場:
大師兄道:劉義,你小徒弟真的好厲害,直接就能上手給人治病,比你學醫那會兒懂得還多呢。
京城的劉義一臉懵逼:我冇有小徒弟啊?
大師兄道:還裝,我還挺嫉妒你的,我怎麼就收不到這麼厲害的小徒弟呢。
劉義:……(他猜測白秋多半是他的崇拜者)
第二次:“你這小徒弟讓給我吧,反正你在京城也教不了他。”
第三次:“白秋一來,我都輕鬆了不少,後繼有人啦。要不給我吧。我拿上好的人參跟你換!”
第四次大師兄再說起來。就電話劉義道:“不換不換,好不容易收一個小徒弟。”
掛了電話,劉義都懵了,雖然冇見過這個白秋,但經常被提起,感覺一點不陌生似得。管他呢,等過些日子他也去縣裡,順便指點白秋幾下,師徒關係就算蓋章了。
劉義想通此事,心滿意足的睡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