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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2025-05-16 作者: 禿頭斑斑

說乾就乾,裴星恒很快就找到了那群男人。

在靠近前,他停下腳步,再次拿出了小鏡子開始補妝。

化完妝, 他又用力扯鬆了領子,這才滿意地繼續朝前走。

裴星恒最先遇到的就是顧?。

在這幾個男人裡,最有可能接觸到他??手機的人也就這個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了。

“學長當初刪我消息的時候,冇想到我還能活著回來吧?”裝星恒冇有任何彎彎繞繞,開門見山就是男友口吻的質問。

顧?早就料到了裴星恒會來找自己:“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冇什麼任何長進。”

一發現有人喜歡以芽,就會像是護食的狂犬一樣衝上去狂吠撕咬。

“不需要長進, 我家??喜歡我就夠了。”裝星恒一口一個“寶寶”,一點都不害臊,“彆以為在我家寶寶麵前裝的好就有用,她是不會看上你這種耍手段的男人的。”

“手段齷齪,有用就行。”以芽不在這裡,顏?也就冇有裝的必要了。

若說他平日裡是綿裡藏針,那麼現在麵對裝星恒就隻剩下了鋒芒畢露的針。

“事實證明冇有你,她也能過得很好。”說話的時候,顧?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對方露出來的脖頸上的曖昧紅痕,他唇角微微繃直,鏡片上寒光一閃而過,“所以快點接受自己是可以被替代的這個事實比較好。”

“這句話還給你。”裴星恒冷笑一聲,以前他就討厭顧級,現在更甚,看到他那張虛偽做作的臉就?得?心,“上不得台麵就是上不得台麵,現在我回來了,你看她還記得你嗎?”

男人皮膚上的痕跡越發刺目,就和他的主人一樣,絲毫不知道低調為何物。

裴星恒知道顧縱一直在看自己,故意又把衣領扯大了一些,伸手點點他的肩膀:“識趣點就自己滾,彆讓自己輸的太難看。”

說完不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他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那得意洋洋仿佛打了勝仗的背影,怎麼看都很欠揍。

顧縱慢條斯理地地扶了一下眼鏡,眸底幽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誰會天天守著一碗飯吃呢?

等?了的那一天,總要有人?替上去的。

裴星恒首戰告捷後,氣勢越發足了。

連路過的變異狗看到他都要避讓三分。

然後他就和越意狹路相逢了。

“喲,總算想起還有我這個兄弟了?”越意朝他散漫地招了招手,一如既往地不好好穿衣服。

偏偏這副淩亂的模樣在他身上一點不顯違和,相反透出慵懶的好看。

“你不會想要假裝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吧?”裝星恒倒是冇想到越意會是這個態度。

畢竟昨天動手的時候,兩人可都冇有一點手下留情。

越意聳聳肩:“好吧,我也就是裝一下。”

話音落下,裝星恒就毫無征兆地給了越意一拳!

越意被打得歪了腦袋,淩亂的碎發下隱隱能看到裂開的嘴角。

他深吸一口氣,用舌尖抵了抵發疼的臉頰,單手抄了一把頭發,將自己那張妖孽的臉全部暴露出來:“這一拳頭算是作為兄弟我讓你的。”

“你還知道你是我兄弟?背著我偷偷挖我牆角的兄弟?”裴星恒都要被他氣笑了。

“現在不是了。”越意回答的非常快,一點猶豫都冇有。

*?*裝星恒冇想到越意這麼不要臉,當即舉起拳頭準備再給越意的臉來上一下!

越意側頭避開,抬手擋住了他的拳頭:“裴星恒你不能因為自己臉毀了就嫉妒彆人長得帥,討人歡心吧?”

“寶寶以前不喜歡你,現在也不可能喜歡你。”裴星恒反手揪住越意的衣領,“我勸你不要癡心妄想。”

“那是因為以前她對我有誤會,現在她不知道有多喜歡我。“越意笑得騷氣,“我懂情趣花樣多還聽話,有我一個抵十個。”

這就是說他不懂情趣,冇花樣了?

他的花樣不知道有多少多!寶寶昨天還享受了新的!

不過裝星恒自然不會將兩人私下裡的事情告訴越意,不然就要被他偷偷學去了。

越意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你也冇有多光彩,你自己和以芽說過我的什麼壞話,你自己心裡清楚。”

裴星恒:“我讓你幫我照顧寶寶,你扭頭就宣稱我死了?”

越意嘴硬:“我可冇說過你死了,就是冇有說你還活著而已,不算騙人。”

兩人互相翻舊賬,越說越眼紅,又打了起來。

恰巧此時葉從崢和?渡影路過。

作為裝星恒的死對頭,兩人可以說是積怨已久。

對葉從崢來說,裴星恒比他來得晚,卻幸運地得到了以芽的喜歡,成了她的男朋友。

因為不甘心,所以處處都和他爭,來證明自己比他更優秀。

而從裝星恒的?角來看,葉從崢就像是一條瘋狗,莫名其妙地處處和自己較勁,最後竟然還覬覦自己的女朋友,簡直就是一個學人精,變態狂!

看到昔日好兄弟反目成仇,葉從嶺一雙陰沉沉的蛇睡裡閃過幸災樂禍,難得主動挑釁:“真是好兄弟啊,連口味都是一樣的。”

??還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頓時停手,一致對外朝著葉從崢攻了過去。

就在三人打作一團的時候,美美隱身的?波影正準備偷溜。

趁著他們都在這裡,他可以去找薑以芽。

隻可惜他的計劃落空了。

三人很快就發現了偷溜的?渡影,同時朝著他丟出異能。

?波影被迫停下,麵無表情地看向三人。

裴星恒:“你準備去哪?”

衛渡影麵對三人也不示弱,酷酷地回答:“去做薑薑的狗。”

裴星恒三人:“9”

荊棘、風刃呼嘯著朝衛波影襲去,同時地麵開始快速坍塌。

葉從靜:“你做夢。”

裴星恒:“輪得到你做她的狗?"

越意:“我才是她的狗!”

衛波影:“......”

戰鬥再次升級。

好不容易造起來的房子又一次被四人毀了。

最後自然是誰都冇討到好處。

等監工的?鬼城居民前來檢查,看到一地廢墟後,表情彆提有多精彩了。

他拉住最後離開的越意:“這這這,你們這進度也太慢了。

越意抓了一把被燒掉一般,還掛著一截荊棘的頭發:“放心,時間截止前我們一定會把房子造好的。”

“那好吧,你們要是完不成我可是會和城主夫人說的。”監工居民生怕他哄自己,撤出了薑以芽。

越意:“她不是你們城主夫人。”

監工居民再次紮心:“那也不是你老婆。”

越意:“…………”

監工居民說完就離開去忙彆的事情去了。

越意被路人打?得夠嗆,蹲在地上半天冇緩過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看著雙生子一模一樣的臉,越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裴星恒大概自己都冇想到,會引狼入室吧?

西響岐和西響珂前一段時間並不在?鬼城。

兩人今天才回來。

一回來就聽說了城內發生的勁爆事情。

自從和裴星恒組成複仇聯盟後,他們一直聽他把“我們家寶寶”幾個字掛在嘴上。

兩人早就對裝星恒的這個女朋友好奇的不行了。

如今一聽她來到了?鬼城,還帶來了五六個男人,雙生子立馬兩眼放光!

兩人本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性子,遇到這麼有趣刺激的事情,怎麼可能乖乖的什麼都不做呢?

雙生子隨機抓了一個居民就開始靈魂發問。

*裝星恒的女朋友………………”

“她現在在哪裡?”

“我們冇有彆的意思......”

“就是想見見嫂子。”

被雙生子一模一樣的蔚藍色眼睛注?著,那感?就像是得到了海神的青睞。

被抓住的居民有些艱難地移開視線:“我不知道,你們直接去問城主吧。”

“真的不知道?”

“那真的太可惜了。”

“我們還帶了見麵禮物……………”

“非常用心準備多了禮物。”

雙生子從草叢裡揪了一朵花放在胸前,朝對方露出了同款陽光燦爛的微笑。

要不是深知這對雙生子的本性,這個居民大概就要說實話了。

得到同樣的答案後,雙生子隻好放過他。

兩人一路走,一路隨機抓人詢問。

然而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顯然裝星恒早有準備。

但越是如此,雙生子的好奇心就越強烈。

“神神秘秘。”

“還金屋藏嬌。”

“更讓人想要去一看究竟了。”

“我同意。”

西鳴岐和西喝珂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神色。

最後雙生子抓住了跑出來玩的小遠。

西鳴岐和西鳴珂分彆站在他的兩?,單手壓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裡各自拿著一根羽毛。

“來吧,快問快答!"

“你今年幾歲?”

“體重多少?”

“早飯吃了什麼?”

“裴星恒的女朋友被他藏在了哪裡?"

小遠前幾個問題回答的非常快,慣性地冇有思考就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就在??。

才說出兩個字,他就用自己半透明的小觸手捂住了嘴巴。

“快點回答......”

“不然有懲罰哦!”

雙生子眼看著就要問出答案,繼續威逼利誘。

小遠用力搖搖頭:“裴哥哥不讓我們說,你們就彆問啦哈哈哈哈......”

雙生子捏著羽毛,在他的觸手上掃來掃去。

小遠變異前就扒怕癢,如今多了這麼多觸手,怕癢程度比之前成倍增長。

*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能說啊哈哈哈哈哈……………”他笑得飄在半空打滾,“嗚嗚嗚你們太壞了哈哈哈哈…………….我會報仇的哈哈哈哈哈!”

“好哦………………”

“我們等你來報仇。”

“但在這之前.....

“你不說出答案我們是不會放你走的。”

雙生子故作獰笑,在他麵前拿出了十八般癢癢撓。

小遠瞪大眼睛:“………………我說!我說!!!!"

裴星恒打完情敵,眼看著時間差不多要以芽該醒了,正準備回去。

還冇走處多遠,就被人喊走了。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朝著薑以芽所在的方向跑去。

薑以芽一?睡醒,還有些懵。

她抱著被子坐在大床中間,長發軟踏踏地垂在腦後,白皙的臉頰上還帶著兩條淺粉的睡痕。

突然聽到敲門聲,要以芽愣愣地歪了一下腦袋:“誰啊?”

“城主喊我來送晚飯,請問我可以進來嗎?”聲音模糊傳來。

薑以芽冇有多想,套上衣服披上外套後回答了對方:“好的。”

“那我們就進來啦!"

外麵的聲音突然變得雀躍起來,連乘位都變成了複數。

緊跟著窗戶被人從外麵推開。

“很抱歉突然打擾......”

“我們冇有惡意的。”

*裝星恒把你藏的太嚴實了......”

“我們就想看看他的寶貝女朋友長什麼樣子。”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薑以芽麵前。

西鳴岐和西鳴珂臉上還帶著突襲成功的笑意,尖尖的虎牙半露在唇外。

隻是在房間裡的少女轉過頭來之後,兩人的表情要時僵硬在臉上。

雙生子一模一樣的臉上出現了無比驚愕的表情。

他們藍色眼底仿佛被魔法定格的大海,在看清楚薑以芽的容貌後有了一瞬間的靜止,隨後又掀起了驚濤駭浪。

像是接受信息過度導致cpu過載,兩人連眨眼的頻率都是一樣的。

薑以芽看著麵前熟悉的雙生子麵容,一度以為自己冇睡醒。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發現他們仍舊蹲在窗台上,仍舊是那副宕機的模樣。

*西鳴岐,西鳴河?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她發出靈魂一問,“還不走正門。”

呆住的雙生子好像終於活了過來,薑以芽隻?得眼前一花,就被人用力抱住了!

雙生子本就心有靈犀,一個人想要做什麼,另一個也會想到。

不過在這場較量中,西鳴岐的反應更快一些。

他先一步抱住了薑以芽,慢了一拍的西鳴珂隻能勉為其難從後背抱住她。

頓時被擠成夾心餅的薑以芽:“…………”

“你冇有忘記我們……”

“真的是太好了。”

西鳴岐冰涼的唇覆了上來,呼吸間全是沁人心脾的涼意。

隻一瞬間,薑以芽身體對他們的記憶就複蘇了。

“該我了。”西鳴珂迫不及待地推開兄弟,托著薑以芽的腦袋朝向自己,急切地印上了自己的唇。

*唔......”薑以芽被連續吻得說不出話來。

隻覺得自己像是墜海的遇難者,被兩條成年虎?救了起來。

可虎?並不打算放她上岸,而是帶著她一路遊,去到了更深的海域,在波濤洶湧中沉沉浮浮。

就在三人不?交換彼此氣息的時候,房間大門被用力撞開。

“西鳴岐!西?!”

裴星恒走到一半就發現情況不對,一問才知道雙生子回來了。

一想到兩人之前對他的寶寶表現出的好奇,裴星恒二話不說趕了回來。

誰承想才開門,就看到了讓他睚眥欲裂的一幕!

帶刺的荊棘從裝星恒身體兩側飛出,直直朝著雙生子卷去。

同一時刻,兩排冰柱拔地而起。

雙生子配合默契,一人抱著薑以芽後退,另一人迎了上去,和裴星恒打了起來。

眼看著他們一言不合又打起來,薑以芽立刻出聲:“都給我住手!我今晚還想睡在屋子裡!”

冰雪和荊棘在半空停?了一瞬,最後不情不願地收了回去。

火氣上頭的裝星恒眼眶都憋紅了,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們認識?”

雙生子異口同聲:“你的女朋友就是天使小姐?”

“天使小姐?”裴星恒陰陽怪氣地重複了一遍,視線落到西鳴岐放在薑以芽腰上的手,“把你的爪子撒開!”

西鳴岐非但冇鬆手,還把人抱得緊了一些。

薑以芽這時才弄清楚情況,看看裴星恒又指了指雙生子,隻覺得發生的事情太巧了:“所以你之前說的遇到同樣來找公司複仇的人......就是他們?”

“對。”裝星恒唇瓣緊抿,很不願意承認自己給自己招來了情敵。

還是兩個!

他隻後悔自己在和雙生子相處的時候冇有多問幾句。

而另一?的雙生子也不好受。

曾經裝星恒在他們耳?說起的種種甜蜜戀愛,此時都變成了刀片,不?在他們心上劃開一道道血口子。

“我可以不管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但現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你們的嫂子。“裝星恒率先打破沉默。

他難得主動做出讓步,要以芽忍不住詫異地看過去。

雙生子似乎也冇預料到裴星恒會有這個反應,兩人對視了一眼。

西鳴岐表情略有鬆動:“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

西鳴珂跟著點頭:“我們也是不會把天使小姐還給你的!”

下一秒,薑以芽就感覺自己被西鳴岐抱著跳出了窗外!

“啊啊啊啊你不要突然這麼大的動作啊!”薑以芽被迫體驗了一把極限運動,嚇得用力揪住西鳴岐的耳朵。

“嘶??疼疼疼!”西鳴岐齜牙咧嘴地求饒,“我保證冇有下一次了!??冇辦法,我們不跑快一點就要被追上了。”

薑以芽這才鬆開手,扭頭朝後看了一眼。

西鳴珂的拖延冇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裴星恒已經追了上來。

他們都冇有相信對方的話。

相反,還都試圖騙過對方,從而讓對方放鬆警惕,好成功搶人。

薑以芽壓根冇發現男人之間的心眼子,隻覺得這場追逐戰刺激的不行。

然而更刺激還在後麵。

雙生子和裝星恒的動靜免不了引起了其他男人的注意。

他們就算再心有靈犀,也雙拳難敵四手。

眨眼間薑以芽就發現自己落入了另一個懷抱。

“哥哥?”看到楊雲訟,薑以芽歡喜地蹭蹭他的下巴,還冇來得及繼續說些什麼,發現麵前的人又換了。

“我們私奔吧!”越意踏著風,抱著她就朝惡鬼城外跑。

其他男人哪裡能如他的意。

荊棘卷住他小腿的同時,火球已經飛至麵門。

“你們就是嫉妒我長得最帥!”越意急急避開,緊接著手裡一空,薑以芽就到了習盛手裡。

“你到底招惹了幾個?”習盛背後展開雙翼,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來。

薑以芽不好意思地笑笑:“冇了冇了,真的就隻有這些。”

“隻有?這些?”顧縱的聲音傳來。

薑以芽不知道麵前的人何時換了,這精神力異能也太恐怖了。

一番你爭我奪之後,薑以芽忍無可忍,直接祭出殺手鐧:“再打就統統踢出食譜。”

下一秒,所有人都老實下來。

很好,世界安靜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薑以芽在惡鬼城的生活可以用“雞飛狗跳”四個字來形容。

除了要每天公平公開的端水,以及背地裡的偷偷開小灶之外,生活還算和諧。

當然那些男人就比較忙了,除了卷實力,還要卷其他各個方麵,就連挑撥是非,針鋒相對,暗中拉踩的本事也不能落下。

就在薑以芽以為之後的日子都會這樣吵吵鬨鬨地過下去的時候,

不出意外......出意外了。

守在惡鬼城外的大部分異能者都已經離開,回歸到了自己的生活中。

但仍舊有一小部分不甘心仍舊都留在外麵。

他們在這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巨大的沉冇成本讓他們不願意離開,甚至有人打起了惡鬼城的注意。

意外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

兩名五階異能者帶頭,說服了另外幾隻傭兵隊,準備今晚一起潛入惡鬼城乾一票大的。

第一個人很快就利用自己的異能爬上城牆,眼看著惡鬼城守衛冇有發現自己,他不禁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神色,朝著底下其他人示意。

然而站在下麵的人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不?地?他打著手勢。

那人冇明白意思,緩緩扭頭朝後看去。

他並冇能看清楚自己背後的到底是什麼,在他死前的最後一幕,隻看到了屬於野獸的猙獰獸口。

滾燙的鮮血從牆頭噴濺下來。

幾隻喪屍猴瘋狂撕咬著那人的屍體,直接將他的軀乾扯成了好幾段。

“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劃破黑夜。

剩下的異能者被這一幕嚇破了膽,慌不擇路地就朝外跑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城牆上,樹枝上,到處都是猩紅的眼。

它們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將整座惡鬼城包圍了。

警報聲霎時響徹整個惡鬼城上空。

所有熟睡中的居民紛紛從床上跳起來,有的甚至來不及穿上衣服就衝了出來。

行動訓練有素得宛如經過統一訓練的士兵。

薑以芽跟著裝星恒,很快來到了城牆之上。

隻一眼,她就僵硬在了原地。

惡鬼城周圍的喪屍不過是先遣部隊,在肉眼可視的方向,源源不?的喪屍潮正朝著這?湧來。

首當其衝的就是動物?屍,接著就是烏泱泱的喪屍大軍,其中不乏有高階喪屍混在其中。

“是喪屍圍城。”楊雲訟也出現在城牆上,他的語氣和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上一世的喪屍圍城發生在末世第七年,這一世本不應該這麼早出現。

如此大規模的喪屍聚集,顯然是有東西在背後操控。

“來不及撤離了。”裝星恒看著不斷逼近的屍潮,神色幽暗,“希望基地也會受到波及。”

顧縱已經和自己基地裡的人進行了通話:“希望基地不是目標,除了一小部分分流的喪屍朝著希望基地過去之外,大部分的還是朝著這邊過來了。”

這顯然是一場有預謀的圍剿。

在場眾人都意識到了這一事實。

裴星恒站在最前麵,朝著守衛打出一個手勢。

刺目的信號彈在夜空爆開。

明滅閃爍的光影下,裝星恒的麵貌如同真正惡鬼:“都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我們可冇那麼容易殺死。”

惡鬼城門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緩緩打開。

此時,在城外的異能者已經全部死亡了,隻剩下一個人,渾身染血,如同血池裡爬出來一般。

看到城門大開,他就像是看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了一樣衝過來。

跑過來的時候他還擔心惡鬼城的人會不讓他進去,但事實是根本無人在意。

一隊又一隊居民與他擦肩而過,目不斜視地衝了出去。

那個幸存異能者逃進來後,雙膝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恐懼……………鋪天蓋地的恐懼。

他的同伴在他麵前被活生生地撕裂,毫無還手之力。所有人的慘狀都像是放電影一樣不斷在他腦海中回放。

他雙手止不住地顫抖,兩眼灰敗,口中不斷喃喃自語著:“完蛋了.......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意誌。

然而與從他身邊跑過去的惡鬼城居民,每一個人都帶著熊熊戰意。

幸存異能者覺得他們瘋了,可視線又忍不住跟著他們,再次投向了城外。

接下來的一幕,是他這輩子都未曾見過的,直?靈魂的震撼。

直到多年後垂垂老矣,這一幕畫麵都在他的腦中無比鮮活。

惡鬼城居民如同一支燃燒的利箭,撕開了無邊的黑夜。

在衝出城門的瞬間,所有人都變成了戰鬥形態。

有人後肢化作獵豹,雙手變成猿手臂,蕩出數米遠;有人的身軀從中間裂開,冒出無數紅色細長觸手紮;有人背後生出八隻骷髏蜘蛛腿,爬上來粗壯的樹………………

有人徹底冇了人類的形態,變成一灘粘稠的液體,變成兩米多高的黑影,變成沙塵暴,變成巨樹橫掃一切…………………

各種各樣的怪物軍隊與喪屍潮衝撞在一起。

那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場景。

幸存異能者不斷瞪大眼睛,直到眼眶發疼好似要裂開。

廝殺和咆哮,尖牙和利爪,腐肉和鮮血......所有的一切組成了這場殘酷血腥的戰鬥。

薑芽也在城牆上看著底下的一幕幕。

在那些拚殺的身影中,她甚至看到了很多熟麵孔。

金金,小遠,吉吉………………那些圍著她討要糖果的小家夥們全都在戰場上。

他們絲毫不輸給任何一個成年人。

甚至更強。

眨眼間,金金就在半空撕裂了一隻高階喪屍,她渾身浴火,臉部也變成了鳥類的模樣,長出了喙,眼睛四周還有羽毛。

不人不鳥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怪物,但在美以芽眼中卻如同真正的三足金烏一樣美麗,耀眼。

好像是注意到了薑以芽的視線,金金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啼,再次殺入了屍潮中。

其他小家夥們也不甘示弱,各自發動技能。

眨眼間好幾隻高階喪屍轟然倒地。

看著慢慢穩定下來,甚至是一邊倒的局勢,薑以芽恍然明白了公司的實驗目的。

他們正試圖製造出一款完美的戰爭機器。

這場戰鬥大概維持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最後一隻喪屍被殺乾淨,底下的的人終於露出了笑意。

薑以芽看著他們打贏,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她看了看身邊的裴星恒,又看向城內早就等候著的,人數少得可憐的醫療組,眼底跟著亮起了堅定的光彩:“我去幫忙!”

若是在其他地方她還會猶豫,是不是要暴露自己能夠治療喪屍病毒的異能,但在惡鬼城,她完全不需要任何遲疑。

裴星恒明白了她的想法,低頭用力吻了上上去:“好,我們家就交給你了。”

“不辱使命!”薑以芽朝著裝星恒笑了一下,轉身跑下城牆。

就在她離開後冇多久,城牆上仍舊觀察著四周的裝恒等人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快回來!”

“讓他們全部撤回!"

幾人的急迫聲音重疊在一起。

還在戰場上的人聽懂他們的體型已經來不及了。

沙沙的風聲中,一隻造型詭異獵奇的八階喪屍突然殺了出來!

萬靈公司地下實驗室內。

有人發現所有的實驗品都不見了。

“不……...……不好了!博士不好了!我們最新一批的不死者全都不見了!”

研究員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打斷了林博士和高層主管的對話。

林博士看到他,不悅地蹙了蹙眉,正想將人打發了,身邊的高層主管明顯對此很在意。

“怎麼回事?什麼叫做都不見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主管連聲嗬斥著林博士,不斷向其施壓。

林博士嫌棄的退後半步,避開橫飛的唾沫:“我接到了上麵的命令,將它們調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什麼命令,我怎麼不知道?”高層主管語氣越發不悅,“我從冇接到boss對不死者的調動指令!那些都是公司最寶貴的財產!”

林博士原本並不在意對方說了什麼,直到聽到最後一句話。

他神色嚴肅地糾正道:“不,那些都是我的財產,我創造的它們,我自然也有使用的權利。”

高層主管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林博士:“你做實驗做傻了是嗎?還真以為公司是自己家的嗎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實驗室內。

“嘭??”槍聲響起。

高層主管額頭上被開了個血洞。

兩秒後,他死不瞑目地朝後倒下。

林博士神色如常地舉著槍:“公司現在的確是我的。”

實驗室內死寂了幾秒後,尖叫聲響起。

研究員驚恐地四處逃竄著,想要離開這裡,也有人並不相信他的話,試圖聯係boss。

很快通訊就接通了,但是電話那頭傳來的仍舊是林博士的聲音:“現在,滿意了嗎?”

林博士舉著一個眾人從未見過的手機,朝著他們笑了一下。

“不…………………………………這不可能!”那人害怕地連連後退。

林博士用槍指指研究員們:“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繼續工作。”

怎麼不可能呢?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取代了那個愚蠢無知隻直到拍腦袋做決策的boss了。

受到威脅的研究員們就像是驚弓之鳥,他們瑟瑟發抖地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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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惡鬼城外的正是林博士放出來的最新試驗品??不死者。

它們宛如各種生物拚湊出來的弗蘭肯斯坦,身上遍布縫合的痕跡,詭異惡心到當人看一眼都會晚上做夢的程度。

八階不死者一出?就朝著最近的幾人發動了攻?。

其中距離它最近的是個背後生出八隻骷髏蜘蛛腿的男人。

冇人看清不死者是如何出手的,剛剛還在屍潮中大殺特殺的男人,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塊豆腐,輕而易舉被不死者的利爪攔腰切斷。

男人內臟腸子流了一地,背後的蜘蛛腿不斷抽搐著,直到生命的最後一秒都在試圖反?不死者,想要阻止它傷害其他同伴。

不死者並冇有因此有任何停留,類人的肌肉暴凸的腳無情地踩斷了兩根蜘蛛腿。

清脆的喀嚓聲如同一根拉扯到極致的弦,在所有人腦中斷。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附近的其他居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夥伴就這麼死了,頓時睚眥欲裂!

原本已經開始撤退的人再次嘶吼著衝了上去。

他們悲痛欲絕,想要為對方報仇。

瘋狂淩亂的攻擊並冇能落在那隻不死者身上,不死者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

裴星恒神色凝重:“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連重生回來的楊雲訟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習盛和衛波影觀察著下方戰場,不由得想起來一個人。

“袁兆田!”兩人同時喊出了一個名字。

習盛:“下麵的喪屍是融合怪,我們之前遇到過一個異能者可以通過吸收彆人的異能變作自己的。”

再看那隻不死者,不僅擁有速度異能,還有螳螂獸化異能,此外竟然還融合了岩羊的彈跳力。

與袁兆田如出一轍。

就在他們說話的間隙,底下的那隻不死者被幾人聯合斬殺。

看著倒在地上的喪屍屍體,幾人還不解恨,瘋狂地攻擊著的它的屍體,試圖替死去的同伴報仇。

然而就在他們放鬆警惕,被憤怒的情緒左右的時候,死去的不死者在他們背後高高豎起了一節骨刺。

“小心!”裴星恒大嗬一聲,從城牆上一躍而下,同時鋪天蓋地的黑色荊棘朝著不死者湧去!

還不等他解決這隻,惡鬼城外又出現了五尺八階不死者。

衛渡影,習盛,楊雲訟不再觀戰,紛紛跳下城牆,加入戰場。

衛波影背後展開火焰翅膀,瞳色也變成了耀目的赤色,宛如天神降臨一般擋在了另一隻泛著藍色鬼火的不死者麵前。

他們占據了空中戰場,劇烈洶湧的火光將原本漆黑的天空一切為二,像是世界末日一般似要燒儘整個世界。

楊雲訟則對上了另一隻非常敏捷的不死者。

相比衛波影大開大合,耀眼無比的攻擊,他的空間切割就低調的多。

但手起手落間,帶來的傷害也非常駭人。

他與敏捷不死者的戰鬥快到殘影,方圓五百米內的空間都扭曲反轉,成了他的特殊戰場。

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聲響起。

一隻不死者的體型突然膨脹數倍,眨眼間竟又幾十米高。

它像是一顆破殼的蛋,頭頂上方冒出數十根狂亂飛舞的粗壯觸手,宛如傳說中的北海巨妖克拉肯。

習盛轉了轉脖子,眼中戰意滿滿。

下一秒,另一道響徹天地咆哮聲炸響。

一頭深紫色的巨龍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力,朝著巨型不死者撞去。

顧縱冇有下去,而是站在城樓之上。

他鏡片後的眼睛變成了金色,無形的精神力波動如同海浪一般,一圈圈以他為中間朝著四麵八方滌蕩開開。

在這些不死者中,竟然還藏著一隻擁有精神力異能的。

顧縱第一次遇到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精神力攻擊,不敢有絲毫分心,全神貫注與對方交手。

一時間戰場上連空氣都變得焦灼粘稠起來。

有了衛渡影他們分擔走了四隻不死者,剩下的其他人隻需要對付最後剩下的那一隻了。

可這一隻也讓眾人夠嗆。

更可怕的是,這些不死者殺不死。

無論造成多大的傷害,它們都會快速愈合,繼續不死不休地和他們纏鬥下去。

然而他們都是血肉之軀,麵對這種消耗戰,隻會受傷越來越嚴重,體力越來越少。

裴星恒他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短時間內卻想不出解法,隻能繼續硬耗。

同一時間。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的林博士仿佛已經看到了惡鬼城外的慘烈戰況:“這可是我為你們特意準備的驚喜。”

那一滴留在他眼鏡上的珍貴血液,可是給了他研究極大的突破。

越來越多的人被拖下戰場,送回城內。

他們身上血肉模糊,鮮血淋漓的模樣根本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血還是其他人的。

薑以芽這邊的治療壓力瞬間暴增。

因為武器隻需要學會如何攻擊就夠了,所以惡鬼城內幾乎冇有會治療的異能者,零星幾人組成的醫療組也不過是矮個裡拔高子。

如今隨著戰鬥陷入焦灼,幾乎所有治療重擔都壓在了薑以芽一個人身上。

她這短短幾個小時內看到的傷口比之前所見的全部都要多得多。

要知道在最初在食堂裡看到衛影身上傷,她看一眼都要哭出來。

但現在她已經從驚魂未定,強迫自己去直視那些傷口,到可以而無改色抓住一人破損的內臟將其塞回對方放肚子裡。

薑以芽第一次發現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也嘗到了異能透支的滋味。

這並不好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用小鐵錘不斷敲砸著,細密刻骨的疼痛讓她難受地想要叫出聲,精神和身體更是疲憊到了極致。

但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拚命地治療著一個又一個人,手上的血也來不及擦,已經糊了厚厚的一層,變得滑膩膩的。

外麵的人都在拚命。

薑以芽忘不了剛剛開城門時看到的一幕。

很多她認識,熟悉的人在戰鬥中死掉了.......

她甚至冇有機會去救他們。

還有金金,吉吉,小遠,他們仍舊堅持在戰場上。

金金的翅膀被連根撕裂,薑以芽眼睜睜看著那隻不死者將她燃燒著瑰麗火焰的翅膀吞吃咀嚼入肚。

漂亮的羽毛被撕扯得到處都是,骨頭在鋒利強勁的牙齒下斷成一截一截的。

金金疼得臉色發白,從半空摔倒在地上。

小遠拚命飄到她的身邊,堪堪將她離不死者的下一波攻擊。

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來不及喘息又再一次爬了起來。

小遠的觸手又斷掉了三根,此時隻剩下唯一一根死死抓著金金。

吉吉就在他們的不遠處,雙眼哭得通紅,眼白上不滿了紅血絲,感覺下一秒就會徹底瞎掉。

但她仍舊不斷流著眼淚,操控弱水去減緩不死者的行動,

還有裝星恒,衛影,習盛,哥哥,顏縱………………

他們都受了很重的傷,不比送回城內的人輕多少。

裴星恒的荊棘幾乎全斷,身上滿是血窟窿。

衛渡影的一條手臂被燒得潰爛發黑,腰腹上破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巨龍化的習盛身上鱗片大片大片的剝落,北角斷掉了一隻,尾巴上的倒刺開裂深深紮入血肉中。

哥哥身上全是細密如刀片劃開的傷口,淺色的衣服被無聲無息地染成了深紅。

顧縱的眼鏡已經裂開了,碎裂的鏡片劃破了他的眉骨,差一點點就會戳瞎他的眼睛。

但他們仍舊堅持在第一線。

那些被治療過的傷員也冇有繼續躺著休息,而是互相接扶著再次投入到新一輪的戰鬥中。

薑以芽清晰記得他們的麵孔,也知道有誰出去後就再也冇有回來。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在拍賣會場,直接感受情報人死亡的過程。

痛苦,窒息,冰冷………………如同墜入無儘的深淵。

還有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杏子曾有一次迷迷糊糊說漏嘴過,說她的出現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薑以芽知道自己本該是死在故事最初的。

作為一個蒼白無力的紙片人,因為一個不太必要的條件,成為劇情開端的犧牲品。

但她現在活了下來。

她遇到了很多人,見證了他們的成長,了解到他們的故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有血有肉的。

所以她變得貪心起來,她不僅自己想要活,還想要更多人活。

薑以芽的內心不斷變化著。

仿佛有一顆種子從暗無天日的深淵中慢慢紮根發芽,然後破開黑暗向陽不斷生長。

無力感隨著種子的生長不斷褪去,再褪去………

薑以芽因為各方麵都透支而瘋狂抖的手慢慢平靜了下來,逐漸地她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體內一點點彙聚。

直至最後充盈,爆發!

一股極為精純的力量以薑以芽為中心猛烈衝蕩出去。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風,一場潤物細無聲的雨,一聲塵埃落定的歎息。

有什麼東西開始在他們體內飛速恢複,補充,填滿.....

直到所有人身上的傷口在一息之間瞬間痊愈!

愕然的驚呼聲此起彼伏響起來。

這還不是唯一的驚喜。

那五隻不死者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極為痛苦的力量,開始狂躁痛苦地低聲咆哮起來。

裝星恒找準時機,對著麵前這隻放出致命一擊!

一隻不死者倒了下去。

它再也冇有爬起來。

幾秒後,這隻不死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快速腐化。

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殺啊!”

所有人齊齊振臂高呼,朝著剩下的不死者衝了過去。

“不!不不不不!這不可能!”

林博士怎麼都冇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秘密武器會被薑以芽的異能擊敗。

他檢測到了不死者的死亡。

這讓他無法相信。

實驗室的研究員們驚恐地看著發狂的林博士,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給自己腦門上開個洞。

不過很快他們就要擔心彆的事情了。

實驗室被外人闖入。

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

不少人想起了那個傳聞,當實驗室的警報響起超過十秒,那麼“不可說”就已經降臨了。

隻不過這次來的人不少裝星恒,而是雙生子,葉從崢和越意。

目的就是直搗黃龍,徹底端了林博士的老窩!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林博士既然安排了這麼一場大戲等著他們,他們自然也要禮尚往來。

隨著惡鬼城的戰鬥進入到尾聲,這裡的清掃計劃也進行到了終點。

萬靈公司隨著最後一個實驗室的搗毀,在今夜徹底覆滅。

燈光閃爍不定的走廊裡,林博士帶著最後一支改良藥劑和裝在籠子裡的最後一個寶貴的實驗體,冇命的逃著。

向來身邊跟著保鏢,簇擁著助手的他此時隻剩下孤生一人。

就在三分鐘前,他把最後一個忠心耿耿的保鏢推出去替自己擋了傷害。

但林博士並不在意。

他還有藥劑和實驗體,隻要逃出去,他就可以東山再起,製造出更好更完美的喪屍王!

懷著如此美好的願望,林博士拚命朝著出口跑去。

就在他每次以為自己甩掉對方的時候,葉從嶺四人就會出現給他來那麼一下,看著他繼續垂死掙紮。

眼看著出口越發近了,即將崩潰的林博士眼中突然爆發出劇烈的光彩!

就在他即將跨出去的瞬間,一道格外高大挺拔的身影擋在了他麵前。

逃生之路就這麼被堵死了。

林博士倒退一步,警惕地看著眼前的擋路人:“你是什麼人?你放我離開,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願望。”

葉從崢四人也緊盯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生怕他是來救林博士的。

但那人並冇有回應林博士。

他隻是緩緩脫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張遠遠比真人還要精致神秘的臉,和那雙黑紅色的惡魔眼睛。

林博士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小白,他癡癡地看著自己的造物,露出了瘋狂的神色:“097號,是097號……………你回來了。”

林博士冇想到小白不僅冇有死,還變得如此強大。

陷入自我世界的他並冇有注意到,手邊那隻實驗體正害怕地撞著籠子。

它在畏懼小白,恐懼他身上帶來的氣息。

小白也記得林博士。

“謝謝你,改變了我。”他非常流暢地說出了這句話。

林博士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緊隨其後流露出極端狂喜的神色。

“我成功了啊哈哈哈哈我成功??”

他病魔的聲音戛然而止。

小白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將林博士的屍體丟到一邊,他又乾脆利落地解決了籠子的那一隻。

最後還冇有忘記將林博士的寶貝藥劑徹底摧毀。

看著小白如此乾脆利落的舉動,葉從崢四人神色有些微妙。

但至少這是一個好消息,對方不是敵人。

小白冇有要和他們交流的意思,再次帶上了兜帽。

消失前,他隻留下了一句話:“我們會很快見麵的。”

惡鬼城在喪屍圍城中存活了下來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各個基地。

同時傳出去還有薑以芽強大特殊的治愈異能

所有人在得知這件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置信,然後便是狂喜。

冇人想永遠活在末世。

一時間打起美以芽主意的人不在少數,但很快他們就被啪啪打臉了。

當天下午,希望基地,綠洲城,惡鬼城,魔龍小隊,地下黑市達成協議,共同作為特殊治愈異能的保護人。

換而言之,就是如果有人想要打薑以芽的注意,就要做好準備,迎接五方強大勢利的追殺。

剛剛還在躍躍欲試的人頓時偃旗息鼓。

這五大勢力單獨拎出來一個就能吊打他們!

就問誰還敢?誰還敢!

哦還真有人敢。

在薑以芽特殊治愈異能公開後的第二個月,人類為了慶祝充滿希望的未來,達成統一正式邁入了新紀元。

薑以芽自然而然也成了新紀元吉祥物。

就在嶄新世界拉開序幕的第一天,新上任的喪屍王非常有誠意地送來了一封信

??向人類討要他的伴侶。

房間裡,薑以芽看著桌麵上的信封,陷入了有史以來的最大危機。

“這個………………其實………………我也可以解釋的。”

裴星恒:“你解釋,我聽著。”

衛波影:“薑薑你口味這麼廣泛的嗎?”

習盛:“是誰當初告訴我就我們幾個的?”

楊雲訟:“芽芽,物種不同冇有好結果的。”

顧縱:“你們對擴充版圖有興趣嗎?"

越意:“聽說那隻喪屍長得很好看?”

葉從崢;“殺了他。”

西鳴岐:“好過分啊......”

西鳴珂:“我們還不夠你吃的嗎?”

薑以芽抱住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

她最開始真的隻是想吃飽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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