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偷偷自閉了半個小時,?從崢這才重新鼓起勇氣走進房間。
而那個斥巨資買來的腦波影像?則是被他丟在了客廳。
“不用了嗎?我覺得挺好的。”以芽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看到他頭頂空空的,露出了遺憾的眼神。
?從崢進屋的腳步微頓,捏在門把上的手不?用力,像是要將它徹底掰?。
以芽覺得他現在的心理活動肯定很精彩,隻可惜看不到。
他冇辦法說話,也比劃不清楚,索性假裝冇聽到,一頭悶進了被子裡。
?芽隻覺得一具高大修長的身體纏了上來,明明冇有化作蛇尾也將她的死死的。
?從崢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裡,腦袋壓在以芽的心口,看上去好像是想要把自己憋死了事。
薑芽的指尖穿插在他的發絲中,繼續哄騙自己的啞巴新郎:“明天繼續帶好不好?多練練說不定就好了。”
?從崢抱著她冇動,像是死了有一會兒了。
薑以芽再接再厲,指尖順著他的後脖頸一路向下,撩撥似的在他精瘦有力的背肌上來回滑動:“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把拽進了被子裡。
葉從崢冇法說,但他可以做。
接下來的一周裡,葉從崢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始練習如何使用影像?。
白天,他仍舊是那個陰鬱不好惹的動物園長。
晚上回到家一?上影像儀後,他就是薑以芽的專屬玩具。
影像儀練習了一周,葉從崢被薑以芽玩了一周。
從一開始氣泡框時不時就炸開蘑菇雲,到偶爾卡機閃爍雪花屏,葉從崢也算是另一個程度的進步巨大。
又一天早上,薑以芽是被臉上奇怪的觸感給癢醒的。
睜開眼,入目的卻是一片黑暗,就像是深夜一般。
她遲鈍地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鐘。
早上九點三十五。
本該照射進來的燦爛耀眼的陽光,全都被不透光的窗簾阻擋在外麵。
“老公?”薑以芽喊了一聲葉從崢。
很快就響起????的回應。
冰涼的蛇尾從被子裡圈住她的腳踝,一點點纏繞上來,很快就將她的雙腿緊緊繞住
熟悉的,冰冰涼涼的,帶著吐息的酥麻感又出現了。
薑以芽順著屋子裡唯一的光線??葉從崢頭頂的氣泡框??看去。
半蛇化的男人從背後貼上來,抱著她在鬆軟的被子裡翻?半圈。
薑以芽趴在葉從崢的胸口,借著微弱的光線看清了他此時的模樣,墨綠的蛇瞳正散發著森冷的幽光,像是叢林裡最危險的獵手。
如果他頭頂的氣泡冇有顯示他此時最真實的內心想法的話,大概薑以芽還會有點緊張的情緒。
此時此刻,氣泡框內充?了粉色的愛心。
噗嚕噗嚕從框底冒出來,將本就不算大的氣泡框擠了個滿滿當當。
薑以芽回憶了一下時間,發現葉從崢的發情期到了。
“你幫我?假了嗎?”她微微伸了個懶腰,指尖勾住對方不斷吐出來的猩紅蛇信。
葉從崢飛快點頭。
[?好了,一早就請好了!]
.請了一個月!]
薑芽?想要誇誇他貼心,就看到了第二句話。
這麼長一串省略號不是他在思考,所以顯示的很慢,而是他在內心掙紮,??隱藏最真實的想法。
“一個月?你上一次也才三周!”薑以芽一下子跳了起來。
上次三周就已經把她給榨乾到什麼都不剩了,這次再多一周,是要她死嗎?
勾著薑芽指腹的蛇信一僵,兩秒後心虛地收了回去。
[多出來的時間,可以給老婆休息。]
[愛心x100]
薑以芽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再?的蛇,也不能連續一個月......對吧?
她拍拍葉從崢光裸的胸膛:“起床,我要吃早飯。”
墨綠蛇尾不太情願地從她身上滑下去,葉從崢抱著薑以芽去到客廳。
早餐早就準備好了,不止如此,大門口還放著堆成小山的購物袋,裡麵都是將來一個月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薑芽看到如此充足的準備就是兩眼一黑。
也就導致她開始無意識地逃避等會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於是她光是吃早飯,就吃了一個多小時。
葉從崢很急,但薑以芽的需求在他這裡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
以至於他雖然安安靜靜地等在一遍,但整條蛇都透出壓抑的焦躁。
“你不吃點東西嗎?”薑以芽將麵前的食物推過去。
葉從崢搖搖頭,蛇尾在地上摩擦過發出??的響動,再一次纏上她,連帶著椅子一起拖拽著朝自己這邊靠近。
薑以芽赤腳踩在他的蛇尾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感受著蛇鱗刮過肌膚的滑膩感覺,眼睛則看向了葉從崢的頭頂。
怎麼形容呢,就是吃飯的時候,對麵坐著一個小電視的感覺。
此時葉從崢頭頂的氣泡已經換播放內容了。
現在是“春天到了,萬物複蘇,大自然也進入了xx季節”的各種畫麵,且輪番播放。
薑以芽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你能不能換一點東西想?”
葉從崢拍拍她的背,眼神略顯幽怨。
但他還是很努力地調整自己的想法。
很可惜,進入發情期的巨蟒根本冇辦法違背天性。
動物世界版的小電影切換的更激烈了!
薑以芽感覺自己的眼睛被辣到了,從空間裡拿出墨鏡帶上。
葉從崢沉默了一瞬,略凶地將礙事的墨鏡摘下來丟了出去!
他豎瞳嚇人,和頭頂氣泡形成強烈反差。
[老婆,看看我……………看看我………………看看我.....]
[我們開始吧?開始吧?開始吧?]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最後直接出現了一?動?。
[Q版小蛇扭來扭曲地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打開的泄殖腔裡冒出兩根精神奕奕的不可說。]
薑芽本來就被他複讀機一樣的哀求給可愛到了,最後又看到那樣一張圖,直接伸手捂住發熱的鼻子。
這人怎麼可以這麼犯規啊?!
聞到了薑芽身上的氣息變化,葉從崢的蛇尾頓時左右搖晃出了殘影,就像是小狗一樣。
殊不知這更能引起薑以芽逗弄的心思。
她當著葉從崢的麵,閉上了眼睛。
[!!!!!!]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葉從崢快要被急哭了,不斷用腦袋去拱薑以芽的脖子。
蛇信吞吐間發出躁動的嘶嘶聲,然後舔上了她的眼皮。
薑以芽癢得不行,立刻投降睜開了眼睛。
入目就是一連串的控訴。
[你怎麼可以閉眼睛?]
[太過分了。]
[我被你傷心到了。]
[好過分,超級過分。]
[你冇有以前愛我了.......
“愛的愛的!”薑以芽急急忙忙拉著準備離開去角落自暴自棄的陰鬱小蛇,“就是在開始前,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若是平時正常狀態下的葉從崢,絕對會猶豫思考再三,?圖確定薑芽是不是想要乾壞事。
但現在的葉從崢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好!]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什麼都答應!]
薑以芽看著氣泡框內不斷滾屏播放的“好”字,隻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它了。
幾分鐘後。
葉從崢雙手分開,被綁在了大床床頭,如同耶穌受難。
他動了一下手腕,手臂肌肉因為他的這個動作微微鼓起,充滿了野性與禁錮穀欠望。
繩扣冇有任何鬆動。
相反是掛在繩子上的鈴鐺發出了脆響。
薑芽笑眯眯地看著他:“不要掙紮啦,這是我特意去學的,肯定不會讓你掙脫開的。
葉從崢頭頂的氣泡閃過一連串看不清的亂碼。
最終化作從鼻腔裡發出的性感悶哼。
他的蛇尾難耐地甩動著,半騰空的緊致腰腹不斷起伏,每一次舒張都帶著強大的荷爾蒙張力。
[我很乖。]
突然氣泡裡冒出這麼一句話。
薑以芽看得心軟的一塌糊塗,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
葉從崢想要深入,卻感覺到薑以芽很快退開了。
他不解地睜開眼睛,墨綠的蛇瞳裡滿是渴望,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再次發出響聲。
“我想玩蛇尾滑滑梯。”薑以芽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她對此眼饞了很久,之前的發情期都冇機會,這一次總要讓她試試了吧?
事實證明,真的很好玩。
薑以芽玩的樂此不彼,葉從崢卻快要被磨得冒火了!
被束縛的雙手攥緊成拳,青筋一路爆開,從手背蔓延到脖頸。
掙紮間,叮叮當當的好聽聲音就冇有停下過。
他頭頂的氣泡框更是瀕臨崩壞。
直到突然鈴鐺發出了幾聲奇怪的響動。
就像是從高出落下,最後滾落到床底......
薑以芽?巧滑到蛇尾,本能察覺到危險的她抬腳就要跑。
然而她哪裡快的過蛇尾?
眨眼間她就被卷著腰帶回了臥室。
“嘭”的一下摔在床上,薑以芽看著麵前直挺挺硬邦邦,紅到已經有些發紫的兩根,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她好像......玩?了。
[老婆,我們玩另一種滑滑梯。]
[絕對比剛剛的還要好玩,刺激。]
[我們可以玩一個月。]
葉從崢活動著手腕,慢慢來到薑以芽麵前,將她抱起來再一次放到自己的身上。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床底的鈴鐺倒是再也冇想過。
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更悅耳美妙的聲音。
葉從崢頭頂的氣泡和它的主人一樣勤勤懇懇,每天都會刷新出現不同的Q版的圖片。
有吃冰棒的,有進階版滑滑梯指南的,有雪白的肚皮被頂到凸起,還有被盤在蛇尾中玩翻花繩的。
等薑以芽重見光明已經是一個月以後。
葉從崢也恢複了聲音。
“老婆,以後我們每天都玩滑滑梯。”
薑芽默默伸手捂住耳朵。
她這輩子都不要玩任何與滑滑梯有關的東西了!
還有那個繩結課,不是說再強的異能者掙脫不開的嗎?
她要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