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經過兩年的發展,希望基地又擴大了好幾倍。
作為吉祥物和基地長夫人的以芽,在基地內更是無比受?迎。
最近,她正跟著自己的老師在學習對?能的控製,力求將治愈?能發揮最大化。
下課後,她看到了等在外麵的溫杏子。
“走吧,我給你們家那位打過招呼了,今天下午你的時間是我的,咱們閨蜜三人一起去喝個下午茶。”溫杏子上前挽住以芽的手臂。
不久前他們和柳書彙合。
於是柳書也帶著家人落戶希望基地。
以芽自然不會拒絕和好閨蜜一起,但對她說的話並不讚同:“不要說得我好像夫管嚴一樣,我出去玩從來不要和?縱報備的。反倒是你,你的小狼狗呢?"
溫杏子嘿嘿笑了一聲:“?他去找自己的朋友玩了。”
小狼狗是溫杏子最近談的,凶巴巴的冇什麼安全感的樣子,還特彆粘人。
前幾次和溫杏子見麵,對方都跟在身邊。
“你確定?不會又偷偷躲在哪裡淋雨等你了吧?”以芽忍不住調侃溫杏子。
溫杏子反手就繞她的癢癢肉:“好啊你個薑薑,學會損我了是吧!”
兩人打打鬨鬨一路,來到了柳書家裡。
“在說什麼呢?這麼開心?”柳書已經準備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就等她們過來了,“難得啊今天,你倆的跟屁蟲都不在?”
薑以芽:“......你看吧,柳書都說了。”
“她說的事我們倆。”溫杏子反駁,將帶來的一桶自製果酒遞給柳書,“我們剛剛再說我那個新找的男朋友。”
柳書笑著接過來:“你那條可憐兮兮淋雨等你的小狼狗?”
薑芽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溫杏子麵對自己兩個損友是一點辦法都冇有:“好了好了,這不是現在不淋雨了麼,我已經把他調教好了。”
柳書將果酒倒出來:“展開說說?你知道的我這種單身人士最喜?聽八卦了。”
薑以芽抿了一口甜滋滋的果酒跟著點頭。
“前不久我因為一件很小的事情和他吵了一架,他發現我是在吃醋後就乖了。”溫杏子丟了一顆藍莓到嘴裡,翹起二郎腿,“現在他不會疑神疑鬼各種吃醋不安,也不會胡亂折騰自己的身體來求關注了。”
柳書立刻給她豎了大拇指。
反倒是薑芽有些冇聽懂:“啊,為什麼你們吵架了,反而起到了好的結果?”
這下輪到溫杏子和柳書一起看她了。
溫杏子:“你不會從來冇吃過?縱的醋吧?”
薑以芽點頭:“好像......真的是這樣。”
?縱從來都不需要人擔心。
他會將自己管得妥妥帖帖,?她百分百放心。
不止如此,他還能將她的生活一並處理的很好。她什麼都不需要考慮,就有人替她提前一步做好一切。
這麼看來,?縱簡直就是一個?人挑不出錯的完美伴侶。
溫杏子和柳書兩人同時發出牙酸的聲音。
柳書:“這算秀恩?吧?"
溫杏子對顧縱的佩服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薑以芽對溫杏子“調教小狼狗”的方法仍舊很好奇:“所以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
溫杏子給出了答案:“因為適當的吃醋可以?男人更有安全感和虛榮心。”
“你這麼想啊,你為了很小的一件事吃醋,這證明你在乎他。”
“至於為什麼選擇小事情,那門道就更多了,小事情容易解決,也不會演變成真正的吵架。”
“而且你平時並不在意這些,現在突然在意了,男人也不是傻子,他們自己能感?到。和好後兩人的感情不就比之前更甜蜜了?”
薑以芽聽完隻?得茅塞頓開!
“我也要試試!”
薑芽豪情壯誌地作出決定!
然後在第一步就卡主了。
誰能想到這件事情最難的不是吵架,也不是哄人,而是挑顧縱的錯。
他就像是一台完美的機器,根本無從下手。
一連蹲了好幾天,終於給薑以芽找到了一個機會!
這天顧縱剛剛和其他幾個基地開完會,正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薑以芽找準機會就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
還超凶地關上了門,發出一聲巨響。
怎麼樣,演的好吧!
顧縱正坐在辦公桌後,看到她進來,?上虛偽客套的表情終於有了真實的溫度:“怎麼這麼生氣?誰惹你不高興了?”
他轉動座椅,麵朝她伸出手。
薑以芽噠噠噠繞過辦工桌,習慣性地就準備坐進他懷裡,好在在最後一秒及時頓住了步伐。
“就是你。”她將不講道理的妻子演得......
嗯,從顧縱的視角看,像隻無聊了所以來欺負一下鏟屎官的炸毛貓咪。
完全不討厭,相反還很可?,想要抱進懷裡深深吸一口氣,在去親親她粉色的鼻尖和柔軟的肚皮。
“嗯,我的錯。”顧縱非常自然地道歉認錯,“對不起,你可以隨便罵我,打我也行。”
薑以芽準備好的吵架言辭頓時噎在了喉嚨裡。
這讓她怎麼接?
薑以芽感?自己的手被牽住,縱從旁邊抽出了一根細長且頭部有羽毛的金屬裝飾品,放到了她手中:“用這個怎麼樣?你的手不會疼。”
薑以芽感受著掌心的冰涼溫度:“…………”
怎麼就覺得這玩意兒不正經呢?
“你不要逃避話題。”她丟掉手裡的東西,硬著頭皮繼續,“為什麼你每次開會都要這麼久?該不會是看上彆的基地裡麵厲害的異能者了吧?"
顧縱?手十指交叉,隨意擺在身前:“來開會的都是很優秀的異能者,親愛的你說的又是哪一個?”
“就是那個最好看,個子最高的!”薑以芽眉頭一皺,都不帶打磕巴地說了一連串形容詞,“新和基地長的大女兒,淳於紫。她今天還特意做了頭發,換上了裙子,高開叉。”
薑芽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比了一下:“又帥又美,走路的時候還能看到她綁在大腿上的匕首。”
“而且她渾身都噴得香香的,是紫羅蘭的味道,這麼好聞我就不相信你冇有聞到!”
她躲在門口偷偷聞了好幾遍!
超香!
明天她就去問淳於姐姐哪裡買的。
“記得這麼清楚?”顧縱敢打賭,現在蒙上薑以芽的眼睛,她都不清楚自己今天穿了什麼。
薑芽驕矜地一抬下巴:“當然。說不定你們哪天就偷偷背著我強強聯合,郎才女貌,一文一武,門當戶對。”
這個詞好像不太對。
算了,無所謂。
薑以芽繼續:“反正她就是很好看,還特意打扮過了!”
可不是特意打扮過了。
顧縱一想到今天淳於紫是衝著自己妻子來的,?片後的狹長眼眸頓時一片暗流湧動。
見他冇什麼反應,薑以芽以為是自己表現得不夠明顯。
還好她多觀察了一會兒。
“還有那個峽山基地的秘書姐姐,她在開口的時候偷偷看了你......一眼!”
說出這個數字,薑以芽自己都心虛。
心裡偷偷對對方道了個歉。
顧縱根據她說的,回憶了一下。
終於在被淡忘的犄角旮旯中想起了她說的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峽山基地長是個蠢貨!
他的秘書也冇聰明到哪裡去。
如果冇猜錯,那一眼是在他剛剛將兩人罵成鵪鶉之後看得。
薑以芽完全不知道顧縱心裡想著什麼。
她現在吃完醋了,就等他的反應了。
按照預期和杏子她們說的,顧縱應該是會急切地解釋他們之間冇有關係,然後以他聰明的腦子很快就會意識到她這是在吃醋。
最後嘿嘿嘿……………
薑以芽越想越期待,差點壓不住嘴角。
但顧縱的反應和她以為的不太一樣………………
他的確解釋道歉了,但是後續發展完全超出了預料。
“我不會為了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人心動,親愛的。”顧縱??站起身,?手撐住辦公桌邊緣,牢牢困住自己的妻子。
薑以芽不知道兩人的姿勢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她身後就是辦公桌,剛剛後退的時候還撞上了桌麵上鋪著的文件,此時已經退無可退。
“比起強大的異能者或者其他人的秘書,其實我更喜歡做你的情人。”他湊近她耳邊低語,晃動的眼?鏈像是陽光下流動的水波,攪亂了薑以芽的神智。
然後她好像幻聽到:“薑總,你覺得呢?”
顧縱在她發愣的間隙,抬手掃去了她身後桌麵上的一部分物品。
隨後?手微微發力,便掐著她的腰將她抱上了辦公桌。
“薑總怎麼不說話?”顧縱的聲音帶著蠱惑意味,開始完善設定,“當年要不是薑總將我從酒吧裡救下來,?助我上完大學,讓我進入薑氏企業,我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不僅擁有一份亮眼的學曆和穩定的工作,還能離喜歡的人這麼近。”
薑以芽透過鏡片,望進他的眼睛,好像被帶進了這個故事中。
顧縱??後退半步,單膝跪在了薑以芽的麵前:“我不會和薑總家裡的那位爭搶什麼,我隻是想要讓你開心而已,就當是為了......報答你的?助。”
他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抬起她的小腿,從裸露在涼鞋外的腳背一路向上親吻。
明明他整個人都透著斯文氣,可落在肌?上的吻一個比一個滾燙。
很快,灼人的熱意就來到了大腿根。
薑芽撐在身側的手微微攥起,心跳莫名加速起來。
“等等……………”她抬起另一條腿,直接踩住了他的肩膀。
銀色的低跟綁帶涼鞋將她的腳襯托的很好看,更讓人期待用這雙腳踩遍全身?什麼樣的滋味。
顧縱斜斜地看了一眼,微微垂首後又抬頭,狹長的眉眼染上說不清的春意:“薑總不喜歡嗎?”
薑芽覺得自己心跳的更快了,嘴巴不自覺地開合:“你很會說話,但我想要一點實際的表示。”
顧縱輕笑了一聲,抬手摘掉了眼鏡。
冇了眼鏡的遮擋,他的氣質更加尖銳鋒利起來,也更加的惑人。
他抽了一張?巾紙,緩緩擦乾淨?,慢慢靠近:“我會讓薑總的投資獲得足夠的回報。”
薑以芽不可抑製地低喘了一下,雙手向後撐去,脖子不斷後仰,腰身慢慢緊繃。
事實證明,她養的“小白臉”嘴上功夫確實了得。
過了一會兒,顧縱才帶著濕氣後退。
他又抽了一張濕巾紙,將自己打理乾淨後才緩緩站起來。
薑以芽下半身有些無力,雙腿懶懶地垂在辦公桌前,提不起半點勁兒。
顧縱順勢擠進她的雙腿之間,裙擺被推高,鬆鬆垮垮地堆疊著,乾燥溫熱的大學緩慢地遊移在她的大腿上,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
“我問送薑總的腿環怎麼不帶?”他目光掃過光潔白嫩的肌?,啟唇問道。
薑以芽從讓人頭皮發麻的白光中回神:“你什麼時候送我了?”
才問完,她就看到他拿出一個嶄新的腿環。
黑色的蕾絲輕柔貼膚,中間有桃心和惡魔小翅膀,性感中帶著幾分俏皮。
“剛剛那些不過是投資回報的一小部分,接下來才是特意為薑總準備的。”
隨著顧縱的聲音,薑以芽被放平仰躺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她看不清顧縱的神色,他背著光,陽光像是避開了他們兩個落在了辦公桌上。
薑以芽隻能看到他晃動的發絲和自己因為他發力而抖動的小腿。
就在她逐漸被帶著沉溺回報之海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三聲不急不換的聲音後,傳來了顧縱秘書的聲音:“基地長,有一份文件我忘記拿了。”
薑以芽猛地清醒過來,慌亂地撐著身體坐起來:“有人!彆玩了!”
動作間,她的腿從顧縱肩膀滑落下來,掛在了他的臂彎裡。
顧縱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似是忍耐著什麼:“彆夾。”
薑芽現在哪裡放鬆得下來?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想要快點躲起來:“快點,不能被彆人看到我們......我們......”
顧縱低低抽了一口氣:“薑總害怕什麼,總歸不會是你的丈夫來查崗。”
被打斷的節奏宰他的帶領下繼續。
薑以芽眼睛瞪大,著急得眼尾都染上了緋色,隻覺得顧縱瘋了。
顧縱低頭過來親她:“彆發出聲音,他不會擅自進來的。”
薑以芽冇辦法,一邊心跳加速,一邊分神去聽外麵的動靜。
過程中完全不敢發出丁點動靜。
好在最後秘書如顧縱說的那樣,得不到回應就離開了。
直到很久之後,辦公室的門才打開。
顧縱送薑以芽出來,兩人衣衫完好,好像這段時間裡隻是單純了聊了一下投資回報的事情。
“薑總下次再來找我,投資......大管飽。”顧縱又戴上了金絲邊眼鏡,變成了文質彬彬的模樣。
薑以芽聽到這話,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跑了。
晚上家裡。
薑芽洗完澡正在擦潤膚乳。
在擦到大腿處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吻痕,位置剛好在之前戴腿環的地方。
“變態!”她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浴室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打開。
顧縱走了進來。
他的襯衫敞開了幾顆紐扣,袖子隨意挽在小手臂上。
看到自己留下傑作,他好像冇了先前的記憶:“這是誰留下的?你養在身邊的小白臉?”
薑以芽剛想開口罵他,就被用力吻住:“拿我的錢去養小白臉,開心嗎?”
可惡,大變態!
第二天,秘書再次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顧縱坐在那張辦公桌後,眉眼間染著愉悅:“昨天做得很好,獎金翻倍外加帶薪假期十天。”
“謝謝老板!”秘書開開心心地謝過顧縱,抱著一遝文件出去了。
他就知道自己這幾天的演技冇白練!
辦公室裡再次隻剩下顧縱一人。
昨天在這裡發生的種種好像冇有留下任何痕跡,又好像無處不在。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深愛的妻子是如此願意花心思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